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灯,再笼上灯罩,从书桌前厚厚一堆里翻出一本《初刻拍案惊奇》。赵沅有些惊讶,“这是白小五的书?”
柳云轻坐在他身边摇摇头,十分坦然承认:“不,这都是我的。”
赵沅惊奇打量他片刻,柳云轻道:“这本小五已经给我读过了,我要听下一本。”
赵沅只得往下翻,果然,《二刻拍案惊奇》就在眼前。
“找到了。”
柳云轻道:“从华阴道独逢异客开始。”
他使唤得很是自然,赵沅照做的也毫无怨言。赵沅翻开书页,忽然想起什么,瞥了一眼身边惬意窝在太师椅里的美人,随机边将美人抱在怀里,叫他坐在腿上,一只手绕过腰身将美人严严实实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才悠哉悠哉拿起书读给他听。
柳云轻起先还挣扎着要下去,结果屁股上就被扇了一巴掌,便老老实实坐着了。听着夫君低声给他读书,不知不觉听入了神,身子也慢慢靠在了夫君身上,软绵绵缩成一团。
赵沅心猿意马,嘴上读着书,手却不老实地在怀里妻子的窄腰上摩挲。拨开外袍,手便睡着里衣下摆缓缓探入,只是他手太冰,刚刚碰到皮肤便被发现。
赵沅心里直叹气,盯着妻子微红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
柳云轻嗔他:“你手好冷,快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沅不肯罢休,不死心地在他腰上打转,“很快就捂热了。”
柳云轻扭着腰要逃,被赵沅狠狠压着,丝毫动弹不得。贴在腰上的冰冷的手带着刺骨的寒意,惹得柳云轻不禁颤栗起来,他推着赵沅胸膛,羞恼道:“好冷啊,你快放开。”
这一次,手居然听话地退出了里衣。柳云轻松了口气,却听面前这正掐着他腰的死鬼委屈巴巴地质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柳云轻慌忙道:“没有…怎么会…”
“还说我的手冷,再冷也没娘子你的心冷。”
“可是你真的很冷。”柳云轻也委屈极了,“没嫌弃你,我不可能嫌弃你,我就是太怕冷了。”
“真的?”
柳云轻连忙点头,“真的。”
说完后,赵沅忽然起身出去了,柳云轻有些不知所措,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片刻后,赵沅推开门。妻子依然维持着他离开的样子,端坐在椅子上,在开门的一瞬间急急忙忙站了起来,脚步慌乱就要往门口迎去。
赵沅站在门口没动,颇为玩味地盯着慌乱朝他走来的柳云轻,直到他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才拥着他在他额头吻了吻,“怎么了,小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分的亲昵称呼一出,倒把赵沅自己一惊。神思几番变幻,却始终无法找出这个脱口而出的昵称的由来。
倒是柳云轻很自然,抱着他委屈道:“你去干嘛了,出去也不说一声。”
赵沅不答,而是把手贴到了柳云轻脸上,后者自觉在他手心蹭蹭。
脸颊上的手掌是温热的,柳云轻后知后觉,惊讶道:“你身体变热了?”
“你做了什么?”柳云轻紧张道,“对魂体有没有影响?”
赵沅捂住他絮絮叨叨的嘴唇,忍着最后一点耐心道:“吞了颗火晶,大概能维持四个时辰。”
柳云轻瞪大了眼,似乎还想再问,但身后的男鬼已经相当不耐烦地贴着他向前顶了顶胯,伏在他耳边催促道:“快点,我热得很。”
赵沅吞火晶只是为了升温,只是他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催情。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如爆发的火山般汹涌,急不可耐地将柳云轻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本性作祟,先前还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和柳云轻周旋搓磨,一上床就兽性大发,邪性得很。
柳云轻脾气虽然好,但也被赵沅吓着了,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等裤子被拽完,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才慌慌张张要去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等,”柳云轻连忙夹紧了腿,想要推开压在他大腿上的手,“不,不,先等等。”
赵沅压抑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听不进任何话,皱眉盯着柳云轻白嫩细腻的腿肉,声音都哑了几分,“把腿张开。”
见柳云轻依然有些紧张,便耐着脾气轻声哄他:“小柳儿乖,别怕。”
他俯下身去吻柳云轻,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垂上轻轻吻过,衔起他饱满的唇珠吮吸,在小声的惊呼中撬开牙关将自己的舌头塞进了。
他自身的温度过高,小柳儿的就很合适,就像一剂解暑良方。舌尖交缠,滑腻的舌头侵袭过潮热湿软的口腔,攻城略地,几乎搅得小柳儿喘不过气,脸越发红了,连神智都不甚清醒,只是麻木张开嘴唇,任由恶鬼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柳云轻被吻的脱力,身子发软,手上一松懈,很快便彻底失去主权。
窄小的腿缝里强势挤进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探入玉茎下隐秘的小穴中。
柳云轻的惊呼声被男人用亲吻赌住,羞耻和兴奋同时涌入身体,他不知所措地挣扎着,细白的长腿胡乱翻腾,但生涩的女穴却被开拓得越发猛烈。
他听见许多不成体统的放浪呻吟从他口中逸出,腿心间在男人的挑逗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耳边盘旋,呼出的热气濡湿了他的耳朵。渐渐的,越来越大得水渍摩擦声占据了他的心弦。
