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国二六八年,正月十五,都城小雪。
景复生摇动着摄影机的曲柄,透过取景孔,一边观赏一边记录着擂台上的比武对决。这是四大武馆的传统,每逢正月佳节,都会开设擂台,不仅供各院弟子互相切磋,也欢迎各路习武者前来以武会友。
“你们这儿有能打的没有?!”擂台上的对决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几个不速之客闯入了画面。
为首的是一位嚣张跋扈的少年,其身后还有数名小厮跟随着。
拍摄受到了干扰,景复生关了机器,抬起头来,向身旁的年轻人问道:“明威,这个人,是谁?”
“景老爷,这人来头可不小,他的父亲正是当今圣上身边儿的军机大臣,兵部尚书阎大人。”
“明威,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景复生笑了起来,“我问的是这个年轻人是谁。”
明威也轻笑一声,答道:“景老爷,您是西洋来的自然不懂。一个人的父亲是谁,就决定了这个人是谁。”
景复生打量着那名少年,武馆内处处挂着灯笼,明亮的灯火映得他那高傲自负的脸上红光焕发。此刻他仍在叫嚣辱骂,惹怒了在场众人与他和小厮们争吵起来。景复生看出此人绝非善类,不好招惹,便叹气无奈道:“明威,看来今天无法继续拍摄了,我们回去吧。”
看到景复生面露难色,明威却自信地说道:“您放心吧,景老爷。这事儿就交给我,一定能拍成。”
这时候恰好有另外三家武馆的弟子追来了这里,明威赶忙拦住其中几人,问明阎公子前来踢馆的始末缘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过是耍窝里横罢了。前几日被小厮撺掇着,去一家西洋拳馆挑战,结果大败而归。今日前来踢馆,无非是仗着四大武馆都受阎大人的资助,知道没人敢真的跟他动手。已经赢了三家,现下又跑这儿逞威风来了。”
“就没人能和他打个平手?武馆的大师傅呢?”
“大师傅都不在,这会儿都出去和馆主们上恒泰楼喝酒去了……”
知晓了事情原委,明威脑筋一转:“你们快去恒泰楼,请杨玉麟师傅回来。”
一番吩咐之后,明威钻过人群,来到擂台前,向众人亮明了身份:“这位景老爷,是奉了晋王爷的命令来拍电影的,要拍摄武馆弟子擂台比武的英姿。诸位若是愿意在电影里亮相,小的在这儿替晋王爷感谢诸位。可要是有人想在这里聚众闹事,景老爷拍不成电影事小,得罪了我们王爷可就事大了。”紧接着,明威又提出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提议:由武馆师傅杨玉麟的儿子杨鸿英出战守擂,与阎公子比试。
杨玉麟名声在外,据传其武艺仅次于四大馆主之首的谢剑秋,在阎奕铭看来,若能击败得其真传的杨鸿英,也确乎是一件值得夸耀的战绩。而对于武馆来说,杨鸿英师承其父,终究不是馆主的嫡传弟子,即使落败也照样能保全武馆的面子。
景复生听不懂官话,更不知道明威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即刻缓和下来。随后参与比武的二人登上了擂台,明威朝景复生比了个手势,告诉他可以开始拍摄了。
根据节庆风俗,明威给对决双方分别端上了一碗甜酒酿,二人一饮而尽后,正式开始了擂台比武。
年龄的差距决定了体格实力的悬殊,阎奕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出招尽是凶猛霸道;杨鸿英虽身法灵巧迅捷,但终究体格偏弱,无法正面对抗,只能在闪转腾挪间勉强躲避对手连绵不绝的攻势,久战必败。
景复生快速摇动着曲柄,将眼前鲜活精彩的对决定格在胶片上,化作历史与永恒。他随后在日记中写道:“在他们的身上,我同时看到了正在不断消逝的,和恒久流传的两种美感。古老的搏击技术正在不断被新的技术颠覆、超越,并且在可以预见到的不远的将来,其作战意义上的实用性终将被枪炮所取代。然而这种如同舞蹈一般华丽绚烂,又包含着自然哲学思想的竞技运动,无疑拥有着不可磨灭的美学价值。”
阎奕铭原本步步紧逼攻势凶猛,然而仅仅过了数个回合,杨鸿英便已察觉对手的动作慢了下来,脚步也不再稳健。细微的发现令少年立刻意识到,这是足以助他反败为胜的关键。杨鸿英停止了闪躲,正面迎向对手的攻势,而阎公子似乎也无心恋战,意欲速决,便朝着少年飞身扑去,使出一记黑熊擒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在电光石火之间,杨鸿英竟闪身躲过了对手的杀招,旋即一通快拳猛烈攻向其腹部,巨大的冲击令得阎公子顿时将腹中的酒水呕了出来。这狼狈的一幕自然也被景复生记录了下来。
“阎公子,承让了。”杨鸿英抱拳行礼,转身离场。阎奕铭却是心有不甘想要再战,可刚踏出两步,脚下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小厮们立刻围了上去,阎奕铭将人推开,独自踉踉跄跄地走向场边,又忍不住呕吐起来。
武馆的弟子们将杨鸿英视为英雄,欢欢喜喜地簇拥着他出门看烟花去了,阎奕铭也在小厮的前呼后拥下离开了武馆。明威一脸得意地回来了,景复生忍不住好奇道:“你给那个来头不小的少年喝了什么?”
“酒酿而已。景老爷您不知道,这是一项节庆习俗。其实他刚踏进院子,我就看出来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了,于是又叫人在他那碗里兑了点高粱……”
就这说话的功夫,院外传来了一阵骚动。景复生和明威连忙循声追出去,看到巷子中挤满了人,是武馆弟子正在和阎公子以及他带来的随从进行着混战。此时大街上正有人在放烟花点爆竹,景复生听到“砰——啪——”两声,巷子中唯一的灯笼灭了,紧接着就响起阎奕铭的惨叫。
“哪个狗娘养的,敢对小爷动刀子!”
奉君府衙门的公堂上,四位馆主在堂下的青石板上跪作一排,代表着他们是接受审讯的一方。景复生与明威则作为证人,在东侧就座。
“这聚众斗殴,持刀伤人的案子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奉君府尹曹大人第一个开口训斥道,“本府给足了时间,让各武馆自查自审。为何至今仍没有结果?!”
“回禀大人,各武馆确实自查过了,满堂红都打了两回了。实在是找不出嫌犯的线索啊。”
曹大人不依不饶地问道:“黄世荣,尔等究竟是找不出嫌犯……还是有心包庇啊?”
“是否包庇凶嫌,未成定论。可是这消极配合、藐视公堂的罪责,诸位是逃不过了。”刑部尚书贾大人冷冷地开口,朝曹府尹投去了一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心领神会,对着堂外朗声道:“都带进来吧。”
景复生转头看去,只见衙役领着四个小男孩来到堂前,站到了他们父亲身边。另有皂吏搬来了四座山形架,顶部的横梁上铺有皮革,为的是避免粗糙的木条在犯人挣扎时伤及私处。
“就位备刑。”曹大人一声令下,衙役们将小男孩抱上了刑架,接着就取来藤棍,等候府尹大人下达用刑的命令。男孩娇小的身子挂在刑架上,小屁股高高撅在半空,双脚够不着地,显得格外无助。
“案发多日,尔等涉事其中却消极配合,拒不提供线索。此等藐视公堂之举,本府虽不忍过分苛责,却也绝不宽纵。今日就小惩大诫……”说着,曹府尹扔下五支令签,“处藤杖五十,去衣,责打裸臀!”
