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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休息区,看着过道里人来人往,在病痛面前,真正做到了人人平等。有的人比较幸运,有亲朋好友照顾着。有的人就没有这麽幸运,形单影只走得微微颤颤,就像今天的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我拿出手机,翻到我妈的界面,实在不知道按下去可以说什麽?要是知道我现在人在医院,她肯定啥也不问,直接沖过来。要是知道我做了如此恐怖的梦魇,搞得精神混乱,还不得拉上我去庙里上香拜佛,再不然,会把我的八字沿街问一圈,该如何收拾。
犹豫着犹豫着,我的结果出来了。我飞一般的跑上楼,就是希望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複。
但看见医生粗粗扫了一眼,便事不关己的告诉我:“没事。”
令我顿时又心生郁结,必须强烈要求照ct。医生见我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便摇摇头给我开了单子。我就不信了,这个奇怪的印记能一时之间,冒了出来。可事实告诉我,它,就是这麽的纯天然。
就在我还想让医生给我开一个核磁的预约时,她见我不到黄河心不死,干脆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在我的胸口细细研究了一番,然后很肯定的告诉我:“姑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你这个,真的就是皮肤的黑色素突然的聚集导致的色素沉着,图案。”见她纠结一瞬,我凉透了的心又有了一线希望。可她面不改色的补充着:“不过是纯属偶然。有可能是你最近内分泌失调引起的沉澱,算是身体的正常突变。”她又上下打量着我:“受什麽特殊诱发,一时间曾加,也是有可能的。”最后,她把目光锁定在了电脑上,开始总结:“建议你近期清淡饮食,早睡早起,加强锻炼。看有没有消退。”说完,她便按了下一位。
见其他人进来,我只好垂头丧气地拿着一大堆无用的单子离开。想着这个检查结果,我停在医院大门口,擡头望天。天非常蓝,云非常白,而我非常无语。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
回到寝室,我又不甘地拉上帷幔,对着小镜子再仔细观察。
它的形状的确就是新娘魂魄手里的那块紫片。我用手轻轻地触碰它,没有任何不适感。我思虑着:这难道不是梦?
心里有了新种子在破土,我自然按耐不住,打开电脑,开始在浩淼的网络信息里寻找蛛丝马迹。然后,出来了n多灵异事件。也有人提到,自己是时空穿越者,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怪事。一个小火花在脑子里爆裂,我暗道:难道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穿越了。
有了这个新答案,我石化在椅子上,真不知道可以说什麽。其实穿越时空,对我所经历的一切更好解释。只是,这种神奇的事,我也只在电视小说里瞧见。身边人,我从未听说过。祖上,也没有谁从事过这类工作。
但有了这条新线索,我也有了新方向,必须继续往下面摸索。几个键盘一敲,不少和我有着同类经历的人,出现在我的认知里。看着他们的离奇经历,我深有共鸣。世界不再只有一个我,我真想喜极而泣,但又怕室友们发现异样,只好独自一人默默承受所有。
但我可以不独扛,更迫不及待地在他们的帖子下留言,希望能在这大千世界中找到一个和我有差不多经历的人,共诉心中的苦。
靠在椅背上,被动等待回信的我,开始琢磨梦魇那个时空和我这里是如何搭上桥的?我怎麽就会无缘无故地穿越了?回来的契机又是什麽?可就连最简单的,时间不一样,我也不知从何答起。在那里,我至少经历了三十个小时,而醒来,这里的时间不过才走了一个小时不到。这道数学题,我不会换算。想仰天长啸的我,却只能默不作声,咽下所有的困惑。
“梦梦。”昊芹将手中的薯片递给我,“你这几天怎麽了,魂不守舍。”
“对,我也觉得她把魂丢了。”单参凑过来吃着昊芹的薯片。
昊芹直接拿了一片塞我嘴里:“别为情所困哟。一会儿,带你去吃重庆火锅,我们点个变态辣,爽翻天。”
常规子也出现在我面前:“你别真的是为我,为情所困。”
我朝她看去,她有些尴尬地扭过头:“我先说清楚的哟。”
我转了转脑子,必须强硬着扯出笑:“你们都在说些什麽?我是焦虑下周的小论文怎麽交。我还没有写。”
她们大叹一声,然后各归各位,但我们的变态辣火锅,没跑。
同上
接下来的几日,我对入睡还是心有余悸,但身体熬着太累了,不得不睡。好的是,那样的梦魇,不对,那样的穿越,再也没有了。而我的留言也泥牛入海,好似没有发表过一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