伏在他身上,包裹住他的是一具强壮滚烫的身体。柳云轻听见那男人笑着唤他:“小柳儿乖,腿再张大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沅目光幽深地盯着身下已经失神的美人,满面春色,乖乖张开双腿,听话极了。
柳云轻的身体与寻常男子不同,粉白的阴茎下藏着一只漂亮的女穴。阴阳同体,极为少见,赵沅从来也只听过。方才看他洗澡,他便一直心痒痒。
腿心间的女穴经过一番调教,已经张开了许多,穴口的嫩肉肿胀泛红,小小的阴蒂被男人捏在手里揉搓把玩。
赵沅恶劣地又掐又捏,看着美人泪眼朦胧断断续续求他放过,心下心情大好。
“可是小柳儿,你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很爽啊。”赵沅伸手在他穴口摩挲,却不进去,一来一回像是在自渎一般。可仅仅只是这样,流出的淫水还是浇了他一手。
赵沅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瞥一眼柳云轻微微张开的红唇,将三根手指伸进他嘴里,语气微妙的不快:“小柳儿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才好?不如小柳儿给我舔干净吧。”
柔软的口腔被粗暴塞进三根手指,柳云轻被迫探出舌尖舔了舔,滑腻的舌尖碰到粗糙的指腹,很烫,像是被火烧了一下,敏感的舌尖下意识缩了回去。
赵沅轻笑,将手拿出来,“罢了,今天就原谅小柳儿了。”
柳云轻眨巴眨巴眼,正准备说什么,男人已经附身严严实实压在了他身上,胯下勃发的阴茎已经挣开了束缚,硕大的龟头顶在他不停流水的女穴口。
声音低哑的男人笑道:“时间不多了,还是忙正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云轻看不见,只能用身体感受这根异物的形状。阴茎挺进,他的胸膛起伏剧烈,因为害怕,死死咬着下唇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红唇被咬的发白,他想哭,委屈呜咽:“你出来,那么深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赵沅失笑,握着他的腰缓缓推进,粗大的阴茎挤进紧致的女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慢慢送到最里面。大约碰到最深处的窄窄的小口后他才停下,整个阴茎全部被吞入女穴。逼肉柔嫩潮热,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实在是难以言喻的爽快。
适应了几下,赵沅便放开手猛烈地操干。柳云轻被斜放在床上,一只腿被抬起方便进出。红肿的穴口一次次吞入粗长狰狞的几把,淫水在交合处被打得啪啪作响,四处飞溅,一片狼籍。
小柳儿被操得神志全无,任由男人将他摆成各种姿势,毫无保留地接纳一切侵犯。白色里衣的衣襟打开,敞胸露怀,一双微微隆起的白嫩小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一点嫣红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赵沅忙里偷闲伸手揉了几下,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一团乳肉全部包裹,肆无忌惮地将乳肉揉捏,细腻白嫩的乳肉从裂纹盘布的指缝里溢出,卖力地勾人品尝。
食客如他所愿,低头衔住小小的红豆细细品味,甘甜芳香,又尝尝旁边的白乳糕,奶香十足。
柳云轻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了,跑出他喉咙的,只有连绵不断的暧昧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夫君二字。
赵沅吻遍他全身,留下数不清的吻痕和牙印。滚烫的手抚过每一次肌肤,在美人一次又一次的颤抖中,将几把送进窄小的宫口,让美人吃了一肚子肮脏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晨时分,天边腾起薄雾,天色在黑暗与明亮间交替,风吹云聚,电闪雷鸣,大雨倾泻而下。
当四周都被冷风吹拂时,只有床帏还是火热的。
床头的薄纱纷纷扬扬,一只雪白的纤细的手从里探出垂落在床边,藏在纱帘后的手腕半遮半掩露出露出些许暧昧红痕,指尖绷直,纤细的手随着主人身体的摆动而微微颤抖。
片刻后,另一只布满诡异黑纹宛如碎裂瓷器一般的大手将这雪白的可怜的手腕拖了回去,力气颇大,像是要将逃跑的手腕碾碎一般。
赵沅将柳云轻翻了个身,贴着他的腰压了下来。柳云轻早已被做得晕厥,双眼紧闭陷入昏迷,仍由他为非作歹。
四个时辰,赵沅充分利用了这来之不易的春宵时刻,直到感觉自己身体逐渐变冷,才抵在小柳儿湿热柔嫩的逼肉里释放了一回。
闪电划过,光亮转瞬即逝。
吃饱喝足的恶鬼抱起昏睡的妻子裹上一层外袍,不紧不慢将人抱去了汤池。
柳云轻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他听见屋外大雨滂沱,屋檐下的雨帘噼里啪啦溅落在青石板地上,屋外喧嚣,屋里显得越发沉寂。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手指戳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瞬间心便安定了些。
赵沅死了以后就不睡觉了。天亮后先去找白小五,给他布置了许多功课后才回来这边,隔着些距离躺在床上受着柳云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云轻想要往他怀里钻,却被赵沅推开,“我身上冷,别碰。”
他不是用生气的口吻,而是在向柳云轻解释。
“那你多穿一些。”
柳云轻头发还散着,额头上有些许凌乱的碎发,衬着他脸只有巴掌大了。
赵沅伸手给他拨开碎发,忽然躺着,四目相对,盯着柳云轻漂亮的无神的双眼,眉眼间也不自觉带着些笑意:“傻柳儿,给冰块裹上棉衣就会融化吗?”
