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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凑到萧云山脸侧,轻笑一声道:“你是打算要本侯秉公处置呢,还是徇私包庇?”

“小侯爷这是认定是我下的手?”

“那能怎麽办呢,你找上的是金吾卫,南衙的人在京中向来都是看别人脸色行事。京城百姓戏称我们‘游手好閑’,若是秉公处置,那便是这人自己寻衅滋事,抓进大狱,牢底坐穿。即便是被冤枉的,也只能怪他出门没看黄历。”

萧云山嗤笑,“原来是这样‘秉公处置’啊,若是再有一个在缭云斋里中了药的呢?”

“无所谓,刑部和大理寺多的是牢房,全都抓进去就是了。总不能让你们这些娇滴滴的乐妓们白白受辱。”

徐清淮说的不痛不痒,这倒是叫萧云山平白地受宠若惊了。“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缭云斋的公子姑娘们可承受不住再来一次的惊吓了。不过,听了小侯爷的话,倒是让我相信了坊间传闻。”

徐清淮疑惑,“什麽传闻?”

“小侯爷与抚宁侯不睦。”萧云山道,“平常兄弟会竭尽全力为自家兄弟洗清冤屈,你倒是想按死了徐三公子的罪名,认定了在我这里寻衅滋事的只怪他们自己,而非遭人暗害。抚宁侯前些日子被圣上禁足府上,一则是因为驭下不力,以至于出了匪夷所思的人命官司,另一则就是刚被赐荫封的徐三公子在缭云斋闹了事。人命官司迟迟查不出来,到了金吾卫手里更是查不出了,可见小侯爷也没打算认真查。”

徐清淮神色淡然地瞧着他,只听他继续道:“下毒之事小侯爷也打算就此揭过,不为徐三公子洗刷冤屈,那便是将他按死在了平白来的罪名上,连带着抚宁侯也一同按死,小侯爷这金吾卫当的确实快活。遂了自己的心,惩处了自己厌恶的人,但只怕……将来六亲不认的罪名扣到自己头上,想为自己辩解也无力辩解。”

这世上知道他与抚宁侯父子割裂的人屈指可数,圣上和皇后知道,他自己知道,旁人都觉得徐家父子俩虎狼之势,并无不睦,一个功烈震主,一个跋扈难驯,若压制了一个,另一个自然也会遭受忌惮。可无人知晓,抚宁侯的没落实际上是徐清淮一手促成的,这也是圣上的意思。

徐清淮的眸中瞬时多了几分畏忌,忽然抓上萧云山的手腕,压低嗓音道:“坊间传闻怎麽说的比话本子都精彩?抚宁侯是本侯的父亲,从来与本侯父子同心,本侯那日揍了徐清全只是因为本侯从来都不喜他,他与本侯只是同父,而非同母。”

“小侯爷不必这麽心急地解释,坊间哪敢有什麽传闻?不过是我的猜测和胡说罢了。”萧云山道,“我心思狭窄,不过是想金吾卫能替缭云斋解决了这棘手的事情,毕竟已经两次了,上次徐三公子的事害了当朝贵臣抚宁侯,这次又是昏死过去了一个,下一次若是死了一个,我们缭云斋可承受不起,若担上了祸国殃民的骂名,不光是名誉受损,日后的生意也不好做。”

徐清淮心里忽然放松了,若有所思地盯着萧云山,“原来是为了自己。”

“我是乐妓,说得好听些是乐师,说到底都是做营生的,不为自己,难不成要为了别人?”

听萧云山这麽说,徐清淮心里的逗弄意味忽然浮上,若无其事地把着萧云山的手腕,蹙了眉,“方才说了半天,还说怕本侯日后担上六亲不认的罪名,本侯还以为你是为了我呢。”

“……”

萧云山将手抽开,淡然道:“小侯爷定然是想弄清自己是遭了谁的黑手的吧,此番岂不是送上门了。”

若说贼人是想搞垮姓徐的,那是给徐清全和徐清淮下药便够了,何故又牵连了一个无辜的人?徐清淮神色不明地瞧着萧云山,将忽然冒出的一个猜想咽进了肚子里。

这是萧云山故意作的戏。

他站定了之后对着萧云山轻笑一声,“还真是送到手上的恶人。”

萧云山不语,徐清淮将楚正阳招来,道:“拿我拜帖去找宫里的太医,让太医仔细瞧瞧此人身中何毒。”

“这人中了毒?”楚正阳疑惑,又急忙应声道:“卑职这就去。”

说完便立刻带了几人,上马赶去大内。

“小侯爷雷厉风行,真乃圣上肱骨。”萧云山语罢,便躬身行礼后回了自个那屋,却不知身后已被人跟了进来。

徐清淮一进门,没等东家说话便驾轻就熟地寻了地方坐下了。“既然是你下的手,何必这麽大费周章,白白污了一个无辜的人。”

“此番确实是我做的,可若不这麽做,你被人下药的事情也就无从查起,即便是查到了,你一个看人脸色行事的金吾卫怎能不被人污蔑为替自己和徐三公子报仇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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