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深更、金毛、搏斗、汗水、制服、粉色,公开场合,这些单拎出来任何一个词都没有问题,当然组合起来其实也没有问题的场景发生在了警校。总有热血青年要在夜晚挥洒青春,大半夜不睡觉找人约架。
你一拳,我一拳,仿佛回合制游戏,在互殴时候,双方还不忘互相商业互吹。什么挨了我的拳头还站着,什么你也不赖啊,然后再饱以老拳,飘荡的樱花被双方的拳劲激荡的四散。
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间,他们对峙起来,互相找寻对方的破绽。
虽然他们在专心干架,但也没有忘记分心关注周围,避免被教官抓个现行。
忽然,在这寂静的深夜种,传来幽幽的童音,那声音又细又软,似有似无,呼吸再重一点似乎就听不到了。
虽然场景诡异,但是两个刚刚还在打架的热血警校生还处于热血沸腾的阶段,他们对视一眼,直接朝着声音的源头大步走去。
在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松田阵平就低声说道:“喂,小鬼!半夜不睡觉跑到树下干什么!”
“喂!松田,对小孩子温柔点,别吓到她。”降谷零把手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上,低声道。
小女孩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举起她的腿,道:“我的腿掉了,没办法走路。”
原本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似乎一下子厚重起来,热血警校生的血似乎降温了,一时之间,思绪涌现。
松田阵平想起他曾经和萩原研二看过的各种鬼片,小女孩的皮球,小女孩的洋娃娃,之前警校有传出过怪谈之类的诡异传闻吗?要是萩那个家伙在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找到对应的怪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降谷零的想法完全不同,他在想他们这是惹到樱花妖怪了吗,半夜不睡觉,打扰到正在酣睡的樱花妖怪,于是愤怒的樱花妖怪决定要对他们进行恶作剧。
“两位大哥哥是都不打算帮我吗?”幽幽的声音传来,小女孩举不动自己的腿了,将自己的腿放到旁别,打断了他们飘到外太空的脑洞。哈哈,鬼怪什么的,都是故事而已,对吧,哈哈。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面容的小女孩、一条小腿、血腥味,尽管反复在心里说世界上没有鬼,也没有妖怪,但该咽的唾沫还是要咽。
松田和降谷向小女孩靠拢,靠近后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小女孩的真实情况:那条小腿是做的非常逼着的假肢,血腥味是小女孩尚未愈合的伤口洇出的鲜血。
“小鬼,你是怎么跑到警校的?”松田有些不太敢碰小女孩,于是开始询问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溜进警校。啧,警校的安保也太差劲了吧,一个行动不便的小姑娘都能轻易进来。
“是爸爸妈妈带我进来的,不是我偷偷跑来的。”
懂了,大概是某个教官的家属。
降谷零抱起小女孩,轻声询问:“那你的爸爸妈妈再在哪?我们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小女孩快速拍打着降谷零的肩膀,急促的说:“不行!爸爸妈妈在生小弟弟小妹妹,不能打扰他们!”
一旁的松田拿起假肢,仔细端详起来,他似乎有点恨不得打个灯光,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假肢的构造。他触摸到了假肢的某个开关,然后假肢里面弹出一把小刀,松田阵平大为震撼,给个小孩假肢里面藏小刀,认真的?就在他准备继续摸索还有什么机关的时候,他听到了小姑娘的惊人之语。
两个清纯男大猝不及防探究到小女孩父母的私人秘事,当即腾的一下红透了脸,夜色也只能遮掩一部分,但降谷零遮掩的更为出色,毕竟是肤色优势。
小女孩继续说:“而且我的眼睛也一不小心丢了,要是被踩坏了就按不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不由得朝小女孩的眼睛看去,之前小女孩一直低着头,再加上他们有意无意的不去注视小女孩的脸,还真没看到她的眼睛。她的左眼是很明亮的紫色,看起来生机勃勃的,没有一丝阴霾,而左眼的眼皮贴合着眼眶,很明显,里面失去了它曾经的住客。
他们默契的没有在说什么,开始帮小女孩找起了眼睛。
“那个白白亮亮的是什么啊!”坐在降谷零怀里的小女孩指向樱花树下的某处。
松田阵平一看,撇了一下嘴:“那是我的假牙啊——”
小女孩沉思:“要把它扔屋顶上吗?”
