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捏住任佑茹的下巴,把抽完的烟头按在她胸口的刀伤处,那里才长出新的皮肉,粉嫩的伤疤被烫伤,散发出一阵阵焦灼的味道。任佑茹笑着,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叼着烟的下唇,微微发抖。
你单方面宣布的结婚,毫无意义。更何况我父亲的死也是出自你手,如果不是你还有用,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任婧年手上的力道加大,几乎要把任佑茹的下巴捏碎。听到这番话,任佑茹没有半分害怕,死亡对她来说,没什么可怕的。
那我会一直努力让自己对阿年有用,等到阿年不再需要我,那就杀了我。什么样的死法最好呢?我希望阿年亲自动手,把你的黑刃刺进我的身体里,不是一刀毙命的那种。我想你一刀一刀的杀了我,折磨我,让我到死之前都记住那份你给我的痛。
我想阿年爱我,也想想阿年恨我,我太贪心了,甚至希望你所有的情绪都是属于我的。你的爱,你的恨,都给了我。这样的话,你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任佑茹忽然起身,趁着任婧年恍惚的时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忽然低下头吻住任婧年的下唇,用力咬破她的唇瓣,感到下唇的血被她吸走。任婧年皱着眉头,忽然抬起腿踢在任佑茹的小腹上,将她一脚踢开。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任婧年冷着脸看她。
如你所愿,我会折磨你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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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来监狱前,姚喻雯想了很多种任佑茹凄惨的模样。可是当她看到任佑茹的时候,却发现那人过得远比自己想象中要自在的多。
姚小姐,只有一小时。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姚喻雯把带自己来的人遣走,坐到房间里,看着任佑茹满脸笑容的坐在自己对面。其实她并不奇怪姚喻雯能进来看自己,毕竟以姚家的势力这样的程度很简单。两个人好一阵子没见,她们都发现彼此瘦了些,显然,任佑茹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