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当上秦家的家主后,便接手了秦家的生意。
秦征当初上位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导致董事会里有很大一批人不服他。这对秦征来说算不上困扰,但毕竟还是要费些心力。
他白天要去公司,陪不了秦南樯,便给了秦南樯几张卡,又给了他家里和车库的钥匙,告诉他想在家里待着也行,出去玩也行,要来公司找他也行。
秦南樯收了东西,却不出门。
他每日如鬼魅般在秦征的别墅里游走,随心所欲地搞破坏,还翻秦征的东西。
有天秦征回到家,刚打开衣柜,便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再一看,熨得笔挺的衬衫西裤上面全都洒落着精斑,也不知道秦南樯在衣柜里都做了什么。
秦征有点儿无奈,把脏了的衣服抱出来扔在地上:“南樯,你是小狗吗?”
他收拾的时候,秦南樯就在后面抱着他的腰不放,给他捣乱。
闻言,秦南樯笑着说:“你不在家,我好无聊啊……”
秦征说:“最近事比较多。你如果无聊了,可以去地下室,出去和朋友玩也行。”
“地下室……算了吧,”秦南樯嗤笑道,“你那群狗,见了我就哆嗦,有什么好玩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墅里的人都怕极了秦南樯。
秦征训奴,已经是很狠的了。他爱用鞭子,爱穿着鞋踩奴的脸,更爱随便挑几个奴命他们狗一样地交配,直到狗鸡巴里再也射不出东西来、或是穴口肿得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才算完。
但秦征也有温柔的时候。秦征很少碰女奴,但女孩儿若是撒撒娇,秦征也会有几分柔情,愿意用鞋底碾碾她们的狗逼,或是摸摸她们的头。
男人若是极尽讨好秦征,能尝到的甜头更多。秦征的鸡巴够长够粗,沉甸甸的卵蛋坠在后面,光是看着便能让人分泌唾液。尤其秦征很少沉迷于性欲,有时几个奴跪在他脚底给他舔鞋舔鸡巴,秦征就一言不发地冷冷看着,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嫌他们舌头比自己的鞋还脏似的。
这样的秦征,即使顶着那样的脸,也还是会有人爱。
然而自从秦南樯来了,秦征便不再玩奴了。
他与秦南樯同吃同睡,秦南樯不准他射精,不准他肏自己,他就真的憋着,吃秦南樯喂到嘴边的精液,隔着裤子给秦南樯舔鸡巴,比最贱的狗还贱。
秦南樯倒是在秦征上班的时候,去过几次地下室。
他气势极盛,奴跪他时是爽的,被他又踢又抽时也是爽的。但他去了连裤子都不解,就单是打人,不分男女,随便从墙上取东西下来打。
倒也不至于真打出人命来。
只是他不像秦征会收手,更不管调教的节奏,撒娇没用,拒绝更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奴受不了了,顶撞了秦南樯两句,说秦南樯就是给秦征肏的,装什么主子,被秦南樯按在地上用藤条狠抽脸,哭声甚至穿过天花板,传到了楼上。
这事儿楼上的管家是知道的,但他没跟秦征说。
想也知道秦征不会管。
管家猜对了。
秦征很了解秦南樯的坏脾气,况且就算管家不告诉他,也总有人能避开秦南樯,到秦征面前哭诉,只是秦征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秦南樯每天在家里待着,会憋出病来。
他知道秦南樯喜欢造景和赛车,雨林缸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但秦南樯连碰都没碰过。
秦征不抱希望地说:“我给你买辆车吧?你喜欢哪款?”
果然——
“不要。”秦南樯一口拒绝。
他就像个怪脾气的女孩,笑吟吟盯着秦征,想看自己不解风情的男友能想出什么讨自己欢心的法子来。
秦征沉思一会儿,突然道:“那么无聊的话,就跟我去公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话。
他心里其实一直这么想的,他甚至想问问秦南樯想不想要秦氏。
但他开不了口。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卑微的小偷,偷来了沾满灰尘的玫瑰想送给秦南樯,但他怕秦南樯嫌脏,怕他不喜欢。
秦征小学时跳了一级,因此他和秦南樯认识时,两人都读大一。秦南樯从第二学期开始,每学期给他交一次学费,一共交了七次。
秦征成绩很好,读的重本公立大学,学费不贵。但他刚上大学时,是真的穷,那时候秦阳在读初中,存款要匀一半给秦阳交高昂的补习费,另一半,要留着带秦阳看心理医生。
秦征不可能找秦峰要钱,但由于家庭条件好,他又申请不到助学金,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后来是有天,秦南樯给他打了电话,说:“小朋友,学费哥哥给你交了,好好读书。”
秦征毕业后,没有读研,而是进了秦氏,从最底层的工作做起。
那时候,他甚至没资格参加秦峰那个级别能出席的会议。他只能在公司官网,看秦峰开会时的照片,看秦峰那张与秦南樯极相似的脸,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我要秦氏。
听见秦征邀请自己跟他去公司,秦南樯用手呼了把秦征的头,笑着说:“就那么想让我去上班?你就不怕我夺了你的权?”
秦征上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峰子女虽多,却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抛开正妻生的孩子不谈,有几个受宠的姨太太的子女,多年来抱着入主秦式的雄心壮志,也笼络了不少支持者。
更别说还有个秦南樯。
他的出生再见不得人,那也是血统最纯正的秦家血脉。秦峰下台了,正妻那边也倒了,若一定要选个人重振秦氏,董事会必然要选秦南樯,而不是秦征。
秦征自己也是知道的,但……
“……这权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夺来的,”秦征说,“你不嫌弃愿意拿走更好。”
他说完,秦南樯没说话,只是用他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秦征等了几秒,叫了一声:“南樯?”
他有些茫然,见秦南樯还是不说话,于是担心秦南樯是不高兴了。
“你……不高兴吗?”秦征皱着眉头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下一秒,他被秦南樯扯进怀里,凶狠地吻住。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睁大眼睛,有些猝不及防,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秦南樯带着秦征倒在地上,把他按在那一堆沾满精液的布料上。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秦南樯恶狠狠地逼问秦征,“说,哪儿学来的?”
