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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最重要的人(安安和小北兄弟s,otk,发刷)(1 / 2)

('今晚云兮岛的乐园里烟花成片,热闹非凡,但纪凌北却没有心思抬头悠闲地欣赏这美丽的烟火。

他哥哥纪安南走丢了。

他和哥哥本来在观景台和其他私奴们一起看烟花,哥哥说想到下面去,再走进一些仔细看,于是他就带着哥哥到乐园临海的东区去了。

看了一会儿,纪凌北想去上个厕所,可哥哥是小孩儿心性,第一次看到这样盛大的烟花表演,眼里都是花火的星星,根本舍不得离开,于是纪凌北就让他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

结果等他回来,座位上空荡荡的,哥哥不见了。

徐家这个度假乐园在扩建之后包括九大主题景区,核心区域也有将近七十公顷,整个乐园足足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就算放在帝国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华。

这里虽说占地庞大,人员繁多,但好歹也是徐家的地盘,今日家主和小姐都在,不会出现太危险的事情,但他哥哥智力有缺陷,不是普通孩子,如果哥哥沿着海岸奔跑,一不小心跌落了水,现在到处又是一片鞭炮轰鸣,万一无人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纪凌北心急如焚,顺着乐园的海岸线一路寻找。

烟花表演此时正到热烈的时候,整个岛上都是外放的音乐伴奏和烟花爆炸的轰隆声,纪凌北连和路人问话都得扯着嗓子大声地喊,就算去找工作人员播报寻人启事,估计也无济于事。

他拨了哥哥的电话手表,无人接听。邢大人在上面单独的观景台伺候小姐,纪凌北不敢轻易打扰,他又给左晓达和许意两个前辈打电话,但可能因为外面实在嘈杂,也没有人接。

烟花表演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纪凌北急得快哭了,他喊着哥哥的名字,在偌大的乐园里东奔西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时候,他把哥哥自己放在家里,哥哥被人害得失足溺水,成了傻子。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口最疼痛的一块伤疤,他这么多年都没能走出这段阴影。

现在哥哥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万一哥哥再有个好歹,他也不用活了。

纪凌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园子里到处撞,他天才的大脑就像被烧短路了一样,再也不能清晰的思考问题。

好在徐家提前叮嘱了手下的人,让他们预先看过这次几个“重要来宾”的照片,有几个工作人员认出了纪凌北,便动员了其他人跟着一起找。

很快,有员工传来消息,说纪安南在乐园的西区被找到了,因为西区离住宿的酒店比较近,他们已经把他哥哥送回宾馆的房间了。

纪凌北这才松了一口气,瞬时感觉全身脱力。有工作人员贴心地开来了乐园里的代步车,把纪凌北送到了西区的酒店。

纪凌北刷卡打开房门,看见哥哥正趴在窗户边继续看着烟花,见他回来了,就对着他傻笑,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他刚才有多么害怕,多么焦急。

纪凌北只觉得怒火噌噌往头顶上窜,几步跨过去,把哥哥按在沙发上,剥了他的裤子抬手就打:“我说没说不许乱跑!为什么不听话!你到底跑哪去了?”

噼里啪啦的巴掌落到屁股上,掌掌带风,就像铁板一样,一下就是一个红手印。纪安南吃痛,两条小腿在地上乱踢,但他的腰被小北按住了,想躲也躲不了。

“啊啊…小北疼!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安南这次知道要出来玩,就偷偷带了自己的零花钱,小北平时不让他吃零食,他那时刚好看见一辆冰激凌车路过,便跑过去买了一份想偷吃。结果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还没来得及舔上一口,就被人撞了一下,上面那个球吧唧就掉到了地上。他心疼万分,又准备回去再买一个,结果冰激凌车已经走远了,他又追过去买,等一个冰激凌球美美下肚,他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陌生。

他按照他以为的路往回走,但他毕竟是个小傻孩,路上又正好看见有一群穿着玩偶服的花车游行,一边撒糖一边和观众互动,他便一路跟过去,一直走到乐园的西区,直接就把小北忘了。

“啪啪啪啪啪!”

小北的巴掌就像雨点一样密,但是可比雨点要疼多了。

“啊啊!啊啊…小北!小北疼……呜呜…”

纪安南挨了几下就开始哭了。

纪凌北刚才快被哥哥吓死了,这会火气上来,根本消不下去,他转身想拿点更顺手的东西,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卫生间里正好有一把枫木的猪鬃发刷,他拿在手里,坐到沙发上,把哥哥按在膝头,就又开始教训。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小北疼!啊啊!小北疼!”

巴掌好歹还是肉做的,打上去起码有一定的缓冲,而这发刷背面是木头做的,虽然很轻但却十分坚硬,砸在臀肉上,不光声音清脆了许多,疼痛也直接翻了倍。

以前小北就算再生气,也很少拿东西打他,顶多用巴掌拍打两下,肿上小半天,过几天也就没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回小北是真的生气了,冷着脸一言不发就拿发刷打他,椭圆形的木柄咬在柔软的臀上,将那两瓣羊脂玉一般细嫩的皮肉砸得全是小圆印。

“呜啊啊……小北,疼,安安疼!”纪安南在他膝上挣扎着,悬空的两条腿胡乱踢不停。纪凌北见状抬起腿,一腿压住哥哥挣扎的双腿,把哥哥夹在两腿之间,只露一个通红的小屁股继续挨打。

“说,哥哥以后还敢乱跑吗?!”连续打了几十下后,纪凌北问。

“呜呜,不敢了,安安不敢了……小北别打……”纪安南哭着回答。

“啪啪啪!”

又是三下。

“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要让小北这么担心?”

“啊呜呜,安安不敢了,小北,小北疼……”

纪凌北皱着眉,抬起手来又是三下:“啪啪啪!”

“嗷嗷!疼!疼!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下比之前的都要重,纪安南两腿被压着,疼得受不了,连上身都扭动着挣扎起来。邢大人出发前给他扎的发辫被他甩掉了,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沾上他的泪珠,马上就黏在了他的脸上。

外面的烟花停了,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小北终于不打了,纪安南趴在他的膝上,垂着头喘息着,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纪凌北心疼地把哥哥抱起来安慰,哥哥委屈巴巴地搂上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呜呜地抽泣。

他一手摸着哥哥的头,一手伸到下面轻轻揉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柔声安抚着:“安安乖,安安不哭了。”

纪安南还是在哭,小北这次打得特别痛,他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呜呜…好疼…小北坏,小北坏……”纪安南有点委屈。他不过就想吃个冰激凌,小北却要这么严厉的惩罚他。

哥哥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纪凌北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他把哥哥的脸从自己的肩头拉出来,认真的看向他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哥哥,看着我。”

“嗯…”纪安南忍了眼泪,安静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不和小北说就自己乱跑,小北找不到哥哥,小北特别特别害怕。”纪凌北说。

“哥哥是小北最重要的人,小北不能没有哥哥。”

“所以,哥哥答应小北好吗,以后别再乱跑了,别再让小北担心了,好吗?”

