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1 / 2)

('直到那天泠心问周润发讨要秘药的消息传入浩气盟,有过经验的暮云飞若有所思解释起了药效:“主要作用还是强效催情,有一定几率会让服用者怀孕。反正发发是好久才有,追梦就那么一次也没吃出什么问题,阿乖是一次就中。”

“不是,这玩意儿泠心要来干什么?他怀谁的孩子?!”叶追梦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们迅猛节奏了,而已经转投浩气盟的老白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将不咋关心小八卦的叶追梦连人带脑子放在地上拖行:“除夕的啊,你不知道吗?以前有个兵对除夕出言不逊问他是什么东西,结果泠心扔出来一句除夕是天籁将军夫人。”

叶追梦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可能啊,这事情我也听说过,但是除夕说他没有情缘——这就是前两天的话。”

“会不会是考虑到公开对彼此有什么影响?”暮云飞也对这个有所耳闻,“除夕确实没有承认过,但是我们在天籁的眼线一直说泠心是这么介绍除夕的。”

“有时候这帮人的话也没个准的,云漠歌还说他的是除夕老公呢,老白还说他是我爹呢,这种人就没有一点逼数。”棍子骂骂咧咧地朝沙盘上戳了又戳,被知晓内情的老白一把揪住摁回身边。

他心知除夕这回确实摊上了大事儿,他俩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还是没有说开,连老白都不能肯定除夕是不是认真想跟泠心有个一辈子,如果泠心一无所知地怀了孕……虽然恶人谷因此内乱对他一个浩气盟主指挥来说利大于弊,但除夕毕竟是他的得意弟子,总不能死于搞大了男人肚子。

老白替暮云飞和周润发跑了一趟送药,三两句话暗示了泠心千万慎之又慎。凛风堡主沉默得像是昆仑蓄积的冰雪,老白能看出他的挣扎与不甘,却碍于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留下药包后先行告退。

泠心抱着机关匣坐在凛风堡的屋顶,飘雪簌簌地落满了他的肩头,几乎要将他吞没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苍白中。攻营拔寨的点兵号角响彻连营,他披着满身风霜碎雪走在天籁军的最前方,一边赶路,一边还在检查着神机车的启动装置。

此番进攻一如既往的有惊无险,泠心摸到待攻据点引开了戍卫在大旗身旁的禁刹卫,而除夕拉完一波时间差后当即杀来。天籁军的莫问侠士孤影拉懵,无数机关重弩朝着大旗手汹汹而来,予以致命一击。

浩气盟位于金水镇的金门关大旗被夺!

捡起大旗的小苍云满脸激动和惶恐,除夕一眼看出了他的生疏,扬着声调喊道:“你把大旗丢下来给——泠心!泠心你接一下大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把神机车收回怀中的泠心挑了挑眉,走到小苍云身旁将大旗缚到身后,追过来的浩气士兵贴着城墙试图做最后一波反击,踩着据点易主前的最后一分钟强行冲进恶人人群,却不料原本的大旗手一时错判将门关拢、隔断了后头稍慢一步的支援,除夕忍着笑将余孽扫尽,转身想去替泠心把大旗解下。他的手穿过泠心的腋下,以一个暧昧又正常的姿势环住了他,泠心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溅满灰尘与血水的机关匣,听除夕嘟嘟囔囔地抱怨他绳结打得太牢。

他的心结比这个牢多了。

那场大胜后极有力地鼓舞了诸方士气,光上路的庆功宴就摆满了半个据点。泠心坐在上首帮忙剪开了第三块东坡肉,火把映亮的脸庞是说不出的冷淡和无谓,他吃得一贯不多,也少有人会去灌他的酒。除夕在人群中推杯换盏,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热络与友好,有人抱着一束鲜嫩欲滴的花儿递到他手中,周遭爆发出了一阵混了酒劲儿的欢呼。

泠心将杯中半凉的酒一饮而尽,拨开拥挤的起哄人潮走到除夕身边,拖着人径直离开了营帐。

除夕原以为是后方阵地出了什么乱子,谁料这路不仅不是什么熟悉的官道,甚至越走越偏辟,连人声都听不到了:“泠心,出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收别人的花。”泠心从除夕手里夺过花扔在一旁的窗台上,语气里是除夕从未听过的咄咄逼人,听得他莫名腾起了一股烦躁:“我收个花怎么你了?”