话音刚落,便看到衙役掀开了小男孩的衣摆,接着又将他们四人的裤子扒了下来。扒下裤子的瞬间,那一个个莹白肥嫩,荔枝肉一般的小屁股立刻弹了出来。
眼前的这一幕令景复生感到难以置信——对于四个如此年幼的小男孩,乾国的法官居然下令用一米多长的藤棍鞭打他们的光屁股!
“嗖——啪!”足有成人食指粗的藤棍划开空气,凌厉地抽打着每一只小屁股。
“嗖——啪!”小男孩的哭嚎惨叫不绝于耳。
“嗖——啪!”娇嫩柔软的小屁股被藤杖抽打得肉浪起伏。
“查不出确凿的证据指认凶手倒也罢了,半个月的时间,竟然连凶器都找不出来?!”惊堂木重重一拍,曹府尹厉声喝道,“你们分明是存心戏弄本府!”府尹大人每训斥一句,公堂上便响起一片洪亮有力的鞭打声。“尔等胆敢藐视公堂,只怕是往日朝廷太过宽仁的缘故。既然如此,本府今日就用这一顿臀杖给你们做做规矩,以免尔等忘记了官刑打屁股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杖一鞭接着一鞭,一下重似一下地责打着四个孩子的小屁股。小男孩在刑架上剧烈地挣扎扭动,声嘶力竭地哭喊求饶,但这都无济于事,衙役仍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挥鞭痛打。“噼啪噼啪”的鞭打声在四个稚嫩的光屁股上此起彼伏,原本如两团羊脂般粉嫩漂亮的小屁股,转眼间就布满了鲜红肿胀的鞭痕。
景复生在日记中写道:“在法庭上,那些执刑官近乎无情地履行着职责——用一米多长,直径大约两公分粗的藤杖,狠狠地鞭打那四个小男孩娇小幼嫩的光屁股。每一下藤杖都结结实实地抽打着那四个可怜的小屁股。我在此之前从没有在任何一间小学或初级中学里,见识过如此严厉的打屁股体罚。不,就算在高级中学也没有见过。”
“尔等都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自个儿孩子的屁股已经打成什么样了!尔等若是再敢隐瞒线索,妨碍办案……”
看着年幼的小儿子被藤杖痛打光屁股,还要听这狗官一再的言语羞辱,谢剑秋终于忍无可忍,开口争辩道:“启禀府尹大人!事发当晚,众人就调查过巷子内,可能藏匿凶器的积雪和杂物堆,确实没有发现利刃等疑似凶器之物。草民等人并未有所隐瞒。更何况搜证查案本就是府衙分内之事……”
贾大人冷笑一声,打断道:“混账东西,还敢顶嘴?!看来是嫌府尹大人的管教不够严厉了。”
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曹府尹厉声呵斥道:“不仅不思悔改,还砌词狡辩,咆哮公堂!给谢剑秋加罚鞭穴四十,其余三个每人鞭穴二十!”
衙役得了命令,大力分开了小男孩的双腿,用棉绳分别捆绑固定。刑架上的四个孩子本来就是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一双小短腿被衙役拉开之后,圆润肥嫩的两瓣屁股蛋子再也无法紧紧地夹在一起,如此一来白净粉嫩的处子菊穴便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了藤杖之下。
“呜哇啊——不要!不要打!”小男孩似乎也知道“鞭穴之刑”的厉害,藤杖还没落下就已经害怕得哭喊起来,小屁股在刑架上左右摇摆,未经人事的小嫩穴紧紧地瑟缩着。衙役抬高手臂,握住藤杖的中段,将刑具悬于小屁股的正上方,紧接着便是手腕猛然发力,藤杖挥出“嗖”的一声。
谢剑秋的脸上也露出错愕的神情,连他也没有料到曹府尹竟有如此狠毒的手段。然而此时此刻他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衙役手握藤杖,毫不留情地鞭打他儿子幼嫩的小肛门!
“啪!”一声鞭响,短促有力。藤杖一挪开,就是一道鲜红的鞭痕,穿过屁股沟一侧的嫩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柔嫩紧致的菊穴。小男孩不由自主地发出惨痛的哭叫,两腿不住地打颤,红通通的屁股蛋子更是剧烈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嗖——啪!”又是毫不犹豫的一记重责,藤杖刻意保持倾斜的角度,鞭打幼童的小肛门的同时,连屁股沟内侧的软肉都不放过!伴随着“噼!啪!噼!啪!”沉重而清晰的击打声,屁股沟里传来的是根本无法抵御的剧烈痛楚,遭受着鞭穴惩罚的四个孩子无不失声嚎啕。四只小屁股在刑架上拼命扭动躲闪,以为这样就能让小肛门逃过藤杖的鞭打,但结果注定是徒劳,衙役单手按住不听话的小屁股,接着就用加倍的力道,又急又狠地抽打四个孩子的屁股沟。
“哇啊——爹,呜呜……爹爹救……”“嗖啪!”不等小男孩说完又是凌厉的一记鞭穴。“嗷哇啊!!”小男孩哭得涕泗横流,挨了还不到十下,臀沟两侧的嫩肉已是红肿不堪,小肛门更是充血肿起,整个小屁股沟像火烧一样疼。四个孩子均是羞痛至极,然而衙役手中的藤杖却迟迟没有停下。
衙役将拇指搭在小男孩的臀沟上,用力向外扒开,另一只手随即挥动藤杖,接连不断地照着幼嫩的屁股沟和小肛门狠狠抽打着。十鞭……十五鞭……二十鞭!看到屁股沟里一侧的嫩肉已经通红一片,肿起道道鞭痕,衙役就换只手,扒开另一侧的屁股蛋子,继续施以严厉的肛门鞭打。
眼前的惨状已经超出了景复生的理解和想象,他焦急地询问明威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酷刑,折磨四个如此年幼的小孩子?明威平静地回答道:“这不是酷刑折磨,只是惩罚而已。”他指着最右边的小男孩解释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想为自己的罪过找借口开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所以除了刚才的藤杖打屁股之外,府尹大人还要对他加罚,下令鞭穴四十,就是让衙役用藤杖鞭打他儿子的屁股沟还有小肛门。其他三人因为连坐,也要鞭穴二十。”
明威的回答令景复生大为震撼,在当晚的日记中他写道:“就在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高大强壮的执刑官,抓着小男孩的一侧臀瓣向外扒开,然后用刚才打屁股的粗藤杖,毫无怜悯地鞭打那个可怜的孩子娇嫩、脆弱的小肛门。而这仅仅是因为小男孩的父亲试图为自己辩护!我简直不敢相信,在乾国的法庭上,受审者仅仅是行使自己正当的辩护权,就会招致比藤杖打屁股更为严酷的惩罚!