纪安南看着小北,他们本就是双生子,小北那双和他相仿的眼眸里黑亮亮的,倒映出了他自己的影子。

“嗯。”

纪安南点头。

小北说,他不能没有哥哥。

但,小北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也不能没有小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夜澜今天在自家某集团的总部听会,漫长的会议从早开到晚着实令人疲惫。会议结束后正巧碰上前来视察的哥哥。

蒋夜辰还是老样子,宽松的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帆布鞋,就好像从来不能好好穿衣服一样,衬衫上的几颗扣子全都散开着,几串金属项链随意叠搭着,藏在发间的耳钉也随着动作不时闪烁几下,晃得人眼晕。

这哪里像掌控几百个家族生杀大权的家主,这分明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而且还是不太正经的那种。

蒋夜澜没想到哥哥来公司竟然也穿成这样,一时又是无语又是想笑。

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小妹了,重度妹控的家主大人马上殷勤地邀请蒋夜澜回主宅跟他一起吃晚饭。

熟悉的家里,熟悉的菜肴,很难相信她现在已经搬离了曾经那么依赖的家,蒋夜澜突然想感慨一下时间过得好快。

陆管家站在哥哥身后布菜,像小时候一样不停絮叨着让他们多吃一些,对身体好。

就是自己身后服侍的小奴动作有点不太利落,不禁让蒋夜澜想起了邢之。

嗯,是的,这里还少个邢之。

蒋夜澜又想起了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吃饭的日子,陆伯伯手里忙着还不忘唠叨,邢之学着老师的样子站在一旁安静地布菜,哥哥则会眉飞色舞地给年幼的她讲着自己今天遇见的新鲜事。温馨的回忆也让熟悉的菜肴变得格外美味。

一餐用毕后蒋夜澜又和哥哥谈起了公司的事,二人聊到深夜才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主的外侍长左暮川亲自开车送小姐回家。

蒋夜澜累极了,一路上闭目养神,直到左暮川停好车下来为她打开车门,蒋夜澜这才注意到这青年脸上那欲言还休的窘迫,沉默冷峻的面容配上这副纠结的表情,多少有点滑稽。

“小达在我这挺乖的,是个好孩子。”蒋夜澜说。

左暮川赶忙跪地谢恩,连带着身后一众随从也纷纷跪下:“多谢小姐体谅,家弟性子顽劣,奴才一直担心他给小姐添麻烦。”

说是怕添麻烦,其实还是当哥哥的放心不下自己弟弟吧!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哥过于严厉,小达被他打怕了,一直蹲在蒋宅,就连每月的休沐日也很少回家。

蒋夜澜有些困倦,没说什么,微微点头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一进主楼,许意左晓达还有陆久清都乖巧的候在门口,跪在地上伺候她换鞋更衣。

邢大人今天还在反复发烧,被几个小辈劝着在医院又休息了一天。小家伙们挺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地保证一定能伺候好小姐,叫他尽可放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毕竟邢前辈不在身边不能给他们提示指点,三个小孩的心里都没底,生怕哪里不合小姐心意,惹小姐不悦。

好在蒋夜澜此刻困极了,什么毛病也没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接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雨又下起来了。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窗外轰隆一声巨响把蒋夜澜从梦中惊醒。

心脏都被这声惊雷被吓得悸动个不停,蒋夜澜拍着胸脯顺了两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又睡不太着了。

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被雷声吓醒了?

蒋夜澜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在父亲去世那一年里,几乎每个雷雨夜她都无法入眠。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当时车祸的惨状,雷鸣连绵震耳,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天空,还有满手湿热的血。

不过还好,她已经从那个噩梦里走出来了,还记得那时母亲不在身边,小时候每次做噩梦,邢之就会拿着布娃娃笨拙地哄她。

邢之。蒋夜澜又想起了这个虽然呆板但又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侍奴。

她今晚在旧宅正巧看见了一个早年跟随过邢之的下奴,她想起昨天早上两个小孩说的那些和邢之有关的奇怪话,于是叫住人询问了一下。

那侍奴说,邢之很早之前半夜就会跪在她门口,下人们都只当是小邢管家又惹了小姐不快,所以也没人敢上前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蒋夜澜小时候是真的很讨厌邢之,让他在夜里跪在门外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能就真的是她让的,蒋夜澜自己也不记得了。

但是那侍奴还说,邢之罚跪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雨夜,但好像又不是每一个雨夜都去,他具体也不是很清楚。

是巧合吗?

可是那天她明明没有罚过他啊?

或许应该明天去问问。

蒋夜澜正想着,外面又打了一声闷雷,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乱响。

现在也是雨夜,那会不会……

蒋夜澜起身下床往门口走过去,但又有点迟疑,转身拿起了一旁桌上的手机。

小时候她起夜时都是用手机传唤他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邢之的内线。

几乎是瞬间的,电话就被接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边是邢之平静的声音,一如往日,没有丝毫被吵醒的朦胧。他的语气听起来异常清醒,又那么的温顺:“小姐,奴在。”

听见门外的声音,蒋夜澜沉默了,眉头渐蹙。

她缓缓推开门。

邢之就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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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大人被小姐下令关在后院的医院里养病,不到一周不许出来。

小姐没收了邢大人的传呼机和工作电话,不许任何人过去和他谈工作的事,就连许意他们几个小辈过去探望,也不能待得时间太长。

一时间整个新宅里人人自危,甚至有传言说邢大人要被小姐革职废奴了。

左晓达他们几个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去问前辈,前辈什么也不肯说;去问小姐,小姐只说是养病。

这宅子里没了邢大人,他们几个要怎么活啊?!几个小孩急得快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另一边,蒋夜澜属实也是被气得够呛。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每次雷雨夜邢之就这样一直跪在她门口守着。

她问他原因,那家伙竟然告诉她,是因为担心她害怕?!

蒋夜澜今年二十了,她这个年纪,若是放在帝都下面的小村镇里,孩子都快会说话了。

邢之到现在竟然还在担心她下雨打雷会害怕?

他是把她当主子,还是把她当孩子?

他是她的奴才,还是她爹??

