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五放了一天假。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迷迷糊糊起床,发觉书桌上留了个字条,看字迹是他大伯的,“我带你师父出门去了,你自己玩。”
白小五眼珠一转,提上新得的奇巧工匠玩意儿火速穿好衣服出门找人玩了。
宅院深处,寂静的门廊隐隐约约传出如细蚊般的嘶喊,时有时无,踪迹难寻。
屋内,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无人顾及被踹下床的被子,柳云轻无措地睁大眼睛,青丝散落在赤裸的胸膛前,雪白的里衣大敞,一对被狠狠蹂躏过的小乳在猛烈的上下颠簸中摇出诱人的波浪。
赵沅半靠在床头,柳云轻在一刻钟前被他强迫骑在他腰上,还要逼他掰开肥厚的阴唇将硕大粗红的阴茎全部吞下。
小柳儿的骚穴吞得艰难,慢吞吞含进龟头便卡住不肯动,就这一小截柱身吞吐起来。赵沅气笑,狠狠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雪白的臀丘霎时透出红透的巴掌印。
“小柳儿你拿我自渎?别偷懒,全部吃进去。”
柳云轻脸颊红晕一片,屁股上传来阵阵痛感,任凭他如何央求赵沅也不肯帮他,他只好心一横咬着牙往下坐。
含进一大半,柳云轻无论如何不肯再下了,女穴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他再也吃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沅并不勉强,双手扶着他的细腰,泰然发号施令:“动吧。”
柳云轻对这种姿势十分生疏,腰抬了半天也不见动几下,阴茎硬梆梆插在他骚穴里,不需得多动作,淫水就大片大片留下,将阴茎浇了个湿透。
柳云轻急的要哭,明明被塞满却得不到满足,越想用力越不得要领,最后直接委屈地倒进赵沅怀里。
断断续续呜咽道:“我,我不行,你帮帮我,快点。”
赵沅握住他不安分摆动的腰肢,遗憾叹了口气,再一用力就将泪眼婆娑的小柳儿压在身下,顺势将剩下的柱身全部塞进骚穴。将小柳儿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肩上,窄腰前挺,放肆地操弄起来。
柳云轻还是哭,不过不是委屈,是爽。他不再压抑呻吟,红肿的小嘴里一声接一声唤夫君,“啊…再快一些,嗯…再深,夫君,夫君……”
赵沅居高临下俯视他沉沦肉欲而迷离涣散的双眼,猛地送进最深,抵着窄小的凹口猛操,柳云轻吓了一跳,“不,不要,不要那里、”
赵沅折起他的双腿,将人几乎拦腰折叠过来,柳云轻只得自己伸手拉住大腿给他操。交合处被完全暴露,无可遁形,看得清清楚楚。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窄窄的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大到至少三指宽,肥厚的阴唇愈发膨胀,宛如一朵艳红的肉莲。晶莹的淫水从缝隙流出,连会阴线一带都被浇透,一片水光潋滟。
柳云轻昏死过去后,赵沅盯着手里最后一颗火晶,再看一眼状况凄惨的妻子,善心大发,收起火晶放过了精疲力尽的妻子。
将人放进浴池,赵沅扶着他仔细擦拭一番。妻子睡得很沉,连在水中被人按着又操了几回也没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睡到次日清晨才堪堪醒来,他迷茫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却听门外赵沅正和白小五说话,
“不用向你师父辞别了,他还没醒,快走吧。”
赵沅如是说,却在下一瞬突然闪身进屋,拦住正准备起身的柳云轻,“继续睡,我带他走。”
柳云轻嗓子有些嘶哑,“我给他备了些东西…”
“已经拿给他了。”
赵沅亲亲他干涩的唇角,伸出舌尖给他润了润,将床头准备的温热水递给他,“多喝些水。那边来人催了两遍,没工夫耽误,得赶过去了。”
最后附耳在柳云轻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看了看柳云轻呆楞的表情和爆红的耳垂才心满意足地提溜着白小五离开。
临走前,他的小妻子掐着他骂了他一句:“混账!”
只不过声音太软毫无威慑,反而更像娇嗔。
赵沅吃饱喝足心情大好,看见傅永言也懒得搭理了。只不过,他瞥一眼站在傅永言身边的男人,眉清目秀,温热和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小五唉声叹气跟在最后,他也不会御剑,只能跟在傅永言身后。
一行六人,剩下三个都是其他长老门下弟子,实力不俗。
夜里,到城里寻了个客栈住下,白小五吃饭吃到最后,只剩他和傅永言二人。他忽然抬头问傅永言:“永言师兄,咱们就非去不可吗?那不眠花我们也没什么大用啊,干脆让他们去抢好了,我们参和不是多生事端有弊无利吗?”
傅永言笑了笑给他解释道:“自妖族迁居后,万妖谷一直是由我们宗门掌管,若魔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取走不眠花,宗门当如何在三界立威?不眠花事小,宗门威信才至关重要。”
白小五眨眨眼,“就是怕他们打我们脸是吧?”
傅永言:“…是。”
说罢他起身,“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走后,白小五也丢下筷子回去了。赵沅才开口:“这些东西你不是知道吗?”
白小五还没学会传音,回了房间才敢回敬大伯一个白眼,“我那是套近乎,懂不懂?”
白小五歪在枕榻上,“大伯,我虽然没有您和傅永言那么天才,但我也不笨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天才。”
白小五一愣,正感概大伯终于谦虚了,却听赵沅冷笑道:“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
白小五嘴角一抽,他就说这狗嘴里怎么还能吐出象牙,原来是他眼花看错了。
不过,有大伯在他总归是心安的,说不定还能捡点什么好处。
夜里,白小五睡得像死猪。
赵沅盘旋在屋顶,一团黑烟看不清脸孔。屋顶视野广阔,低头,便看见傅永言的道侣走了出来。只他一个人,四下观望片刻,便只身朝西边离去。
赵沅盯着他离开,待看不见人影才收回眼神。老头子让他护法,只说护,没说杀,他才懒得费心。
宗门夜间亦是沉静。
宗主殿上,夜深傅白霜还在伏案忙碌,朱砂笔在符纸上描摹作画,繁复的图案散出淡淡的的金光,他一连画了十来张才停笔。
稍作休息,看向台下坐着的柳云轻,柳云轻皱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永言说最近有鬼魂骚乱,我给他作些符纸。”
柳云轻接过侍从端来的茶水,歪歪脑袋,“你不是说恨他入骨了吗,还给他画符?”
“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
柳云轻冷笑,“你脑子被驴踢了。”
傅白霜默默忍受,仿佛早已习惯他的恶言恶语。
片刻后,柳云轻道:“你别把他逼太紧了,他未必不知道你的心思。这人逆反,容易失手。他那位道侣,是赵沅的右护法,认识时间应该也不长,多半也是让你知难而退的。”
傅白霜垂眸思索没开口,柳云轻冷淡道:“我仁至义尽了,你和他的事我以后别再扯上我。”
傅白霜扯扯嘴角,“知道了,多谢。”
“可是他如今相貌迥异,你如何得知?”
柳云轻摸着茶杯圆润的杯壁,漫不经心道:“就算我看不见,他往面前一站我也知道是他,一身狐狸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柳云轻最后三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傅白霜起身送他,月色寥寥,柳云轻最后提醒他:“什么都能给他,但宗主之位你必须抓住,除非你死了。”
傅白霜点点头,再一次道:“多谢你,师弟。”柳云轻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