松田半圆眼:“那是上牙,上牙应该埋土里面。”
小女孩思考:“上牙不是要往上扔,下牙往下扔吗?”
“这个要看牙齿往那个方向生长,要朝着它们生长的方向扔。”降谷零科普道。
松田阵平继续半圆眼:“往上扔上牙,是想让我的牙齿,往外翻着长吗?”
小女孩想象松田的上牙往上翻着长,然后想象出了一只松田大象,好像还挺可爱的。要忍住,不能笑出来。
松田阵平摸摸自己的卷毛:“而且,我那是假牙,我已经过了长牙的年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女孩露出同情的目光,然后拍了拍座驾,降谷零顺从的移动到松田阵平旁别,在松田阵平不解的目光中,拍向了他的小卷毛,然后说:“原来大哥哥已经不能再长牙齿了吗,好惨哦。”然后又对着松田阵平的嘴巴说:“小牙齿,不能看大哥哥年纪大了就不上来了,快点长出来吧!”
“哈?!”猫着腰在草地上翻着的松田被莫名其妙的拍了脑袋,还收到了奇奇怪怪的祝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嘟嘟囔囔说了些难懂的话,降谷零假装没看到,带着小女孩继续找眼睛。
并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便找到了,稍微沾了些泥土、草屑,没办法往眼眶里面装,况且已经是睡眠时间,小女孩也拒绝要在需要睡觉的时间装眼睛。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松田阵平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小女孩则是眼巴巴的看着两人。
“先去我宿舍吧,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再说。”
小女孩也凑热闹的说:“不能打扰爸爸妈妈!”
“啧。”松田阵平看着小女孩兴致勃勃的神情,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热血警校生鬼鬼祟祟的带着一个小女孩躲猫猫似的溜进宿舍,他们可太心虚了,有生之年竟然带着一个女孩子去男生宿舍,虽然这个小女孩看起来顶多10岁,但那也是女孩子啊。
“啊,药箱里的药没了,我去找hiro借一下他的药箱,你看好她哦。”
“知道了知道了。”松田摆摆手,仔细研究手里的假肢,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假肢竟然暗藏玄机,能容纳下这么多小物件。虽然真的很想拆开看看,但他还是有底线的,对小女孩的必须品他还是做不到出手破坏的。
小女孩看出松田阵平的渴望:“大哥哥很喜欢它吗,过段时间我可以做主送给你哦,现在我还要用它来走路,还不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田阵平:“……谢谢,不过不用了。”他大概想象的到他要是真的收下了,哪天警校大检查,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一条腿来,尖锐爆鸣是小事,全校批评通报是大事。
松田阵平戳戳小女孩:“小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女孩萌萌的看向松田阵平:“问别人前要先介绍自己吧。”
松田阵平清了清嗓子,本来就不高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贝:“大哥哥我叫松田阵平,刚刚那个打架输了的金发叫降谷零。”
夹带私货啊松田阵平。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在意这点私人恩怨:“神明的名字是不能让凡人听到的,你可以叫我神明大人!”
松田阵平:“……”
“好好好,神明大人是吧,神明大人怎么半夜不睡觉偷偷溜出来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神明大人?”降谷零带着药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听到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话。
松田阵平无语的说:“问她名字呢,结果她说她是神明,不能让我知道她的名字。”
降谷零带着医药箱,蹲在坐在床上的小女孩旁边,轻声说:“那神明大人,怕不怕疼啊,我要给你换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女孩握紧拳头:“神明是不怕疼的,降谷哥哥尽管换吧!”
降谷零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松田阵平在旁边举着台灯,两个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口。
还好,创口并不是很大,看起来并不是磕磕碰碰出来的,是做手术留下的创口。
“之前的伤口看起来很久了,怎么又割开了。”松田阵平皱着眉头问到。
“因为我还在长身体嘛。”小女孩顿了顿,又继续说:“骨头长得很快,不割掉的话,会顶破皮肉,会更痛的。”
“啧,做了手术就好好休息啊,半夜乱跑,不怕遇到坏人吗?”松田阵平继续和小女孩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
“麻醉药时效过了,疼得睡不着。不想打扰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很累很累了。”
降谷零帮小女孩换好了新的纱布:“好了!该送你回自己的房间了。”
小女孩看了看松田阵平,道:“那松田哥哥帮我把腿装好吧,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我直接送你回去吧,这样你回去就可以直接睡觉了,不然一会儿还要再把它摘掉。”
小女孩向松田阵平伸出了手,松田阵平自然的抱起来小女孩,他看向降谷零说:“金发混……,你先处理伤口睡觉吧,我去送她。”硬生生咽下了粗口,小孩子面前不能说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降谷零在松田和小女孩走后开始处理伤口,并且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他睡不着了。半夜思绪就是多,这不突然醒悟谁家好人在警校造孩子啊,就这么缺这点时间吗,降谷零睡不着,降谷零决定骚扰松田。
降谷零炯炯有神的等待着松田阵平回来,然后拉着松田阵平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倒出。
然后松田阵平睡不着了。松田翻来覆去,松田破防,松田坐起,松田眼睛炮:“不是,你们紫眼睛的家伙都这么会骗人吗?”
