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有点忿忿然,这个家伙!那我们先回陈国去,取了逐云再说,总不能走着去。
嗯。澜觞点点头,我们回去吧,晚些时候再去不迟。遂抬头,眯起眼睛望了望头顶高远的蓝天,好蓝好蓝,这里的景致真的是不错呢。看向墨炎,我们慢慢的走回去,好么。
墨炎沉声问:你又不疼了是吧,还有心思赏景。
澜觞眨眨修长的眼睛,睫毛对剪交错,眉宇间似乎有一丝小小的迷惑,轻轻将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好像真的不疼了呢。
真的?难道是他帮了你?墨炎牵起他的手,既然不疼了,我们就一边看风景一边回去。顿了下,笑得有点暧昧加邪恶,多走走对你有好处。
滚一边去。澜觞半推半搡的捶了他一拳,神情几分羞怯,却又几分甜蜜。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这时,从山洞中出现了两个影子。一红一黑。
南宫青城悻悻道:白跟了这么久,也没机会下手。
夜翼道:怎么下手,你没看见他们身旁站的是谁啊,那是空熵,赤皇。现在空熵要利用墨炎做交易,我们和他对着干那不是找死么!
那个墨炎也不简单,你没听他们说梵烨梵烨的,那可是上古第一邪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是真是假,把澜觞弄到手才是关键。
嗯。走!我们跟上去。
*
天色黄昏。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墨炎和澜觞回到陈国,去的时候是七个人,回来的却只剩他们两个了。
刚一进皇宫大门,张安文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焦急道:千岁,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干甚!墨炎将手中的三界之灯递给澜觞,道:你去寝宫等我。
澜觞离去后,墨炎将张安文扯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怎么了。
张安文看看左右,低声道:王爷,你可知道朝中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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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碧落山
什么大事?墨炎转了转眼睛,多半是墨华的事,恐怕他此刻已经全身开始溃烂了吧。心底不禁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是大皇子,他,他好像不行了。
果然不出所料,墨炎故作惊讶不解加气愤,训斥道:什么不行了!佯装义薄云天,虽说我和皇兄有些过节,但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你竟敢在本王面前说这么放肆的话!
老臣一时性急,口不择言,请王爷莫要怪罪,可是,千真万确啊!
哦?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个不行法?
张安文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朝中的李公公传来消息,说墨华像是中了什么剧毒,全身多处溃烂,现如今连床都起不来了。
真有此事?!墨炎瞪大眼睛,那是何人所为?可有查清楚。
这个还未查清。只说他接了一件宝物,对了,王爷,就是你派人送回去的那个礼车中的一件。这件事不会是张安文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
不会是什么!你不是在怀疑是本王所为吧!
卑职哪敢怀疑是王爷,罪过罪过,千岁怎么会做出那等事来,任谁说我都不会相信,我只怕是有人陷害王爷啊。
陷害?怎么个陷害法?你倒是说来听听。
那天押送礼车的那个人现在身在何处?弄不好就是他想陷害于王爷您呐。
呵呵。墨炎一笑,凌羽么,他怎么会陷害自己呢,只可惜,他已经死了。他已经逃了。从那次押送礼车后,就再无音讯。
逃了?那必是他所为!张安文石破天惊般板上钉钉道,一定是他想陷害千岁,逆臣贼子,看我不把他抓回来试问。
那你就派人去抓吧。墨炎的声音有几分恍惚,拍了拍张安文的肩,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我有些事要处理,今晚可能不在此处,有什么风声随时向我通报。顿了下,我说你养的那只鸽子还受用不?是不是连本王都已经找不到了。
当然受用了,王爷,你又嘲笑老臣了,只是大皇子这件事眼下还尚未明晰,一切都云里雾里,我就也没派它去通报千岁,不过王爷你放心,就是你远在十万八千里,它也会找到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行了,你退下忙你的事去吧。
张安文急急退下,墨炎意兴阑珊,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就在这时,秦秋又走上前来,一拱手,道:王爷,末将有事禀报。
你又是何事?墨炎抚抚额角,捏捏眉心,端的是心烦意乱,讲。
韩大人已回朝复命。
复什么命?他有什么好复命的!
内容就是
说!
就是王爷你拥兵自重,既已灭陈,却迟迟不会朝,人也不见了踪影。
墨炎攥紧双拳,若是韩高那个糟老头子就在眼前,恨不得一拳打碎他的天灵盖。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秦秋一向没有废话,匆匆退下。
墨炎在心里发狠道,这帮孙子,等老子取了天下,挨个收拾你们!
灭你们的门!诛你们的九族!
一念及此,瞬间坚定了寻到龙牙,一统云夏的决心!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他。
不过眼下的形势他也无须顾虑,墨华如今成了废材,其他皇子年纪尚幼,根本无法登储君之位,今时今日这个太子之位非他莫属。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也不急于一时,因为越早登临权力的巅峰,便越早成为众矢之的。
他还未准备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就让那个墨华慢慢烂掉,烂成一堆白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到了那个时候,何须自己多言,他自然是众望所归。
这样思忖着,墨炎走进寝宫。
澜觞正倚在门上,望着天边一点点沉落的夕阳。
你杵在这发什么呆,怎么不进去休息。墨炎道。
别说话,他正在跟我聊天呢,呵呵。
墨炎很是无语,冷冷道:我看你们还是少聊点吧,别让他给你教坏了。
他能听到我的心声,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澜觞倒是感觉颇有兴味,笑笑道:如果你能像他这样明白我的心意该多好。
既然他那么懂你,你就干脆跟他好了。墨炎有点心烦,随口道。
本以为澜觞会像平日里那样反驳他,或者跟他不高兴,没想到澜觞此刻却同完全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继续倚着门框,望着远处的天边出神。
喂!你魔障了。被他无视,令墨炎极度不爽,走过去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他都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澜觞勾了勾凉薄的唇角,不告诉你。
竟然敢说不告诉自己?!他们俩倒是有了小秘密了。墨炎对着澜觞身体里空熵的魂魄道:空熵!你最好给我识趣点,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没胡说,澜觞急忙阻止他,你看你,他又不说话了。
他的话是圣旨啊,你就那么爱听,那我看你干脆别让他出去了,让他一直附在你身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陪你说话。
澜觞一笑,抬起手捏了捏墨炎的脸颊,傻瓜,谁的醋你都吃。
我可没有!墨炎还想争辩,却又自觉没面子,也就没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