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是那么大,那么的柔软,不像自己的手,由于常年劳作上面还有桨子。
想到这董宇航有些自卑起来,二人的手就像是二人的身份一样,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别说陆天成不可能喜欢男人,就算是他也喜欢男人,他也不可能找像自己这种,长相普通,没有什么出彩的男人,他也会找和他身份相当,配的上他的人。
想到这董宇航有些自卑的通过车内后视镜偷偷看了看陆天成,真是的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不论是他发脾气时,笑时,都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吸引人。
你家是哪里的?
正在用内后视镜偷看陆天成的董宇航突然听到陆天成说话吓了他一条,他就像是一个在偷窥别人时要被抓包一样,赶忙收回了视线。
我,我家是方林的,董宇航还因为刚刚偷看陆天成的事而有些心虚的说到,他不知道陆天成有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在偷看他。
方林,方林好啊,空气好,树木多,我还没去过呢,等我哪次去了你一定要接待我啊?陆天成玩笑的说到。
好,虽然董宇航知道陆天成说的只是客套话,他就算是去了也不可能找自己,但听到他这么说,董宇航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期盼,在心里想象着有一天陆天成去自己的老家,自己接待着他的画面。
也许是觉得一直是他在问,也许是觉得二人真的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聊,在陆天成和董宇航聊了几句后他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开车。
车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而董宇航也不敢再用内后视镜偷偷窥视陆天成,虽然心里是极其的想,但他还是理智战胜的冲动,他将头转过去看向车外,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时一段欢快的歌声突然想起,在二人都没有说话的车内显的格外的响亮,是陆天成的手机响了起来。
也许是在开车的缘故,接起电话的陆天成没有在意的开启了外放。
浩子,接通电话的陆天成说到。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陆少,在哪呢,怎么还不过来啊,哥几个就等你了。
等一会,送一个朋友去车站,陆天成回到。
听到陆天成说送人去车站,电话那头的人八卦起来,他用有些变调的语气问道:哦?陆子,有情况啊,是不是美女啊?要是美女的话哥几个都理解,你可以办完事再来,哥几个不会怪你的,那人在办完事几个字上特意加重了音量。
擦,是男的,你以为我像你们几个呢,离了女人就活不了,陆天成说到。
呦呦呦,你还装正经起来了,知道我们陆大少最痴情,我们陆大少为了
好了,我开车呢,先不说了,等会去找你们,电话里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天成突然打断,只是他语气突然变的很不好。
哎,哎别这让,怎么一提
电话那头的那人还要说什么,便被陆天成无情的挂断了。
董宇航能感觉的出陆天成的心情似乎突然变的很是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会突然变的很不好,但陆天成的这种低气压让董宇航感觉车内的温度都在直线下降。
看着这样的陆天成,董宇航有些小心的说到:车站没有多远了,要不然我在这里下车吧,你去找你的朋友吧。
不用,陆天成简短的回到。
没关系的,前面的路我认得,我自己走就可以,董宇航再次说到。
我他妈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他妈听不到么,怎么这么啰嗦。
董宇航没有一点点防备,被陆天成这突然的怒吼着实吓了一跳,吓的他当时就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陆天成可能也觉得自己这突然对着董宇航发脾气有些没来由,很快他压了压心里的脾气,对着董宇航说到:抱歉。
没,没事。
说完后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本来车站已经不远了,正常的行驶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能到了,可是前方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堵车了,这车辆是走一步停一步。
董宇航用内后视镜看着陆天成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再次想说要不然我还是下车自己走过去吧,但想了想最终董宇航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一段本来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最后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车站终于到了,待陆天成将车停在路边后,董宇航一边解下安全带一边对着陆天成说:谢谢。
陆天成只是随意的抬了抬手,表示不用客气。
董宇航解下安全带后便准备下车,他刚准备推开车门,身子又停住了,他转头看向陆天成。
陆天成看到董宇航突然停住的身子,他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董宇航,并用眼神询问董宇航还有什么事么?
董宇航这个转头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的,这句话刚一上车的时候他就想和陆天成说,但他每次话到嘴边都又没有勇气的咽了下去,总是在心里说再给自己几分钟的准备时间,可是几分钟又几分钟,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董宇航都没有说出来。
后来陆天成又无缘无故的心情不好,董宇航便更加的有些不敢开口了,这眼看着就要下车了,如果现在不说董宇航不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还会再有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了。
所以,董宇航最后还是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股气,一狠心说到:我能加下你的QQ吗?
第十章 回家
陆天成看着董宇航刚才的模样,他还以为董宇航要和他说什么重要的事呢,却没想到是问他要QQ这种小事。
看着董宇航那呆傻的模样,陆天成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让他刚才不好的心情好了一些。
当然可以,陆天成随意的说到,说完他便将自己的QQ告诉了董宇航。
看着陆天成的车子慢慢远去,董宇航现在的心里还很是激动,陆天成告诉了自己他的QQ。
看着手机屏幕里一连窜的QQ号,董宇航就像是在看珍宝一般的点下了添加的请求,然后他便眼睛一直的注视着手机屏幕,等待着陆天成的同意。
可是等了好一会他都没有等到陆天成的同意,董宇航的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他很快又想到陆天成在开车应该一直没有看手机,等他有空看手机的时候自然就会同意了。
这么想着董宇航便将手机放入兜里,拖着行李箱向车站里面走去。
晚上九点多,董宇航下了车拖着行李箱正在往家走,离着老远他就看到了一家水果店,店门口一个女人正在一箱一箱的将摆在屋外的水果箱搬进屋子里,看样子是要准备收摊休息了。
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女人的背影看着有些佝偻,就像是常年这么搬着水果箱被压的。
看着这样的画面,董宇航的眼镜不禁有些湿润,那个搬着水果箱的女人是他的母亲周亚红,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但在董宇航看来,他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伟大的妻子。
在董宇航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生了一场很大的病,这场病过后他的父亲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却常年要靠药物维持着,且每年都要住一阵子的院。
从那以后董宇航的家,都要靠他的母亲卖水果来维持,尽管这样但卖水果的收入和父亲每年吃药住院的费用相比,仍是不能成正比,这导致他的家里现在还欠下亲戚很多的钱。
尽管这样,但母亲从来没有怨言,她一边照顾着父亲,一边照顾着自己,一边还要经营着水果店,在父亲和自己面前从来都是乐观开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