藤杖每抽一下,小男孩通红肿胀的臀瓣就在执刑官的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如同过电一般抽搐着,十个脚趾都紧紧地勾起来。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小男孩的屁股沟两侧都被藤杖抽得红透了。这让我意识到,执刑官是故意将孩子的小屁股扒开,让原本夹在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蛋子中间的嫩肉也露了出来,成为藤杖鞭打的目标。我不禁为乾国的刑罚展现出的残忍的想象力感到一阵胆寒。
正是在那一刻,我萌生了将这一切都拍摄记录下来的想法。”
景复生当即请求离席,他要回王府取他的摄影机。由于事先得到了晋王爷的特许,景复生得以来去自如。当他离开公堂的时候,鞭穴刚刚结束,曹府尹下令继续执行杖臀。衙役正想解开棉绳,让小男孩被分开的双腿恢复原位,曹府尹却说:“何必多此一举,就这样打!”双腿分开,意味着屁股沟和小肛门全都毫无保护地裸露在外,曹府尹等于是默许了衙役,除了藤杖打屁股之外,臀沟、菊穴均可任意鞭打。
当景复生正要走出奉君府衙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公堂传出洪亮震耳的“噼啪”声,他知道那是衙役们正在继续执行打臀杖的处罚,可是他一定无法想象,刑架上的四个孩子正经受着比一开始的藤杖打屁股煎熬数倍的痛苦刑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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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一棍笞臀沟。细嫩的皮肉遭受了藤杖的重责,立刻胀起一道滚烫的红痕,惨叫声拔高了好几个音调。
“嗖——啪!”一鞭抽肛门。两瓣里里外外都红透了的小屁股如筛糠一般猛烈地颤抖着,肿痛欲裂的小肛门一张一翕,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男孩的惨叫声破了音,然而此时此刻回应他们的只有藤杖的严厉责打!
杖责裸臀犹如钝刀割肉,肿痛绵长;鞭笞臀沟仿佛火烧,痛极欲裂;敲打肛门则似针扎,羞痛难当。尝过了三种不同的打法,如果可以选择,四个小男孩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藤杖打光屁股,哪怕要被揍得屁股开花。可是下一记藤杖究竟会落在何处,都在衙役的一念之间,半点由不得他们,就像他们被绑上刑架替父受责,也由不得他们决定。正是这未知的不安,让这一顿臀杖处罚更加漫长难熬。
依据乾国刑律,“凡笞杖责臀,当双臀分受。左右两下,合计为一。”因此曹府尹所谓的“小惩大诫,藤杖五十”,实际上就是要用藤杖责打小男孩的光屁股整整一百下。谢剑秋目不转睛地看着刑架上仍在苦苦承受杖责的小屁股,眼神没有丝毫的避让,同时口中默念着数字:“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他是在数臀杖已经打了多少下,也是为了让自己集中精神,分析眼前的状况。
自过堂受审以来,谢剑秋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何偏偏是今日?为何曹府尹偏偏要在今日向众人发难?当他看着衙役抡起藤杖,一下接一下地狠狠痛打着儿子的嫩屁股,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曹府尹见堂下沉默不语,以为终于使众人驯服,得意地开口教训道:“今日这顿臀杖处罚,打得还不算重呢!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尔等长长记性。若是再敢藐视公堂,对本府的审问有所欺瞒,到时候可就不会罚得这么轻了!”在他说话的同时,四根藤杖还在小男孩的红屁股上继续轮番肆虐。
衙役抡圆了胳膊,运足力气猛抽下去。“嗖——啪!”“哇啊!”在小男孩的痛嚎哭喊声中,凌厉的鞭打瞬间带起一道滚烫刺痛的鲜红肿痕,横贯两座早已高高肿起的小肉丘。七十五……男人在心中默念着。
深红瘀肿的屁股蛋子在刑架上疼得瑟瑟颤抖,小男孩哭闹不止,小屁股扭来扭去,然而不等上一鞭的痛楚有所消退,藤杖已再度破空抽落!“嗖——啪!”臀肉乱颤,红痕深重。七十六……男人紧蹙眉头。
正当曹府尹还在喋喋不休,堂下却忽然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启禀大人,草民可否问大人一个问题。”
“谢剑秋!现在是本府要审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大人抬了抬手,让曹府尹稍安勿躁,“就听听他想问什么。”
谢剑秋当然明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太过冒险,但是为了能让小儿子脱离刑责苦海,他还是甘愿放手一试:“曹大人,今日这场审讯,恐怕不是出自阎大人的指示吧?”
“谢剑秋你在胡说些什么?!简直荒谬……”曹府尹慌忙地伸手去够面前的令签桶想要动刑,却被贾大人挡了下来:“让他继续说下去。”
谢剑秋攥紧了拳头,看向刑部尚书贾大人说道:“如果草民没有猜错的话,等这一百下藤杖打屁股责罚完毕后,府尹大人应该是想继续对四个孩子用刑拷打,直到我们四个之中,有人承认持刀伤人的罪行吧。”
“至于曹大人之所以急于在今日审问出结果……”谢剑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曹府尹,“恐怕是因为,阎大人定下的追比期限,正是十五日吧。”
贾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曹府尹利用了。他本以为过堂审讯乃是阎大人的授意,便与曹府尹密谋刑求逼供之事,以期向阎大人邀功,如今得知被骗,密谋之事又被谢剑秋当众戳穿挑明,贾大人见势不妙,立刻划清界限道:“曹大人,审案断狱当以证供为据,岂可滥用笞刑,拷打无辜幼童,将人屈打成招?!”
官场上的狗咬狗,谢剑秋没兴趣理会。臀杖处罚还在继续,他关心的只有刑架上,仍然在挨藤杖打屁股的小儿子。
衙役反身站于刑架一侧,左手用力扒开小男孩右侧的臀瓣,接着右臂高举,破风而下!“嗖——啪!”“嗷哇——爹爹呀!!”这一鞭重重地抽打在左半边屁股上,看似只是打屁股,然而藤棍坚韧无比,甩动的棍梢有如毒蛇,竟狠狠咬住了屁股沟里的嫩肉,几乎正中在小肛门上,实实在在地让男孩的小屁股尝到了痛极欲裂的滋味。八十一……男人听到小儿子被打屁股时的哭喊,心头一阵刺痛。
衙役仍扒着小男孩的臀瓣不放,藤杖一连三鞭照着小屁股狠抽下去,小男孩的尖叫随着三声鞭响愈发凄厉可怜。八十四……男人紧紧地攥着手,指尖都抠进掌心的肉里。
“贾大人,您千万不要听信这刁民的胡言乱语!待下官再对他们几个用刑,一定可以……”
“曹大人是没听到方才尚书大人说的话吗?!无凭无据,岂可滥刑?”心知贾大人已然倒戈,谢剑秋的话中多了几分底气,“更何况,每日讯囚不得过百,七日内亦不可再次过堂。有尚书大人在此,必定不会放任你藐视刑律,屈打成招。如今既然连凶器都未曾找到,我们四人若不招供认罪,曹大人今日便无法将我们四人定罪,误了追比之期,曹大人的儿子恐怕就要挨阎大人的追比板子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府尹气得发抖:“大胆刁民!你……你竟敢威胁本府?”
