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池泱眼睛被晃了下,然后就看见一些红唇绿眼的纸人扛着一个宽大的穿衣镜走了过来。
这宽大的镜子差不多一人高,镜边都贴了一层符箓,但是更让人惊恐的,镜子里面有东西。
“那……那是什么?”池泱似乎是看见了穿衣镜里面的东西,惊恐的问了句。
往镜子里一瞅,吓了一跳,这镜子照不出人来,更像是相片,里面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背对着。
她着实对这个东西有阴影,感觉头后面神经一个劲跳,包括脑袋开始发麻。
瞎眼老婆子摇晃着铃铛,像是在念叨活祭什么。
“原本还给我闺女找了一副皮囊的,不过你这皮囊比她好多了。”瞎眼婆子神神叨叨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
可说来也怪,她念念叨叨说着咒语,摇晃着铃铛的时候,池泱就只觉得头一阵阵的胀大。
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而且身体也渐渐的没有力气了。
通通通,一阵磕头声打乱了池泱的思绪,低头瞥见地上有个纸人冲桌子磕了几个头,然后站起来,背对着她。
看清这纸人在干什么时候,池泱嘴角都抽搐了好几下。
纸人站起来后,五指成爪,开始拢自己的头发,那样子像极了是在梳头!
他动作很慢,可池泱见到这姿势都神经质了。
梳了一下,明明是没有头发,可池泱感觉自己头皮发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拽自己头发一样。
做完以后,纸人身子直接往后仰了过去,砰的一声,仿佛一张干枯的像是在风中吹了十几年的腊肉一样,有皮,但是已经皱巴巴的干瘪了下去。
就这一下,感觉纸人身体里面什么都没了,刚才还鼓囊的,现在甚至连那附在里面的鬼魂都没了。
其实她没注意到,在这人干瘪了同时,那纸人身上飘荡出一股淡淡乌黑的发丝,朝着摆放在桌子上,贴着符纸的骨灰坛飘去。
池泱只感觉后脑勺痒,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头爬路过去,随即眼上一黑,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随着脸上一溜黑色的头发爬过传到我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