秦征摇头否认。
秦南樯一手按着他,一手在衣服堆里乱找。他抓了根领带过来,蒙住秦征的眼睛。
“南樯……”秦征看不见了,声音喑哑地叫了一声,像是求饶。
秦南樯凑到他耳边,咬了咬他耳朵,说:“叫哥哥。”
“哥哥,”秦征笑了一下,“哥哥亲下我吧。”
秦南樯的确是他哥哥。他们是血缘至亲,但这还不够,若能彼此融入骨血该多好。
“宝宝嘴怎么那么甜……”
秦征声色清朗,不带淫欲,却是引得秦南樯立刻就硬了。他哑声说:“我尝尝宝宝的口水,是不是和宝宝的声音一样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低下头,如泄愤一般,先是啃咬秦征的嘴唇,接着又把舌头伸进秦征的口腔,在里面扫荡。
不再是他平时那种极尽缠绵的接吻方式,而是如性交一般,舌头直接伸到秦征的口腔深处,舔他的上颚,戳刺他的喉腔。
秦征还来不及回应他,便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但他这样似乎更挑起了秦南樯的兴致。秦南樯挑了下眉,邪笑着说:“忍着,不准吐。”
“唔……呕……”
秦南樯的手指也是纤长白皙的,骨节并不分明,但力气极大。他掐着秦征的下巴不让他合上嘴,舌头灵活地戳刺他舌根最柔软的地方,每次戳刺完便重重舔舐他的上颚。
如同安抚,又如同更加加剧的折磨。
秦南樯的口水顺着舌头全都流进了秦征的口腔,和秦征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秦征的喉腔处累积。
秦征眼圈都红了,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鼻腔里发出抽泣般的声音。
秦南樯尤其喜欢他这样可怜的样子,看了秦征半晌,突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秦征不像打别人,是刻意收了力道的,倒像是调笑,秦征的脸上只是浮起了轻微的红痕。
秦征猝不及防,喉腔那里积的口水没含住,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咳……”
秦征小时候吃过苦,因而并不像娇生惯养的秦家人那样白嫩。他身上线条流畅的肌肉是大学打工时做体力活做出来的,脸颊却较为消瘦,咳嗽时喉结颤动明显,脖颈上浮现出青筋。
秦征整个人蜷缩在衣服堆里,衬衫和内裤托着他的头,皮带的搭扣硌着他的腰。他的头微微侧着,脸颊刚好碰到西裤上一块已经凝结发黄的精液。
秦征咳出的那些口水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和精液混在一起。
秦南樯看着躺在自己精液堆里的秦征,眼底划过一抹深色。
“喜欢哥哥打你吗,宝宝?”秦南樯低声问。
他摩挲秦征有些发红的脸颊,手指轻刮他的伤疤。
“喜欢。”秦征说。
“平时都是我们宝宝打别人,”秦南樯笑着说,“被哥哥打,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委屈,秦征想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秦南樯这样问,他的心里猛然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抽痛。
这感觉很奇怪,秦征的鼻腔里突然有些酸涩,尤其是秦南樯的手指,一直温柔地在他的脸上打着圈。
但他还是说:“不委屈。”
“啪。”
又是毫无预兆的一巴掌。
这次秦南樯用的力气大了些,秦征连口腔内壁感觉到了明显的刺痛。
秦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秦南樯会打自己第二次。
他想看秦南樯脸上的表情,但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
“这样呢?”在秦征看不见的地方,秦南樯慢条斯理地说,“之前家里养的狗,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就是这样打它。”
“哥哥……”
秦征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秦南樯为什么要打自己。不算太疼,但因为是秦南樯打的他,便显得疼,心口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委屈。
秦南樯在秦征的脸上落下吻。
“脸蛋儿都红了。”
秦征不自觉挺身迎合秦南樯,向他讨吻,勃起的下身擦过秦南樯的小腹。
“宝宝怎么那么贱呢,”秦南樯笑着说,“越打鸡巴反而越硬,顶得哥哥屁眼都痒了,好想让宝宝插进来。”
原本他打秦征时,秦征还没多大反应,但他一说完这句话,秦征几乎是立刻动情了,脖子处漫上红潮。
秦南樯继续说:“宝宝干过很多人吧,有没有谁的屁眼比哥哥的插着还爽的?”
“没有……”秦征说,“最喜欢哥哥的……喜欢哥哥的腿夹着我的腰……想给哥哥舔穴……”
“好,哥哥要坐到宝宝脸上,把屁眼给宝宝舔……”秦南樯诱哄道,“还想在秦家开宴会的时候把宝宝带到窗帘后面,那些人在找我,我却在偷偷给宝宝舔鸡巴。”
秦征都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听不得秦南樯说那些发生在秦家老宅的性幻想。秦南樯每次说起这些,语调都极腻人又极宠溺,引得秦征恨不能立刻射出来。
秦家老宅,是秦征生平见过最荒淫纵欲的地方,连空气里都是欲望的味道。他小时候憎恨那里,觉得那里令人作呕,但后来他在那儿认识了秦南樯。
之后,他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寄托在那里。
秦南樯说的,都是秦征求不得的。
“如果宝宝小时候和哥哥住在一起就好了,哥哥晚上要搂着宝宝睡,用腿给宝宝暖脚暖鸡巴,吃宝宝的晨精。”
“别说了……”秦征苦笑,“我要忍不住了……”
秦南樯仍自顾自地说:“宝宝后面的骚穴哥哥也喜欢。每天晚饭的时候,哥哥都钻到桌子下面,爬到宝宝的腿中间,用舌头肏宝宝的屁眼,好不好,我的小乖乖?”
秦征几乎到了极限。
他觉得自己无法如秦南樯的愿忍住不射了,他的鸡巴涨得发疼,马眼开阖,有什么涌向下腹——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巴掌极重,几乎和秦南樯打其他人时没什么两样,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秦征立刻就软了。
但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软了,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样动也不动了。
秦南樯也不说话。他伸出手,替秦征轻轻揉鸡巴和小腹,还有抽筋了一般僵硬的大腿。
直到秦征极小声地抽泣了一声:“我……为什么……”
说完,他又闭上嘴,只有嘴唇无措地颤动。
秦南樯笑道,“宝宝以为自己犯了错才被打吗?”