萩原研二:半夜睡觉忽然一激灵,是要挨揍的味道。
未来的安室透:“?你再说一遍试试!”
几天后,萩原研二说趁着周末和松田阵平一起去镶牙,松田阵平表示不用,张开嘴巴向萩原研二展示新长出的牙齿。
“哇哦,小阵平竟然时隔多年后要长牙了,要变得更帅气了!”
降谷零在旁边嘲笑松田阵平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还要长牙。
松田阵平张牙舞爪的扑向降谷零,降谷零也不甘示弱,开始猫猫互挠,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拉开他们,然后他们开始空气互挠。
牙齿自述:这是一个深埋在其它健康牙齿下面的牙,某天忽然受到神明大人的感召,决定发挥自己的价值,半夜趁着卷毛主人睡觉悄咪咪挪动,阴暗爬行,扭曲,终于在卷毛主人镶牙前猛地窜出,给他一个惊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个恐怖的夜晚,鼻尖充斥着铁锈味,他透过壁橱的缝隙,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爸爸,而他的妈妈似乎斜靠着壁橱,生死不明。凶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诸伏景光只能战战兢兢的躲在壁橱里,他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发出惊叫。他不能被发现,他要活着,要把凶手的行径曝光!
猝然间,凶手移到了他面前,那狰狞的笑容,直接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哈、哈、哈!”诸伏景光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那个夜晚,是他永远也忘不掉的,也不能忘掉的噩梦。然后,在黑暗中,他和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诸伏景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一点都不怕生。
诸伏景光:“?!?!!!”他一个后仰,重新栽倒在床上。
他的房间里,怎么忽然会出现一个小女孩!???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来了。
小女孩坐在被子上,沉思了一会儿,答道:“现在有两个托辞,你看看哪个比较可信。”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诸伏景光大脑还不清晰,应该比较好糊弄。吧?
诸伏景光现在的大脑确实是一桶浆糊,高能场景让他的cpu已经过载,呆呆的点点头,然后又愣住了,现在是该听理由的时候吗?
“呐,你可不可以先下去啊?”诸伏景光讷讷的说。
小女孩神情自若,丝毫没有感到害羞,她晃了晃手里的小腿,道:“不行啊,下去会摔倒的,除非你帮我装好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伏景光随着小女孩晃动的小腿而晃动,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啊,这是什么奇怪的展开吗?
因为挨的太近了,这条腿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在晃动。借着月光,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出这是假肢。小女孩也毫不在意的展示着自己残缺的部位。
也许是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诸伏景光像个傻乎乎的小猫咪,迷迷糊糊听着小女孩的指挥,帮她装好假肢。当然,也可能是正义的警校生拒绝不了来自小孩子的请求,哪怕是奇奇怪怪出现在他房间的小孩子。在给小女孩装好假肢后,傻乎乎的小猫咪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场景如果换个地点很正确,但是出现在他的床上,怎么想都不对劲啊!!!小猫咪终于炸毛了。
小女孩从床上跳下,轻轻跳了几下试试腿感。诸伏景光的心也跟着狠狠跳动了几下——这个假肢的重量虽然不是很重,但大晚上的,在地上跳动的声音还是很明显,如果有查房的教官敲门,他简直不敢想象他能怎么狡辩。
小女孩清了清嗓子,看着诸伏景光拽着被角紧张的神情,又压低了几分贝,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又生怕他能听到似的。
诸伏景光:“……”
即使他再努力竖起耳朵,也没能听到只言片语。
诸伏景光:“……可以大点声吗?”