况且,自从蒋夜澜长大懂事之后,就算再生气也会尽量避着下人责罚邢之,到了新宅更是如此,这么久了她连一句重话都没当着下人的面说过他,就是想多维护一些他大管家的面子,可这个蠢奴才,就那样傻傻地直接跪在外面,来往下奴人人都看在眼里,让不知道情况的奴才们以为是她故意责罚。

“澜澜在家是不是虐待你啊?”蒋夜澜耳边突然响起之前徐慧珠那一句随口的玩笑,又想起那天早上左晓达和许意紧张的神情,只觉得自己更生气了。

这可不就是虐待吗?他明知这么冷的雨夜,还穿得如此单薄的在地上跪着,她推开门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发着高烧,一张苍白的脸被烧得通红,就那样还死心眼地强撑着继续跪,连姿势都跟规矩教的分文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是铁打的吗?

蒋夜澜当时气的快要晕过去,抬脚就把邢之踹倒在地上。她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跟他说,只是打电话叫医院把人拉走。

她躺回床上,外面的雨声吵得她更加心烦。

若是那几个小孩问起来,她要怎么说?

拒绝回答默认她虐待邢之?

还是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苛责他,然后坦白她到现在还像个爱哭鬼一样打雷下雨需要人陪?

蒋夜澜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再给医院打个电话。

她现在需要点镇定剂。安眠药也行。

她早晚有一天被这个蠢奴才气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来从夏天开始,小姐就没有那么忙碌了,每天呆在私奴楼陪几个小孩的时间也更多了,可谁知初秋的时候家主突然要外出旅游,而且那是说走就走,身边就只跟了一个侍卫。家主说想去枫国看红叶,然后要在那边住上两个月再回来。

家主出门玩去了,那家主手底下的工作就全都交到小姐手上了。

蒋夜澜很无语,说好的给她五年呢,怎么现在就开始让她全部接手了?

不过好在就这两个月,蒋夜澜又把家搬进了公司,天天都在公司里处理业务。

这个月的月中是帝国的传统节日,一共会放三天假,各地的游子都归家返乡,与亲人团聚。

蒋夜澜也让自家后院几个小孩回家团圆了。

哥哥带着爱人出国玩了,母亲又在国外养病,蒋夜澜今年并没有什么亲人可以团聚,她假期第一天在空荡荡的公司加班,第二天实在待不住了,提前和那几个小孩说她今晚会早点回来,让他们在家里洗香香等着她。

左晓达听了马上就回来了。

他本来是左家最小的孩子,又遗传了个好基因,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再加上性格好嘴又甜,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而自从他被小姐收为私奴,就很少回家,本来以为这次回家也会像以往一样,被家里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众星捧月一样围着他转,结果没想到,家里突然多了个人。

而且长得比他还漂亮!

那是个露西国的男孩子,年纪似乎比他要小一点,是典型露西人种,个子矮矮的,身材小小的,金发碧眼,肤白胜雪,看起来非常纯真无害,那举止动作间,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唇红齿白,楚楚动人,简直比童话绘本里的小精灵还要灵动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少年叫尼尔柯,用帝国语翻译过来就是“阿雪”,是他大哥从一伙跨国毒贩手里救下来的。

最近露西国正在内战,国内局势相当混乱。那地方本就偏僻寒冷,一年四季都在下雪,几个党派为了争夺本就不多的资源一直打个不停,国内百姓就更是民不聊生。其实露西国一直希望蒋家可以把它收为附属国,只要每年给帝国进贡就可以获得帝国的资助,可这样一片蛮荒之地家主根本没必要收进手里,虽然有战乱但也未波及别国,蒋家除了偶尔送去一些帝国的罪奴当免费劳动力,其余的根本就不想管。

这几个跨国毒贩见露西国内乱,生意也不好做,就打算换个地方,听说帝国的权贵喜欢包养露西国的少年少女当性奴,于是临走前顺便还绑架了个少年,打算带到帝国偷偷卖掉,然后就被左晓达他大哥抓住了。

尽管帝国语是大陆的通用语,但显然那个少年没有得到完整的教育,他并不会说帝国语。

节日当天,那个叫阿雪的少年也坐在他们左家的餐桌上,一旁挨着左晓达的大哥,一旁挨着他母亲。他大哥还是黑着个脸不苟言笑的样子,母亲则坐在一旁慈爱地给那孩子夹菜。

左晓达眼看着那个从来都是属于他的大鸡腿被母亲夹到了阿雪的碗里,他左看右看,疑惑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一个被救下来的异国孤儿罢了,为什么不送到警察局或者孤儿院去?或者把他再送回露西国也行啊?

他们左家也没那么大的地方,救了谁就要养着谁吧?当他们是蒋家呢?说收就收。

左晓达试探着问他大哥。

大哥没说话,沉着脸喝了口酒。

他又转头看那个少年,那小美人儿人畜无害地对他笑了笑。显然,他根本就听不懂他们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晓达正在发懵,二哥突然用手肘戳了戳他:“闭嘴吧你,快点吃饭。”

二哥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控制不住的、甚至有些诡异地暗笑。

左晓达又看了看大哥和母亲,好像突然明白了。

啊,这……

他大哥黑着一张脸,单身了三十几年,不会对这个少年突然开窍了吧!?

这算什么,情窦初开吗?

但再怎么说,也不能抢我的大鸡腿啊!

左晓达往嘴里扒拉着饭,酸酸地想。

在家受了一天冷落,左晓达很不开心,第二天听说小姐要提前回家,中午就屁颠颠赶回蒋宅了。

许意的母亲最近病了,小姐让他在家多待几天。纪凌北带着哥哥回家看望父亲,现在还没有回来。陆子皓住校,又和其他小朋友约好了假期一起玩,整个私奴楼空落落的,只剩邢大人在屋里给小姐熨衣服。

本来这种琐碎的杂务是轮不到邢之亲自动手的,可但凡涉及小姐的事情,邢之都不愿意假手于人。小姐经常穿这几件衣服,想必是很喜欢的。小姐衣服的面料都十分高档,他自己认真地手洗了几遍,烘干后又拿到房里小心熨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料子熨烫的时候需要控制温度,还得有极其熟练的技巧,左晓达想要帮忙,但邢前辈嫌他笨手笨脚,就把他赶回房里去了。

他以为今天没人会回来了,小姐今天晚上必然得叫自己侍寝。他回到自己屋里,把那一箱子道具哗啦倒在床上,挨个拿起来仔细清洁,淫笑着想今晚小姐会如何宠爱他,结果没过一会儿,纪凌北回来了。

左晓达气得火冒三丈,他昨天在家本就心气不顺,现在又多了个来和他争宠的大聪明。

他四下扫了一眼,没看见邢前辈,便走到纪凌北面前,和他说:“纪凌北,咱俩来打一架吧!”