秦征愣愣地点头。他这样太可怜了,溢出来的眼泪都把领带浸湿了,秦南樯把他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给他解开领带。
领带滑落,秦征发红的眼睛与秦南樯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
秦南樯嘴角带着笑意,埋头蹭了蹭秦征的脸颊,说:“生气了?要不要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当然无法打他,他只是控制不住地在掉眼泪。
“我们不哭了好不好,”秦南樯哄他,朝他脸颊轻缓地吹气,“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错,心肝儿,别哭了,来,抱抱我。”
“……哥哥……为什么……”
秦征抱住秦南樯。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将秦南樯用力搂紧,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一片红肿,全是滚烫的眼泪。
“为什么呢……”
秦南樯抱着他,哄孩子似的带着他慢慢摇晃,嘴上一叠声地说着情话。
直到秦征几乎要困倦地阖上眼了,秦南樯才小声说:“我打你……是因为我打完你了,你还是会来抱我。”
“知道么,秦征,我喜欢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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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右脸遍布指痕,因为肿起来的原因,牵带着那条伤疤也变了形。
秦征没用围巾之类的遮,那么大一片也遮不住,幸而今天没有会。
他有个秘书,叫吕繁,跟着他很多年了,和他关系比较亲近。见了他的样子,吕繁没敢问什么,给他找了消肿的药来。秦征没涂,随手把药放在了抽屉里。
秦南樯昨天扇完他巴掌时,他的脸只是滚烫发红,还没有那么糟糕。但秦南樯似乎是极其喜欢秦征带伤的样子,搂着秦征说:“不准涂药。”
第二天早上,便成了这样子。
秦征起床时一摸脸,只感觉自己两边脸都不对称了。他心想自己此刻不知道有多丑,秦南樯见了却睡眼朦胧地将他扯进怀里,止不住地吻他的脸。
这伤毕竟只在皮肤表面,算不得什么,秦征如常处理了一天工作,下午秦阳来了。
秦阳和秦征是同母兄弟,他比秦征小五岁。秦阳长得和秦征不像。秦征长得像外公,秦阳却是十成十遗传了他们母亲的阴柔长相。
秦峰就喜欢这样的。
秦峰对秦阳下手时,秦征甚至都还没成年,秦征每每想到当年的事,便觉得像是噩梦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秦阳性格和他很像,能忍,做事也狠。那件事发生后,秦征开始带秦阳看心理医生,大把的钱投进门诊费里,秦征作为秦家的少爷,在学校食堂甚至吃不起一碗小炒,人也愈发消瘦。
直到有一天,秦征回到家,撞见了秦阳和一个男人做爱。
秦阳白皙的身体伏在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身上,劲瘦的腰肢疯狂挺动。在他身下的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是齿痕和掐痕,嘴里说:“啊……乖儿子的大鸡巴要肏死爸爸了……”
秦阳狞笑着掐那男人的乳头,嘴里骂道:“我哪来的那么骚的爸爸,上赶着让儿子肏的,妈的,给老子自己把屁眼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个逼!”
“阳阳。”秦征出声。
他说完,秦阳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看向他。
秦阳此时已经上了高中,但他是发育晚的那类孩子,个头不高,一张娃娃脸,不明显的肌肉。
兄弟二人彼此对视,房间里只剩那男人的呻吟。
见秦阳不动了,那男人摇着臀自己吃起了秦阳的鸡巴,眼睛觑着秦征,喘息着说:“是哥哥回来了啊……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一起来好不好……骚爸爸的松逼同时吃两个儿子的鸡巴……”
秦征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扳起那男人的脸。
那男人是硬朗一挂的长相,和秦峰没多少相像的地方。秦阳浑身赤裸地站在那人后面,看上去几乎快要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不作声地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包甩到地上,一边解皮带一边说:“这么骚,两根鸡巴能满足你吗?”
说着,用自己还软着的鸡巴抽了下那人的脸。
那人本来对秦征还没多大兴趣,但一看见秦征的鸡巴眼睛就亮了。秦征没脱衣服,只是裤子褪到膝盖,坐上了床。
那男人往前爬了几步,埋进秦征的胯下深深吸了口气,又用鼻尖拱秦征的睾丸,呻吟着说:“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就干爸爸的嘴吧,爸爸的嘴是第二个逼,生来就是给我两个乖儿子含鸡巴的!”
秦征没有硬,毫无感情地说:“那就含吧,要是能含出来,就赏给你吃。”
一边说着,一边和秦阳对视。
秦阳看着哥哥,不自觉地重新开始挺动身体。
最后,秦阳射了三次,秦征勉勉强强射了一次。等那男人走了,秦阳把脏了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又畏畏缩缩地跑到秦征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他。
秦征几乎要气笑了。他的好弟弟,翘了课回来和个骚货鬼混,现在又做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求饶。但接着他想起秦阳叫那男人“爸爸”的模样,怒火突然就消失了。
“进来吧。”秦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嬉笑着进屋,猛地蹿上秦征的床,抱着他道:“哥哥,我要和你睡。就今天一天!”
说着,他钻进秦征怀里,小心又讨好地亲他嘴角。直到秦征无奈地开始回应他,与他唇舌交缠了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之后,秦阳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
他开始能够说笑,个子窜高,还交了女朋友。他很快便不需要秦征的保护了,甚至还反过来试图保护秦征。
秦阳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秦征的办公室,第一眼便看见了秦征的脸。
“你怎么了?!”秦阳奔到办公桌前,俯下身看秦征的伤,“他打的?”
“他”自然是指秦南樯。
秦阳用脚趾也能想到,除了秦南樯,没人敢打秦征。或者说,除了秦南樯,秦征不会把脸给其他人打。
“嗯。”秦征随口应道。
秦阳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他敢打你?我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秦征说,“他是和我闹着玩儿。”
“玩?有这样玩的?你看你脸都成什么样了!这叫玩的话,我把秦南樯的肉剐下来玩好不好!”
“秦阳!”听到秦阳的话,秦征皱了下眉头,“他为什么打我,你不懂?我也喜欢扇人巴掌,怎么没看你说什么?”
秦阳也是知道秦征喜欢养奴的,但……“这不一样!那些狗你可以随便打,但你舍不舍得动秦南樯一根手指头!你又不是他养的奴,他凭什么打你!”
“秦阳,”秦征冷冷地说,“我再最后说一遍,秦南樯打我,是我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他打。你要是觉得我这样下贱,看不起我,那也无所谓。”
他刚说完,便知道秦阳要伤心了。
果然,秦阳气得胸口起伏,说:“你这叫什么话?我才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和秦南樯比和我还亲!”
“就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会说你。”
“秦征!你什么意思!”秦阳看上去要气疯了,“那如果秦南樯说要剐我的肉,你就不说他,是不是,你还要主动帮他剐,怕他手酸!”
他气得在秦征办公室拼命转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觉得秦阳是小孩发脾气,便埋头做事没理他,让他自己冷静。没想到过了几分钟,突然听见秦阳压抑地爆发出一声怒吼:“你恨我!秦征!你恨我!”
秦征愣了一下,抬起头,就见秦阳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
“胡说八道。”秦征驳斥。
他状似随意,但实际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小心观察着秦阳的状态。
现在的秦阳很不正常。
秦阳冷笑了一声,说:“你明明就恨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撒谎!骗子!”
被秦阳劈头盖脸一通指责,秦征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冷声道:“我恨你什么了,秦阳,你说给我听听?”
“……”
秦阳没有开口,只是胸口起伏。
兄弟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许久,最后是秦征先退让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揉了揉鼻梁,疲惫地开口说:“好了,阳阳,我刚才不该……”
“你恨我逼你和我一起肏那些人!”