“……你常去的那个地方,就是以这花为名。”泠心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失落,“今天晚上来给你送花祝贺凯旋的人,在下午跟我说,你是为了天籁才跟我约的。”

那一点点的昏沉被彻底沥干,酒精蒸腾而出的热气变成流火烧灼在脑海,除夕把不耐烦彻底摆在了脸上,每一句都尖酸刻薄到难以置信:“为什么这种话你也能信?泠心,天籁还没有被你败光是他们带飞了你吗?”

泠心几乎要被他气笑,话语间又恢复了他作为凛风堡主的倨傲:“除夕,你可以试试没有我的天籁。”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除夕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摁在墙上,酒气氤氲着扑在了泠心面门,“我不靠你,也不靠你们天籁!”

话音未落,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了一地,泠心抬手一根根掰开了除夕的手指,露出一个只浮在表面的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年有太多对天籁和除夕关系的揣测,也多得是人去质疑除夕全靠天籁才能所向披靡,泠心一直以为除夕不会被这样的流言蜚语左右情感,却不想他从来没有释怀过。于是不欢而散,泠心倔强地不肯为方才的鲁莽申辩,除夕也懒得揣测他的情绪,营帐那边的一团喧嚣渐渐散了,想来也是该各自返程的时候。

除夕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挺拔且笔直,萤火虫扑扇着翅膀在周遭忽闪忽闪的,仿佛是一双双嘲弄他的眼睛。泠心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除夕困惑地转过身来,正望见他上下起伏的喉结,和从眼角滑落下来,消失在领口织物的水光。突如其来的焦躁涌了出来,像极了那堆在窗台上冲进鼻腔里的浓郁花香,在胸腔里猛然涨满。

天籁将军的声音奇怪得有些模糊:“除夕,你缺情缘吗?”

这个问题让了太多的步,也藏了太多的不甘。除夕沉默地品味其中的深意,最终还是收敛了浑身的戾气,将人拢进了怀中:“我明天给你答案,可以吗?”

接下来的后半夜里,泠心久违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他们之间没有了以往的亲昵和温和,兽欲吞没了人性撕扯着每一块能触碰到的肌肤。泠心被除夕操得双眼发黑,却固执地一次次将人撩拨到无法轻易熄火的程度。

好痛。

好痛。

泠心紧紧搂着除夕的脖颈,把眼泪尽数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胃里有一阵又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痛楚,有什么汹汹地烧灼起来,像是要焚尽那些牵绊着自己的犹豫和不舍。除夕灌满了他一次又一次,泠心的心口却一次比一次空。

天光乍亮,昨日已往,泠心向过去和除夕作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恶人谷太大了。

大到泠心可以轻而易举地避开除夕,除夕却没法儿找到一个蓄意要藏起来的泠心。他的醉话成了真,失去泠心的天籁显露出了些微的懈怠,接班替任的副将陷入了每一个继任者会有的困境:叫不动人,组织不起行为,被一遍遍拿来和泠心比较,因为天籁的名声而被寄予厚望……

初出茅庐时面临过的窘境卷土重来,缺少得心应手亲兵的除夕连续两次进攻颗粒无收,从前“除夕没了泠心什么也不是”的质疑也愈演愈烈,他开始修改打法和战术,去适应自己没有了天籁的分兵。然而恶人谷在几次内乱后连番失利,一夜崩盘到商路进战,过往隐藏在水面下的坚冰浮出水面,将四平八稳的航线变得危机四伏。

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安稳觉睡了。

长期的缺觉导致他错漏频频,总是下意识地把擦肩而过的唐门弟子当成泠心。他旁敲侧击了许久泠心的下落,不仅一无所获,还把泠心选得接班人问得格外焦虑,直到某个实在看不过眼的天籁士兵主动找上门,告知了泠心临走前留给除夕的一句话。

“你找我,是为了恶人谷,还是你自己?”