纪凌北刚从外面回来,深秋温度渐凉,他身上的凉气还没有消,就被左晓达莫名其妙地贴到脸上约架。

私奴在蒋宅斗殴,可是要被送到慎刑司挨鞭子的。

每人挨三十下,他俩的屁股都得开花。

纪凌北一边怀疑左前辈根本就没背下来家规,一边两膝一软跪了下去:“左前辈息怒,小北愚钝,不知哪里做的不好惹前辈生气,还请前辈指点。”

左晓达没想到他直接就跪下了,这要是让邢前辈撞见了,不得寻思他欺负后辈啊?他把纪凌北从地上拽起来,没好气的说:“别说那些没用的,过来跟我打一架,谁赢了就让小姐今晚去谁的屋,不许争。”

纪凌北无奈得都想笑。小姐去谁的屋是他们说的算吗?

左家是尊贵的一甲家奴,左晓达又是他的前辈,在小姐身边服侍了那么久,纪凌北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敢和这位小左前辈争宠的,可他作为小姐的秘书,天天都呆在小姐的办公室,在外人看来确实是他陪在小姐身边的时候更多一些,难免会让人误解他在争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真的是在工作啊!不然他之前也不会被锁了那么久小姐都不知道。

纪凌北有苦说不出,点头哈腰地哄着这位前辈,说他只是收到了小姐的消息回来服侍,真的无意争宠。

可左晓达根本听不进去,他知道纪凌北一直因为自己家世不高对他们笑脸相陪,以为他是害怕左家家世尊贵所以不敢和他说实话。毕竟,小姐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宠幸私奴了,谁不想在今晚得到小姐的疼爱?

无意争宠?他可不信。

左晓达抓着纪凌北的衣袖,执意要和他打一架分出个胜负。

纪凌北挣脱不开,只能好言相劝,说他俩若是打架伤到了哪里,到时候在小姐面前也不好看,怕惹小姐不喜。

左晓达觉得有道理,于是眼珠一转,抓起外套就拽着纪凌北出了门:

“走,咱俩去网吧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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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网吧一对一solo了一把,纪凌北虽然家里是做游戏的,但玩游戏他并不是很在行,意料之中输给了左晓达。

左晓达以为纪凌北让着他,又按着他连打了三局,全胜之后终于放心,堂堂正正地获得了今晚的承宠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凌北陪他打了三局,觉得这个小左前辈真是个活宝,调皮又可爱,怪不得小姐喜欢他。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他本想就此告退,结果网吧里突然来了一群左晓达的好哥们,打完招呼之后,就打开了他家新出的团队射击游戏开始玩。

左晓达自豪地指着纪凌北说:“这我后辈,纪家二公子,这款游戏就是他家做的。”

这可给其他几个人兴奋得不行,要知道,这款游戏才刚开服几天,现在每到半夜人流拥挤的时候,每个区排队的人数甚至高达上万,玩家们很久都没有玩到这么好的游戏了,这在年轻人里口碑极好,是一款大爆特爆的游戏。

他们把纪凌北层层围起来,和他讨论游戏里的内容,说这个人物太强啦要削弱,那把枪太弱啦要改进,这里偶尔会有bug了,那里经常开空盒了……纪凌北也是头一次这么直面玩家们的热情建议,坐下来认真听着,找人要了纸笔,一条一条记了下来,想着等回家再和父亲商讨一下。

左晓达在一边自己接着打游戏,他今天手感无敌好,一连赢了十局,兴奋得脸都红了。

所以,就这样,两个人都把时间忘了。

晚上,蒋夜澜在公司吃了晚饭,又特意提前了一些回家。

邢之得知小姐要回来,又见私奴楼里没人,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孩都去了哪里,两人各自都打了十多个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最后小姐回到家,门口就只有邢之一个人跪候着,让她觉得难以置信。

然后等她亲自去了一趟空荡荡的私奴楼,她的暴脾气彻底发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夜澜气得自己提上鞋子,摔了门就出去了,坐上车直接让人把她送到徐慧珠的酒吧去。

邢之让人开车追上去给小姐送了外套。

小姐气得不轻,邢之也气得不轻,接着给小达和小北打电话。

等两个小孩从网吧回来,进门就是邢大人黑沉沉的脸色。

出去折腾了半天,最后承宠没承上,倒是给自己讨来了一顿好打。

左晓达觉得自己的命真是好苦。

纪凌北觉得自己的命更苦,简直就是躺着中枪。

两个小孩跪在邢大人屋里,听候前辈发落。

得知两人因为争宠去网吧打了一架忘了时间,邢之气得都无语了。

都多少岁了,怎么还和长不大一样,左晓达就不说了,怎么纪凌北也跟着他胡闹。

虽然今天是假期,但邢之一整个下午都在忙着给小姐洗衣服熨衣服,本来以为到了晚上小姐会让其他小孩伺候,能稍微歇歇,结果又出了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又去酒吧了,他今晚上根本不能睡,他得守着电话,万一小姐又喝醉了,他得去接小姐回来。

邢之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皮孩子,只觉得身心疲惫。

他这次不想再打他们屁股板子了,一是他今天确实很累,二是,左晓达这孩子皮糙肉厚的,屁股上都起茧子了,想要打疼他让他长点记性简直太不容易了。

邢之转身从门后的桶里拿出了一根小竹棍。

然后他让两个小孩把裤子脱了,两腿并拢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将衣服下摆撩起来,两手背到身后,把两条大腿露了出来。

他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拿小竹棍敲了敲他们绷紧的大腿前侧:“今天我累了,没什么力气罚你们,每人用竹棍责腿五十,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左晓达从来没有被打过这里,纪凌北就更别提了,那小竹棍是实心的金丝竹,大约有十五个竹节那么长,和人的大拇指一样粗,竹棍被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可怕。

“啪!”

第一下打在纪凌北腿上,疼得他差点窜起来:“啊啊!!”

“报数。”

邢大人的声音没什么多余的感情,显然是被他俩气的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纪凌北谢邢大人责罚。”纪凌北不敢不从,忍了疼开始报数。

“啪!”

“唔唔!”

又一下打在左晓达腿上,左晓达眼看着那竹棍砸下来又弹起来,一道清晰的红痕在他的大腿前侧慢慢肿了起来。

“一,左晓达谢邢大人责罚!”

“啪!”

“啪!”

邢前辈阴沉着脸色不说话,竹棍一下下轮流落在两人的大腿上。那里不比臀肉,本就不是受罚的地方,又因为跪着的姿势紧紧绷着,皮肉就更是脆弱,竹棍没有藤条那般有弹性,每落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砸进肉里,他俩惹得小姐大发脾气,邢前辈自然也有怒气,手里的棍子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啪!”

“啊啊……十一,纪凌北谢邢大人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下过去,整个大腿前侧已经被均匀的打了个遍,第十一下重叠地落到了之前的伤痕上,简直疼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

“啊啊啊!!前辈,前辈我错了!”