秦阳突然吼了一声。
他说完,秦征愣住了。
秦阳攥着拳头,红着眼睛看着秦征。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哽咽着说:“你恨我带那些人老男人回家,还让你和我一起上他们。你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恶心,也觉得我恶心。”
“我没觉得恶心,我本来就喜欢男人。”
“你还在撒谎,”秦阳露出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等秦南樯,想替他守身如玉。”
“……但你弟弟不正常,脑子有问题,有性瘾,你又不能不管他。”
“……我就是你的拖累,是我拉着你堕落,你恨我……你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说完,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摔在沙发上。
秦征默然。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从他撞破秦阳和男人做爱之后,秦阳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交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高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淫邪地亲秦阳的脸,叫他儿子、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滚出去。
秦阳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欢这种,那我下次带个哥喜欢的回来。”
“秦阳,”秦征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和哥3p,”秦阳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道。
“我真的要疯了,”秦阳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他开始和秦阳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那些秦阳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欢秦阳,求着秦阳肏他们。
偏偏有一次,秦阳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阳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身下,对他又摸又舔,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阳出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按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阳要玩,他就陪着秦阳玩,他下手比秦阳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进秦阳的性爱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阳,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阳变成这样的人。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进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头时,秦峰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道,“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秦征不说话。
他只是偏了偏头,却是连手指都没有颤一下。
“你一直话都那么少,”秦峰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你小时候,长得那么好看,又不爱说话,知不知道爸爸有多喜欢你?”
秦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秦峰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惜你妈妈太狠心,竟然把你的脸毁了。征征,她要是不毁你的脸,哪里轮得到秦阳?”
“——你说话呀!”
秦阳怒吼。
他说完刚才那一番话,冷静下来后,本来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不该这样气秦征。但秦征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又发怒了,那怒火中又夹带着惶恐。
他怕秦征本来不恨自己,现在却恨起来了;他怕秦征虽然恨过自己,但早就忘了,现在被一提醒,又记起来了;他更怕秦征真的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不说话。
因为想起了秦峰,他嘴唇有些苍白,脸色很差。
“你承认了是不是!”秦阳如一只狂躁的小老虎,一跃而起,在秦征的办公室里绕着圈,看到置物架上放着的白玉摆件,随手砸到地上,“你心里就只有秦南樯!你早就嫌弃我了,现在秦南樯回来了,你恨不得我赶紧消失别碍你们的眼才好!”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门外的助理们肯定都听到了,但没人敢来敲门。
秦征逼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
他不能再想秦峰了。
他冷冷地说:“秦阳,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恨你。你要是想砸东西,那就砸,电脑也给你砸。你是不是还想砸我?那来啊,我看看你脾气到底是有多大。”
秦阳停住了手。
他沮丧道:“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总是把我当小孩,我做什么都是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此刻垂眉搭眼的,秦征看着他便稍微觉得可爱一点儿了,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道:“程礼,麻烦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紧实,鼻梁高挺。
或许是因为骨骼明显的原因,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等到他抬起眼,才能看到他眼边已经有了细纹。
程礼一抬头就看到了秦征肿起来的脸,连忙移开目光。
“秦总,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成年男人的韵味。
“程叔,替阳阳泄泄火。”秦征说。
闻言,程礼走到沙发边,俯身看气鼓鼓的秦阳,问:“怎么了,阳阳?”
秦阳见程礼来了,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扑进程礼怀里。
程礼连忙将他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阳不到一米八,身材纤细,两条腿缠在程礼腰上,被程礼衬得跟个孩子似的。他瘪着嘴,眼睛还是红的,程礼拍他的屁股,问:“我们阳阳这是怎么了?跟谁赌气呐?”
“跟我呢。”秦征说。
程礼是秦峰曾经派给他们母亲的司机,在母亲死后,也是程礼在照顾这两兄弟。
程礼有家有室,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和秦阳搅和到了一起,背着自己老婆和已经上了高中的女儿,吞秦阳的鸡巴。秦征看不惯他们这样,尽量不让他们接触,但有的时候秦阳发起疯来,又只有程礼能制得住。
“阳阳别跟哥哥赌气,哥哥平时那么疼你,是不是?”程礼抱着秦阳道。
“哼,”秦阳说,“他疼我?放屁!他嫌我多嘴,说他心头好坏话了。”
“……”
既然是秦征和秦阳两兄弟的事,程礼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苦笑着瞥了眼秦征,低头安抚秦阳道:“怎么会,我们都爱阳阳……阳阳今晚来程叔家住,让林阿姨给你做饭吃?”
闻言,秦阳眼睛一亮,从程礼身上跳下来,审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不喜欢我去你家吗?怎么,秦征一说你又愿意了?你又不怕你老婆发现了?”
林阿姨就是程礼的妻子林芝月。
程礼在秦家干了那么多年,林芝月自然见过秦征和秦阳。但她不待见秦征,觉得秦征的性格过于阴沉,样貌也不讨喜。相比起来,秦阳就要阳光灿烂得多,嘴也甜,她是真心把秦阳当半个儿子看。甚至当年程礼把秦阳带到林芝月面前,说要认他作干儿子,林芝月也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阳阳以后就把我们家当自己家,想来住就来住,跟干爹说一声就行。”
秦阳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阿姨,谢谢干爹。”
在程礼家住,便意味着秦阳可以一边吃林芝月夹给他的菜,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玩程礼鸡巴。
趁着林芝月洗碗、他们的女儿洗澡的时候,秦阳可以坐在程礼怀里,枕着他鼓起的肌肉看电视。
程礼家没多余的房间,晚上,自然是林芝月和女儿睡,秦阳和程礼挤一张床。秦阳喜欢逼迫程礼穿着他老婆的内衣内裤,把内裤拉开一条缝求他肏逼。
秦阳玩得很狠。他每次肏完程礼,程礼浑身都是印子,在林芝月前连衣服都不敢脱。这样,秦阳去了几次,程礼便有点儿不敢让他去了。尤其是他察觉到秦阳似乎在若有若无地引诱他女儿,把这当成操控自己的某种手段。
程礼说:“哪有不让你来住?但你饶了程叔好不好……程叔年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含糊,秦阳却懂了,但他偏偏不如程礼的意。
“你不会是想做柳下惠,光摸不做吧?”秦阳哼了一声,“你也好意思。是谁半夜抱着自己干儿子发骚、求干儿子喝自己奶的?”
他说完,程礼一下子僵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堪的潮红,像是在大庭广众下被扒了衣服。他不安又尴尬地躬起背,嗫嚅道:“这次我不会了……我可以去睡沙发……”
秦阳残忍地笑了:“怎么,怕被你老婆发现我们在她床上干了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今晚不仅要干烂你的骚屁眼,你明天早上还得屁眼里含着我的精液去干你老婆的逼!”
