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今晚是一个特别的节日。
不远处,几个人影遥遥观望着这方城镇的动静。
从装束上看,他们几个也是牧民,骑着黑色骏马。
其中领头的一个男人低声对身旁的人道:这里距离齐天还有多远?
已经很近了,若是快行只需一时半日就可抵达。
嗯。那名男子点点头,似乎是对这个答案的再次确认,看来司徒彝那个家伙还没开始行动。今天是不是他们北荒的节日啊,怎么如此热闹。
这个末将还真是不大清楚。
又错了不是!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直唿其名!还有你们几个,都记着点!别动不动就臣下,堂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谁是吧。说到这,领头的男人自己也笑了,我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难道你们几个没察觉么。
几个人抿着嘴角忍住笑,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道:墨,哎呀!太别扭了,这么多年我何时直唿过你的大名啊。真是不习惯,太不习惯。
不习惯也得习惯!西莫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既然看起来没什么动静,我们不如去参加他们的节日吧,堂,不,墨炎,你看,多热闹,美人美酒,美不胜收。
你一天到晚除了酒色还知道个甚!就想着喝酒抱女人,我真想!说着,墨炎做了一个抽他的动作,西莫赶紧捂着脸往后躲,小小声:还说自己温柔了呢,一点没看出来。
这时,墨炎发觉怎么好半天没听到流砂跟无道的声音,回头望过去,只见他二人正对着远处指指点点,眼中无不充满艳慕之色,还不停的发出啧啧之声。
墨炎问道:你们两个看什么呢,看得如此聚精会神。
呃没,没什么。流砂笑得很低调,就是随便观望一下。
据说北荒的血棘花乃一种十分罕有的植物,可做药,也可入毒。无道冠冕堂皇的说了句,适才我与流砂兄弟就是在寻找这青丘有没有那种植物。
墨炎微微眯了下冷锐修长的眼睛,心道你两个鬼东西骗谁啊,找草药能找得两只眼睛直冒绿光?!遂顺着方才他们看的方向望过去,因为距离太远,也看不真切,但依稀可见有一袭靓丽的衣裙在摇摆。呵,这血棘花还真是美啊,迎风摇曳,万种风情,是吧,嗯?
被他这么一说,无道和流砂也灭了,低头不作声。
他们几个乔装打扮、披星戴月的连夜赶到此地,一是探查一下北荒的地形,二是看看司徒彝有没有什么动作。而大军尚驻扎在离此几十公里外,从离开陈国之日起,墨炎便率领众军士昼伏夜出,夜晚行军,以此掩人耳目。此行他没有悉数带上所有人马,而是留了十万军队镇守陈国,他知晓,这一次,他已无路可退。孤注一掷。成王败寇。再无任何回环余地。
如果胜了,即刻回师大炀,夺了传国玉玺,九天称帝。
若是败了,就在这茫茫雪漠隐姓埋名。
当然了,对于第二种情况墨炎压根就没怎么想。因为他必须胜。
可司徒彝也是这么想的。这势必是一场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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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草原的妹子,异乡的酒
墨炎看看身边这四个人,除了秦秋剩下那三个厮都已经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搂过一位异族姑娘跳上一支舞。其实他自己也想放松放松,连日来神经和身体都处于高度绷紧状态。
咳咳。墨炎佯装咳嗽了两声,热闹热闹放松一下身心也未尝不可,只是要把握好度,知道么。
这西莫一听他松口了,眉飞色舞:那堂又错了!看我这记性,墨兄,那我们就速速前往吧,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呐,这么长时间你一定旅途劳顿,身心俱惫,趁这个机会也好松弛精神,凡事待到明日再说不迟。
也好,那你们三个前方带路。墨炎深知也管不住他们的心了,那都长了草了。西莫他们不同于秦秋,秦秋再如何也是朝廷命官,也曾经是参加过科举考试名正言顺考入朝中,即使是个武将,但整个人仍是严于律己,中规中矩的。不像无道三人,那纯粹就是草寇,即便武功再高,也难以摆脱骨子里的江湖气,说白了就是难以约束。
这不,墨炎话音方落,那三人骑着马已如离弦之箭一般朝不远处燃点着篝火的帐篷奔去。
墨炎摇了摇头,对秦秋道:你说他们还真不认生,自来熟。
秦秋就笑,也不好说什么,天性使然,天性使然。
这一仗我们该如何打才能稳操胜券?墨炎忽然严肃问道。
这个恕我直言,真的很难说,北荒一族人人都矫勇善战,可以说草木皆兵,要想十拿九稳,绝非易事。而且我感觉,司徒彝一定也有所动作,只不过是在暗中。
那是一定的,司徒彝这个人如此阴险,怎会坐以待毙,此刻他指不定在哪挖坑设陷阱呢。不过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顿了下,可,我还是有所顾虑。
秦秋略作思忖,你的意思是,澜觞在他的手上?
墨炎没有说话,而是朝远方望去,夜色映入眼眸,一片暗沉。
若不然,我们想办法刺杀司徒彝怎样?秦秋道。
刺杀?他是那么好杀的么,若是那般容易就能杀得了,我早就去了。墨炎一边策马前行一边道:司徒彝的武功了得,我虽然没跟他正面交过手,可这许多年,大炀死在他手下的大将不计其数,就连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而且刺杀不成,反而打草惊蛇,这件事还需斟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为。
那我们明日先潜入齐天都城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实在不行,就雇佣江湖上的杀手军团,这样也可保你安全。我们若有不测也便罢了,可你必须得万无一失。
我不会有事,你们也不会。墨炎忽然停下马看向他说,杀手军团是什么东西,难道我率北耀堂的所有兄弟还不够么。
我只是想你能够更稳妥些。秦秋坚持己见,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甚清楚,都只是道听途说,传闻江湖上有一个十分神秘的门派,他们的掌门人武功盖世,可这么久貌似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王爷难道不曾听说过?
叫墨炎!说多少遍了。墨炎无可奈何的瞟了他一眼,继续策马前行,你说的那个人好像叫谷雨吧,我听说过一些,他被传得神乎其神,到头来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人了。
谷雨其人一定是有的。秦秋道,我当年拜师学艺之时,听师父说过此人,但我的尊师也从未见过他,而是祖师见过谷雨本人。
什么?祖师?那谷雨今年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六了吧,岂不是早已作古。
非也!你有所不知,谷雨不知炼就了什么魔道之功,青春不老,而且据说长得非常之美。
能有多美?墨炎不以为然,提到美字,他立马就想到了澜觞,边行边说离牧民愈发近了。
有多美我是不晓得,但一定不会有澜觞公子漂亮就是。秦秋笑笑道。
那是漂亮么,那是俊美,英俊!真是,行了,这些事回头再说。
*
墨炎也巴不得能坐到牧民中间喝上一杯北荒的烈酒,这地方气候寒冷,而且那热闹的气氛早也吸引了他,只不过身为统帅,不好意思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