“草民不敢。”谢剑秋眼神坚定地说道,“草民……是希望以认罪换取轻判。”
此言一出,不仅审案的两位大人,连其余三位馆主都感到万分震惊。
“谢老弟!你在说什么啊!”黄世荣第一个沉不住气质问道,“要是认了罪,那不是把孩子的小屁股往刑架上送吗?!”众人七嘴八舌之时,臀杖处罚却尚未结束,黄世荣一抬头就能看到儿子鞭痕累累的小屁股正被藤棍抽打得扭动颤抖又无处躲闪,难怪他会对谢剑秋提议的认罪受罚颇有异议。
“诸位大哥,请你们相信谢某。”谢剑秋未做过多解释,只凭一个眼神就足以赢得信任。
接着,谢剑秋对堂上的两位大人叩首行礼,然后说道:“草民承认对武馆弟子管束不力、对聚众斗殴一事负有失职之罪。”
三位馆主中,冯学礼也颇通刑律,理解了谢剑秋的做法,小声对其余二人解释道:“一事不可二审,认下了失职罪过,府衙便不可再以伤人罪名另行审判。熬过今日刑责,此案便再与我们无关了。”
贾大人也听出了谢剑秋的想法,思虑片刻后赞同道:“既然如今连凶器都未曾找到,若以持刀伤人的事由对尔等定罪,未免过于牵强,恐怕难以服众。然则尔等对武馆弟子管束不力,致使当日街巷内发生斗殴,实在难辞其咎。”
“谢剑秋,尔等当真愿意认罪?”曹府尹心里明白,这是一笔赔本买卖,可听到贾大人的表态,他便知自己已别无选择。
男人抬头瞥见小儿子已忍不住失禁,尿水从两腿之间淅沥而下,顺着刑架流了一地,令他心中无比沉痛。
心意已决,不消片刻男人便开口道:“承受失职之罪的责罚,总好过每隔七日就要过堂受刑,那样无休无止的折磨。只要府尹大人遵守约定从轻判罚,让草民的儿子少受臀肉之苦,草民愿意诚心悔过、认罪受罚,绝无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三人也一同说道:“草民愿意诚心悔过、认罪受罚,绝无怨言。”
“好一个绝无怨言。”曹府尹纵使心有不甘,也只得提笔写下判词,随后宣判道:“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谢剑秋等四人,身为武馆馆主,对弟子管束不力,致使正月十五日晚发生聚众斗殴。弟子之中更有人亮出兵刃,违反禁令。尔等身为馆主,犯失职之罪,理应严厉惩罚。然鉴于尔等主动认罪,态度诚恳,今日本府从轻判罚: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三人,重打三十大板;谢剑秋,为四馆主之首,罪加一等,重打五十大板。”
在曹府尹宣判的同时,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整!四声鞭响先后传来,刑架上一片哭声,足足一百下藤杖打屁股,终于如数责罚完毕。
曹府尹将手中惊堂木重重拍下:“堂外备刑,请随年杖、明正板、训示架,将他们四人带至衙前,当众责打裸臀,以儆效尤!”
当景复生回到奉君府衙门的时候,注意到大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居民,路边还有说唱故事的街头艺人在招揽观众。
衙役用木栅栏围出了刑场四周的一片区域供民众观刑,从府衙大门到观刑区都挤满了人。向衙役出示了王爷的令牌后,景复生得以穿过阻挡观刑民众的木栅栏,来到公堂外与明威汇合。看到四位馆主被带上了刑场,他连忙问明威,自己是不是回来得太迟了,已经错过了审判。
明威像是看透了景复生的心思,解释道,“案子虽然审完了,但您回来的正是时候。四名犯人都认了罪,这接下来,就要执行判罚刑责了。”
景复生无意间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可就在这时,只见刑官押着四个小男孩走了出来。粗布的长裤还挂在脚踝上,不允许他们提起来,因此四个孩子走起路来都磕磕绊绊的,只能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缓慢挪动着脚步。木栅栏外,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四个红通通的小屁股看。
见此情形,明威解释说:“依据乾国刑律,男子犯罪,流放以下的刑罚,都要折算成笞杖之刑,由家中的男孩代为承受,以尽孝道。”
“他们还要对那四个小男孩打屁股?!”景复生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兴奋,可他随即意识到这样的想法是多么卑劣可耻,心中深深的羞愧令他神情低落。明威看在眼里却并未点破,反而安慰道:“景老爷,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观刑了。”
但景复生并不想用单纯的“好奇”替自己辩护。他很清楚,他真心期待着看到那四个小男孩遭受刑责的场面,只为了有机会将它记录下来。“那是一种猎奇的心态,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淫虐的欲望。”他在当晚的日记中反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四座训示架形如人字梯,在刑场上一字排开。衙役领着小男孩趴在中间的横梁上,接着绑住双手向上吊起,又将衣摆掀开固定在腰部以上,让即将受罚的光屁股完完全全地曝露出来。四人身子前倾,脚不着地,横梁托着孩子的小屁股向后撅出,高高翘起的两瓣红臀实在是羞耻又无助。明威适时地讲解道:“当众训责,示辱人前,正是训示架这个名字的含义。”
随着典史喊出“行刑”二字,四个小男孩都忍不住呜咽啜泣,刑官们扬起手中名为“随年杖”的荆条,照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赤裸娇臀,重重地抽打起来。藤鞭炸响,鸟雀惊飞,孩童放声嚎啕,拉开了这场官刑笞责的序幕。
荆条纤细坚韧,挥舞起来“嗖嗖”不止,如同刮起一道道劲风,凌厉地袭向刑台上深红瘀肿的嫩屁股。刑官一路从臀尖抽到大腿根,转眼间一道道肿起的红线就铺满了只有巴掌大的幼嫩臀瓣。“噼啪噼啪”的鞭打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与四名孩童的哀嚎痛哭一同回荡在刑场上。
与此同时在衙门外的大街上,说书人念起了定场诗:“府衙门前观笞臀,杖责藤落北风声。不知紫檀几斤重,莫问黄荆粗几分。荆条凌厉檀木沉……”那人念到一半,手中的折扇“唰”地收起,“啪”一声敲在自家儿子的光屁股上,“杖笞孩童多少人!”穿开裆裤的小男娃趴在爹爹的臂弯里,配合地“哎哟”一声,逗得一众看官哄然大笑。说书人轻声叹息,接着念道:“殿上廷杖堂下板,雷霆雨露皆圣恩。”手中折扇一句一板地敲打在小屁股上。
“替父受责刑不减,姜塞未改数寸深。可怜蜜桃颜色好,幼子哭嚎不忍闻。”说书人继续念着诗句,每到重音处,便抬起手来用扇骨拍打小娃儿白里透红的臀瓣,一下重过一下。仅仅四句诗的工夫,娇嫩的小屁股已是通红一片。小男孩忍耐得辛苦,龇牙咧嘴地笑着,两瓣浑圆饱满的小肉丘不安分地在爹爹的膝上扭动,说书人将儿子夹在手臂下,念出最后四句定场诗:“看遍堂外撅光腚,多少红臀晒紫痕。旅客归乡问侄儿,堂前幼童——”“啪!啪!啪!”一连三记板子使了七八分手劲抽在小屁股上,“承板藤!”