秦阳说出口了,就是真的会这样做。
程礼犹豫了一下,仍想挣扎:“阳阳,这太……”
可惜他被秦阳的外表迷惑,将他想得太过善良。
程礼刚开口,秦阳的脸色就变了。
“程礼,床上叫你声老骚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爸了?一个屁眼都被我干松了的婊子,还敢在我面前装纯?”秦阳不耐烦地骂道,“你再说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门让全公司的人看看你有多贱?”
他说完,随手从沙发上捡起一个坐垫,对着程礼的脸砸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将对秦征的怒气全都发泄到了程礼身上。
坐垫是皮质的,并不硬,砸到程礼的额头上,又掉了下来,被程礼连忙接住。
程礼的眼圈有些发红。
他尴尬地看了秦征一眼,把坐垫放回沙发,哑声说:“好吧,阳阳,别生气了,都依你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征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秦南樯今天久违地出了趟门,去给纹身补色,还在阳光明媚的街头给他来了张自拍。
拍得挺烂的。
秦征一边笑着一边保存了图片。
秦南樯在微信那头问他:你哥我好不好看?
秦征说:特别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从跟吕繁的聊天记录里找了个吕繁爱用的表情包,是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儿对着镜头吐气,吐出来了一串卡通爱心的动图,给秦南樯发了过去。
果然,秦南樯很满意这个回应,给他又发了张糊得不得了的自拍来,又问他在做什么。
秦征把图片存了,想了一下,说:在听秦阳骂人。
过了会儿,秦南樯回他:呵,那个小疯子?
他语气轻佻,言语间根本没把秦阳当回事,和秦阳对他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秦征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好笑。秦南樯又问他脸还痛不痛,秦征说不痛了,接着就看秦南樯说:下一次就不光是打脸了。
秦征和秦南樯聊完,抬起头,便看到秦阳已经平静下来了,程礼跟条狗似的蹲在秦阳旁边,任秦阳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粗暴地拉扯,时不时赏他一巴掌。
“哥,”秦阳看着程礼,却是在跟秦征说话,“你看看程叔多贱,舌头伸得比狗舌头还长,越是打他这大屁股就翘得越厉害。”
秦征皱了下眉头。
程礼下巴上全是口水,脸上一片潮红,秦阳随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程礼脸上:“我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人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没接秦阳的话,秦阳也不在意,语气平静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秦宛吗?……秦宛是秦峰的亲妹妹。她被秦峰囚禁起来时,还怀着和男友的孩子,被秦峰流了。”
“秦南樯刚出生,秦宛就疯了。秦南樯和秦宛一起被关在老宅后面的小楼里,每天看着秦峰上他妈,打他妈。秦南樯十岁之前,没走出过那栋楼,一天学都没上过,他所有的思维和认知世界的方式都是跟着一个疯女人学的。”
“秦宛怀念自己被流掉的那个孩子,逼迫秦南樯对着空气叫姐姐,替秦峰赎罪。秦宛自杀时,秦南樯11岁,和尸体一起待了三天,直到下人闻到臭味,才知道秦宛已经死了。”
“秦宛是上吊自杀的。她一个疯子,是怎么学会上吊的——那根绳子上的结根本就是秦南樯给她打的!”
秦阳突然拔高了声音。
“是,秦南樯是天才,他和你认识时才刚成年,就已经满腹学识,礼数周全,甚至会勾引你了!但秦征,你觉得7年的时间,够一个生来就是疯子的人进化成为正常人吗?我用了不止七年,我有变正常一点儿吗?!”
秦阳终于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秦征,你一心维护秦南樯,我也不想逼你开口了。你就自己摸着心口想想,你觉得,秦南樯,他正常吗?”
“他有没有过度沉迷于性事?他有没有表现得特别孤僻不合群?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暴力倾向?”秦阳浅色的瞳孔紧盯着秦征,“我知道我不正常,我没资格说秦南樯——但秦征,在秦家,有一个人比我还不正常,还危险,还应该远离——那就是秦南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征回到家里时,脸上表情和他平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家里也是一派风平浪静,只有几个奴在做各自的事,他在客厅和二楼转了一圈,都没见到秦南樯。
“南樯呢?在地下室?”秦征随口问一个奴。
“是……秦先生午饭后就没上来过。”那个奴小声说,眼神中有畏惧,这显然不是对秦征的。
秦征走进地下室,看到的就是秦南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腿随意张开着,左脚架在一个奴的背上,右脚踩在一个奴的脸上。
秦征走过去时才发现,被秦南樯踩在地上的奴叫宋璃,往常都是会跪在门口给自己脱鞋的,难怪今天没见到他。
宋璃和一般的奴不一样,他是某个秦阳约过的男人的儿子。
那男人当时把宋璃带来,想四个人一起玩,秦阳不同意,跟那男人起了争执。秦阳火气一上来谁也制不住,嘴里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往外冒,原本宋璃只是在旁边一脸麻木地听着,等到秦阳骂到他妈时,少年突然一下子爆发,用杯子砸伤了秦阳的头。
最后秦征看宋璃也可怜,被自己亲爸带着出来玩乱交,秦阳又在旁边骂骂咧咧,说让宋璃等着,伤了自己今后到死都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秦征就起了恻隐之心,把他带回了家。
就为这事,秦阳又跟他闹了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璃?这是……怎么了?”