小女孩故作无辜,把声音拉到刚好两个人都能听到的程度,非常严肃的说:“我有两个说辞。第一、我是你梦游时候从爸爸妈妈手里抢回来的小孩儿,你把我抢回来翻墙进警校,然后倒头就睡。”
啊这,相当的可刑可铐啊!如果是真的,那么小女孩的父母大概率已经报警了,他要被教官以及同期们亲手送进监狱进行劳改吧。
“第二个理由,是你单纯的在做梦,你单纯的梦到你和一个小女孩独处在一个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自己是一个会梦到和小女孩独处一室的纯粹变态,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要自己不往外说,没人能把自己变成进狱系。
小女孩问:“你是觉得是你梦游从别人家抢了个孩子,还是这是在梦里面,哪个理由更容易接受?”
诸伏景光安详的闭眼,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他把两个理由整合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自己是个变态,深更半夜抢了个小女孩,偷偷摸摸带进警校,然后倒头就睡,睡醒就把自己的恶行忘记了。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用等明天,今天他就能自己把自己变成进狱系警校生。
对不起啊,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你们亲爱的儿子、弟弟,在你们没注意的时候,成长成为了一个变态。
诸伏景光非常坚强,他坚强的起身,去摸索手铐。
小女孩呆了呆,没有预料到这位警校生这么的正义,赶紧抱住他的大腿。
“这里真的是梦境哦!我是听到你祈愿的神明,特意过来具体了解你的需求的!”
诸伏景光可耻的动摇了,比起自己是个变态,他果然还是希望这真的只是个梦。
“如果是现实世界,走向绝对不会是这样!”小女孩扣下了自己的右眼,晃了晃。
麻木的诸伏景光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甚至还有闲心想这个走向果然离谱。真好,自己不是变态,只是单纯的幼稚,期盼神明来实现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现在是调查阶段。姓名、性别、年龄、职业、籍贯、住址,说一下。”
现在的神明都这么正式吗?
“诸伏景光,男,22岁,警校生,长野人,目前住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宿舍。”
“好,诸伏哥哥,请说出你的愿望!”
诸伏哥哥?听起来莫名觉得是在叫高明哥。
“可以叫我景光哥哥吗?诸伏哥哥挺起像是在叫我的哥哥。啊,我有一个哥哥,也是警察呢。”
小女孩对称谓并不太在意,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景光哥哥这个称呼方式,但也要求诸伏景光称呼她为神明大人。
反正这只是个梦,称呼一个小女孩为神明大人,就当是自己童心未泯,玩扮家家酒吧。
也许是月色正好,也许是今夜过得太过惊心动魄。诸伏景光轻易就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小女孩给了诸伏景光一个拥抱。
“景光哥哥,你会得偿所愿的。”小女孩郑重其事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伏景光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谢谢神明大人的鼓励,我一定会抓住凶手,为我的父母报仇的。”
他们又聊了很久,大概是诸伏景光给神明大人讲各种故事,最后撑不住的神明大人率先晚安,悄悄从窗户溜走,诸伏景光也就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诸伏景光哈气连天的跑操。降谷零看到,跑到诸伏景光面前:“hiro,是又做噩梦了吗?”
诸伏景光又打了一个哈欠:“……嗯,也不算是噩梦吧。还是比较温馨的梦。”
松田萩原伊达加入群聊,开启了打打闹闹的热血警校生活。
“喂!你们几个家伙!好好跑操,聊什么天!”鬼冢八藏看不得这几个刺头当显眼包。
五个显眼包顿时安静如鸡。不,伊达航坚定的要当个显眼包。
“呦西!既然我们在跑步的时候交头接耳,就必须要接受惩罚!那么我们五个就再多跑一圈!”
鬼冢八藏:不要擅自给自己加戏啊喂!
诸伏景光边打哈欠边跑步:奇怪,明明昨晚睡得很早,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怎么还是这么困?难道是在梦里思维太活跃导致睡眠质量不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警校生的夜间生活是枯燥乏味的,警校的锻炼总会榨干他们的精力,累趴的警校生在夜晚大多在呼呼大睡,但大猩猩是不一样的。
警校大猩猩伊达航在和女友煲电话粥。
相恋的小情侣总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学校发生的趣事,生活中的趣事,他们总是乐此不疲的聊着。
怎么会聊怎么久啊,小女孩已经有些后悔来得太早,她是从头听到了尾,狗狗祟祟的窝在角落听到别人的贴心悄悄话,真是太失礼了。
“啊,已经这么晚了,娜塔莉。抱歉啊,拉着你聊了这么久,再见啦!”