看官们拍手叫好,喝彩声盖过了小娃儿的哭喊。受了委屈小娃儿趴在爹爹怀里啜泣,身子耸动起伏,肥嫩柔软的屁股蛋子随之晃动颤抖着,男人看到那深红的臀峰上隆起三道发紫的肿痕,体恤地揉了揉儿子的小屁股。
过了片刻,说书人在小男娃的臀瓣上轻拍了两下,提醒他未尽的职责——念过了定场诗,就该向看官们讨赏了。小娃儿来到场边,撅起屁股讨要赏钱,通常看官们会把铜钱塞进开裆裤后面的口袋里,也有不少人会将大额的刀币塞入那两瓣红肿的屁股蛋子之间。可惜今日有些不凑巧,在场者大都是来府衙观刑的,并没有意愿留下来听书,那边一喊“主刑开始!”众人便纷纷散去,到刑场边上寻个好位置去了。
“大人,随年杖已执行完毕。”刑官放下了手中荆条,拱手向坐在正前方监刑的曹大人复命,“请大人验刑!”
曹府尹饶过桌案下场检视,满意地看到四个孩子的小屁股都已通红透紫,臀面上肿胀的鞭痕鳞次栉比,隆起了半寸有余。他踱步到刑架旁,对着小屁股揉弄起来,一边问道:“一共打了多少下?”
“回禀大人,依据受刑者的年纪,已对犯人谢剑秋之子决杖四十,对冯学礼之子决杖六十,其余二人各五十。”
曹府尹点了点头,“好,先上姜刑,再请明正板,重责裸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谢剑秋膝行上前,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姜塞入穴乃是针对习武之人的刑罚,四个孩子都不过是垂髫幼童,并没有武艺在身,还请大人免了这姜刑吧?”其余三人也不忍见到儿子稚嫩的小穴受生姜灼痛之苦,纷纷求情。
“谢剑秋,尔等方才不是还说,愿意认罪受罚,绝无怨言吗?”曹府尹冷漠地回道,“尔等均是习武之人,而他们四个是替父受刑,自然就要代替尔等受此姜刑。至于他们习武与否,并不重要。”话音甫落,刑场上已传来小男孩不堪羞痛发出的呻吟与哀嚎。
刑官首先解开了吊住小男孩双手的绳子,令其上半身平趴在刑架中层的横梁上,随即就当着谢剑秋的面剥开了他儿子的臀瓣,将紧致软嫩的小肛门羞耻地暴露在围观众人的视线之下。只见那饱受鞭责的小肉穴仍是充血肿胀未有丝毫消退,可刑官却是毫不怜惜,指尖挑了少许猪油膏抹在穴口,接着便双指并入,粗暴地抽插起来。一番潦草的润滑扩张之后,不等洞开的小肛门合拢,刑官立刻拿起一块去皮的老姜,硬生生地顶入了狭窄幼嫩的处子菊穴。
谢剑秋低下了头,不忍心看着儿子未经人事的小嫩穴遭受姜塞无情的侵犯。同时他也知道,更大的耻辱与痛苦才正要到来——姜塞插入小肛门深处,接着就要开始当众执行板子打光屁股的刑罚了!男人转头瞥见挂在刑架旁的紫檀木板,一想到刑官要用如此宽大厚重的刑板,严厉地痛打儿子早已紫红斑驳、瘀肿遍布的小屁股,他便感到心头隐隐作痛。
“犯人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谢剑秋,纵容弟子聚众斗殴、利器伤人,犯失职之罪。府尹大人念其主动认罪,态度诚恳,特从轻发落:判处冯学礼、周海端、黄世荣重打三十大板,谢剑秋重打五十大板!因其四人以武犯禁,按律姜塞入穴、重责裸臀!”念完了判决,眼看生姜已分别插入四个娃儿的小肛门,典史朗声宣布:“主刑开始,刑官就位。”与随年杖不同,主刑板子按律要双臀分受,意味着每个小男孩都要被两名刑官左右开弓地责打光屁股!
“置板——”听到典史发出指令,刑官纷纷取下紫檀制的明正板,贴在小男孩滚烫胀痛的屁股蛋子上。那冰凉的触感对四个孩子而言再熟悉不过——正是学堂的老夫子,从水桶中抽出戒尺,搭在刺痛发烫的小屁股上准备继续第二轮甚至第三轮打屁股惩罚时的感觉——与其说是对臀上痛楚的舒缓,反倒更像是严厉责罚的预兆,即便刑场四周事先都支起了火盆,四个小娃儿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见刑官准备就绪,曹府尹掷出令签,高喊“行刑!”签牌刚一落地,刑场上已即刻响起一片沉重而响亮的击打声!原来那明正板乃是长柄方形,檀木所制的刑板,其板身长度足有两拃,且比成年男子的手掌还宽,厚度更是一指有余,挥舞起来势大力沉,故而每一板皆是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噼啪噼啪”的无情笞责洪亮震耳、响彻刑场,令在场围观的所有百姓都对“明正典刑”这四个字感同身受。
可笑那紫檀本是佛门宝物,如今却沦为衙门里的笞刑板子,狠狠痛揍着四只无辜受刑的小屁股。纵使刷了数道桐油,打磨得温润如玉,却依旧掩藏不住其中的戾气,就算是瞎子见了,也知道此物是再厉害不过的打屁股刑具。
毫不留情的板子在一丝不挂的娇嫩臀瓣上抽得“噼啪”作响,小娃儿声嘶力竭的哭嚎传遍了衙门内外,大街上的路人有的兴致勃勃循声前来观刑,有的掩面疾走不忍心目睹惨状,但无论是谁都听得出来,府衙的刑场上正在对数名幼童执行着无比严厉的打屁股惩罚。
看着小儿子的嫩屁股被刑板责打得笞痕累累、紫肿不堪,听着小娃儿用颤抖的哭腔叫唤着爹爹,黄世荣再也无法继续隐忍克制下去,他膝行到曹府尹面前,叩首道:“求府尹大人法外开恩!饶了我儿这顿屁股板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府尹叫停了责打,听取刑官汇报已经执行的数目,黄世荣以为得了赦免,正欲谢恩,哪知他骤然斥责道:“黄世荣,你可知扰乱法场,阻挠行刑该当何罪?!”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心疼小娃儿的屁股。求大人开恩呐!”
周海端也忍不住为其辩解道:“曹大人,黄师傅和我们一样爱子心切,不过是一时冲动……”
“都给我住口!”曹府尹拍下惊堂木维持刑场肃静,接着转而对另一人发难道:“谢剑秋!难道这就是尔等,方才向本府保证的’绝无怨言’吗?!”
“回大人的话,黄师傅虽然鲁莽冲动,但身为人父者,眼看着年幼的小儿子在自己的面前,被人狠狠地打光屁股,无法泰然自若也是人之常情啊……”
“不,”曹府尹打断了他的话,“本府要你解释的,另有其事。尔等先前认罪时曾向本府保证,甘愿受罚,绝无怨言,那为何刚才据刑官禀报,你们四人的刑责才打了不到二十下,这四个孩子就如此放肆哭嚎,不知收敛?!这难道不是口出怨言,不思悔改吗?!”