秦征有些惊讶地俯下身,发现宋璃脸颊是红的,身上全湿了,在地上发着抖,旁边地上扔着杯子和冰桶。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不说话,脚下力气又使大了一点儿,把宋璃踩得脸都变了形。秦南樯的脚痩而白,筋骨明显,踩在宋璃白嫩柔软的脸上反复碾压,旁边跪着的奴连抬头都不敢。
最后还是宋璃自己说了话。
他眼睫垂下,很平静地说:“我下午给秦先生倒水,烫到了秦先生的手腕,秦先生罚我。”
“怎么不再说清楚点儿?”秦南樯说,“给你主人好好说说我是怎么罚他的狗的。”
“……秦先生用剩下的水泼了我的脸,又赏了我冰块降温。”
宋璃整个人泡在冰水里,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也不知道是被秦南樯折磨了多久。
秦南樯见宋璃说话时声音毫无起伏,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突然没兴趣地啧了一声,随手在另一个跪着的奴背上按灭了烟,腿收了回来,两只脚光着踩在地上。
秦征有些无奈。虽然秦南樯仍是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敏锐地察觉秦南樯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走到秦南樯腿边,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扔给宋璃,让他把身上擦一下。宋璃坐起来,冻得青白的手指抓起毯子,一点点擦自己的脸。秦南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靠着沙发坐着,又点了一根烟。
秦南樯烟瘾不算大。他平日抽烟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抽都是连着好几根,每根都抽到烟尾巴,似乎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断吸入尼古丁的动作,直到秦征跟他说话或接吻,将他打断。
秦南樯此时就是,从将烟含进嘴里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吸入和吐出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回味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都是呛人的味道。
秦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跪坐下来,埋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趾。
很冰。
秦南樯本来就是手脚冰凉的体质,即使才洗完热水澡,不一会儿脚就凉了。秦征每晚都会把秦南樯的脚夹到大腿间,帮他暖脚。
“南樯,脚冷不冷?……你别生气。”
秦征说着,慢慢跪伏下去,将秦南樯的大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便埋头继续舔弄第二根。
秦征的额发有点儿长了,垂下来微挡住眼睛。他将秦南樯细长的脚趾一一用舌头舔完,又抱起他的脚,替他舔脚心和脚踝,从侧面含住秦南樯的脚背,直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升高起来才离开。
秦征的舌头又软又滑,舔他脚的时候如舔舐珍宝,秦南樯爽得倒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腿架上秦征的肩,亵玩他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都把头抬起来,”秦南樯叫旁边跪着的奴们,“看看我是怎么用脚肏你们主人的嘴的。”
宋璃抬头时,看到的便是他平时冷漠寡言的主人,穿着全套西服跪在秦南樯的胯下,用嘴侍弄秦南樯的脚的模样。
秦征平时连让奴隔着袜子舔自己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却把秦南樯的脚吃得津津有味,秦南樯故意缩紧趾头,秦征就耐心地用舌尖讨好,直到他张开了,才伸进去清理他的趾缝。
秦南樯一点儿都没有怜惜秦征的意思,突然开始一根根往秦征的嘴里塞脚趾。
“唔……”秦征猝不及防地被撑开嘴,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秦南樯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秦南樯便借着润滑在他嘴里进出,夹住他红润柔软的舌头玩弄,又在他湿润的口腔里乱动,仿佛真的是在肏秦征身上的某个会分泌淫液的洞一般。
秦征被他肏得有些坐不住,身体前后晃动,手仍是松松地抓着秦南樯的脚踝,但却不是推拒,只是让他的脚可以更加省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看,就像是秦征在帮着秦南樯用脚肏自己的嘴。
宋璃从来没有见过秦征那么放荡低贱的模样,一时惊呆了,脱口而出:“主人……”
秦南樯的另一只脚在秦征的脸上摩挲。
秦征的脸远不如宋璃的嫩滑,但秦南樯却是喜欢极了,脚趾划过他的鼻梁与脸颊,滑落,来到他的脖子。
秦征原本穿着黑色的西服,大衣和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时就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衬衫系到了最上面,昂贵的领带上此时全都是滴下来的口水。
秦南樯玩了会儿秦征纤长的脖颈,突然瞥了眼宋璃,命令道:“去,帮你主人把扣子全部解开。”
宋璃愣了一下,没动。这只是秦南樯给他下的命令,不是秦征下的,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照做。
秦南樯突然踢了宋璃一脚。
那一脚踢在宋璃脸上,因为秦南樯顾忌着秦征还在被自己插着,力气不算太大,宋璃却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膝行到秦征身边,颤着手开始解秦征的扣子。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少见地撒起了娇,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特别想,”秦征隐忍地皱着眉头,因为痛苦几乎带上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是吗。”秦南樯笑道。他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调笑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秦南樯笑。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摸得你爽不爽?”
“爽……”秦征说。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他刚说完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好啊。”秦征颤声道。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他说完就是一阵颤抖,鸡巴激动地跳了两下,更硬了。
“……就只是喝尿?”秦南樯的眼底一点点染上暗色,“你的骚穴就只能喝尿?鸡巴都不吃也配叫骚穴?”
秦征一愣,看向秦南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眼睛深邃,睫毛浓密,眼底是一片黑暗,仿佛为秦征编织了一张大网,等他乖乖钻进去。
秦征一下子明白了。他浑身发热,哑声说:“哥哥肏我吧……把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说完,他又补充道:“我的骚穴还没有人玩过……哥哥用鸡巴狠狠肏它,给它破处,好不好?”
秦征只想对秦南樯好。
那天他听秦阳说完,想了两天,也明白了。秦南樯在性事上的暴戾和放纵,是他的喜好,但也存有一种在试探自己态度的意味。他尿在自己身上,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但面对秦南樯,秦征没有底线。
“原来还是个处子穴。”秦南樯笑,原本捏着秦征臀肉的手,滑到秦征的凹陷处。
那里也是嫩,跟会吸手指似的,惹得秦南樯的手在秦征的臀缝里反复流连,感叹道:“宝宝鸡巴那么大,这里居然嫩成这样……哥哥今天就给我们宝宝开苞。”
