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炎急了,张安文更着急,他素来知道墨炎的手段,那就是四个字:斩尽杀绝。
王爷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顿了下,我们该先安抚他才是,如果能让其成为自己人,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再做打算也不迟。
墨炎略加思忖,沉声道:就依爱卿之见。
心里却恨不得将韩高那个糟老头子碎尸万段。谁敢挡他的路,他就杀谁!
张安文长长舒了口气,那老臣先行告退,王爷早点安歇。
张安文走后,墨炎静坐了半晌,冷冷一笑,想跟我斗,那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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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玫瑰花瓣
行军一天,也倍感劳顿,找了个简易的木桶,烧了些热水,墨炎褪去衣裳,窝了进去。水雾氤氲,他就想起来澜觞,或者说那个影子从未从脑海中消失。他是个理智的人,他微微感觉到自己这种情绪的不对劲,如果猎人爱上了猎物,那将是最悲惨的事。一念及此,墨炎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自己可万万不能假戏真做,必须保持清醒。澜觞不过是个鲛人奴隶,自己的目的是拿到他的鱼子,绝不能心慈手软!
墨炎笑了,心里不禁感叹,这个澜觞还真是祸水,自己都有点迷煳了。
穿上锦衫,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披上披风,他朝澜觞的营帐走去。
四下漆黑一片,唯有零星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守夜的兵士向他恭敬道:王爷。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一切正常。
墨炎点点头,朝澜觞帐前走去。问守在两侧的士卒:那个鲛人睡下了么。
回禀王爷,这个小的也不清楚。
墨炎抿抿嘴,刚要进去,忽然就停住了脚步,营帐里传来澜觞咯咯的笑声。
你个小坏东西,快躲开,不知道羞羞。
他这跟谁说话呢,莫非是夜翼?墨炎很是不悦,招唿也没打就冲了进去。
然后,他就呆住了。
水雾缭绕,水面上漂浮着殷红的花瓣,与那在水中缭绕散开的墨发调和出世间最浓烈的色彩,映着澜觞如雪的肌肤,妖娆不可方物。
见他突然进来,澜觞嘴角那抹笑意徒然凝固。
你,你怎么来了
下一秒,夜翼从水里钻了出来,浑身的羽毛都湿透了,像只落汤鸡。
你们在干什么呐?大半夜的不睡觉!墨炎咬牙切齿,把方才警醒自己的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二话没说,拎起夜翼就扔出帐外。
澜觞呆住了,不过转瞬却笑了,几分冷,王爷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贵干。说着,往身上撩了撩清澈的水,那几只花瓣就掉落了。澜觞睡意全无,便打水沐浴,难道也惊扰了王爷不成。
墨炎听闻他这小调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扳过他的下颌,语气如覆薄冰:你给我好好说话!
澜觞轻握住他的手,一缕眸光望过来,冷而柔,却是道不尽的媚。不知道澜觞又哪里惹得王爷不高兴了,真是罪过。
墨炎恨不得抽他两巴掌,但按捺住了,这时夜翼不识时务的爬了进来,又被墨炎一脚给卷了出去。冷冷笑道:你没惹我不高兴,我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
是么,那澜觞可真是荣幸之至,竟令王爷这般挂念。
墨炎听着他那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调调,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转而沉声道:适才我可能话说的硬了点,于是绕到澜觞身后,将手伸进水中,拂了拂,温热的水流穿过指间,顺势挑起一朵花瓣。
澜觞蜷着膝盖窝在半人高的浴桶中,浴桶里有个小台,他就坐在上面。也没回头,目光落在墨炎指尖的那朵玫瑰上。
殷红的玫瑰花瓣沾着剔透的水珠,艳极,却是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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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极尽荼蘼
然后沿着膝盖内侧缓缓的向下,很柔却饱含力道,帐内安安静静,空气中弥散开澜觞轻微的喘息。
于是怎样呢
于是呵呵。墨炎极尽柔情。眼睛盯着澜觞一起一伏的胸膛,那么白嫩,仿佛融化的冰雪。
别闹澜觞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别动,乖乖的,我就告诉你于是什么。墨炎将脸埋进他的颈间,埋进那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的磨蹭,吻上他修长的脖颈,一寸寸吻着,如炽热的花瓣落在肌肤上,温柔至极。
于是我就来了,来看你了,因为我想你了墨炎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含煳着问:你可有想我?
我,也想你的澜觞的眼中却渐渐泫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你究竟当我是什么,玩物么,还是玩物都不如
墨炎转了转眼睛,此刻万不能来硬的,必须要情之所至。我当你是玩物,一个让我日思夜想的玩物,一个让我生让我死的玩物,一个世间最最珍贵的玩物。顿了下,语气变得低沉,一个我动了真心的玩物。
真的么,墨炎,你没在骗我么澜觞抬手抚上他英俊的面容,我不信,我不信呢。眼泪就那么滚落下来,瞬间凝成深碧色的珍珠。
墨炎望着那颗掉落在枕边的珍珠,心里一瞬间百味交杂,戏里戏外他竟也分不清了。真的,是真的,不哭了好么。吻上他湿润润的唇瓣,那一秒有漠然却也有怜爱,有无情却也有真心。
漆黑的夜,氤氲的灯火,缭绕着他与他道不尽的荼蘼。
澜觞紧紧抱着墨炎,漆黑修长的眼中竟是一缕楚楚可怜,抱紧我,我会冷的
这样暖了么嗯?
暖了,好暖好暖
他是他的了,从这一刻起,永远都是了。
风起云涌,彼岸潮升。
澜觞咬着墨炎的肩头,鲜血滴落。却还不肯松开他,仍是紧紧的抱着,像是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不见了。
好了,松开我,乖乖的。墨炎虽然心狠手辣,但绝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他已经觉察到了澜觞对他的依赖,那种依赖很难说清,带着被征服后的缠绵和害怕失去的不安。
我不,不要你走澜觞还是不放手,窝在他怀里呢喃。
我不走,我往哪走。墨炎有些不耐烦,又无可奈何,怎生这般缠人,你总得让我洗洗手吧,都是你的东西,要不还给你?说着,作势要往澜觞身上抹。
澜觞蹙眉,推搡了他一下,这才松开他,扯过被衾盖在身上。
墨炎在浴桶里洗了洗手,又清理了一下自己,润湿了毛巾走到榻边,道:来,给你擦擦。
澜觞望着他没动,做便做了,可是不要了。
墨炎没理他,掀开被衾,快点。
澜觞半推半就的蜷起双腿,用手捂住下面。
拿开!做都做过了,还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