一句话攫取了除夕面上为数不多的血色,天籁士兵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模样:“除夕将军,你还好吗……?”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除夕承认自己有些失控了,但失去泠心的痛楚让他无法理智地去对待天籁的人,被诘问的士兵茫然地眨了眨眼,满脑子去搜刮可能的答案,却听到了一个最离谱的:

“我是你们天籁的将军夫人。”

回营后除夕大病一场,迫不得已放弃了指挥权,换来了一段时间去缓和自己的心态,像是自暴自弃要坐实那些不堪的传闻。

盛世的出走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听不下去的除夕尽力去说和过双方,被搅了听笑话性质的浩气撺掇老白去管管除夕。这位一向爱打趣他又为老不尊的师父果然登门而来,张口却不是劝他别掺和烟云家事儿。

“泠心被你弄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夕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一圈儿:“这我怎么知道啊,我还想问是不是你们浩气把人色诱走了呢!”

“有一说一,你觉得泠心是这种人吗?”老白恨铁不成钢地找了个趁手的榔头想给他两下子,“你难道真的以为他是因为你器大活好才让天籁和你绑定的吗?”

夕某人非常的大言不惭:“难道不是吗?”

老白开始思考重新培养一个徒弟会不会更好,总感觉这个徒弟脑子里面进了泠心之后浑浑噩噩恍恍惚惚,非常的不清醒:“你能在凛风堡糟蹋凛风堡主,是因为他知道你是除夕。你能有天籁这样的部队做亲兵,是因为他看到了你的潜力,愿意和你磨合。”

除夕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虽然有些话,我这样的立场不应该说,但是吧……你们两个撇去那层关系之外,早就已经绝无仅有的亲密搭档,各有所长,各司其职,强强联手根本不存在什么谁占了谁便宜的说法……”老白把玩着手里的榔头,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按捺住自己让恶人谷指挥减一的冲动,除夕似是有所察觉,抬起头看着他道:“是泠心和你说了什么吗?”

老白握紧了榔头:“还真是因为这个?”

最后除夕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事儿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老白几次三番拿起榔头又放下,反复用“这是我徒弟这是我教的”来压制火气,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挽救一下除夕岌岌可危的现状:“那天来给你送花的小倌,下午确实挑衅了泠心,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因为一束花向你发难。他无法忍受的原因很简单,他不希望自己在你心目中和他们一样。”

除夕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啥呢在?”老白抡起榔头想给他砸出点热烈的反应,却望见除夕将脸埋进了掌心,整个人遏制不住得颤抖了起来,“……现在知道后悔了?”

“师父。”染着哭腔的话语从除夕的喉咙里滚出,“师父,帮我找找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老白当时飞快地给了除夕一榔头,用“你让一个武王城主给你把隐退的凛风堡主找回来这事儿没十年脑血栓干不出来”批判了他半小时,但还是略微出了一把力,逮着龙门荒漠那俩至关重要的商点一顿猛锤。

他当然知道泠心为什么决意归隐,更清楚不来点儿狠的,泠心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回去。三个月时间足够那个意外闯进来的孩子被泠心察觉,考虑到没有人知道怎么拿掉一个男人的孩子,所以泠心选择将他留下来。

老白利用他的关系网挡住了恶人那边的窥视,也并不去刻意了解泠心的位置,只是将恶人一日不如一日的传闻送到了他的耳中。

远在南屏山河滩摸乌龟的泠心到底还是没能坐视不管,同老白打了声招呼就往回赶。他连夜启程,沿途的溪涧盛满了闪烁的星子,此间的风声没有昆仑山那般凌厉,拂在身上也没有任何寒意,多少绊住了他归去的脚步。