他帮秦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征把裤子完全褪了,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又把秦征的衬衫扯下来,挂在手臂上,让他把乳头露出来。
此时秦征上身摇摇欲坠地挂着一件白衬衫和领带,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两只黑色的袜子。他体重不轻,整个人压在秦南樯腿上,秦南樯却是毫不吃力,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两手掰开秦征的臀肉,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插。
“啊……”秦征被这异样的感觉激得一惊,两条腿都僵了,有些无措地攥住秦南樯胸前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这处子穴真他妈紧,”秦南樯兴奋地骂了一句,“自己把腿再分开点儿,老子的手都被你的骚穴夹得不能动了。”
秦征尽量分开腿,感觉到秦南樯的中指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很干涩,浑身羞红不知该怎么反应,秦南樯试了几次,最后加上了润滑液,才堪堪把手指完全插进去。
秦南樯亲秦征通红的脸颊:“宝宝的屁眼把哥哥的手指完全吞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说着,他开始进出,等到秦征适应了,进出时不再那么滞涩,又慢慢往里面插第二根手指。
秦征从来都是干别人的那个,还从没尝过这种滋味,说不上来到底是爽还是疼。他轻微地喘着气,腿绷得几乎要颤抖,又觉得羞耻。
秦南樯一根根往秦征身体里加手指,终于加到三根,开始在秦征的身体里进出。
秦征的穴肉就如他本人一样,一遇到秦南樯的手指就痴缠地涌上来,把他紧紧裹住,秦南樯略微弯一下手指,秦征的鼻腔里就会发出一声爽极的呻吟。
此时秦征已经一身都是汗,秦南樯控制着动作,额头也溢出汗珠。
秦征用舌头接住一滴从秦南樯的额头滑落的汗珠,他早不是平日里那副平淡温存的语气,说出的话又黏又甜,跟带着蜜似的:“哥哥的手指……肏得我好爽啊……喜欢哥哥肏我……哥哥亲我……”
秦南樯抱着秦征狠狠地亲,说:“才放了三根手指就紧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吞得下哥哥的大鸡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吃秦征的嘴唇和舌头,空出一只手玩弄秦征的乳珠,两人的舌头暧昧地绞缠,亲得全是水声。
旁边跪着的几条狗被两人的性事勾得纷纷硬起了鸡巴,伏在地上,裤裆摩擦着地毯。
秦南樯笑道:“看看你养的贱狗,都被你的骚样磨得不行了,恨不得扑上来……那就让贱狗的狗鸡巴先给你松松穴吧。”
说着,他点了条狗起来。
他选的是个双性少年,浑身赤裸,皮肤白嫩,下体一点儿毛发都没有,看着干干净净。他的脖子上有个精致的皮项圈,浅色的阴茎上也套着锁精的环,看着挺讨人喜欢。
双性的性器官大多不算发达,少年的阴茎只比秦南樯的手指略长一点儿,挺直秀气。
秦南樯道:“戴好套滚过来。”
闻言,秦征有些怔愣,意识到秦南樯是要让别人肏自己。
秦征的睫毛颤动,嘴唇也有些哆嗦,想说什么,却是嘴拙。秦南樯安抚地舔他嘴角,道:“不要害怕……我们征征的小穴太紧了,哥哥怕伤到你,先让奴给你肏开点儿,好不好……”
秦征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哀求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仿佛在哄孩子打针,温柔道:“别把他们当人,他们算什么人,连根按摩棒都不如。你闭着眼睛,哥哥抱着你,不要怕……”
他命令那个少年:“慢慢插进去。”
说着,把手从秦征的后穴里慢慢退出来。他一退出来,便带出大量润滑液,秦征的穴口不自觉开阖,附近全是白色的细沫。
秦南樯掰开秦征的臀瓣,让他艳红的穴口大露着,那个少年小心地扶住秦征的腰,鸡巴一点点插进秦征的穴口。
“啊!”秦征发出一声短暂的哭叫。
那个少年的鸡巴甚至没有秦南樯三根手指一起插他时粗,但进到了秦南樯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直到少年开始小心挺腰,秦征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被一个奴给上了。
他被除秦南樯以外的人给上了。
秦征睁大着眼睛,和秦南樯对视着,他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大量的眼泪正无声地漫出他的眼眶。
秦南樯安抚地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声安抚他:“没事,没事,不哭了,哥哥爱你……不要哭,宝宝……”
说着轻轻吻秦征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几欲崩溃,他感觉到少年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机械地进出,并不疼,也说不上爽,后穴一片麻木,几乎像失去了感觉。他流着泪,轻声说:“别……不要……”
“没事……来,把腿张大,让他把里面再肏开点儿……”
秦南樯嘴上哄着他,手却仍然毫不动摇地掰着秦征的臀瓣,让他将后穴张得更大,嘴上挂着笑。
那个少年只抽插了两分钟就被秦南樯叫停,又另换了一个人来。
这次是个正常的男人,和秦征差不多的身形,鸡巴也比刚才的少年大了一圈。他戴着套肏了一会儿,突然被秦南樯扇了一巴掌,说:“用劲点儿。当了狗就不会肏逼了?”
那男人连忙加大了挺腰的力道。他肏得慢但用劲,鸡巴又略微上翘,和刚才那男孩儿肏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秦征不自觉咬着牙,脸上湿淋淋全是汗,伤疤扭曲成了一条被压碎的虫子,横亘在他脸上。
秦南樯似乎对这男人更满意,让他肏了十来分钟才叫停。那男人把鸡巴从秦征身体里拔出来,粗壮的肉柱仍挺立着,套子上湿淋淋的。
秦南樯嘴角噙着笑,奖励似的伸手撸了两下那男人的鸡巴。那男人被秦南樯勾得更硬了,巴巴地靠过来,秦南樯果然说:“好了。都把环和锁解了,自己玩吧。”
他毫不费力地抱着秦征站起来,带着他上楼,回到了卧室。
秦征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臀瓣上全是润滑液,被秦南樯抱到床上。他仍在哭,只是不再有声音,在床上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些崩溃地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伏在他身上,强拉开他的手,问他:“宝宝不想看到我了?”
秦征哭着摇头。
“那生我气了?”
这次秦征没有摇头,抽噎着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秦南樯就笑,把秦征拖起来抱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抱着他晃来晃去,说:“那为什么要哭?”
“……我不喜欢被他们上。”秦征说。
“可他们不是人,是工具,是器物,这样也不行?”秦南樯说。
秦南樯知道秦征之前过得有多乱。单是被奴上了,或许会让他愤怒,但不会让他哭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手轻轻梳理着秦征的额发,轻柔又耐心地亲他,秦征的眼泪又出来了。
他终于小声说:“我不喜欢这样一起……我从来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来。
“我之前和秦阳一起……”秦征说,“我不想……我从来不喜欢……”
他讨厌那些男人。
每次秦阳带人回来,秦征都是沉默地脱裤子,上床,然后就会听见那样的话。
“哥哥和弟弟一起干爸爸了……哈……骚儿子把爸爸前后两张嘴都干得好爽……”
那些人埋在秦征的胯下,两手紧紧陷进他的腰里,或是把秦征按在床上,主动骑上他的鸡巴,都让他觉得不适。
但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是秦阳会扯着那些男人的头发,帮他们给秦征口交,会在秦征肏那些人的时候和他双龙,秦阳甚至有时会把秦征的小名告诉那些人,喜欢看秦征被叫“征征”时脸上一瞬扭曲却又更加沉沦的表情。
那是秦阳,是他的弟弟,他不能恨他,他只能恨自己。
“不喜欢一起吗?”秦南樯轻笑了一声,“但我不想和他们一起肏宝宝。是宝宝的小嫩穴太紧了,哥哥进不去,以后哥哥多肏肏,用大鸡巴把宝宝的小嫩穴肏松一点儿,就不用这样了,好不好?”