这一下狠狠抽在了左晓达原来的伤痕上,竹棍一抬起来,那处伤痕马上就变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邢前辈知道他是这件事的主谋,所以打他打得要更重一些,这一下竹棍好像要把他的皮肤抽裂,左晓达实在是痛得不行,背在身后的两手忍不住揉上了伤痕累累的大腿。

“手拿开,这下不算。”邢大人冷冷地说。

左晓达疼得快哭了,他眼泪汪汪地向邢大人讨饶,希望能得到邢大人一丝丝心软:“前辈,邢前辈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手拿开,嘴闭上。再乱动就从头算。”邢大人皱起了眉。

左晓达不敢乱动了,乖乖把手背到后面,嘴巴也闭紧了。

小姐生气,他有胆子凑上去撒娇讨好,邢大人生气,别说求饶,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啪!”

“啪!”

“啪!”

一连四下都打在左晓达高肿的腿上,左晓达流着眼泪惨叫了一声,然后紧紧咬住自己的唇,把剩下的惨叫往肚子里咽。

又是同样的四下,十分公平的打在纪凌北腿上,纪凌北痛得浑身都在发抖,背在身后的两手紧紧的攥成拳,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坏了姿势。

“啪!”

“啊…呜……二,二十,左晓达谢邢大人……责罚……”

左晓达整个大腿前侧已经被竹棍打紫了,他哭得泪眼朦胧的,连报数都费力。

纪凌北也没好到哪里去,腿上太疼了,他的眼泪也是忍不住地往脖子里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小孩就算已经疼成这样,都还乖乖地跪好,认认真真报数,气归气,邢之终于还是有些心疼了。

五十下确实是有点多了,这两个孩子的腿都是细皮嫩肉的,再打下去怕是真的要打破了。

于是邢之让他们起来,但依旧沉着脸,语气也很严厉。

他让两个孩子背对着他,手伸直撑着墙,弯下腰成直角,然后把剩下的三十下竹棍都抽在了他们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竹棍依然毫不留情的落下来,而且速度又格外的快,两人被打得臀浪纷飞,马上就变成了两个红红肿肿的屁股蛋。

惩罚结束,邢之让他们跪到墙角反思。

两个小孩抹了把眼泪,都听话地跪得直直的。

时间到了,他让两个孩子起身回屋。

左晓达和纪凌北都不是傻的,邢前辈显然还在生气,俩人呲牙咧嘴地提上裤子,一个奉茶,一个捏腿,顶着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轻声撒娇讨好着,求前辈原谅他们,别气坏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邢之叹了口气,终于也不再板着脸。两个小孩跪在他身边软声求饶,两个漂亮的小脸蛋哭得全是泪痕。

他实在是不忍心,拿了温毛巾来俯下身给两个孩子擦脸。

两个小孩见他不生气了,脸上就都挂上了笑,仿佛刚才被他罚得浑身发抖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可是邢之看着他们的笑脸,依然心情沉重。

“你们两个互相争宠,到头来又对谁有好处呢?”他苦口婆心的说。

“你们知道小姐去了哪里吗?小姐去了徐小姐的酒吧。”

“可那不仅仅是个酒吧,徐小姐是什么人你们也是知道的,那个酒吧是她的情趣俱乐部,里面全都是当前有名的小明星和想通过徐小姐出道的漂亮男孩子。”

“你们把小姐气走了,小姐若是在俱乐部里又看上了哪个孩子领了回来……”

“我看你们两个到时候怎么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夜澜被家里那几个小孩气得不轻,她来到徐慧珠的迷雾酒吧,见徐慧珠正坐在沙发里左搂右抱地喝着酒,走上前一把抢了她的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全闷了。

徐慧珠看着这个稀客气鼓鼓的样子,估计是在家里被小孩气着了又舍不得打,才跑来她这发泄的。于是她淡定地给蒋夜澜又倒了一杯酒,然后和身边的服务生耳语了几句。

蒋夜澜又一口气闷了一杯酒,辛辣的烈酒刚从冰柜里拿出来,顺着喉咙灌进胃里,又热又凉。

她一连喝了两杯酒,怒火才消下去了一些,挨着徐慧珠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

徐慧珠把她身边端水捏腿的小孩打发走,笑盈盈地戏谑道:“哟,澜澜这是怎么啦,在家里受气了?要来我这里泄泄火?”

蒋夜澜白了她一眼,也不想多解释,不耐烦地点头:“你说是那就是吧。”

徐慧珠哈哈的笑,然后带她上了三楼。

她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房门,里面赤身裸体的跪着三个漂亮的男孩子。

屋里是黑红色调的,光线很暗,有一张刑凳和一个X状的刑架,屋顶上到处都是用来吊绳子的锁环,还有挂满整整一墙的、各式各样的皮鞭。

徐慧珠说,进去玩吧,不用管死活,等打完了再叫她。

蒋夜澜走过去,那三个小孩都把头磕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喊她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鞋尖把三个小孩的下巴挨个踢起来,低头看了看。虽然都长的五官端正,但没有一个比得上自家后院的那几个孩子。

这三个人眼神有的躲闪,有的贪婪,毕竟能来徐慧珠这里当个任人打骂的沙包,估计各自都心怀鬼胎,想凭年轻的身子和姣好的容貌在这里轻松讨一份娱乐圈的光明前程。

呵,主人,他们也配这样叫她?

她又想到今晚空荡荡的私奴楼,就气不打一出来,让那三个小奴闭上嘴,全都趴到刑凳上去。

那刑凳本是一个人趴的,现在却要趴三个。两个小孩抢着趴到了椅子上,第三个孩子见实在没有地方给他趴,就只能竖过来,上身压着下面两人的后背,下身半撑在地上,也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三个白白的嫩屁股看起来格外的诱人,也格外的欠揍。

蒋夜澜伸手取了一条鳄鱼皮的短鞭。鳄鱼皮昂贵,而且比牛皮还要厚实,摸上去是偏硬一些的,手感紧实,花纹和肌理紧密结合,还有许多纵向排列的裂纹,细细密密,又很不规则。鞭子也就一米多点,甩起来嗖嗖作响却不至于因为过长又绕回来打伤自己,鞭柄处加了半根木棍增加硬度,也很好借力,非常适合她这种刚摸鞭子的新手。

她拿着鞭子,慢慢走到那三个小孩身边,扬起手就是一顿狠厉的抽打。

“啪——啪——啪——”

鞭子抽破空气发出令人颤抖的风声,毫无怜惜的落在三个人的背上、臀上和腿上,甚至有时末尾的鞭梢还会刮过他们的脸颊,直接抽破他们的嘴角。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夜澜泄愤地用力胡乱抽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全是皮鞭抽肉的回响,还有三个小孩此起彼伏的,痛苦的惨叫。