泠心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天籁,他还是准时准点按部就班地领着人参战支援,只是愈发的沉默寡言和难以亲近。除夕彻底成了整个天籁不可言说和无计可施的存在,他没有刻意去要求带天籁,泠心也没有专门去提出换指挥。除夕能感受到他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像从前一样沉稳和默契,然而攻防结束的号角声一响,他们就像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恶心干呕和腰酸乏力如影随形,腰腹间多出来的份量让泠心分不出额外的精力去处理太多东西,好在有他把控大方向后的天籁重新步入正轨,卸下了担子的副将连走道儿都轻快了起来,各司其职忙活得充实愉悦。

唯一难搞的就是泠心变得格外嗜睡,常来走动的几个指挥将军只能由副将接待,每回的解释都是“我们将军睡下了”,听起来苍白得像是渣男找的借口。

所以除夕在更阑时分偶遇泠心时,一度以为是自己再度思念成疾。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夜蔼中的朦胧暗流,和一抹安宁的清辉。泠心枕在屋梁上似睡非睡,身畔是封泥新开的桑落酒坛,氤氲的酒气与月光一同涨潮,要将世间未眠的一切淹没在波澜之中。

鬼使神差的,除夕浮光掠影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摸到房檐边,探手去捞那个酒坛。还没等他抓稳坛口,原本还合着眼的泠心忽然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以作示警,除夕猝不及防给他吓得险些失足,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拎起酒坛抱在胸前,和彻底清醒过来的泠心进行了一场漫长的对视。

泠心的眉宇里是满溢的疲倦与困惑,因为今日出门前忘了检查门窗,原本井然有序的卧房被一场秋雨毁得面目全非,换个地儿又实在适应不了其他人的被褥习惯,这才想着稍微喝点儿有益入睡。

他在醉眼朦胧中依稀看得熟悉的身影,原本要去摸千机匣的手顿了顿,只在除夕试图偷他好酒时把人拍了出来。偏偏除夕这人就是个得寸进尺的王八蛋,被他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酒坛子抱走了!

“你还我。”泠心扔了俩天绝地灭机关在除夕脚下,随时准备把人从这儿推下去,除夕从最初的惊恐和尴尬中回过神来,一撩下摆就在他面前坐下了:“别轻举妄动啊!我这儿可挟持了你的——”

泠心一个图穷匕见给他崩了下去。

除夕被摔得七荤八素,怀里头揣着的桑落酒也跟泠心同仇敌忾,顺着坠下的势头把他泼得浑身湿透,等他好不容易爬起来想找泠心算帐,上头那人踩着屋脊消失在了这片醇香中:

“那酒可贵了,记得赔给我。”

落汤夕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在意识到泠心今天居然跟他说了两句话后开心得不行,抱着酒坛子嘿嘿嘿笑了快半个时刻。

然后除夕因高烧缺席了第二天的进攻浩气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赔是肯定要赔的,虽然泠心可能酒醒之后就把这茬给赖了,天籁也从不缺他一口酒喝,但除夕还是挑了两坛从前泠心偏好的自酿跑了一趟。结果天籁副将看到酒就面露难色,含糊其辞地替自家将军拒绝:“这……将军他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喝酒。”

除夕疑惑地看着他:“但是他前天晚上还在凛风堡屋顶上自斟自饮?”

“……您也是知道我们将军的,他压根儿不是我们能管的。”天籁副将无奈地摊了摊手,“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不会放纵乱来,但真有什么事儿我们也劝不动——这酒您还是先拿回去吧?”

“为什么他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喝酒?生病了吗?”除夕难得能找到理由来一回,抓着一切可以拖延时间的话头刨根问底,天籁副将则难为地看了看他,用“将军严令不得外传”把他的疑惑挡了回去,只留下了其中一坛酒。

次日的城战如期而至,除夕领着天籁远赴下路防守反击,因为在对方据点里打得势均力敌,能灭掉人但集火不掉大旗,几波试探后倒也放弃了强攻的打算。除夕唠唠叨叨了快一个时辰关于喝酒的坏处,听得对面浩气盟的指挥龙剑雨莫名其妙:“除夕你什么毛病,是你老婆喝了酒把你打了还是怎么的,这么大怨气!”

