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隐入云中,不知过了多久。
黎潋寒看着面前看似乖顺的人,忽而扯了扯唇角:“楼爱卿。”
啊?
楼晚桥一愣,属实是没想到他阴晴会这般不定。
上一秒还是咬牙切齿的楼晚桥呢,这就变成了风和日丽的楼爱卿?
看不出黎潋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楼晚桥不敢松开偷偷握刀的手:“臣在。”
“既然云王为你求情,朕就不计较你的御前失仪了。朕自是相信楼爱卿不会做那叛国之事,既是有心之人挑拨,但爱卿也不该私下离去。”他话语一顿,“幽州之事,想来你已有听闻,朕便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将事情查明解决。”
楼晚桥又是一愣。
这反转来得太快,她一下都没转过弯来。
怎么就戴罪立功了?
她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个猜测。
莫不是和平远侯有关……?
这件事得等安全后再慢慢查探,若平远侯当真回京了,那她是定要去会会的。
“微臣,领旨。”
黎潋寒欲要离去,黎烬突然开口:“皇兄,臣弟与楼少卿还有些话想说。”
他点头:“朕留几个人跟着你。楼爱卿,护送云王回府吧。”
“是。”
目送着天子车辇离去,楼晚桥稍稍松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一下子安全了不少,起码以后不用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