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岷愣了好一会,随後反应过来了,正打算回应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朝他们走过来了,裴洛立刻往後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老师,准备开拍了。”
裴洛率先站了起来,看不出脸上的情绪,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你能演好这个角色,其实吻戏也是一样的,用凌厉的攻势压倒对方,再猝不及防地亲上去就对了。”
顾岷的唇上还留着温热的触感,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他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这部电影的主线分为两个走向,裴洛饰演的保镳言谨是孤儿,十岁前被男主的父亲带回家,训练成忠心耿耿的忠犬,自十几岁开始就跟在黑道少主向宸身边,保护他的安危。但没想到的是,一桩旧案,向宸私下查到言谨的身分并不简单,原来他是敌对帮派死去老大的儿子。
在周围人的挑拨离间之下,向宸半信半疑,导致有心人设计害死他忠心耿耿的保镳,剪除他的一大羽翼。
这件事虽然不是向宸策画的,可他也算间接害死言谨的凶手之一。因为在言谨向他求救时,他没有去,反而还怀疑是不是陷阱。
当然,事後在知道言谨遭人算计时,他才查出真相──原来言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的忠心是真的。
向宸自然悔恨至极,这十几年来,他一直知道言谨对自己那种说不出口的心思,只是视而不见罢了,甚至想过利用言谨的心意,让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但只有人死了他才明白,他每次回头望见那道紧跟在自己身边的身影时,有多安心。
而几个月後,向宸却意外发现言谨还活着,只是一直没有回来。他便亲自去把人抓回来,并警告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
而导演要他们拍的这一场戏,便是向宸把人抓回来之後的事了。黑道老大在保镳死後才看明白自己的感情,自然不可能再放手了。只不过死过一次的保镳看他的眼神已不像从前那样带着仰慕跟眷恋了,心如死水一般,平静又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宸既然都查出真相了,想必言谨也知道了自己为什麽会遭人陷害,知道了向宸冷眼旁观与见死不救的行为。有再多的热情跟爱慕,也早被冷水浇得透彻,再兴不起任何火苗了。
向宸不喜欢言谨看自己的冷漠眼神,他渴望重新获得对方的爱慕。但从小被人捧到大的向宸哪里会哄人,他只能直接把人压着亲。
一切准备就绪之後,开始拍摄。
言谨当初在那场爆炸之中受了伤,留下了後遗症,他的一只脚跛了,虽然能够行走,但总是累赘。他已经不够资格当向宸的保镳了,他也不是很明白对方为什麽非要把自己叫回来不可。
向宸看着他腿上狰狞的疤痕:“你恨我吗?”
言谨避开他的目光:“不恨。”
虽然不恨,但也回不了以前,给不出更多了。向宸彷佛读懂了他的意思,猛然扣住他的肩膀:“既然不恨,那为什麽不回来?”
言谨奇怪地看着他:“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再回来做什麽?”
“你──”明知道言谨说的是事实,可向宸就是说不出的生气。他总觉得言谨是恨他的,他宁愿他恨他,也不想看见他这副冷淡的模样。他到底该怎麽做才能挽回,他想要对方像以前那样看着自己。
向宸怒极反笑,冷不防扣住他的後颈,强势地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谨惊诧一瞬,随即开始推他。但废了一只脚的保镳哪里是老大的对手,他被逼到墙边,双手被压在头顶上,承受这个强迫的吻。
顾岷之前从没有演过吻戏,其实导演本来觉得第一次拍摄会NG。没想到顾岷演得非常好,完全演出了那种求之不得的强势占有与绝望感,连细节也把控得非常好。他一条腿抵住裴洛的腿,迫使他无处可逃,舌头蛮横地在他的嘴里搅弄,用力吸吮。
“唔……”双方的力量呈现压倒性的差距,要不是导演喊卡,裴洛就要被对方亲窒息了。
“很好。”导演回看刚才拍摄的镜头。
裴洛还愣愣地看着顾岷,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你……”
这叫第一次?你哪里紧张了?