除夕气得要拆他粮仓:“我哪里来的老婆!”

“没有老婆就没有老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龙剑雨给他对着吼了回去,除夕内心的小人儿被他堵得郁闷至极:“我不吼大声一点,你们这帮浩气盟回去就能说我被泠——”

“被泠?被泠心?被泠心打了吗?我说的是你老婆跟泠心有什么关系?泠心是你老婆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龙剑雨也是一个奇才,能把接茬儿搞得像是找茬儿,除夕肺都要给他憋炸:“你这个人话为什么这么多?”

龙剑雨觉得自己好冤枉:“搞得好像我们俩有谁不能说足两小时一样的,我不仅话多,我声音还大!”

“你他妈得意什么,你难道就有老婆吗?”除夕磨刀霍霍,试图用魔法打败魔法,然而龙剑雨真的是好几把不要脸一人:“我有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没有老婆吧?”

“他有。”泠心忽然出声,没等除夕惊喜完就给他狠狠地补了一刀,“烟云很乖。”

在图的七绝军支棱起了耳朵,除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得临近结束的号角声遥遥传来,烟云很乖领着人过来跟他汇合、准备核对击杀守将的数量:“我把人带一起啊,除夕你这边大将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跟我说话!”除夕一句话不过脑子地冲口而出,烟云很乖被他怼得莫名其妙:“那我不跟你说话了……泠心,你们那边大将掉——”

“你不要跟泠心说话!”除夕还是没能把脑子安回去,好在泠心听到烟云很乖问就往那边走了两步朝他比了个“一”,烟云很乖瞥了眼似乎被龙剑雨打傻了的除夕翻了翻眼皮:“好的,掉了啊,早说不就行了。”

除夕压根儿不打算放过他:“他跟你说话了?”

烟云很乖好懵逼:“啊?”

“泠心告诉你了?”除夕觉得这个日子没法儿过了,烟云很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泠心和生无可恋的除夕道:“说出你的故事?”

龙剑雨究极大声地喊道:“泠心说除夕是你老公——”

“我日你妈龙白给,这个图他妈的有七绝的人在!”烟云很乖差点就抡着盾冲到浩气人群中去给他一顿暴打了,“点可以乱放,话不可以乱说!”

“这话是泠心说的为什么你要骂我,不敢骂泠心你就直说啊?”龙剑雨撇了撇嘴。

烟云很乖被他的激将法轻易地撩拨了:“谁说我不敢的?泠心——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泠心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吃完的八卦令烟云很乖食不下咽,端着盆肘子就往除夕那里扒拉。除夕郁闷地放下筷子,把一帮支棱起耳朵也想听的家伙打包扔了出去,开始絮絮叨叨跟烟云很乖倒苦水:“你就想象一下,假如你跟馒头是炮友,其实你俩都认真了,但是你以为你没有,于是你们错过了,再想回头他自闭不说话了,然而别人他还是保持交流——”

烟云很乖代入了一下自己:“操,馒头还能闭嘴的吗?那不是爽死了?”

除夕觉得这天没法儿聊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跟泠心是炮友?”烟云很乖每次在吃瓜的时候脑子格外灵活,“然后他比你先开窍一点,是这个意思吧?”

“呃,也不全是。”除夕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泠心可能一开始……就没把我当炮友,他是真的喜欢我,想跟着我打一辈子的攻防。”

烟云很乖把肘子重重一放:“除夕,你他妈的是在炫耀吗?”

来接烟云很乖的馒头刚好听到了他俩的对话,抱着馒小乖对自家那口子海誓山盟:“我也可以跟着你打一辈子攻防的。”

“你他妈的莫挨老子!你们七绝能不能不打攻防?”烟云很乖抱着肘子判断了一下场上的局势,拔腿就往离除夕最远的泠心那里跑,结果那盆肘子浓郁的肉香味儿顺着风扑向泠心,让原本漠不关己正在搅弄粥水的凛风堡主骤然变了脸色,扶着桌沿吐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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