柳云轻不吭声了,垂眸半晌又道:“那我帮你重塑肉身。”
床帏造出一间四四方方的独属于二人的小天地,此刻,这小天地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柳云轻一人的呼吸声。
赵沅终于开了口:“不必。”
“为什么?”柳云轻眉头紧锁,胡乱抓住面前的鬼,好像是扯着衣襟急切追问:“你不想留下吗?你要去哪?那我怎么办?”
赵沅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冰冷的亲吻,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寡夫上完床的第一天,后悔,回味,还是后悔,再回味,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况且他已经死了,稳赚不赔。
柳云轻硬生生挤进赵沅怀里,虽然有点冰,但隔着衣服还能接受。他嘟嘟囔囔:“你夏天抱着应该挺舒服。”
赵沅失笑,手指拨弄他的发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罢了,就先陪你过完夏天。
早上时候,赵沅进来叮嘱白小五时孩子睡得正香,糊里糊涂答应下来,醒了就啥也不记得。
幸好赵沅给他留了字条,这才规规矩矩写完功课准备送去。
白小五喜欢下雨,喜欢撑着伞在雨里行走,静听雨声滴落,心情大好。他出来时已经是黄昏,屋檐下的雨帘连成一片,将他的身形也模糊了。
走到书房,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他四下环顾,正准备走却看见走廊另一头飘来一道黑影。十分吓人,正是他大伯。
大伯走到跟前收了他功课,看也没看就就不耐烦让他滚蛋,白小五高高兴兴滚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很快关上,细微的开合声惊醒了书桌前的人。
他被一条绸布缚住手腕拴在桌脚,白皙的手腕被绳子勒出道道红痕。唇上也被一只细细白丝带勒住,饱满的双唇无法闭合,一点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他还能说话,但不甚清楚,说话间丝带被口水泅湿,颜色深浅不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取哪了?”柳云轻含糊道。
赵沅从桌上取了一盏烛火,举着烛台不紧不慢矮身蹲在他面前,用目光细细临摹他的眉眼,从眉心到唇角,一寸也不肯放过。实在是很漂亮,比从前远远看他还要漂亮许多许多。
他放下烛台,单膝跪在小柳儿面前,身体前倾,准确无误地掠过小柳儿的嘴唇。被丝带扯开的唇瓣挤进另一条滑腻腻的舌头,纯白的丝带被涎水浸透,搅弄成细细一条。
赵沅伸手将他脑后的丝带结扯下,却没解开,而是套圈滑到了小柳儿脖子上,像系了一条丝帕似的。
衣襟解开,没来得及束胸,一对娇乳就这样跳了出来。赵沅伸手用力揉捏,浑圆的乳肉在他手里被蹂躏成各种形状,柳云轻吃痛惊呼,却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一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从始至终,柳云轻也没被解开手腕。哪怕他跪趴在地,手也依旧缠在桌脚。只靠膝盖支撑,终究有些不稳。何况身后的男人顶得那样猛,更让他不断摇晃,几次都要摔倒。
赵沅扶着他的腰,阴茎后入女穴,被湿透的嫩肉馋得紧紧的。小柳儿的外衣被推到一边,露出一截细腰和挺翘的臀丘,他分明夹着他的几把,却还在不满地扭着腰。
手指在臀丘印出清晰的指痕,小柳儿吃疼埋怨他:“别那么大力气,疼。”
赵沅附身压下他的腰,手绕过腰间放在他下腹摩挲,薄薄的皮肉将他下面含着的东西的形状清晰刻画。
一点恶劣的笑意一闪而过,下一瞬大手便在小柳儿下腹猛得一按。柳云轻按耐不住惊叫一声,哆哆嗦嗦流了一身水,前面耶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