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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木木看着我:“你,说的。。。”
指腹摸上她早已结痂的伤,她的样子大半藏进了阴影里,我的心跳更很快。抿了下嘴,我等不到她继续说,看準仰头,化身一只调皮的蜻蜓,伫立在盯了许久的花瓣尖。她的唇跟她的手指一样,冰冰凉凉。我细啄一口,感到一片暖意,再啄一下,贪恋不已,就被她推开了。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失了仪态,急喘着气:“你,你在做什麽?”
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前,看着强硬却透着无力。我看着羞答答的她,就像静谧的莲池被春风一吹,蕩起了阵阵涟漪。我笑开了花:“喜欢你,亲你。”我握上她的手腕。
她如避蛇蝎般抽出,侧了个身,只留个背影给我,外强中干着:“睡觉。”
也不知道这个命令是给我下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尝过甜味的我变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她的味道。唇瓣太幸福了,惹得舌尖一直在偷尝余味。心里极大满足后是更大的空虚。这一夜,我注定要失眠了。
等我睡醒,她已经不在了,但脑子里对昨晚的记忆保存得分秒不差。等我下楼看到正在用餐的他们,注意力不自觉地锁定在聂云霞的红唇上。尝过后,总觉得它变得更红更诱人了。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叶姑娘。”红玉招招手。
我走过挨着她坐下,她却没有擡眼看我一次,一直在掰饼。我故意向她索要:“霞霞,我一个吃不完,你剩下的给我吃吧。”说着,我便直接上嘴,咬了一口她手中的饼。
她不气,只是微微蹙眉,拿着被我咬了个月牙的饼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吃。我则嚼着嘴里的饼看她怎麽办。见她準备舍弃,我立马接过,顺便用手吃她的嫩豆腐:“好吃,别浪费。”这一次,她的耳根开始慢慢蒸红。
“这里还有,不用抢。”红玉将装饼的盘子往我跟前推。
聂云舟不悦着:“眼馋是种病,得治。”
我将饼三下两除二吃完,看着垂首不语的聂云霞:“霞霞,不如你跟我号号脉,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病了。病了,你得对病下药哟。”
聂云霞没有陪我闹,而是拿剑起身:“我和聂云舟出去找风师叔,你们俩留在客栈。”
我和红玉都站了起来,各答各的:“不行。”“为什麽?”
聂云舟高兴地拿起佩剑跟着离开:“晚饭不用等我们。”
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我气得一跺脚,一转身,看到红玉气得直接瞪大了眼睛。脑袋一转,我立马坐在他的旁边,不问白不问:“你都修到臻化了,肯定在无量山住了很久,一定知道很多事。”他看了我一眼,算是在回应。我继续:“霞霞是什麽时候去的无量山?”化身狗腿子的我将他的羊奶倒满。
他满意地开口:“姐上山的时候,应该有十岁了。是。”他谨慎地扫了周围一眼,靠近我说:“是他师傅,也就是现在的掌门,带上山的。”
“她这麽小的年纪,她的父母舍得吗?”既然是修行,肯定不会比我们学习轻松。
他说:“掌门是抱她上山。她发烧昏睡了好几日才醒来,至于从前,她都不记得了。”
这失忆的设定,给她童年披上了无限的可能。我就纳闷了:“掌门不知道吗?”
红玉摇摇头:“掌门只说是在山脚捡的。”
“山脚,难道是无量镇的人?”我开啓了柯南模式。
红玉继续摇头:“镇上没有人认识姐。”
天外来人?天降异女?还是人贩子拐了一半弄丢了?再或者是家里人故意扔的?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好。我赶紧摇头。
同上
“小时候的霞霞是什麽样的?”回忆起昨夜的聂云霞,我想了解更多的她。
红玉憋着嘴:“姐小时候可闷了,一天只知道修炼,不是跟掌门研习,就是一个人在静修。第一次扎马步,可以连站两炷香,姿势不对,继续重来。都错过了饭点,挨了一夜的饿,继续站。山下小孩玩的,她都不在意。只想早点佩剑。为了练好剑术,白天用木剑练意,晚上用实心铁棍练手。当时,无贯能拿动百斤混凝剑的,姐是第一个。只是掌门认为女孩子,还是操弄轻便点的更合适,她才换了飞灵剑。”
没想到聂云霞还是一枚十分刻苦的学霸,我暗暗给她鼓掌:“怪不得,她这麽年轻就是五贯道士了。”我霞威武。
说到聂云霞的骄傲,红玉自然更高兴了:“那可不,修道五年,她就代表无常派参加了三年一届的试道会。以新晋□□士的身份打败了两贯道士,初露锋芒便光芒万丈,成为新一代翘楚,令人羡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