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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委屈巴巴地要靠着她,并且告诉她:“霞霞,刚才我在将军祠又魂穿了。看来这里又发生了什麽人祸。”
“你确定?”我搂着我尽量让我更舒服点。
我回忆着:“这一次,我看清了,是在一座祠堂。”
她下意识地想到:“将军祠。”
我摇摇头:“不像。这座祠堂应该是全木建筑,最后被烧毁了。人死在了里面。”
“我让聂云舟去查查。”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绿豆糕给我,“很糯。”
我呵呵,欣然接受:“你们找到风师叔了吗?”
换她摇摇头:“他应该改了名字。但是。”
“但是什麽?”瞧她顿住了,我可好奇了。
“我看见掌门了。”她一说完,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补充着:“西荒城,应该出大事了。他才会亲自下山。也许,和风师叔有关。”
聂云霞的师傅。我包着绿豆糕慢慢嚼,小心翼翼问:“他,看见你了吗?”
“他们直接进了将军府。”她将我嘴角的渣子拂去,“没有看到我们。”
不知怎的,我突然松了口气。
在聂云霞的精心照料下,我第二天就好了。为了防止我再乱跑,她让聂云舟带上我俩。我们仨在将军府对面的面摊守株待兔。只有红玉最不尽责,两眼都掉进了大锅里。
“大师兄。”聂云舟小声提醒,我们都收回了监视的目光,背对着将军府。
可红玉的红玉冠太扎眼了,再怎麽避还是被大师兄一眼就发现了:“这不是红玉吗?怎麽跑这里来打鸣了。”语气里,明显的调笑。一旁的聂云舟握着剑柄,大师兄更是笑出了声:“原来是舟师弟。你不是扬言要跟着罪徒走,连师门都不要了。”
忍无可忍的聂云舟直接抽出手中的剑指向大言不惭的大师兄,大声喊道:“聂云明,你别太过分。”那怒气,在眼睛里都烧了起来。
一旁躲躲闪闪的红玉也傲气的站起来,挺起胸膛一致对外:“大师兄,姐虽被逐出山门,但她一直都是我们的大师姐。”
我瞧聂云明的脸上也涨起了怒意,厉声着:“区区一罪徒,岂敢再称是我派弟子。尔等是忘了门规吗?”说完,他也把佩剑亮出。
两剑交锋,白光闪闪。人群在我们周围聚集。
我这个病号赶紧往红玉旁边挪去,喃喃着:“这个大师兄,战斗力如何?”
红玉看着焦灼的局面,小声回应:“新生一代,除了姐,就是他了。”
这结论听得我心都拔凉拔凉,直为勇敢的聂云舟捏了把汗。要是他受伤,红玉这只弱鸡恐怕真的会变成大公鸡,先跑一步。留我这个毫无战斗值的人,恐怕连受伤的聂云舟都背不动。越想越糟,越想越怕的我赶紧向四周张望,看能找谁应急。
突然,一个妙龄少女挤进了人群,用自己的剑将他俩的剑锋相对挑开,并严肃着:“都是师兄弟,何必剑拔弩张。”她还将火导向我们这边:“红玉,你都不拦一拦他们吗?”
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红玉万分无奈:“秀秀,我可不敢。”
秀秀瞥了他一眼,重新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大师兄,师傅交代的事为重。舟师兄,我们先办事,后面找机会再叙旧。”说完,她硬拉着聂云明离开。
吃瓜群衆见正主都散了,也都散了。我们仨又重新坐下。
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背影,我对这个女生途生好感:“这个秀秀,还算是个明理人。”
“聂云秀,夏怀宇的表妹。”聂云舟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去去火。
我的第一想法是:“她怎麽不去清净山?”
聂云舟没有继续说,而是红玉凑近了我低语着:“她是私生女,见不得光。好在她母家和小师叔有些渊源,就请掌门收入门下。”
这关系绕得我有点晕,但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出生不能选,但做人可以选。”
红玉很赞同我的话,声音都变得有力了:“你说的对。秀秀虽然资历不算好,但勤奋努力。姐走的这几年,掌门最疼她。”
这是把聂云秀当聂云霞的替代品了吧。我把热乎的面汤再噘一口:“人美心善人人爱。”脑子左转右转,想的都是对我百般照顾的霞霞。
又守了会儿,没等到无常派的人再出来。我乏了,眼皮耷拉着,胸口因为呼吸太过干操,有些不舒服。头搭在手臂上,一口一口喝着水,润润心肺。
我们却等到了厨娘提了两篮子菜回来。红玉先看到她,主动跑过去帮她拎,然后他们俩一起从侧面进了将军府。
等红玉出来时,聂云舟拉着他问,他却一问三不知,白白浪费了这麽好的机会。正在我们叹息之时,厨娘又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面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