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听这话,就知道闫宿是故意的,想着手里还拿着对方的给他的礼物,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那叫你闫宿总可以了吧?”“你我虽然生活的时代不同,但你既然已经嫁我为妻,总该唤我一声相公。”沈砚听见闫宿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以为他已经退让了,可是对方显然还觉得不够。还相公,呵!“你……”“算了,谅你刚刚过门,容你适应几日。”看着闫宿那没有表情的脸,沈砚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气人了!香菇蓝瘦!“你找我何事?”他都不想说了好吗!“这个,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闫宿看到他手中的荷包:“岳丈托我带给你的。”沈砚想了好一会,这个岳丈是谁,才明白到底是谁。他觉得这人,不,这鬼一次不占他便宜都难受,虽然事实确实事实。闫宿却好似完全没有感觉一般,看着沈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你体力不错,我本以为你今日会多睡一会,看来日后到是不需要再对你客气了。”看着对方突然靠近,沈砚下意识的一退:“青天白日你想干什么?”闫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你,你无耻!”沈砚伸手把闫宿推开,撒丫子就跑了。那速度之快,动作之矫健,丝毫没有昨夜劳累过度的意思。闫宿敛去眼中的笑意,看着从角落里出来的侍女鬼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请大人责罚。”闫宿淡淡的扫过她开口:“我知道蝶舞是你妹妹,但我你希望有下次,以后你不需要再跟着他了,下去吧。”侍女鬼犹豫了一下,还是沉默地离开。沈砚抓着荷包一路跑到小厨房才停下。刚煮了一锅土豆汤的吴是非听见声音,探出头来看着喘着粗气的沈砚:“哟,精神不错啊!”沈砚直起腰摆了摆手,深深的喘了口气:“别提了,简直一言难尽。”吴是非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怎么回事,说出来让哥听听。”沈砚刚想开说闫宿那货简直太坏了,可是转而一想这种事说出来,难保吴是非不会笑话他,就生生的憋了回去。正等着他说的吴是非一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就知道沈砚肯定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追问。果然,沈砚再开口的时候,已经不是期待的内容了。“你做饭了?”吴是非哈哈一笑,点点头:“刚煮上,要吃还得等一会。”沈砚点点头:“哦。”吴是非知道他没话说,可是他有:“话说回来,昨天好像是你和将军的洞房花烛夜,怎么样?”沈砚脸颊一热,转头瞪着吴是非:“什么怎样,没感觉!”吴是非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没感觉,怎么会没感觉,这真是太让人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