她这次难得没有让人堵上他们的嘴,听他们在自己的鞭子底下哀嚎、惨叫、面容扭曲、痛哭流涕,竟然让她产生一种微妙的快感。

于是她打得更狠了,坚硬又粗长的鞭子抽在身上,一下就是一道血痕,若是有一下交叠地打上去,那重合之处马上就会渗出血来。那三个小孩虽然痛的不行,但好歹没有胆子敢躲开,除了惨叫和嚎哭,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蒋夜澜又抽打了一阵,终于把自己打累了。右边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火气也终于消了大半,她便让人把徐慧珠叫过来。

那三个男孩几乎是被打了个半死,相互扶着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最左边那个是刚才趴在最上面的孩子,他挨的打最多,整个臀腿上全都是皮鞭烙下的血印,背上就更加严重了,有好几处都已经破皮,鲜红的血珠呼呼往外冒,流得整个后背都是血淋淋的。

蒋夜澜指了指那个小孩,对徐慧珠说:“这个还不错,出点钱捧着他吧。”

徐慧珠耸耸肩,她家澜澜果然还是心太软,就算是这样随便找来发泄的小孩,打完了还是会给他点甜头,稍微安抚一番。

那个小孩本来只是个十八线小城的平面模特,一直自己在外面独闯,吃尽苦头也没得到什么有前景的发展,后来听说帝都有个徐小姐爱好美貌男子,她的哥哥姐姐们分别掌管着几乎整个帝国的影视娱乐业,若是能被她看上,让她能在哥哥姐姐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那真可谓是前路一片光明。

结果他没想到,今天自己伺候的这位主子,手里的权利可是比徐慧珠大了千倍万倍。

可那小孩并不认识,也不知道蒋夜澜是位大人物,只是听她说要捧他,以为遇上了一位金主,连忙磕头谢恩。

徐慧珠在心里“啧啧啧”的感叹。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好的命,蒋夜澜点名要捧他,徐家全家都得把他当个宝贝,日后砸在他身上的银票那可就数不过来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好歹他也算是把澜澜哄得开心,徐家多捧一个小明星根本就不算个大事。她见蒋夜澜心情不错,就又推着她到楼下喝酒去了。

徐慧珠已经把酒吧清了场,整个屋里除了她自己养的美男美女们,再没有多余的闲人。

两个人边喝酒边闲聊了一会儿,徐慧珠看她好像又兴趣缺缺的样子,就找来了一个当前热门的流量男团,给蒋夜澜唱歌跳舞。

蒋夜澜本来就喝得有点微醺,突然来了好几个穿着暴露的性感美男,在她面前又唱又跳。

她觉得有点聒噪,想让徐慧珠把他们打发走,结果抬起眼来随便那么一看,男团C位的那个主唱,怎么长得和邢之一模一样?!

她赶紧甩了甩头又仔细地看,嗯,果然是她刚才花了眼,其实还是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样的。

那男子看上去更年轻一些,个子不算太高,身形精瘦但是很健壮,黑发黑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立体,显得那一双深情的眼睛格外的深邃迷人。他薄唇微抿,长睫忽闪,流畅的下颌呈现出完美的线条。他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同时卖力歌唱。

明知不是邢之,但在酒吧昏暗又迷离的光线下,从某几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脸还是和邢之重合了。

蒋夜澜抬起手就怼了徐慧珠一下:“你故意的吧?!”

“啊?什么?”徐慧珠一开始没明白蒋夜澜在说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慧珠笑了笑,伸出手不客气地推搡了回去:“什么啊,我才没有这个闲心呢!这个男团是目前帝国最火的组合,现在帝国的年轻小姑娘都喜欢长这样的,看起来英俊又深情!”

“你家邢大人本来长的就很帅啊,要不信你把邢大人借我几天,我都不用让他当偶像,就他那个身材,送到我大姐那里当个走台模特,保准他一夜爆红!”

徐慧珠见蒋夜澜又开始拿白眼瞅她,恨得直咬牙:“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蒋夜澜不以为然,白了她两眼,反正闲着没事,也不赶那些人走了,一边看他们跳舞,一边自己喝酒。

她稍微有点醉了,酒吧频闪的五彩灯晃得她头晕目眩,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主唱身上,恍惚之间还是以为面前的人是邢之。

徐慧珠瞧她呆呆地盯着那个男子,以为她看上了这个明星,找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男子便不再唱歌,只是随着音乐更加暧昧地扭动身体。

男团里其他几个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而那男子却越舞越靠前,几乎是贴在蒋夜澜身边,妖娆地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扭着挺翘的屁股,又做出了许多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蒋夜澜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脸上热热的。

那男子扭了一会,抬手就脱掉了他那本就布料不多的上衣。

蒋夜澜张着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长着邢之的脸,热切主动地脱了衣服,两手动情地搓揉着自己粉嫩又小巧的奶尖,艳红的舌头伸了出来,极其色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那本应是一双乌黑、温顺又平静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欲望与情色,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一直看穿了她的灵魂。

蒋夜澜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

见蒋夜澜没有拒绝,那男子贴得更近了,在她面前大声地娇喘着,好似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直接掉到了地上,露出了里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再往上看去,那里却是一条,性感的情趣内裤。

邢之,她那个严肃又呆板大管家,在酒吧里,只穿着情趣内裤,正在给她跳艳舞。

蒋夜澜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浑身的血倏地就往头顶涌,好像连带着小腹,都有隐隐动情的感觉。

她受不了了,突然起身摇着头连连后退了几步。她指着那个男人,让徐慧珠把他打发走。

别再顶着邢之的脸做一些奇怪的事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变得奇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姐上次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耍起酒疯来那简直是越扶越醉,差点把吧台给砸了,还摔了好几瓶珍藏的好酒,徐慧珠那边没人敢碰她,只得大半夜把邢大人请了过来。

邢之把小姐抱回了卧室,又一直哄到后半夜,小姐才终于沉沉入睡。

而左晓达因为惹小姐生气被邢大人抽了一顿狠的,大腿上青紫的痕迹半个多月都消下不去,看着很是吓人。

后来小姐看见了也有点心疼,可毕竟是邢大人罚的,小姐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就要到十一月份了,帝都虽然位于北方,但雪下得还是偏晚,这会儿的天气是又干又冷,偶尔的西北风刮在脸上,甚至会有点割裂般的刺痛。

