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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淮冷笑一声,起了身,将衣服理好,道:“你既与那于桓私交甚笃,还要攀附我?真是够贪心。”

萧云山扭过头,一字一句问道:“我与于桓私交甚笃?”

“你今日在宴上与他谈笑风生,多少人亲眼看着了,如今你又让别人看见你与我混在一处,贪心不足,心思深重。”徐清淮凑近过去,盯得萧云山不自觉发了慌,扭过头去。

“怎麽,小侯爷在争风吃醋?”

徐清淮哼哧一声险些把半辈子的不屑都给了这自恋的人。“我吃你姥姥的醋。死瞎子,好手段,好算计。你让人瞧见你与御林军的人交好,还与金吾卫的人交好,是想让人觉得整个皇城都是你的倚仗?”

“我哪里敢,小侯爷想得太多了,你该不会是见谁都觉得他心思重吧?”

徐清淮端详着他,“你这身手是练过的,童子功吧。”

“十几岁呢,年龄不算小了。”

“十几岁正是时候,怪不得这麽能藏,每日装作柔弱,除了弹琴不会别的,实际上比谁都心狠手辣。”

萧云山反驳道:“我还会吹箫,还会跳舞。”

“我不想看。你这种满腹算计的人,跳舞能好看吗?”徐清淮悠然地看着他,“说吧,靠近于桓是在算计些什麽?”

“你不是丢了东西?”

徐清淮不明所以,他是丢了东西,还不止一件,前几天丢了个箭头,前几年丢了母亲的遗物,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咬死萧云山。

徐清淮:“是,找着了就还我。”

萧云山穿戴整齐了,又恢複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样子。“过两天就还你。”

徐清淮带了几分犹疑,半信半疑,又觉得就算是假的也得信上一信。“那便多谢承淮了。”他从未唤过萧云山的表字,第一次叫竟似乎显得有些恶劣。

萧云山也不落下风,紧接着道:“小侯爷何必客气呢。”

徐清淮只觉得晦气极了,二话不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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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街灯高悬。

文辉找上了徐清淮的门,只见那人一脸的苦闷,似是心里装着事。文辉一进门,道:“清淮,你在想什麽?想得这麽出神。”

徐清淮现下想起那妖豔的彼岸花还心有余悸,但他只是淡然道:“我在想,你为什麽会来我这里?”

文辉一愣,当即不痛快了。“不是你说请我吃酒的?你想耽搁到几时?”

“现在就去!”徐清淮这两日想的都是那萧云山的模样,脑子里正乱的一塌糊涂,被文辉一提才想起来自己还承诺了这麽一遭事。

两人来了玉樱楼里喝酒说话,待菜都上齐了,徐清淮极其机敏地给文辉夹菜,卖好脸色。

文辉见他这样,问道:“你当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倒不至于因你这顿酒而发脾气。”

徐清淮随即敛了恭敬客气的神色,转瞬不羁起来,“那文小将军是有什麽大事找我?”

“还是秦通的事。”文辉喝了一口酒,“听说你与秦通都去了谢二的清谈宴,你可曾见到他了?”

“自然是见到了,他与谢二的关系不错。”

“那你大概是知道了他和谢太傅的关系,他是谢太傅的学生,但如今却只是做到了御史中丞的位置,不算太高。既然有胆量在朝上参你,定然是受了谁的指使,抑或是他不怕死,想要给谢太傅招来麻烦。”

徐清淮思索片刻,“他这种做法确实是在给谢太傅找麻烦,谢太傅本就遭陛下猜忌,明哲年间他是教授太子的太傅,却不是今上的太傅,而如今他是高贵妃大皇子的老师,大皇子是高贵妃的儿子,至今没被立为太子。谢太傅这等身份在陛下面前本就尴尬,稍不留意便容易跌落。若秦通真为着谢家好,自该谨慎行事。难道说,他与谢家的关系并不好?”

“难说,谢家还有两个被贬谪下放的呢,圣上对谢家的猜忌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这是说的谢如烬和谢如烬的爹。秦通此番作风,倒是真的难说。

文辉想了想,道:“其实秦通此人也还算方正,如若不是他想在朝堂上给你找难堪,便也有可能是旁人想要诬陷你,只是借了他的手。否则他又怎麽能不顾谢家的安危,公然在朝上参你呢?”

徐清淮点点头,不欲再想这事。

“还有一件事。”他忽然道,“我在清谈宴上被人下了药,险些没了清誉。”

“……”

“清誉”这个词说的让文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语了,这纨绔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虚头巴脑的话来,还真是开了眼。

“被人算计了?”文辉道,“那有没有被人瞧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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