“是啊,已经这么晚了,伊达,明天你还要训练,赶快睡吧。”
“嗨嗨!”
伊达航结束了通话,但他的脸上还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显然是一对甜蜜的恋人啊。
“咳咳咳!”
???这个点钟,除了他这个有女朋友的人生赢家,还有其他人要来打电话吗?
一个小女孩从茂盛的灌木丛里走到走廊上,那步伐从容不迫,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沉稳大气。是教官的家属吗?小孩子放假接过来照顾什么的。
“伟大的神明大人不喜欢黑夜,现在需要一个忠实的信徒为我驱散黑暗,重回故里!”小女孩一本正经的说着中二的话语,举止一板一眼,力图看起来高深莫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已经老了吗,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原来不是喜欢魔法少女,而是直接当神明大人吗?
别看伊达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好像很粗心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是非常温柔细腻的,要不他能找到女朋友。所以对于看起来中二的小女孩,他非常温柔地半跪下,问:“小朋友,是需要哥哥送你回去吗?”
小女孩不肯退让,倔强地看着伊达航,坚持到:“是神明大人!”似乎不这么称呼她就要一直僵持在这里。
伊达航无奈,结结巴巴地说:“那么……神明大人,是需要、信徒、送您回去吗?”一句简短的话,像是烫嘴,磕磕绊绊地说完,然后他自己脸红了——尴尬的。
像一只大狗熊在摘花,还要把花戴在耳朵上。
哇哦,还是尊称呢。
小女孩的内心已经拥有了一幢豪华别墅,但她还是要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嗯,别墅多了其实也没感觉了。
“我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是伊达哥哥打电话的声音吵醒我了。”中二小女孩此刻终于恢复了正常。
伊达哥哥?伊达航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称呼,他之前并没有说自己的姓名,那么小女孩是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呢。好问题,真是个好问题啊。
沉默震耳欲聋。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啊。”伊达航带着些许绝望的意味询问着。
小女孩也有些沉默,着真是个好问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打断别人的通话是不礼貌的,所以我从头听到了尾。”小女孩看着地板,这地板铺的真平整啊。
自己和女友的贴心话都被人听到了,那些不能对着外人讲的甜言蜜语,一些大胆的言论,全被一个小学生听到了啊!!!
伊达航变成豆豆眼,脸也红的像个喷气的茶壶。
小女孩原本打好草稿的话没说出来。但现在这个场景,说什么似乎都不太对劲。
“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伊达哥哥会对着女朋友撒娇的!”
伊达航是十分高大的警校生,强壮的体格,坚毅的脸庞,怎么看都是非常标准的硬汉警察长相。这种相貌,其实说他会和女朋友撒娇,也没人会信吧?对吧?
别人会不会信不知道,但损友们绝对会信,就算不是真的也要给坐实了。
如何哄好陷入羞涩心理的警校生呢?
“伊达哥哥看起来好强壮啊,一定天天锻炼!我也想像伊达哥哥一样强壮。”遇到强壮的人,夸他强壮就对了。
关键词被触发了,伊达航灵魂归体,接着炫酷地叼着牙签,并且竖起来大拇指:“没错!只有变得更加强壮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好生浮夸的演技,像是在拍什么夸张的公益广告,是力图用夸张的举动来盖过和女友的甜甜蜜蜜吗。
小女孩敲了敲自己的假肢,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也想变强,但是这种样子似乎有些困难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达航愣了一下,小女孩的走路姿势非常正常,假肢也做的非常逼着,如果没有特意点出,任谁也发现不了她是个残疾人。
伊达航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柔声道:“锻炼起来虽然会有些困难,但并非是做不到的。而且,内心强大也是一种强大,我的父亲就是一个内心非常强大的人!”
伊达航向小女孩讲述了他父亲的故事,也讲述了他对父亲的误解,然后又在一次危机中体会到了父亲当时的感受,与父亲和解。一大锅心灵鸡汤就给小女孩灌下去了。
这就是可以拥有女朋友的成熟男性吗,果然很可靠啊。
小女孩想了想:“那我可以做身体和内心都强大的人吗?”
