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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帕子放进水中拧干:“去见一个故人。”
聂云舟将剩下的馕放在桌上:“一个也太大了。”然后将一个藏青色锦囊扔给我:“把你的灵虫带好。我可不想养它。”
我将锦囊解开,玄采正躺在一块馕上睡大觉。看它的模样,感觉长大了些:“它要长多久?”
“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十年也未知。”聂云舟卡嚓卡嚓将馕分在了茶盘里,“它这品相,你就慢慢养吧。”
我苦哈哈的看向聂云霞,见她没反驳,我有些失落的往玄采圆滚滚的肚子上捏去。皮肤光溜溜的,肉感充实着饱满。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伤,赶紧侧了个身子,翻起衣角,也是光溜溜的,啥也没有。我再摸摸,就连一条小疤也没有。愣的我感觉那场肉搏就是个纯属误会。
正当我疑惑之际,聂云霞拿了一块馕给我,见我从衣服里抽出手,主动解释上了:“粉姐捅你的那刀,已经自动愈合了。”
这个好消息惊得我张大了嘴:“我真的被捅了?”
“我都以为你性命堪忧了。”聂云舟看着我,“没想到,你。”他的话到嘴边,看了眼聂云霞,又跟着馕吞了进去。
我再三查验,高兴地向聂玉霞炫耀:“霞霞,这是不是我的新技能。”
她带了几分严肃提醒我:“无需药石自愈,算你的一个新能力。但受伤这种事,还是要避免。”
我嘻嘻道:“谁喜欢受伤谁去。我可不想再受伤。”那疼,可是真的疼。
今夜,我和聂云霞共枕而眠。当她灭了灯火,我思虑着要不要跟她也来一场夜话。也许能把没说出的后半截话趁着夜黑说了。可话头还没有开啓,就听到她警觉一声:“是谁。”便一个翻身,拿剑抽衣,破窗而出。
啥也没有察觉到的我十分慌张地下了铺,就听到聂云舟敲响了门扉:“怎麽了?”
我抽出门栓,指向全开的窗棂:“霞霞追出去了。”
闻言,聂云舟一个惯性就往大开的窗户奔去,可就在他準备跃出时,却放下了擡起的脚尖,一个转身上下打量我:“你,不知道是谁?”我既不是透视眼也不会千里追,哪里知道外面有谁,是谁。他见我不说话,反将窗户关上。
我心里还记挂着独自追出的聂云霞,催促着:“你怎麽不去追?”
“我姐追不上,我就更追不上。我姐能搞定,我去干什麽。”他为了安全起见,还把窗户别上,然后从我身边坦然地走过,“你一个人睡,敢吗?”
我不敢也得敢,撑起面子:“我从上学开始就是一个人睡。”只是我们那里可没有会飞檐走壁的夜行客。
他满意地点点头:“那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趁聂云霞不在,我反手就拉住聂云舟的衣袖:“聂云舟,你姐总说梦话,叫着一个叫颜玉的名字。她和我到底有几分像?”他再次打量着我,刚张开的嘴,欲言又止。我加重砝码:“你们要去见的故人,是她吗?”
他呵呵一笑:“你想多了。”不等我再问,他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一个人坐在铺上,我悄悄打开衣襟,胸口的花纹的确一紫一青。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难道我要集齐它们才能解决这条错乱的时空链。
我依着它俩的大小,以中心点开始画片,一片、两片、三片。。。数到十片,都还没有绕成一个圈。我都要疯了。
咯吱,门开的声音,我掀开帘子,居然看到聂云霞提着一只公鸡走进来。它的大红鸡冠十分醒目。两只眼睛不屑的瞅着四周,咕咕咕地叫着。
聂云舟属狗的,立马跟进。他看到聂云霞手中的大公鸡捧腹大笑,大公鸡更是不屑地扭过头。
正在我纳闷聂云霞是去追大公鸡时,她将大公鸡往地上一扔,转瞬之间,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男生就现了形。这大变魔术可把我惊呆了。
大公鸡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落灰的衣袖,瞥着聂云舟埋怨着:“还是这麽大手劲,也不怕把我的玉冠摔坏了。”说完,他连忙摸了摸头上的大红玉冠。
“红玉,你偷跑下山,也不怕被逮回去,铁锅炖蘑菇。”聂云舟对红玉可谓是狗见羊。
头戴红冠,面若玉冠的红玉也不示弱:“就许你钻狗洞,不等我飞高墙。”
“你才钻狗洞。我可是明目张胆地从大门走下山。”聂云舟对着红玉拍胸脯。
红玉轻飘飘地呵两声,然后凑到聂云霞身边伏低做小:“姐,你可不能偏心,带他不带我。”
“去去去。”聂云舟先来打发他,“回山上打鸣去。别没事找事。”
红玉也挺起胸:“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要帮姐找真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