可左晓达却不是个能闲住的人,他之前腿上有伤,疼得连摸都不敢摸,在屋里养了好久终于恢复如初,正蠢蠢欲动打算去哪里透透气。

正好他那个摩托车群里有人相约半夜一起去跑山,他有好几个月都没摸自己心爱的小摩托了,正手痒得厉害。

之前小姐说半夜在公路飙车太危险了,平时就只允许他去专业的赛道玩,可他嫌赛道不刺激,不自在,而且他的车子都是大排量的爬坡车,这么好的宝贝天天就那样扔在车库里,实在令人可惜。

左晓达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腿上还没消停几天,就又开始打算干坏事。

车友们准备晚上去行山溜一圈,那边山路宽,坡度也适中,是一个最近才被车友们发现的好去处。左晓达也跟着报了名。

那天晚上小姐回来也是很累的样子,简单洗漱后就直接回屋睡觉了。左晓达夜里趁着邢大人没有发现,偷偷骑上摩托就溜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去过行山,就直接开了导航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帝都恰巧有两个“行山”。一个是“行xing山”,一个是“行hang山”,车友们因为之前一起去过一次,所以都知道是那个“行hang山”,再加上群里都是文字交流,左晓达也是糊里糊涂,打开导航随便选了一个就出发了,结果去的是另一个,位置十分偏僻的“行山”。

他闷着头一路奔过去,身边环境越来越荒凉,最后连路灯都没有了。他打开车灯一边往前开,一边在心里骂这些人选了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一点人烟都没有。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他打开手机看了看群,又见有来得早的车友都已经到了,于是继续加大力度按照导航所指的地方猛冲。

等他到了空无一人的山脚,打开手机问了问,才知道自己找错了地方。这里离市区很远,好像都已经出帝都了。左晓达把头盔摘下来甩了甩头发,暗暗骂了句脏话。

今晚和车友们一起跑山的计划肯定是泡汤了,但他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美好的一天。反正跑哪座山不是跑,他骑车技术又这么溜,去这座山上看看也不错。

于是左晓达自信满满地骑上车,从山脚找了一条小路,愉快地往山上探险去了。

本来说是探险,宝贝一个没找着,却把他大哥找到了。

这座山的路并不适合摩托车,左晓达很快就放弃了骑车跑山,就自己一个人慢慢往上爬。他远远望见前边的树林里站了两群人,以为也是夜里出来玩的,本想过去打个招呼,结果看见那其中一群人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竟然是他大哥。

这深更半夜的荒山,他大哥在这干什么呢?

左晓达本来就有点害怕他大哥,再想到自己是偷溜出来飙摩托的,害怕被大哥责备,就只是苟苟索索地摸到附近暗中观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暮川今天晚上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

他明面上是蒋家的外侍长,负责保护家主安全,但在暗地里,他是整个帝国最大的黑帮组织“Absinthe”的最高领导。

“Absinthe”是帝国古语,现在应该译为“苦艾酒”,是指一种酒精含量极高的苦味烈酒,并且也因其强烈的致幻性而出名。而“Absinthe”的首领,又被黑道上的人称为“消失的恶魔”,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有见过他面孔的人事后都会莫名其妙昏睡好几天,醒来后所有的短期记忆都消失了,根本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是幻觉一样。再加上那人行事果断下手狠辣,被人称为恶魔也不足为过。

而左暮川就是这个“恶魔”,他和他二弟分别掌管黑白两道,是蒋家手底下最锋利的两把刀,所有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事情,家主都交给左暮川私下处理。

在帝国,走私珠宝,贩卖枪支,私自开设妓院赌场等虽然犯法,但有左暮川盯着,也算是都在可控范围内。家主只有一条底线,那就是帝国之内,禁止贩毒。

从五年前开始,帝国国内的毒品就逐渐泛滥,源头都是一个金国的大毒枭。这个毒枭深谙此道,又极为警惕,左暮川和他二弟明里暗里抓了他五年,都没见到一丝曙光。这次左暮川好不容易伪装成了一个帝国的贩毒团伙,想要巨量收购其手下的毒品,想将人钓到帝国亲自商谈交易。

结果那毒枭表面上聊得很好,今晚却只是派来了他的亲兄弟代为处理,依旧没有露面。

左暮川暗地联系家主询问其指示,家主的意思是,能活捉就活捉,若能以其兄弟作为人质要挟是最好的,要是活捉不了……

那就直接杀了。

有胆子敢在帝国贩毒,他们应该也做好了丧命的准备。

左暮川将人约到帝都的偏僻远郊,结果那毒贩也是格外狡猾,害怕周边有埋伏,硬拉着他进了山林,弯弯绕绕转了好久才肯停下来协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暮川示意手下打开几个手提式保险箱,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票。

他说,我们有诚意达成交易,这是五百万定金,若能谈成,后续的一千万会直接打到你们给的账户上。

那人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和他扯了些有的没的。

左暮川正暗中观察地形,想着该怎么找机会把这人绑了,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一阵骚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左晓达本来正蹲在草丛里暗中观察,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正屏息凝神地偷听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群里的车友见他还没来在给他打电话。他一时惊慌,手也发抖,又把手机掉到了地上。

那毒贩的手下反应更快一些,冲过去直接就把左晓达从草丛里面拖了出来。

一向铁青着脸的左暮川在此时惊得连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左晓达?!他来这里干什么?!

几个毒贩把左晓达拖到领头身边,领头的那人弯下腰,用他肮脏黝黑的手指捏住了左晓达的下巴。他左右转了转仔细的看,然后慢悠悠的,用带着些口音的帝国语说:

“都说你们帝国皆以帝国人种为高贵,冯先生今日和我商谈,怎么还带了个性奴国的小杂种?”

露西国寒冷又贫穷,各类色情产业极度发达,再加上其人种天生就异常美貌,在整个大陆被戏谑称为性奴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晓达虽是异国混血,但毕竟是左家的小少爷,从来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左晓达见那人长着一张古怪的异域面孔,帝国语说得别扭,但骂人的词儿倒是说得格外清晰,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气得伸手就要给他一拳,嘴里也不干不净:“操,你他妈骂谁呢?”

然后马上就被那人的手下按在地上,拿枪顶住脑袋了。

那可是上了膛的真枪啊!

左晓达马上就蔫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左暮川连忙上前:“您别冲动,这…这是我弟弟,刚才去上厕所迷了路,让您见笑了。”他害怕那人轻举妄动,情急之下被迫说了一半实话。

那人继续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之下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弟弟……”他缓缓开口,“我倒是知道帝都有位权贵世家,其中一个孩子也是露西国的混血。”

“冯先生,您怕不是……”

“姓左吧?”

左暮川呼吸一滞。

那毒贩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左晓达的衣领,拿枪抵住左晓达的太阳穴,把他挡在自己身前:“看来我大哥说得没有错,Absinthe还真是左家的,今天这一趟我算是没有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被识破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Absinthe的首领,只是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左家的人。

而左晓达这张混血的脸就说明了一切!