顾岷大概是看懂裴洛心里在想什麽,朝他一笑,无辜道:“我真是第一次。”
随後,他用拇指抹去裴洛唇边的口水,动作自然又亲昵:“擦一擦,都流出来了。”
裴洛霎时红了脸,有点不自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吻戏一过之後,导演似乎也不急着要拍床戏,而是先拍其他的部分,让两位主角慢慢培养感情。
尽管签了保密协议,但剧组人多口杂,顾岷私自接下这部电影的事情还是被经纪公司给知道了,辉哥立即就赶过来了。但戏都已经开拍了,资金也投入下去了,临时反悔是不可能的事。
顾岷像是早就料到了,跟剧组请了一上午的假,跟辉哥在酒店房间里好好谈谈。
辉哥本来以为告诉顾岷真相,他就会放弃了,但没想到顾岷竟然不经劝告,甚至还接这样一部电影,这等於是他们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形象毁於一旦。
顾岷说:“我是演员,演员不该被角色给局限住。”
辉哥简直恨铁不成钢:“那不是还有好多戏等着你演吗?你也不需要接这种戏。”
顾岷倒是没生气,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辉哥,这种戏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我的性向就是如此。”
辉哥知道自己失口说错了话:“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但跟裴洛一起演戏,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这一次可以吗?我也不想留下什麽遗憾。更何况,我没办法一直隐瞒裴洛,我早就决定好拍完这部戏就告诉他真相。到时候……不用你们提醒,他恐怕也无法原谅我吧。”
顾岷这麽说,反倒是辉哥无话可说了。虽说当明星没有自由,但辉哥照看了他十几年,何尝不是把他当成亲弟弟在看待。
辉哥最终还是松口了:“我明白了,公司那边我会处理,你就好好拍戏。”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知道顾岷是怎麽说服辉哥的,总之这件事情就这麽过了。
又过了半个月,大概是导演觉得两位主角磨合得差不多了,也发出拍床戏的通知了。
这部电影共有两场激情戏,第一场在言谨假死之前,当时他还偷偷暗恋向宸的时候,有一次他跟向宸去跟人家谈判,向宸无意间被人下了药。下药的人是他们的仇家,手段狠毒,当时谈判的地点在荒郊野外,还故意破坏他们的车,就是有意要废了他。向宸的性向一直都很正常,只碰女的,不碰男的。言谨无可奈何,可能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他很清楚自己这段感情无望,也不觉得能够得到回应,於是他自愿成了向宸的发泄工具。
那晚向宸非常粗暴,中了药的人本就没什麽理智,狠狠肏了他一整晚,後头都出血了。
向宸清醒之後才察觉到自己做了什麽,也是那时他才察觉到言谨暗藏的心思。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没开窍,没办法对牺牲自己的言谨表达感谢,满脑子只有他居然操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还是他的保镳。
向宸当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麽反应,总之并没有觉得太愉快,甚至之後见到言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大概是因为如此,他越发地冷落言谨,以至於後来他才会受到旁人的挑拨离间,蒙蔽了自己的心。
至於第二场床戏,则是在言谨假死之後,向宸把人抓回来。而言谨虽然一直表现出自己已经不喜欢向宸的样子,也不断告诉自己已经死心了。但在危急关头,人的爱恨都将无所遁形。某一次,向宸在开会的时候,遭到帮里的叛徒刺杀,当时言瑾离他离得最近,几乎是反射性动作,直接挡在了向宸面前。那次言谨受了点伤,也就是这个不经思考的保护动作,让向宸终於确认言谨还喜欢着自己。他那时早已经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当晚就强迫言谨跟他发生关系。
这两场床戏也可以说是这部电影的重头戏,代表两位主角前後的感情变化,所以根本没办法删,删了整个戏就不对了,用任何隐晦的描述都无法直白地彰显两个男人不说出口的情爱。
而导演打算拍的是第一场,地点是在荒郊野外的仓库里。
这种戏当然不可能拍外景,只能靠道具组的巧手把片场布置成废弃仓库的样子,并且要清场,只留下导演跟摄影师。
开始拍摄的时候,言谨扶着向宸从外头走进屋子里。
向宸浑身是汗,也几乎走不动了,走到了定点就摔倒在地。言谨看着向宸难受的样子,终於下定决心,开始去脱向宸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宸这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根本不会去想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他紧紧抓住言谨的手,强迫他替自己抚慰,随後更加欲求不满似的,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急切地扯对方的裤子。
言谨非常顺从,没有丝毫反抗,但在这种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会有润滑剂,为了避免受伤,他只得自己打出来。
