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鲁见天全身都抽搐起来,四肢激烈痉挛着,汗水湿透了全身,一股股灼烫的种子在精神的极度痛苦与肉体的绝顶快意中不断喷射,终于熬到江祥晖在他体内获得满足后他就昏了过去。 感觉上是刚刚睡着,但又被人用力摇晃着,鲁见天眼也懒得睁,火大地骂:“江!你再没完没了,我可要发火了!” “主人,是我,林庚。” 鲁见天立刻张开眼,又惊又喜,“你总算来了!” 林庚对于主人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的情形毫无反应,表情淡漠的脸上仍是十分平静,跪倒在地请罪,“属下援救来迟,罪该万死!” “不干你的事,那帮恶徒来袭时你在百里之外,你能找到我已经很不容易了。”鲁见天试图坐起来,但每一根肌肉、骨头都不听使唤,“林庚,帮我一把。” 林庚扶起他,眉锋微皱,“主人,你受伤了?” 鲁见天苦笑,“伤早好了,这只是……劳累过度。”整个下午没有节制的激狂欢爱耗尽了他所有体力,刚才和江祥晖的行为又把他小睡后休养来的一点精力完全榨干,江祥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没事儿吧?” “没什么,属下只是用了点儿迷药。” 鲁见天深思地看着江祥晖的睡容,“林庚,你有把握把我带出去吗?” “主人若能走路就不成问题。” “我现在别说走路,连根小指头都没力气动一下。” 林庚考虑半晌,“请恕属下无能。江祥晖的大营守卫得十分严密,我若背负主人逃走,十之六七会被人发现。” “那就别冒险。林庚,抱我到那头桌子旁边坐着。” 林庚拿了件袍子给鲁见天披上,把他抱到离床最远的书案那儿,鲁见天的声音压得极低,附在林庚耳边问:“那边情形怎么样?” “很顺利,一切按计划进行。” “让小王加紧办,五天之内要办好。咱们这边也立刻往地头赶,不惜一切代价。” 林庚吃了一惊,“那太危险了!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