“当然可以了!那么我们约定好一起做一个强大的人!”他拿出一根牙签递给小女孩:“这可是强者才会持有的牙签哦!就用这个来见证我们的约定吧!”
小女孩郑重地接过牙签,点点头:“好!我们约定好了!”
从此小女孩走上了肉体成圣的道路?大概。
伊达航感觉自己的心巴被击中了,但沉稳的班长不会做出太过夸张的举动,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希望我以后和娜塔莉可以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啊。”
之后自然是将小女孩送到她父亲身边,在小女孩去睡觉后,伊达航还被她的父亲拉着考察了一会儿,看样子似乎是很满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萩
浅井别墅区20层——萩原研二已经脱掉了防护服,抽起了烟。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位拆弹警官这么放松呢?
哦~原来是炸弹的计时器停止了啊——
在接到居民全部撤离的通知后,萩原研二开始悠哉悠哉的处理这颗已经无害的炸弹。
就在他拆除炸弹的时候,他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打过来电话。
?虽然不太明白这时候小阵平打电话做什么,但炸弹计时器都已经关掉了,工作时间接个电话也没什么吧~
“喂,松田,什么事啊?”啊,毕竟还是工作时间,叫得太过亲昵之后还是会被同事打趣吧。他倒是不怕同事打趣,就是怕另一个受害的同事殴打——特指某个卷毛大帅哥。
“萩原!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快点把那玩意儿拆了!”松田阵平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会发生什么他不想预见的事情,在这份情绪的影响下他给萩原研二拨打了电话,语气也比往常更为严厉。
哇哦,好严厉啊小阵平~
心里面想的荡漾,面上也变得温柔无奈的萩原警官开始打哈哈转移换题。
听着松田阵平讲自己那边的拆弹情况,他已经能猜到松田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就够了吧!”萩原研二模仿着松田阵平的语气,抢在松田阵平前面把话说了,让他无话可说。
“嘁。”
……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炸弹的计时器忽然亮了,显示出了6秒的倒计时!
!!!
“快点跑!快跑!定时器又开始跳了!”萩原研二呐喊道。
“萩原!喂,萩原!”松田阵平握着手机喊道,头也不由自主的向楼上望去。
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
快点、再快点!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无限拉长,直到萩原研二跑到19楼,也没有传来预料中的声响。
?萩原研二在心里扣出一个问号。虽然很希望是自己和队友们在危机时刻爆发了小宇宙,在短短6秒内跑出爆炸范围,但再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啊,现在绝对超过6秒了!
尽管对这个炸弹突然倒计时还心有余悸,但萩原研二出于责任还是要上前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萩原研二看了,然后他觉得自己见识还是太少了:眼前的炸弹仿佛是被一位非常优秀的拆弹警官拆掉了,里面的线路恰到好处的断掉,可以说是多断一根浪费,少断一根变灰灰,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这么好。
地上传来了松田阵平的连绵不绝的喊声,因为他想尽早解决这枚炸弹,所以一直没有理会那边焦躁的松田。现在他需要来个人分享一下此刻抓马的心情,于是萩原研二捡起了电话。
“啊,小阵平。”
萩原研二咽了一口唾沫,干哑地说:“说来你可能不信,这颗炸弹,它自杀了。”
???没有预料到对话内容的松田阵平大为震撼。
事后报告真的是掉头发啊,辛苦攒钱种的头发都没了划掉。总之,因为这个做工粗制滥造、用料也非常次的炸弹突然启动,导致线路负荷过大,电线熔断了认真的吗,然后就变成个哑弹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总之,烦人的报告写完啦!好耶!
