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泱回头看了江轻尘一眼,只能撒谎对她说,“没反锁,你记错了吧?”
说完,赶紧岔开话题说,“到底怎么了?”
白琳吓得不轻,紧张的情绪现在在见到池泱后,终于发泄了出来,忍不住呜呜呜的哭起来。
江轻尘无动于衷,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哭,全当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打量起这间房子。
池泱只好不停地安抚白琳的情绪,哽咽了好一会,她的状态好久一些,然后才恐惧的说起事情发生的经过。
昨天池泱一走,她的确是按照说的做了。
找了红布把金身童子包起来,然后马不停蹄的出去,在城郊绿化带找了一棵榕树,埋在了树下面。
埋的过程倒是很顺利。
只不过当时白琳有种奇怪的感觉,埋金身童子的时候就好像在埋一个婴儿。
自己杀了人,在毁尸灭迹一眼。
而且,那时候天明明还没有黑,但是周围一辆车都没有。
不过尽管害怕,但是终究还是把金身童子埋下去了。
只是往回走的时候,白琳就升起来一种很强烈的直觉,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当然害怕极了,急匆匆的就赶紧离开了那地方。
回去了时候天已经暗了,白琳不敢一个人回屋里睡觉,所以才找了酒店。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熬到半夜也没有出什么事。
她实在有点熬不住,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刚一睡着,她就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