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躺在了地上,双眼紧闭,牙关紧咬,
梅静婉拿了丹药想往莫问的嘴里面送,却死活掰不开莫问的嘴。
看着莫问嘴角不断渗出的丝丝血迹,又听到离难的责备,梅静婉心中又自责又恼火!
气急败坏的她一咧嘴,将手中价值千金的药丸朝着离难猛地砸了过去,红着眼怒骂道:
“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少在这里打马后炮!当初我提议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多嘴,这会儿全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我梅静婉至少敢作敢当,不像你这心地肮脏的贱种,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这句话戳中了离难心底那不可告人的小九九,登时让离难恼羞成怒,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朵根,转身指着眼圈泛红的梅静婉,眼睛瞪得快要突出眼眶,声调高了几度:
“贱货,休要胡乱泼脏水!自己是婊子便看着谁都像是!”
“你再骂!”
“狗别怂!”
两人天雷勾地火,一触即燃。
一方不顾莫问,一方也不去再盯着四周,皆是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昏迷的莫问已经没了任何意识,大脑空白一片,只觉自己魂魄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但耳边传来的一阵阵嗡嗡如苍蝇般的吵闹之声却让莫问不厌其烦,甚至连他已经远去的意识都被重新吵醒。
“死畜生,休要以为我便真怕了你,有本事,今日便拼个鱼死网破!”
“哼,凭着一张小小的符箓便想恐吓我?今日便是你这贱货的祭日!”
“有胆子就来试试!真当我没有防身的宝物?这张符箓,诛杀你这人人得而诛之卑贱畜生足矣!”
就在梅静婉与离难剑拔弩张准备动手火并之际,却听到身后悠悠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