谢剑秋不曾料到曹府尹会借此发起责难,一时竟也慌了神,“大人!这檀木板子笞责裸臀乃属官刑,寻常人家不得私自使用。四个小娃儿虽然调皮贪玩,可无论在家还是学堂,每日不过是抽藤条、打戒尺,从来没有挨过如此严厉的光屁股板子啊!”
“本府不想听这些借口。尔等口口声声说诚心悔过、认罪受罚,保证绝无怨言,以此换取本府从轻发落,现在却出尔反尔,不仅阻挠行刑,还纵容幼子喧哗哭闹,暗示本府判罚过当,意图引发民怨。可见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悔改之心,本府不得不施以惩戒,来人!”又是一声惊堂木敲在桌案上,“上口衔!”
刑官给每个小男孩嘴里都横塞入一截细竹棍,命令其衔于口中。曹府尹接着判罚道:“敢有竹棍落地者,此前已执行的屁股板子,无论多少一律作废,重新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这样的加罚规矩,人群中议论如沸,有人质疑如此重复责罚是否合乎刑律,也有人担忧不允许张嘴哭嚎,否则屁股板子就要从头再打的规矩,对于四个小孩子来说实在太过严苛,有违当今圣上“宽仁慎刑”的主张。这时就有一些个“颇有学识”的秀才跳出来解释:“刑律虽有规定讯囚之数每日不得过百,可从没说过加罚也有此上限。府尹大人既已从轻发落,这四个小娃儿却仍不知好歹,放肆喧哗,合该多罚几下屁股板子,让他们受点教训。”
刑场上,檀木板子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抽落在肥嫩而肿胀的小肉丘上,发出“噼啪”脆响的同时,带起一道道痛苦的肉浪,扩散至臀瓣上的每寸皮肉。四个小男孩都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哭喊出来,小脸涨得通红,可小孩子薄弱的意志哪里敌得过这严厉的板子打屁股,才挨了不过十余下,小男孩便再也忍耐不住,松开了嘴里的竹棍,放声嚎啕起来。
刑官捡起竹棍,擦拭后又塞回小男孩口中,这时旁观者冷漠的话语传来:“这竹棍一落地,之前的屁股板子就白打了,又要重新开始咯!”听到如此直白的解释,四个孩子这才意识到口衔落地的后果是何等惨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扭着头向爹爹求救,口中发出阵阵呜咽哀鸣。然而后者此刻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刑官再次抄起明正板,继续毫不留情地打屁股。
“呼——啪!”板子全力击打在紫肿的臀瓣上,小男孩奋力踢蹬双腿,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屁股蛋子上火烧火燎的痛楚,连挂在脚踝的裤子都被甩飞出去。
“呼——啪!”刑板重责之下,男孩娇小的身子筛糠似地猛烈打颤,两腿绷得笔直,牙齿与竹棍的缝隙间挤出尖锐的惨叫。
“呼——啪!呼——啪!呼——啪!”接连落下的责打将臀肉重重拍扁,姜塞更是被顶入小肛门深处,辛辣的姜汁刺激着穴道,男孩因而使不上劲,无法夹紧臀瓣,整个小屁股里里外外都是火辣辣的疼。
看着儿子的小屁股被抽打得左摇右晃、臀肉乱颤,臀面上浮现一道道暗红发紫的瘀痕,谢剑秋心中不禁感到万分懊悔、深深自责:若不是他不甘受辱的自矜自傲之心作祟,当众戳穿了曹府尹暗中的图谋,又怎会触怒于他,招来报复,致使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下裤子,露出赤裸的双臀,插姜塞、上口衔,再狠狠地打光屁股板子?!
刑官将明正板高举过肩,抡圆了手臂挥落而下,左右交替地抽打着小男孩的屁股,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回荡在刑场上空。板子如雨点般落在臀肉最为肥厚的臀峰,连续又密集的痛打令屁股蛋子上针扎一般的痛楚愈演愈烈,四只小屁股都克制不住地扭动挣扎,口中呻吟哀嚎不断,粗重的喘息之间是浓重而压抑的哭腔。
急促又凌厉的责打在肥嫩柔软的小屁股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痛苦的涟漪,板子似乎打得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疼。害怕、委屈、羞臊,种种滋味在光屁股挨板子的剧痛催动之下化作泪水泉涌而出,四个小娃儿的哭声响彻府衙内外,口中的竹棍先后都落了地。
“不要……呜呜呜……”小男孩疯狂地摇头抗拒着刑官递到嘴边的竹棍,紧紧闭起双唇不肯咬住口衔。刑官也并非铁石心肠,看到那满面泪痕、惹人怜爱的小脸蛋,难免会想起家中幼子,心生怜惜。可正因为如此,刑官们才深知自己不能心软,若是被扣上徇私枉法、渎职舞弊的罪名,就要轮到自家的男娃子受这明正板笞责裸臀之苦了。“小娃儿,俺有职务在身,实在饶你不得,休怪俺无情了!”说罢,刑官握住露出小肛门的姜塞末端,狠狠抽插起来,穴道内火烧火燎的滋味令小男孩失声痛嚎,竹棍就趁他张嘴的时候塞了进去。
上好了口衔,刑官再度抡起板子,照着高高隆起的紫肿臀瓣重重地揍了下去。只听“呼——啪!”一声,猛烈的击打如同巨石投湖,两瓣小屁股不住地晃动打颤,小男孩紧咬牙关,泪流汩汩而下,双腿抽搐不止,小脚丫来回摆动着,十个脚趾头紧紧攒聚又猛然张开,不知该怎样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下板子合计为十,行话叫做“一轮”,每一轮打到最后两下,两侧的刑官便会陡然加重力道,左边的刑板堪堪离开臀面,右边的一记重责立刻紧随而至,“呼——啪!呼——啪!”这种打法俗称“过关”,摆明了就是在对小男孩刻意刁难。
不仅如此,还有打梯田、撩桃子、捣年糕……刑官打屁股的手段可谓层出不穷,男孩的小肛门里还插着老姜,姜汁辛辣灼痛,小屁股内外都承受着加倍的痛苦煎熬。“噼啪噼啪”的落板声接连不断、刑架上传来痛嚎连天,漫长难熬的惩罚仿佛无休无止。屁股板子打了足有半个多时辰,四个小男孩已不知让口衔竹棍落地了多少回。
宽大厚实的檀木刑板翻飞起落;四只小屁股在板子结结实实的痛打之下弹跳不止;剧烈的痛楚凝聚成臀峰上深紫的瘀痕;小男孩艰难地扭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爹爹;景复生操作着手中的摄影机平稳地移动,将眼前的一幕幕惨状完整且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我清楚地看着打屁股的过程,看着那四个浑圆的小屁股遭受着大木桨痛苦的洗礼,随着一下比一下重的严厉责打,本就深红一片、瘀肿至极的臀瓣逐渐变成如同枯萎的玫瑰一般的颜色。如果没有留下影像资料,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让我的朋友们,相信我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在我看来当不幸发生时,最大的痛苦并非来自于肉体的疼痛,而是源于对自身悲惨境遇的无能为力。就比如一个小孩子犯错之后,被大人放在腿上打屁股。在整整一屋子的客人面前,爸爸不由分说地将他抱到大腿上,扒下他的裤子,随即抡起比巴掌还大的枫木发刷开始惩罚,甚至还要让他仰面躺在腿上,再攥住脚踝向上提起,用换尿布的姿势对他狠狠地打光屁股。
