狗吃屎的粉头发最先冲出来,恶狠狠瞪着沈语,“你还想怎样?”
下一秒,沈语就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震耳欲聋。
“当然是这样。”沈语打完,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又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揪了起来,问瑜念,“她打了你几下?”
“三下,她打了瑜医生三下。”瑜念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儿因为刚才给瑜念出头被打红了脸的小护士红着眼睛抢先说了。
沈语看了她一眼,“行,我打她四下,顺带给你也报仇。”说着她就把重重的四巴掌落在了粉头发的脸上,打得她鼻子上的假体都歪了,鼻血喷涌,幸亏沈语甩得快,不然得被血溅一身。
“你妈没教会你不要惹老实人,今天我教教你。”沈语警告粉头发。
一边儿的群众也纷纷附议赞同。
“就是,刚才一上来就动手,跟黑社.会一样,吓死个人。”
“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呢,刚才我说了一句打人是不好的就被骂了,跟个疯狗一样。”
……
这里的喧闹引来了医院的保安,桑喜喜的人被他们请了出去。
人群也终于散开。
这时,七楼的走廊上,两道人影矗立,目光皆是死锁在人群里那道穿着蓝白条纹住院服的女人身上。
半晌,阿远从震惊里抽回了思绪,扭头看着身边脸色不善的时律,“老板,沈小姐身手可真好。”
阿远也是练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沈语打人的动作弧度虽小,力道可是不轻的。
这样说吧,一般女人抡圆了膀子恶狠狠的打,最多能叫被打的人脸肿嘴破,但是沈语这打人的招法跟力道,被打的那个粉头发满口的牙绝对松了大半。
阿远也认识沈语这么些年了,在他的记忆里沈语一直是那个穿着大白褂坐在实验室埋头研究新药物,与世无争的冷冷清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