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盛夏,窗外阵阵蝉鸣,明明该是燥热无比,但青年身上却没有一丝热意,体温一直保持着刚好的状态,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温凉如玉。而且昨晚被折腾的那么狠,平时按理来说,应该是留下一身的痕迹,可此时却干干净净,如同一张白纸。
“这就是它带给我的改变吗?”青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的指尖喃喃自语。
他起身下床,洁白纤细的脚踩在地板上,消瘦脚腕一用力连接小腿的筋脉就显现出来。浅青色的里衣顺着他修长的小腿滑落到脚面上,随着步伐一步一晃。
他快步走向平日里束发的铜镜,缓缓褪下背后的衣服,通过铜镜的映射,发现后背的疤痕都淡了不少。
青年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一股淫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嘎吱——”是房间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青年迅速将自己拉开的衣服合拢,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公子,您醒了?来吃些东西吧,您已经睡了一天了。”小厮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
“一天了吗?”
青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依稀记得自己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之前自己什么样子的呢?意气风发的少年,高高束起的发冠,那时春风得意马蹄疾,可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披下的头发,再也未曾束上去过。被折断的脊梁,后来再也没有挺直。那宴子安还是以前的宴子安吗?是了,连宴这个姓,也早已不属于自己,早该认清的不是吗?
现在的子安,不过是男人身下的玩物,人可尽夫的娼妓,一个靠着皮肉讨男人欢心的妓子。
父亲啊!您清廉一生,可曾想过,终有一天会落得个如此结局,您大公无私为国为民,可曾想过,自己的亲子,会是是如此下场......
真是,讽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贪官污吏,青云直上,沆瀣一气;清正廉洁的好官,落入牢狱,满门抄斩。这世间的平衡早已被打破,早已没有公平可言,达官显贵,铺张浪费挥金如土,平民百姓,骨瘦如柴饿殍遍野。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爬上去,站在权力的中心,让他们还宴家一个清白,我会和妹妹一起好好活着,当年陷害宴家的人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把加注在宴家身上的污蔑、伤害和痛苦,通通都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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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给老爷熬的药熬好了,要端过去吗?”
“去吧。”
“这么多补药真的没关系吗?郎中不是说,老爷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反倒对他的伤害更大吗?”
“你要认清楚,现在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是,少爷。”
此时的一家之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刚刚醒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小厮把药放在旁边的茶桌上,“老爷,您的药。”
“放那吧。”
男人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他此时还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只是感觉到此时比平日里虚弱了不少,便以为只是那慢性毒的副作用,喝了解药,就再没当一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了夜晚,落在小院的窗沿上,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床边正拿着手帕为青年擦脸的小厮,“公子,您醒了!我去找少爷!”
说罢,将手中的手帕丢到铜盆里,转身向门外跑去。
“等一下,咳...咳咳......”青年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说出来话的声音也微乎其微。
他艰难的用胳膊撑起自己的身体,企图让自己的上半身靠在床沿上,突然小臂一软,“扑通”一声跌落床下。
整整三日没有进食,再加上身上的伤,还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退的高烧,已经耗尽了他浑身上下的力气。
男人踏进房门,看到的就是青年在躺地上挣扎的这个画面。
“子安,子安怎么躺在地上?”男人颤抖的伸着双手,准备将地上的青年抱起来。手刚碰到青年的胳膊,青年就浑身颤抖,抱住胳膊不停的往后缩,嘶哑的声音小的如同猫叫一般,“不,不要......不要过来......”
“子安,是我呀,你看清楚,我是林昀洲啊,不是林峰垣那个老畜牲。”男人一点一点的靠近青年,试图降低他的戒备心。
“啊——不要...不要......”
可是刚刚碰到青年的腿,青年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尖叫着躲开,不停的往后瑟缩着,明明后背已经挨到墙上,已经退无可退了,还是努力抬起胳膊,盖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像极了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兽,受到惊吓不断后退的样子。
“子安,你别动了,伤口又裂开了,痛不痛呀?我给你包扎。”男人努力的把自己声音放的很小,缓缓的靠近,不断的试探。
青年之前身上的鞭伤,因为自己不断的挣扎,包扎的绷带已经开始渗出血来,更严重的,有的伤口已经重新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一般,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嘴里一直嘟嚷着:“别过来,别过来......”
但因为刚刚醒来,身体还太虚弱,意识挣扎了一会儿,便又昏睡了过去。
男人看着青年昏睡过去后,快步走上前,将青年抱起,放在床上。他手刚刚触摸到青年脸颊的时候,“怎么这么烫?还没有退烧吗?”
“去拿些酒来。”
在小厮去拿酒的这段时间,他轻轻地揭开青年身上缠着的绷带,果不其然,因为夏天的缘故,有些伤口已经化脓了。
带小厮把酒拿来之后,他将白酒倾倒在青年那些化脓的伤口上。
“啊——”青年意识还未清醒,喉咙却里发出嘶哑的痛叫,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嘴唇惨白,痛的浑身都在发抖,随着白酒的不断倒下,青年尖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开始还有无意识的挣扎,一副被折磨的要发疯的样子,到后来却连动都不动了,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能依稀看出来这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