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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胆的猜测把聂云舟都吓到了。他认真地端详这些用黑木雕刻的小人。见沂大娘没有注意,他偷偷拿起一个摸了摸,然后塞给我。

我接手的一瞬间,心绞疼发作,没拿稳,小人差点落在地上,好在被聂云舟接住。可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哭闹声。仿佛是小人在责怪我把它摔疼了。

我咬着下唇压着胸口,差点倒过去,还好一旁的聂云舟扶住我。而我们的异响也惊扰了沂大娘。她关切地走过来:“这位姑娘怎麽了?”

“我妹妹身子比较弱,可能外出太累,引起旧伤发作。”聂云舟这妹妹喊得十分顺口。

沂大娘坐不住了:“我去给她打点热水,去去乏。”

看沂大娘走出去了,红玉才拍了拍我:“不用装了,你们又想干什麽?”

真疼的我无力开口,只能用一双怨恨的眼看他。

还算有良心的聂云舟替我证实:“她没有装。”

红玉这才真心关怀我:“叶姑娘,你哪里疼?需不需要背你去药铺?”

疼得说不出话的我看到聂云舟拿出手中的小人,耳边的哭闹声又响了起来。没有止疼药的我只能拖着口气试试:“把它,放回去。”

同上

聂云舟虽有疑虑,但还是照做。随后,我的心绞疼开始缓解。可缺心眼的聂云舟见我不这麽疼苦了,居然又拿起另一个捏手心。我的心瞬间也跟着被捏住,疼得直接从椅子上跌落。好在红玉出手及时,不然我得摔个一脸的灰。

我朝聂云舟露出恶狠狠的光:“你。”

他却一笑,将小人物归原位,然后和红玉一起把我扶起来,趁机在我耳边说:“是他们。”这几个字说得极小声却有点沉。

我的心没有这麽疼了,却掉了酸坛子里。想起那个小男孩,那只肉嘟嘟的小手,那些软绵绵的声音,我的酸疼涌进鼻头,沖上眼眶。

“姑娘,你都疼哭了。这伤该有多深呀。”沂大娘端着水盆沖过来,将帕子打湿揪干给我擦拭,言语间尽是宽慰,“没事。病了我们就找大夫治。你可别嫌药苦。良药苦口。我大病初愈时,也喝了上百服中药。”

“沂大娘,你生了什麽病,喝这麽多药?”红玉问得好。

沂大娘慢慢回忆:“那是刚到西荒城。我身子也弱。”说着,她看看我:“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大病了一场,连日发烧,眼睛都烧得看不清人了,脑子更是烧糊涂了。我哥找遍了大夫,整日在家给我熬药。我家的药罐都烧坏了好几个。”

看她怀笑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得有些难受。为什麽妹妹这麽善良,可以为陌路生买饼;而哥哥却这麽狠毒,可以残害那麽多幼童。我越过沂大娘的肩头望向那些小人。一个个,一个个,还这麽小。姜春,风师叔,看着他们稚嫩的眼神,怎麽下得了手。

我止不住的泪流,沂大娘握住我的手,有些粗糙却很温暖:“姑娘,不担心,病总会治好的。”

看着慈柔的她对我谈笑,我说不出口,这是心病。这是你哥惹出来的心疼。20231216

在沂大娘的照顾下,我缓了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我微微睁开眼,看到聂云霞疾步到我跟前。一看到我这副惨淡愁容就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带了些急促道:“你怎麽样?还难受吗?”

看见她眼里的那份担忧,我甚是欣慰,但不表露,直接将刚才闷在心里的酸水泛滥起来,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扑在她的怀里嚎啕:“霞霞,你总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我正想和盘而出,就听到沂大娘喊着:“哥,你回来了。这条鱼?”

我伸直了眼望出去,看到姜春将手中的大鱼递给沂大娘,难得嘴角挂上了温柔:“乔老头的鱼。你不总说他的最好。刚才碰见了,就买了。”

“那可不,他的鱼又大又新鲜。”沂大娘欣然接过,提着往外走,“红玉,喜欢吃什麽鱼?”

眼馋的红玉跟了出去,嘴里咕咕念着:“鱼头、鱼肉、鱼鳞、鱼骨都吃。”

见屋子里只剩我们几人,姜春收了那份独有的柔情,坐在椅子上,把长衫理了理,也不看我们:“不知你俩到访,又所为何事?”

一身正气的聂云舟想跳出去,被聂云霞拉住。她转身毕恭毕敬着:“风师叔,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特来向您打声招呼。”

他仰视我们,语调有些上扬:“他俩也是无常派的人?”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我们,最后留在我的身上,直白着自己的疑惑:“可我没见过。”见他盯着我瞅,我也不高兴,正想开口,他又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弱成这样,怎能入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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