那小孩可以看到客人们或取笑或怜悯的表情,在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同时,厚重坚硬的硬枫木正飞快地抽打在他赤裸的小屁股上。伴随着巨大而清脆的“噼啪”声,火辣辣的刺痛席卷而来难以承受,可是他除了放声大哭以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任凭他如何哭闹,万分羞痛的当众体罚也不会停下。
那四个可怜的小男孩,他们的处境在本质上和那个被爸爸放在腿上,摆成换尿布的姿势,再用发刷狠狠打屁股的小孩子无异,然而他们所受的屈辱与痛苦却比后者高出几十甚至上百倍,简直超出了我对最严酷的体罚的想象。请恕我无法在此赘述,因为相较于记录在胶片上的影像,其余的任何文字都显得过于苍白。”
突然一名小厮跑来,递给曹府尹一张字条,后者看罢脸色大变,立即叫停了行刑。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曹府尹敲了一下惊堂木,朗声说道:“看在尔等已有悔改之意,本府特准免去加罚。”
取下了竹棍,四个小男孩都克制不住地大声啼哭起来。“谢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呐!”黄世荣感激涕零,另外三人也分别谢恩,然而就在这时,曹府尹却又拍响了惊堂木,大喊一声:“打!”原来这加罚虽然得以免除,主刑却要重新开始,转眼间刑场上再度响起“呼——啪!呼——啪!”的清脆巨响,更有四个小娃儿的痛哭惨叫回荡在府衙内外,彰显官刑之威、法度之严。
“呼——啪!呼——啪!”看着刑架上那两瓣饱受笞责的小屁股,刑官眉心微蹙,口中喃喃安慰道:“小娃儿,熬过这顿屁股板子,你就长大了。”说罢,又举起了檀木刑板,重重挥落!
曹府尹缓缓走到谢剑秋身旁,轻声说道:“本府今日只不过是小惩大诫,这板子打屁股的惩罚就先到此为止。若敢再犯,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对挑衅的话语置若罔闻,耳边只有“呼——啪!呼——啪!”的落板声,小儿子的安危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曹府尹转头瞥了一眼,只见原本荔枝肉、羊脂球一般的小屁股已完全变了样。本来雪白粉嫩的臀肉上布满了藤杖和刑板留下的青紫笞痕,两瓣屁股蛋子瘀肿到了极点,臀峰更是近乎黑紫。两团小肉丘之间还夹着粗长的姜塞,随着左右刑官的交替落板,不断地冲顶、撑开小肛门,在穴道内抽插往复。曹府尹凑到谢剑秋耳边,随后所说的话令他警惕地睁大了眼睛:
“虽然这顿官刑板子快打完了,可是阎大人赏赐的责罚,还在府上等着呢。”
“呼——砰!”小男孩声泪俱下。
“呼——砰!”男人攥紧了拳头。
“呼——砰!”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一颗颗砸碎在青石砖上。
一声声沉闷的碰撞伴随着小男孩的啼哭与求饶,在阎府的内院里回响着。
一条长板凳横放在男人眼前,他年幼的小儿子被人拖拽到凳面上捆住了手脚,接着就掀开棉袍,将宽松的棉裤扒到脚踝,露出两瓣青紫乌黑、瘀肿至极的小屁股。
“呜哇——不要打!不要打啊!”站在长凳两旁的军牢手毫不理会小男孩的哭求,足有小孩手腕粗的枣木棍破风而下——狠命地照着男人浑圆挺翘的臀瓣重重抽打!
院子中另一条正对中堂摆放的长板凳,正是替他准备的!精壮魁梧的男子趴在凳面上,双腿骑跨在两侧,臀部高高翘起。布衫之下难掩他虎背蜂腰的俊美身材,然而此刻这副壮硕的身躯却与那砧板上的鱼肉无异,只能艰难地承受着左右两条刑棍在屁股上疾风骤雨般猛烈的责打。
谢剑秋咬紧牙关,竭力克制着自己发出痛呼的本能。在男人的眼前是小儿子那笞痕累累、刑伤深重的屁股蛋子,还有手握藤条,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军牢手。他很清楚这里的规矩:只要他叫出声来,军牢手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藤条,对儿子的小屁股施以痛责——这正是一场“父子连坐”的大刑!
枣木制的刑棍重击在肿胀的皮肉上,击打声结实沉闷。虽然隔着一层棉裤,那一连串落在屁股上的狠厉棍棒仍是疼得他浑身打颤、冷汗直冒。从自己被拖到刑凳上开始已经挨了多少棍?五十还是八十?谢剑秋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正迅速肿起,只一会儿的工夫,棉裤底下已不知又添了多少道火辣刺痛的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多年前受到任命成为武馆之首,谢剑秋受罚的频率比从前减了不少,上一次趴在这刑凳上吃板子、挨军棍也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还没久到让谢剑秋忘了谒见的规矩:凡是有错在身之人,一踏进阎府内院,就要有准备受罚的觉悟。还没等见到阎大人,就先被打到屁股开花的也大有人在。
“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透过中堂与内院之间的帘幕传来,瞬间唤回了男人飘忽的思绪。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剑秋低下了头,视线落到地面,一半是出于恭敬,一半是出于心底的畏惧。
小厮上前拉开帘幕,一座岸然的身影从幕后显现。那带有怒意的声音也清晰起来:“老夫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谢剑秋勉力抬起头来,额上滑落的汗珠模糊了视线,他强忍着疼痛,从嘴里挤出回答:“小的不敢……小的一直谨记阎大人的教诲。”
“你还有什么不敢……”阎铁川绕过横在面前的长凳,径直向男人走来,“阳奉阴违、擅作主张……谢剑秋,你好大的本事啊!”
棍棒杖责片刻不停,结结实实地砸在饱满壮硕的臀丘上,一道道肿痛的笞痕顿时隆起,包裹着屁股的布料都绷紧了。谢剑秋竭力忍耐着痛楚,调整了呼吸,喘着粗气回话道:“小的是怕……晋王爷,若得知此事和武馆有关……会大做文章,对……对大人您不利……呃啊——”陡然加重的刑棍表明了阎大人的愠怒,谢剑秋急忙收声却为时已晚,五下藤条不折不扣地抽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每抽一鞭就是一声惨叫,小男孩哀嚎着翻身躲闪,几乎要从长凳上滚落。
“事发之后,我唯独告诉了你一人,铭儿受的是枪伤。可你非但没有替我把犯人揪出来,还误导众人,阻碍调查。究竟是生怕此事对我不利,还是怕出卖了你的好兄弟啊?!”