秦南樯拉住秦征的手,带着他来到他自己的后穴:“你自己摸摸自己,才肏开就又自己合上了,哥哥怎么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征摸到一手的润滑液,接着是自己湿软的穴口。他愣了愣,说:“那哥哥多肏肏我吧……把我肏松一点儿……”
秦南樯哄着他说:“征征,哥哥和秦阳那小傻子不一样……宝宝的屁眼只有哥哥才能真的肏……来,自己抱着腿,把小嫩穴露出来,哥哥要给你开苞了。”
说着,秦南樯半坐起来,先是脱了上衣,露出身上鬼魅的文身,接着,这些天里第一次在秦征面前解了裤子。
曾经在花园里的那一次,天色很黑,秦征把秦南樯按在地上,从后面骑他。
他本不愿用手碰秦南樯的,他嫌秦南樯骚贱,但秦南樯的后穴太好肏了,到第三次的时候,秦南樯笑着说:“弟弟,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
秦征道:“不行。”
“你让哥哥正对着你,哥哥想看看你的脸。”
“脸?”秦征冷笑了一声,“你也不怕恶心到自己……操,你的肠子真紧。”
秦南樯的身上很冷,但肠道里又烫又紧,肠肉层层叠叠,前两次,他都很快就被秦南樯夹射了。
秦南樯本来是两手撑在地上,跟狗似的伏着,屁股高翘着迎接秦征的撞击。闻言,他伸了只手出来摸他与秦征的结合处,喘息着说:“这不是肠子,这是哥哥长出来专门给弟弟肏的阴道……你让我转过来,等会儿能射得更进来,射到哥哥的子宫里……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知道说什么能让秦征听他的。
两人终于以最传统的性爱姿势交缠在一起,秦南樯得逞轻笑,把秦征的头按下来,狠狠地亲他。
那是秦征的初吻,第一次接吻就是舌头交缠,第一次接吻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丝毫生不起推开秦南樯的念头。他们俩贴得极紧,秦征摸到秦南樯一直硬着的鸡巴,又长又粗,贴着秦南樯的小腹,前端流出的液体把秦征的手指打湿。
那时秦征就知道秦南樯鸡巴很大,但等秦南樯脱下裤子,他仍是愣住了。
这是一柄紫黑的狰狞巨物,比秦征见过的所有鸡巴都要粗长,不知道肏过多少人。鸡巴根部阴毛浓密杂乱,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缠绕,沉甸甸的卵袋坠在后面。
这东西和秦南樯的脸毫不般配,仿佛胯下变异出了什么畸丑的器官。很难想象秦南樯曾经把这怪物藏在身下,撅着屁股,不知耻地装成女人勾引秦征。
更让秦征惊异的是,秦南樯的鸡巴前端,上下左右各有一个圆润的凸起,并不明显,但生生把他本就尺寸惊人的鸡巴又撑大了一圈,愈发显得怪异又狰狞。
秦南樯邪笑着说:“礼物。”
说着,他把裤子蹬到地上,膝行两步,跪趴到秦征身上,眼睛垂下盯着他,命令道:“把腿抱紧,骚穴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是不容秦征躲避,刚说完,甚至不等秦征动作,手已经按在秦征的膝盖窝上,用力压了下去,把他的腿按得几乎要贴在脸上。
秦征从没做过这样的姿势,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抱住。”秦南樯轻轻地说。
他跪在秦征身前,垂眼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神采。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上秦征的后穴,接着直接肏了进去。
“啊……!”
秦南樯龟头还没完全进去,秦征就情难自禁地喘息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好胀……好大……”
前半部分是最难进的,秦南樯鸡巴里的入珠在穴口那里卡了好一会儿,秦征几乎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痛……”秦征疼得眼圈发红,终于忍不住呼痛。
“忍一忍,宝贝,”秦南樯也是一头汗水,“操,太他妈紧了,自己再放松点儿,好好用小嫩穴把鸡巴吃进去!”
秦南樯伏下身,和秦征接吻,故意用舌头戳刺他咽喉,趁秦征干呕的时候,下身往里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有些效果。秦征每次干呕,下面都会不自觉收缩,鸡巴就又能往里推一点儿。秦南樯于是更兴奋地去舔他,两只手掌着他的下颔,埋着头,拼命用舌头肏他的咽喉,又用舌尖去勾因为无法吞咽堆积在那里的口水。
唾液黏糊糊的,没有办法被舌尖带出来。秦南樯再怎么用劲也喝不到秦征嘴里的骚水,这让他暴躁又兴奋地乱骂,声音含混:“贱货,骚逼,操,小嘴和下面的屁眼一样骚……”
就这样慢慢把一整根鸡巴都埋进了秦征的身体。
秦南樯让秦征缓了一分钟,笑着说:“哥哥给宝宝的骚穴开苞了……哦不对,现在得叫骚逼了,知道吗?”
他黝黑粗硬的阴毛已经贴上了秦征的臀肉,搔得秦征有些发痒。秦征喃喃道:“骚逼被肏开了……哈……哥哥的鸡巴……”
那根鸡巴把秦征的直肠撑开,几乎像是已经快要碰到内脏,滚烫地埋在他身体里,微微弹跳。
刚才他虽然也吞了其他人的性器,但都是隔着套子,又远没有那么长。不像现在,这埋着入珠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破开了秦征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秦南樯肏穿。
“操,这骚逼太会吞了……”秦南樯的手指玩弄着秦征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根部的穴口,那里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来,搂着哥哥的脖子……”
说着,他开始挺腰。
“啊……!”秦征发出一声哭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南樯动起来他才知道被肏是什么滋味,那是几乎会让人死去的爽。
秦征的脚趾蜷缩,手指在秦南樯的肩颈上留下红痕,整个人随着秦南樯的动作,被肏得在床上不断摇晃。
“啊……太深了……哥……”秦征爽得浑身抽搐,带着哭腔呻吟道。
“爽不爽?”
“爽……骚穴要胀破了……”
“这嫩逼那么不经肏啊……”秦南樯邪笑,“那干脆直接顶破好了,把鸡巴干进胃袋里,用精液把我的心肝儿喂饱!”
说着,他故意换了角度顶秦征,逗得秦征吓得手脚都缠上来抱他,呜咽着说:“不要……南樯,哥,轻点儿……”
“那么骚,轻点儿肏能肏爽你吗?……操,宝宝之前肏人时也这么骚?不会一边肏人,骚屁眼就一边开着想要人肏吧?”
秦征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没有……肏人的时候屁眼不骚的……”
“也是,那时候还没被肏开……但以后嫩穴被哥哥肏松了怎么办呢?”秦南樯替秦征苦恼,“前面一边肏着狗,后面还翻着肠肉?不会引得贱狗都来舔吧?万一被贱狗扑上来用狗鸡巴上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知道秦南樯是在逗自己,但秦征还是克制不住地涌上了一股羞耻与恶心交杂的感觉。他喃喃道:“只要哥哥的鸡巴……呜,刚才也被插过了……哥哥狠狠肏我吧,把我洗干净……”
秦南樯诱哄他道:“那以后宝宝的这个小嫩穴就给哥哥管好不好?哥哥每天用尿给宝宝洗穴,让宝宝身上只有哥哥的尿味,让那些狗知道你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