“唔、宸哥……等等……”言谨一边抵挡向宸入侵的动作,一边在他的面前自慰,明知道向宸可能根本不会记得,他仍是觉得羞耻,长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泛起潮红。
可是向宸早已等不及了,扶着胯下胀痛的肉棒,硬是想要插入。
两人若是打起来的话,言谨也不一定会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向宸几乎失去理智,发了疯似的只想要进入那个紧窄的小洞里,但没有经过润滑的部位乾涩得不行,根本也进不去。他把人强压在身下,挺动腰胯,粗长的东西抵在对方的穴口来回磨蹭,完全是本能反应。
“嗯……”穴口本是敏感部位,言谨被他的动作弄得更来了感觉,身前的性器吐出清液,“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向宸大概是感觉到言谨在做什麽,又或者被身下人迷乱的神情给吸引,竟然伸手帮了一把。
言谨的性器被向宸的手给握住时,他几乎忍不住立刻就射了出来。
接着,言谨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手忙脚乱地把体液涂在自己的後穴以及对方胀得更大的肉棒上。不知是不是受到药物影响,那东西狰狞得可怕,青筋暴起,尺寸惊人。向宸大概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再一次使用蛮力想要强行闯入,这一回言谨没有再拒绝,尽可能地放松身体承受对方的侵犯。
“嗯啊──”
向宸总算进去了,那地方又紧又热,还很会吸。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在肏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保镳,满脑子只想要爽,怎麽爽就怎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不同於女人,更加结实耐操,就算向宸因药物而失去理智,往後身体却还深刻记得这一晚的快感。
而顾岷与裴洛当然不可能在镜头前上演十八禁场面,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开,露出胸腹的肌肉,腰部以下埋在乾草堆里,只能用动作示意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顾岷趴在裴洛的身上,为了显示逼真,他一点也没有放水,彷佛真的在强暴对方一样,将他的双手扣在地板上。
两人的身体交叠,下身完全贴在一起,明明还隔着衣物,却感觉像是真的被进入了一样。
如果他们今天对戏的是女演员,那怎麽样都需要做保护措施。但大概是他们已经太熟了吧,又都是男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裴洛在某一刻清楚地感觉到顾岷勃起了。
演员入戏是很正常的事,裴洛的震惊一闪而过,并且恰到好处地融入演技里。他脸上的表情半是挣扎半是痛苦,将言谨的决绝与矛盾发挥得很好,口中还不忘念着台词:“宸哥……慢点、轻一点……”
殊不料,向宸听见了这样像是求饶的话,更加激起骨子里的嗜虐欲,动作更快更猛。
“哈、啊……”
顾岷按着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裴洛能感觉到对方的胸肌跟腹肌硬梆梆的,完全是男性的力量。但只要导演没有喊卡,他们就得持续这样的动作,这对两个演员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导演不知道是顾虑什麽,又或者觉得他们演得不错,不想中断他们演戏的状态,只是不断指点摄影机的走位。
裴洛只感觉不妙,毕竟他这副身体是真的挨过肏的,太明白情慾的滋味了。无论顾岷是因为入戏才起了反应,还是其他的原因,裴洛也很难不受对方影响。在摄影机拍摄不到的地方,他极力地想要避开顾岷硬挺的部位。但顾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但不让裴洛逃避,反而还贴得更紧,不断撩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演员,裴洛脑中根本没有停止的念头,况且顾岷此时的表现很符合角色,确实挑不出毛病。裴洛极力克制,但生理反应是藏不住的,他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脖子,竟然也被顾岷蹭出了反应,好像真的被干了一样。
导演透过镜头细看两人的反应,越看越是满意,甚至舍不得就这麽喊卡。
裴洛喘得更加厉害,不是演的,是真的。他的难堪与羞耻全都被摄影镜头给捕捉到了,简直逼真极了。但最终他还是隐忍不住,被顾岷蹭得射了出来:“呜──”
顾岷顺势将头埋进裴洛的肩膀上,咬了他一口,也同时发泄出来。
“卡!”
导演显然相当有经验了,也很清楚拍床戏时会发生什麽事,没有叫他们过来,只是给他们平复下来的时间。
顾岷依然趴在裴洛身上喘气,裴洛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没办法细想两人刚才做了什麽。
双方皆是沉默,也默契地没有提起。
顾岷缓了一阵之後才从裴洛身上起来,并顺便拉了他一把。
虽然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他们在刚才拍摄的时候,一起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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