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尿了?真他妈不经审!”路一把绞盘又拧了半圈,檀木滚轮碾过蘑菇尖时发出黏腻水声。铁链拴着的脚踝在空中乱蹬,沾满汗珠的脚趾头蜷成青白色。
齿轮咬合的咔哒声混着呜咽在刑房里格外响。暗红兽皮裹着那根颤巍巍的蘑菇,每次滚轮压过肉棒顶端小孔都带出几滴透明水液。路一扯了扯榨精器上的麻绳,粗粝纤维突然勒紧充血的蘑菇冠,裴苑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刑架,铁环撞得叮当乱响。
“操!”路一看着从皮套缝里渗出的粘稠白浆笑出声。
暗红色兽皮裹着的刑具正死咬着小皇帝下体。当檀木滚轮第七次碾过红肿发亮的尿眼时,裴菟背脊弓得几乎要把铁链绷断。
铁锈味混着腥臊气在牢房里漫开,渗出黏糊糊的精浆,蹭得路一满手滑腻。路一扯着麻绳突然发力,粗粝的麻丝直接勒进龟头褶皱里和肉棒根部突突跳动的青筋上,裴菟喉咙里挤出不像人声的呜咽,脚趾头在半空抽筋似的乱蹬。
“给老子出汁!”
“啊够了…!肉棒要被榨坏了———”
“停…停下…!”尾音被骤然收紧的机簧绞碎。汗水顺着脊沟流进股缝,小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腿根开始痉挛。
“要…又要射了…”小皇帝带着哭腔甩头,肉穴不受控地收缩着,好似也想冒汁水了。
“不要…啊啊啊!”尖叫声突然劈了岔。肉棒剧烈跳动两下,喷出的水柱溅湿了小腹,小皇帝眼前炸开大片白斑,他恍惚看见自己胸脯上两粒红樱也硬挺着滴水。
檀木珠子发疯似的顶弄,少年大腿根肉眼可见地抽搐着,混着血丝的精液噗嗤噗嗤往外滋,把榨精器接精口的铜盆撞得叮当乱响。
直到那根肉棒射干净了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小皇帝射了不少啊。”路一赞叹道,“看来真的爽到晕过去了!”
宁苏木看着软绵绵的裴菟,轻轻笑了,“真是难忘的表情呢......”
“废物,这样就晕了?哼…阿宁,今晚你守着他,我要去看看新关进来的小公子了。”
裴菟口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胯下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滴答。路一掂了掂铜盆里的量,抬脚碾了碾少年还在发抖的腿根,“够喂三条看门狗了!”
“是,路大哥慢走。”
宁苏木将昏过去的裴菟重新用锁链更牢固的吊起来,锁精环再次套在他的小玉茎上。
宁苏木俯身,将裴菟爽的收不回去的小舌咬住,“我可怜的小皇帝…”
[被操哭的模样一定更很好看]
裴菟感觉自己的舌头被柔软的触感包裹,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他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宁苏木放大的脸,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醒了?”宁苏木轻声问道,“刚才爽晕过去了吧?”
裴菟茫然地看着宁苏木,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身子微微颤抖。他才发现自己又被吊起,锁精环也再次锁住了疲软的肉棒,这让他有些惊恐。
宁苏木将裴菟的舌尖轻轻含入口中,慢慢吮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敏感的舌头被温热口腔包裹,裴菟身子一阵战栗,生理性泪水慢慢从眼角流出。
宁苏木抬眉,看着裴菟泪眼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吮吸的力度加大,甚至轻轻啃咬起来。
“呜......”舌尖传来一阵阵痛楚,裴菟摇头想躲避,却被宁苏木牢牢禁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生理性泪水也流的更加厉害。
宁苏木似是玩够了,才慢慢吐出裴菟的舌尖,唇边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怎么?小皇帝怕我啊…”宁苏木轻笑一声,手掌抚上裴菟的花穴,指腹刮擦着一边的花瓣。
裴菟觉得下身一片湿热,宁苏木的手指正抚弄着花瓣,引起一波波快感。
“不要......”裴菟轻呜,试图并拢双腿,却只能无力地挣扎。
宁苏木的手指突然插了进来,在花径内转了一圈,按压着敏感的内壁。
裴菟感觉下身一片湿热,宁苏木的触碰引起一波波微小的快感。
“不......”羞耻和焦虑使他的身子微微战栗。
宁苏木掐着他发抖的腰窝,沾着淫水的手指突然往里顶,每进一寸都要碾着软肉转一圈。
“小皇帝这里倒是比龙椅还软和。”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刮过某个凸起,裴菟的脚趾瞬间蜷成团,两腿间隐秘的凹陷处早被揉得泛红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他咬着下唇把呜咽吞回去,可湿漉漉的水声在牢房里响得刺耳。宁苏木突然曲起指节往上顶,裴菟猝不及防漏出哭腔,指尖突然开始快速抽动,搅得满手都是黏腻的春水。腿间异于常人的柔软腔道根本受不住这般折磨,像熟透的蜜桃被人掐着果肉往外挤汁水。
“尿了这么多,先帝知道他的小太子是这般水做的吗?”宁苏木轻笑着,眼看着淡粉色的花苞在抽插中不断翕动。
当指甲突然抠到最深处的软肉时,裴菟听见自己发出粘腻淫乱的尖叫,温热的水柱溅在宁苏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