那人一边抓着左晓达一边往后退,身后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多座轿车,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要就此逃跑。

什么活捉、杀掉,各种计划全部都作废了,左暮川整个心都被吊起来了,他简直怕极了,怕那人一失手直接把左晓达的脑袋崩开了花。

那人警告他让手下们放下枪,都站在原地不许靠近,然后带着左晓达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左暮川不敢轻举妄动,让所有人扔掉枪在原地站好,自己也驻在原处,尽力安抚那人让他不要冲动。

此时那毒贩已经走到了车边,他的手下替他打开了车门,他上车前四下看了看,身旁正好有一处陡峭的山坡,他给下属打了个眼色,两个小弟拎起左晓达就把他摔下了山坡,然后迅速坐上车扬长而去。

左暮川和他们隔了好几百米,追是肯定追不上的,只能马上冲过去,沿着山坡一路找寻,把左晓达救了上来。

那山坡虽然陡峭,但左晓达穿着摩托的骑行服,有防护的作用,只是因为没有戴头盔,额头被树枝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暮川紧张地跑过去上下摸了摸,见弟弟的胳膊腿儿都还健在,脑袋也没摔坏,这才放下一口气。

左晓达被吓坏了,他大哥平时从不和他说工作上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他大哥背地里竟然在做这么危险的事。

刚才的经历险些让他丧命,他两眼呆呆地,甚至连哭都忘了哭。

左暮川见弟弟被吓成这样,也不好再冲他发火。他看见左晓达穿着骑摩托的衣服,他的手下又说在山脚找到了小达的摩托车,就知道这祖宗是从蒋宅偷跑出来飙车的。

这次的任务算是彻底毁了,人没抓到不说,自己一直隐藏的身份也泄露出去了,估计要不了一周,这事儿就人尽皆知了。

他从上学那会儿就跟在家主身边做事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未出过如此大的差错。

家主估计会为此大发雷霆,小姐那边也不好说。

这时左晓达终于慢慢缓过劲儿来,知道自己坏了大哥的事,瘫坐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地发抖。

左暮川皱着眉,望着远处已经蒙蒙亮的天色若有所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暮川紧皱着眉,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他打电话安排了返城的车,等汽车开到山脚停稳,左暮川把左晓达塞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坐在了后面。

左暮川上了车就开始扒左晓达的衣服。

左晓达以为大哥气急了要打他,眼泪汪汪的坐在那不敢动,任大哥把他的外套拽下来,又一把脱掉了他的里衣。

大哥解了他的腰带,又伸手要脱他的裤子。

大哥以前打他都是这样,把他剥光了吊起来狠狠地抽,一点面子也不留。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在左家的院子里,可现在他是在外面,在车里,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大亮,窗玻璃又是透明的,前座的司机师傅也不是他认识的左家的下人,他大哥就准备在这里让他脱光了挨打吗?

左晓达知道这次自己犯了大错,可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大哥至少也要在外人面前给他留一点脸面啊!

“哥,哥…求你,别在这打我……”

左晓达哭着往后躲,车里本来就狭窄,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眼泪顺着两颊啪嗒啪嗒地掉在车座上。

左暮川阴沉着脸不说话,强硬地把左晓达拉过来,按住他挣扎的手臂,继续扯他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哥,哥求你给我留点面子吧…求求你…回家再打,回家再打好吗…哥……”

左暮川并不理会他的乞求,直接将他的裤子脱到了脚踝。

左晓达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了,他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人群中央,身边人火辣辣的目光就快要把他烧穿。

左暮川依然没说话,只是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他,然后又把他翻了个面,又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在左晓达不知所措的目光里,把刚才扯下来的衣服扔到了他身上。

哥哥并不是要打他。

哥哥刚才只是在看他有没有受伤。

左晓达捧着衣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哥……”

左暮川不说话,只是坐了回去,目光盯着前面的椅背。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你现在是小姐的私奴,我打不得你了,放心吧。”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自嘲,可左晓达只觉得每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自己心上。

[等我以后做了小姐的私奴,看你还敢不敢这样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两年前对大哥说的话。

而当他被小姐收为私奴,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觉得这简直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挨大哥的打了。

如今梦想成真,左晓达却只觉得心如刀绞。

大哥转过头不再理他,左晓达抽泣着穿上衣服。冬季清晨的温度还很低,刚才他赤裸着身体,此刻已经被冻得颤抖不已。

车子已经开进了城区,离家主的主宅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蒋家主宅的院门口。

左暮川下车,左晓达垂着头跟在后面。

“一会进了蒋宅,把你的嘴闭上。”

哥哥这样和他说。

蒋夜辰前几天刚从枫国回来,还没从澜澜手里接回自己的工作,美美地一觉睡到九点才起。

他觉得有点饿,睡衣扣子也不系,敞着胸膛打着哈欠往楼下走,十七追在他后面说主子外面冷,快把扣系上,然后一路小跑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给他系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夜辰低头看着爱人满脸担忧的操心模样,觉得可爱极了,正准备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一亲,身边膝行过来一个下奴,说左家两兄弟正跪在屋外求见。

蒋夜辰皱起了眉。

左暮川昨晚上联系他说准备抓那个金国的毒贩,左暮川跟了他十几年,他办事蒋夜辰一向是放心的,结果这一大早就带着弟弟跪在院子里,用膝盖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北方十一月的清晨,又干又冷,虽然没有下雪,但地面上也结了一层霜,风刮在脸上就和刀子一样,左暮川和左晓达从早上就跪在外面等家主起床,已经跪了好几个小时了。

二人被召进屋来,在外面吹了那么久冷风,左暮川身子都僵了,而左晓达没有他大哥强壮,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

蒋夜辰得知左暮川人也没抓到,身份也露了出去,又赶上他这会儿正饿得难受,怒火噌噌地直往头顶窜。

左暮川身边跪的那个是澜澜的私奴,而且澜澜好像还挺喜欢他的,蒋夜辰对这个漂亮的小混血有点印象。

他暂时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就让那两人继续跪着,命人先去新宅把小妹接过来,然后就拉着十七到餐厅吃饭去了。

蒋夜澜这个点早就到公司了,邢之突然赶过来说左晓达闯了祸正跪在她哥哥那里,也顾不得手头的工作,坐上车就去了主宅。

等她进了客厅,看见哥哥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皱着眉一副面色不善的样子,而左晓达和他大哥都跪在地上,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邢之服侍她脱了外套,她在哥哥的示意下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左暮川说,他昨晚替家主办事,左晓达想过来帮忙,结果他自己一时不慎,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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