哈?你们有盘问炸弹为什么没爆炸的时间,早把炸弹犯抓到了吧!都说了一个粗制滥造的炸弹没爆炸也很正常吧!——松田语
抱歉抱歉!松田一直就是这个性子,没有生气的意思啦!我了解到的都写在报告上了。抱歉抱歉,我也要去休假了,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领导还是十分注重下属的心理健康呢。——萩语。
虽然休假了,但事后的幼驯染‘贴贴’当然也少不了了,幸好因为这次事故得到了几天休假,毕竟那可是‘贴贴’啊沉重。
2.车
松田阵平一个人坐在摩天轮里,虽然不是什么情人节之类的,但孤零零的只能一个人坐在摩天轮上面什么的,好惨哦。不过好在还有个炸弹陪着他,让他不至于那么无聊,反而精神百倍呢。
勇敢的警察,我要称赞你的勇气,赞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炸弹爆炸前3秒钟,我会显示一个提示,告诉你另外一个更大烟花的位置,祝你好运……
啧,只会使用卑鄙手段的家伙。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明明只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炸弹,却确硬生生把他困在这里,没办法拆除。更大的烟花啊,怕不是威力更大的炸弹吧。萩,快点把那个家伙抓住,这样他才能继续拆弹啊。
时间太过漫长,他不期然想起了四年前,那个差点爆炸的炸弹,要不是萩原足够好运,他真的要失去他了。那个离奇自杀的炸弹,让萩疯狂掉头发的报告。
噗,抓耳挠腮写报告的萩啊。明明按照他的写法,洋洋洒洒夸赞一番自己的拆弹技术好,再把其他吃干饭的警察大骂一遍,就写完了。不采用自己的方案,是你萩原研二的损失!你知道你是拒接的是拆弹のking的帮助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显示器上终于出现了他想要的信息。
米——花——中——央——医——院——
松田阵平发挥了他的手速,在最后一秒把消息发给了萩原研二。
嗯,炸弹又没炸?
显示屏一直停留在米花中央医院这几个字上,与松田阵平面面相觑,仿佛在发出尴尬的笑声。
哈哈哈,好巧,我也没炸欸嬉皮笑脸!
既然已经获取到了炸弹位置,自己也活下来了,松田阵平自然要把这个爆炸源拆掉,他倒要看看这个炸弹又是怎么没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非常好。萩的炸弹是线路熔断,他的是短路了。大概是之前的震动,把本就没接好的线路震开了一些,然后恰到好处的在最后关头,那根线搭到另一根线上,把炸弹给短路了,而显示屏还能正常运作。实在是太好运了吧、个鬼哟!松田阵平露出半圆眼。
鬼才相信这奇迹一般的运气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临在他们身上。绝对、绝对是有什么恶趣味的家伙在搞鬼!
从摩天轮上下来后,松田阵平发现自己稍稍有点腿软。生死关头有几个人能看淡呢,他自认为不是什么不怕死的英雄。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会因为爆炸而死的警察啊。
和萩来了一个击掌、一个熊抱,庆祝他们的胜利。
“没指望上你啊,萩。”
“???虽然阵平酱是我的幼驯染,但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我可是在最关键时候抓到炸弹犯,拿到遥控器,取消炸弹启动呢。”
就像在警校时精确锁定私藏子弹的学员那样,精确锁定炸弹犯藏匿起的遥控器。
看来就算炸弹没有‘自行短路’,他也不会死,真是靠谱啊,萩。
松田阵平的报告比萩原研二的要好些的多,他只要写是萩原研二在紧急关头关闭了启动器就行了,绝口不提炸弹自己短路这件事,这让萩原研二不禁哀怨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3.猫
那条永远爬不完的楼梯,长长的、昏暗的楼梯……
“放弃自杀吧,苏格兰……我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赤井秀一非常欣赏诸伏景光,能够在绝境中夺走他的枪,并与他对峙,这样的人,不该倒在这里。
诸伏景光被这份情报震惊到了,在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与琴酒相似,甚至被一些人称为第二个琴酒的男人,竟然是卧底!可惜这并不是一个核对身份的时机,他也不敢去相信这份赤井秀一身份的真实性。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同时吸引了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的注意,那是zero的脚步!
瞬息间,诸伏景光作出了判断——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不能再牵连到降谷零,莱伊究竟是不是来自FBI的卧底,他没办法做出判断,也不会去赌他没有撒谎。组织的追踪,就止步在他这里吧。
抱歉,零。
砰!
?诸伏景光重新睁开眼睛。预料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明明赤井秀一因为脚步声放开了钳制住的转轮,他也如愿扣动了扳机,怎么会?!
诸伏景光不死心,尝试再次扣动扳机,却被赤井秀一夺下了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降谷零赶到了,拿着枪的赤井秀一在和诸伏景光对峙,他紧绷的心情一松,平复好气息,漫不经心地说:“莱伊,抓老鼠的功劳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吞啊~”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降谷零,然后对诸伏景光使眼色:区区情报人员,还没带武器,咱俩做了他,你跑路,我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