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一次没做措施,沈语气不过直接在酒店里开了个房间把他丢了进去。
自己回家去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孩子来得可真是太不是时候了。
越想,沈语越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眉心。
时律看到了,“怎么,头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那我帮你把病床摇下来,你睡会儿。”他说着就蹲在病床前面捣鼓了起来,铁架子病床吱吱呀呀的响了半天总算是躺平了。
只是沈语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的,在床上辗转反侧瞪眼了半天,又坐了起来。
时律就坐在床边看文件,见她又起来了,皱眉,“怎么了?”
他还是那么好,像过去四年里的每一天那么好,跟她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的,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陪着她,在她陷入低谷的时候鼓励她。
这样的一个人,说要离开,就会转身得决绝毫不留情。
离开也好。
沈语揉皱了衣角,心也被搂成了一团。
很快,瓶子里的药水吊完了,护士来抽了针,叮嘱沈语回去吃好点,补一补。
“走吧,去吃晚餐,你想吃什么?”时律一只手搭着沈语的外套,一只手搀扶着她从床上站起来。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