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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痛半垂着头看向她,已经搞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走过来,用裁剪得锋利的指甲擡起我的下颌,看我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透着冰一般的冷漠,声音更是寒得刺耳:“是你发现青簪的秘密?”说完,她将堵我的布抽出。

我突然明白这不是梦,呵呵一笑:“你在酒里下了药。你不是感恩我们,你想杀我们。”

她也呵呵一笑,将布无情地丢弃,收回蔻丹素手,冷眼看着我:“恩,什麽恩?花容坊养我育我。我们只是想它一直门庭若市。好给无家可归之人一个可避风雨的居所。它长盛不衰,我们才能幸福安康。可你们。”她的眉头突然往下压,声音也越发的狠厉了:“毁了它。”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颤,突然想起了这番话我从若竹的口中也曾听到:“所以,你和若竹一起杀了她们。可她们只是想走出花容坊,看看更大的世界。她们还这麽年轻。”

“闭嘴!”她一个巴掌给我扇来,锋利的指甲如利刃从我的脸颊不留情面地划过,不用看,光凭这份热辣辣,我肯定挂彩又流红了。

双重疼痛之下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不再做挣扎,被打歪的头就继续歪着,却瞥见捆手的粗绳后匍匐着我的玄采。它这个小东西,正在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啃咬着粗绳。我看得满心的动容。

为了保护它,我再次昂首,直面这个可恶的帮兇:“若竹杀人,你负责善后。”

“她只杀人。”她冷笑一声:“你说这些还有用吗?”她突然凑过来直直地盯着我,好似一条露出獠牙的毒蛇:“青簪在哪儿?”

我将手掌张开,必须护住玄采,然后直视她的眼睛,里面一把把又冷又尖的眼神逼得我心头发麻,反倒缓解了不少灼痛:“青簪是兇器,自然在衙门。”

她朱红的唇角往上轻轻一拉,也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然后用指甲在我的下颌线上慢慢滑动:“你可知,她是怎麽杀人的?”

她的刻意模仿,把我带回了那恐怖的回忆里,不禁让我后背发凉。她有些骄傲着:“从这儿、到这儿。”指甲尖划过的地方,皮肉好似真的被再次割开。她看着我发怵的神情,继续戏谑着:“不费吹灰之力,那一张张白净无暇的脸,就活生生的被割下来。”她又故意凑到我的耳边,低语着:“我在门缝里看,仿佛还能听到她们抽搐嘴角的呢喃,在喊:疼,好疼。”

我被下了个冷颤。她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往后退,继续玩味地审视着我:“你不说,没关系。我没有青簪,但我有小刀。”见她从衣兜里缓缓拿出刀子,那白刃还泛着冰冷的光寒得我透心凉。而她的话更让我无法呼吸:“不知道这锋利的刀儿,能不能像青簪一样,顺利地剥下她的面皮。”她将小刀放到嘴边,眉眼弯弯笑着:“可我是第一次,难免会失手。”

坠入冰窟窿的我从心底大呼一声:“不。”然后挣扎着要向她扑去:“这麽丧心病狂的事,你怎麽做得出。”

而她只是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小刀,得意着:“家人都没有了,还要心做什麽?”

一想到她会把这把刀子割在聂云霞的脸上,我的血液就在沸腾,恨不得喷涌而出。挣脱不出束缚,我只能恶狠狠地沖着她叫嚣:“你敢!”

她被发怒的我逗得大笑:“身边人都敢杀,杀个陌生人,算什麽。”她将冰冷刺骨的刀背拍在我火热的脸颊上,用眼里的不屑鄙视我:“小妹妹,等你失去了她,就会懂我。”

我拼命往前奔,第一次生出了想掐人脖子的想法,但牢固的粗绳让我束手无策,只能用发红的眼睛看着她,来自深渊的怒吼沖击她。但她如隔世的人,对我毫无在乎。

欣赏够了,她才将小刀收入囊中,然后对着我,面无表情的再次提问:“真正的青簪在哪里?”

我这头困兽叫嚣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与她对视:“移交衙门的那只簪子并不嗜血。而青簪最后只落入你的手中。你还说不知?”

虽然头皮被扯,但这份痛远远抵不上心里对聂云霞的担忧。可我不知就是不知:“我真的不知道。她拿给我,我就晕了。大家都看到了。”

她将我狠狠一甩,然后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搜寻,口里念叨着:“不可能,它怎麽可能会凭空消失。他们从未动过你手中的簪子。青簪只能在你身上。”可她怎麽摸,都摸不出不存在的东西。气急败坏的她又甩了一巴掌给我,还喋喋不休着:“不会的,它不靠血水滋养,会黄会枯。它怎麽可能不见。”说着,不相信的她直接解开我的衣服,準备来个直面检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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