厉声的训斥令谢剑秋一阵胆寒,连身后的刑棍已停止杖责都未发觉。他低垂着头,滴落的汗珠已在青石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此刻男人才看到,阎大人手中握着多年以来最令他惧怕的东西——一根拇指粗的藤杖。面对阎大人的质问,男人不敢回话,凭着多年的切身体会,他深知任何的辩解与开脱都只会带来加倍的严惩。
“哼,敢做却不敢认了?!”阎铁川挥动着藤杖,弹韧的鞭身划过空气,发出“嗖嗖”风声。“阳奉阴违、擅作主张、行事忤逆、暗生异心、矫言伪行、拒不认错,一共六条大错,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谢剑秋感到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开口时声音已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六条大错,应受大人的藤杖……鞭背三百……”
阎铁川嗤之以鼻,猝不及防地一脚踢翻了长凳,其力道之大竟连带着将谢剑秋也一同摔在了地上。“要惩罚你哪儿用得着鞭背大刑,你只配像三岁小孩儿一样,被藤杖狠狠地打屁股!”说罢,阎大人两步来到院子中央,挥鞭朝地上一指:“立刻给我滚过来!裤子脱光,在地上撑好,屁股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不敢有半点拖延,顾不得身后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站到了阎铁川跟前。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好咬着牙将棉裤褪至脚踝,接着双手撑地,挺直腰背与双腿,自觉地把即将受罚的屁股送到了藤杖底下。
阎铁川用鞭梢挑起了盖在男人屁股上的衣摆,手腕轻轻一抬便将长衫掀开翻到背上,露出那两团紫红斑驳,已经肿胀了一大圈的臀瓣,随即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鞭,谢剑秋毫无防备之下挨了这一记重责,顿时疼得失声惨叫。
阎大人连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藤杖接二连三地咬上了臀峰。那里经过枣木刑棍的一番猛烈洗礼,深红的臀肉上数不清的瘀紫杖痕交错重叠,自是肿痛非常,此时落下的每一鞭更好似钝刀割肉一般,令谢剑秋克制不住地连连痛嚎。
其实当谢剑秋看到阎大人手中藤杖的第一眼,便已预感到等待他的将是何种严厉的体罚,回答“鞭背”何尝不是“心存侥幸”。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阎大人竟是如此不留情面,即使如今自己年逾不惑,早已成家生子,他却仍要像惩罚三岁幼童一般打自己的光屁股!
“呃啊——”谢剑秋两股战战、汗如雨下,受罚的姿势早已走样,几乎要跪倒在地上。正在这时,男人听到身后传来“噼啪!噼啪!”的鞭打声,还有儿子委屈又无助的啼哭,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儿子一起受罚,愧疚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屁股撅起来!”伴随着厉声呵斥,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责抽在肿痛欲裂的臀峰,谢剑秋不敢再躲,强忍剧痛伸直了双腿,再次顺从地将笞痕累累的光屁股高高撅起。
“嗖——啪!嗖——啪!”暗红发紫的鞭痕在臀丘上添了一道又一道,阎铁川一边责打一边训斥:“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下场!记住了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记住……”“嗖啪!”“呃啊——记住了!”
阎铁川将藤杖搭在男人的臀瓣上,弹琵琶似地在鳞次栉比的鞭痕上轻扫。“你自己说,犯了错应该怎么罚?!”
“应该……打屁股……”男人感到极度羞耻,眼中溢出泪水。
“嗖——啪!嗖——啪!”“大点声!给我完整地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啊!!回大人的话,小的犯下大错,应该罚藤杖打屁股!六条……不,共计七条大错!应该罚藤杖打光屁股三百五十下!!”在谢剑秋请罚的同时,阎铁川继续着严厉的教训,鞭梢如密集的雨点般落在臀丘各处,两瓣肥大的屁股蛋子被抽得左摇右晃,男人疼得双腿打颤,身子好似一座危桥,在藤杖的暴风骤雨下摇摇欲坠。伴随着一连串响亮的鞭打,男人几乎是嚎叫着,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话语。
羞痛至极的认错请罚换来了片刻的喘息,然而屁股蛋子上针扎火烧一般的痛楚深入腠理,传遍四肢百骸。谢剑秋多年不曾像这样被阎大人亲自教训,实在低估了这藤杖打屁股的厉害,一想到仅仅是正式笞责前的一通训斥便已叫他如此苦不堪言,男人不禁怀疑自己能否熬过今日的责罚。然而听到身后“噼啪”鞭声不停、呜咽哭声不断,男人更忧心的还是遭到牵连一同受罚的小儿子。
“把腿分开,自己用手扒开臀瓣,”阎铁川开口打断了男人出神的思绪,手中正握着小厮不知何时削好送上的姜塞,“谅你也不敢运功护体,逃避责罚,但规矩就是规矩。”谢剑秋自然不敢违抗,他立刻分开双腿比肩略宽,头顶地面,背过手去,顾不得痛楚或尊严,勉力将屁股蛋子向外扒开,直到将干净白嫩的臀沟、菊穴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姜块不经润滑硬生生地插入后穴,男人顿时感到穴内仿佛燃起一簇小火苗,灼热刺痛的滋味正一寸寸地钻入穴道深处。谢剑秋的视线从双腿之间穿过,来到小儿子身旁。或许是军牢手也不忍心让小娃儿屁股开花,藤条多数抽在了大腿和小腿肚,白皙粉嫩的腿肚子上交织着红线般纤细却刺眼的鞭痕。
看到小儿子啜泣不止,肩膀耸动,被捆绑的双腿在藤条的鞭笞下无处可躲,小屁股也被抽得不住乱颤,眼前这番景象令谢剑秋心疼不已。一指多长的姜塞半入菊穴,男人突然开口道:“阎大人,小的有一事相求。”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求什么?”阎铁川停止了手上动作,准许谢剑秋恢复成双手撑地的姿势回话。
“小的自知犯错当罚,可小人的儿子却是清白无辜,不该受到牵连啊。求大人断了父子连坐,不要再对小人的儿子打屁股了!”男人姿势狼狈,打颤的双腿显示其就快体力不支,然而他的语气却十分坚定。
“若是你犯了受罚的规矩怎么办?”
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大人若要加罚,就尽管罚在我身上吧!”
“哼,还算有点担当。”阎铁川抬起藤杖,鞭梢顶在姜塞末端徐徐推进,直至其完全没入穴口。“从现在开始,每一鞭都给我大声报数。要是出了错……”阎大人竖起藤杖,砍进了男人的臀沟,“就打在这里,知道了?”
谢剑秋疼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知道……”“呼——啪!”没等男人把话说完,藤杖已猝不及防地抽了下来。阎铁川训斥道:“大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啊!知道了!”
“嗖啪!”这一鞭敲打在菊穴上,“报数!”
责罚才刚开始,谢剑秋立马领教了其中的厉害——阎大人打的是“快慢鞭”,徐急不定、变化无端,容不得半点走神。稍有差池,藤杖便砍打在屁股沟里。
谢剑秋是由阎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像这样不留情面地鞭笞责臀自然不在少数,只是今日被儿子看着打屁股,羞耻之感更胜往日。臀沟与菊穴为这不合时宜的回忆付出了代价,穴口的嫩肉如同遭受刀割雷击,剧痛仿佛要将人从中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