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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不过的他只能硬笑着:“上万年的破门,还这麽结实,看我不多砍你几刀。”剑比手快,来回几次,终有一次砍了进去。他才满意地收回了黑剑。他身后的士兵们也跟着威武了起来。
我也明白了,为什麽从外面看,有这麽的缝缝补补,原来都是这小子拿黑莲砍的。要是我把黑莲抢了,是不是?我抢黑莲干什麽?继续砍琉璃门,然后回到人界?这个突来的想法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瞧我盯着他的黑剑,自傲的离未特意将黑剑又显摆在我眼前:“它现在是我的。”说着手一收,黑剑又藏得无影无蹤。
我叹了口气,这可怎麽抢,都不知道在哪里。难道扒开他外三层里三层的衣服,一件件找。我倒是不害羞,就怕他不会老老实实让我扒。
见我吃瘪样,他十分开心,摇摇手,返程。
我被他的手下一直架着飞,鬼蜮阴冷潮湿的风一直从衣领到脚底窜。我这瘦弱的皮囊定是要生病。
果不其然,刚落地,我就开始一个劲的咳嗽,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咳了出来。
离未走过来取笑着:“我们颜右使,曾经是何等的威风,连仙神都不怕,如今吸了几口阴风,就羸弱成这个样子。若是被你的信徒看到,可是要瞎了他们的眼,伤了他们的心。”
我忍着剧烈的咳嗽盯着他:“我,不是她。我叫,叶晓梦。”颜右使,颜玉,我一听就烦躁的不存在。
他呵呵两声笑:“颜右使,你金蝉脱壳不行,又换李代桃僵,可真是把人界的伎俩用个够。但我。”他凑近我,略带威胁着:“一套也不吃。”
我心口因他的靠近而明显灼热,待他离开后又淡下了。我猜,与他身上的黑莲有关。看来,入鬼蜮这一趟的主线任务,应该就是取黑莲。但黑莲已被他训为自己的武器,不会认主。就像离家出走的孩子,就算父母来接,也会叛逆不归。
脑门心越来越疼的我被押入了更黑的地牢。
鬼蜮的环境比人界差太多。风主打一个湿冷,太阳光我就没见过。跳着脚从地牢的窗户望出去,都是些黑压压的地带。来的一路,就没有看到五彩的花,翠绿的树,蓝的江水,白的云朵。只有飞来穿去的黑烟。空气里更是弥漫着潮与腐的交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果真不是一般的怪物。
我被锁紧牢房,并不害怕,怕的是被他们关在了其他地方的聂云霞,天天担忧。
来这里几天了,离未迟迟没有处理我。还是说,他终于知道我不是他嘴里的颜右使,就把我忘在了这里。
我敲石墙无果,抓石门无应,喊人喊妖喊邪祟皆无。只能颓废在地上,望向窗外,不知今夕几何,不知他俩会不会进来,更不知我的霞霞安否?手指在地上划着聂云霞的名字,祈求她无伤无痛无危险。她可不是我,有着强到爆的自愈术。
同上
等有人来拜访我时,地上已经被我写满了正字。
听到匆匆的步履声,颓丧的我擡头看向来人,有点诧异,因为他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和离未的士兵一样。他也只有一半的上身,下身一团黑烟。
他知道我不识他,便自报家门:“颜右使,我是阿犮。你未离鬼蜮时的手下。”
鬼蜮?一个对我极其陌生的地方。在我有限的记忆力,毫无半点印象,自然对他更无了解。只是他这般似人非人的模样,的确让我有些在意,必须再次仔细打量。
也不知鬼蜮的人是不是都长这样,一半人身一半黑烟。黑烟似脚,让他们来去更自如。自是,这般模样,还能称作人吗
他见我毫无反应,也不灰心,拿出钥匙要为我开锁。我正想出手阻止,他已经被锁上的禁制弹飞,狠狠地撞在地上,口吐黑水。
见他受伤比我严重便惊呼着:“阿犮。”
当我被关进来的第一天,见守卫都走了便开始了撞门。可惜,次次都被弹开。加上这里没有明显的白昼黑夜的更替,我也不知撞了多少天,反正两只胳膊都淤青了,就只能唉声叹气、坐以待毙。
“好一对主仆情深。”离未拿着一把铁扇在手中慢慢展开,调笑着走进来,冷峻的眼神从阿犮身上飘过,留在我的视野,“没想到,我们颜右使叛逃鬼蜮这麽久,依旧有小祟愿意为你冒险。看来你那些年洒下的恩情,真真是有了回报。”说完,他将扇子一收,哒的一声。
阿犮扶着受伤的胸腔,不怕抵在颈脖的冷刀,怒视着高高在上的离未:“颜右使的英明岂是你等可以嘲讽。若不是她当年奋不顾身救我等与无尽业火之下,再将其封印,整个鬼蜮怕都要被业火所焚。你个区区左使,有甚功业。无非是帮蜮王抓了些山精鬼魅,谄媚献上,岂能和我们颜右使相提并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