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墨炎是个理智而敏锐的人,遂问道。
没什么,呵呵。澜觞伸出手,纤长的指尖拂过他的眉梢眼角,似乎要把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底,放我走,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重逢,说不定,有一天你真的会看到我想要送给你的那件礼物,说不定呢。
墨炎心思还是没在这,他在想那道圣旨,回忆着上面的话,便随口道:你真想走?还是
话音未落,澜觞忽然一下抱住他,清冽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预断的琴弦,我本以为,我可以与你一起叱咤疆场,我本以为,我可以看着你一举平陈,我还以为,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旁,看着你建立基业,争霸四方,看着你一统江山,君临天下可惜,我看不到了,我陪不了你了,我陪不了你一生一世,地老天荒。
墨炎感觉有一颗颗温凉莹润的东西顺着脖颈滚落进衣裳里,凉凉的,滑滑的,他推了推澜觞,我说你
澜觞死死抱着他不撒手,将脸埋进他的颈间,窝在那瘦削的双肩一抖一抖的,不停的有深碧色的珍珠滚落到地上,叮当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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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线曙光
墨炎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都快晕了,有点无奈的道:我,根本,对吧,根本就没说要让你走的话,你在这哭个屁呢。
可我不走,又能如何,我不要跟他走,我哪也不去澜觞情绪不稳,说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我走,我要走的,我要去一个地方,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然后,然后在那等你,等你有一天去找我蓦然抬起头,望着墨炎,声音飘忽,你会找到我的,对不对?天涯海角,你都会找到我的。
哎呀我的天!墨炎叹气,随即笑了,笑得几分苦涩,盯着澜觞看了半晌,说了句:进屋。
澜觞还未缓过心神,已被墨炎拖进房间。
房内凌羽正在看那道摊开在案上的圣旨。墨炎一脚踢上房门,指指那侧的锦榻,对澜觞道:给我乖乖一边呆着去。
凌羽就笑了,道:这是怎么了,堂主?语出顿觉不对,连忙改口,王爷。
没怎么。墨炎也闹心,倒了杯茶。
凌羽掩嘴笑,瞄了一眼澜觞,低声道:没怎么,人家怎么哭了。
哪那么多废话。墨炎横了他一眼,端着茶盏递给坐在榻边的澜觞,给。
澜觞接过,捧在手里,也没喝。
喝了!看你冻得脸跟窗户纸似的,赶紧喝。
水雾氤氲,笼上澜觞深邃的瞳眸,分不清眼底的神色。他捧着茶盏,任那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纤长的手指微微抖着,一眨眼,一颗碧色珍珠便丁玲一声落入杯中。随即,又是一颗。
墨炎抿抿嘴角,连着卡巴了好几下眼睛,断的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凌羽,然后俯身,贴在澜觞耳畔低声道:你能不能在别人面前给我点面子!遂直起腰,若无其事的走开。
澜觞望了望他,低头喝了一口热茶。
凌羽手按在圣旨上,一字一字的念,吾皇上御,晋王文韬武略,率军伐陈
行了,别念了,我都看八百遍了!墨炎有点不耐烦,要是多读几遍就能读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念它个三天三夜。
这时,澜觞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手中茶盏朝外走去。
你干嘛去!墨炎声未落,澜觞已经推门出去。
想必是去寻那只鹦鹉了。凌羽道。
墨炎也没说什么,只是长叹口气,一会儿我让张安文拿些本地官商送来的珍宝古玩,挑些稀有值钱的,送回朝中。
那又如何确保涂了药的那件珍玩就一定能送到他手上,万一
没有万一,这个我早有打算,说着,墨炎蔑视一笑,他就是个贪图小利之人,我对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你只需拿着我选定的那样东西呈交给大内总管李公公便是,我与他私交甚厚,当然了,呵呵,你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
这个我明白,堂主请放心,凌羽一定会办妥此事。转了转眼睛,一笑道:堂主,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墨炎眼睛一横,可眼底的神色却在一瞬间变幻莫测,轻轻勾了下嘴角,负手感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谈何喜欢不喜欢,不过是痴人说梦。
凌羽没再言语,对于墨炎的感情,他很少过问,在一起七年有余,从未提及过此事,第一是因为问了墨炎也不会说,第二是因为他好像真的没喜欢过谁。
呵呵。凌羽继续看着圣旨上的一行行字,笑道:这个海国卑奴指的就是他吧。
嗯,卑奴。墨炎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陷入了一种沉思,海国卑奴,世间之事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也说不清明天会发生什么。突然,他一怔,海国卑奴,拿来我看!遂一把夺过圣旨,目光炯炯的扫过那行字,那种神色就仿佛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我知道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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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浪什么浪
凌羽不解的望着眉开眼笑的墨炎,怎么了?你知道什么了?
墨炎点着圣旨道,你看,这道懿旨上只是说海国卑奴,可并未说是澜觞啊!遂将圣旨随手一扬,千算万算还是差了一步!随即陷入自我陶醉,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无懈可击,这回本王就要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堂主是说随便找个鲛人顶替?
墨炎已经听不进去凌羽说什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自言自语:墨华啊墨华,看你这次还能奈我何!蓦然看向凌羽,多亏了你啊!提醒了我。
凌羽自谦的话还未出口,墨炎上前将他结结实实抱住,拍着他的嵴背道:甚也别说了!自顾自笑出声来,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凌羽心里只道,还说不喜欢呢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澜觞搂着鹦鹉出现在门口。
一怔,眨了眨眼睛,直直的望着搂在一起的墨炎和凌羽。
看来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垂眸,就要转身出去。
墨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凌羽呢,遂一把狠狠推开他,故作愤然:你抱我干甚!朝澜觞喊道:喂!你给我站住。忙不迭的追上去。
凌羽一脸无奈加无辜的站在那,轻声叹了口气。
在院中,墨炎拽住澜觞,我说你怎么跟个醋坛子似的!
澜觞冷冷看向他,月色下深邃的眸底三分不甘七分忿然,对,我就是醋坛子,我就吃醋怎么了,我就看不得你跟别人好!
我,我什么时候跟他好了!清了清嗓子,是他先抱我的。
呵呵。澜觞冷冷一笑,你与他那般亲热,谁先抱谁又有什么关系!
你能不能不在这无风起浪,还嫌不够乱啊!
澜觞扭头看向一边,摸着怀里的鹦鹉不说话。鹦鹉在嗓子里咕咕着不够乱不够乱,它现在也怕了墨炎了,圆熘熘的黑眼睛不停的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