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戎红了眼,深情地看着面前身影,拉着喜袍边角,宽慰道:“安然,别惹殿下生气,她是君,我是臣,哪有不遵从的道理,我吃我吃,我就是软骨头,只要能令摄政王开心,许能坐下喝我们喜茶。”
慕容安然赫然回身,崩溃大吼:“傻子!你不懂她!”
芒刺,刺进了心,季锦戎心在滴血,慕容安然说自己不懂摄政王,那她便是很懂?
不!
为了最后一拜,季锦戎偏要和慕容安然赌一把,赌她根本不懂乔九幽。
季锦戎捡起几瓣粘着泥巴的绿叶,顺从道:“殿下开心,是小人福气。”
“别吃!”慕容安然的哭腔已出嗓子,她内心大恸,季锦戎押上所有自尊和骨气,只不过是恳求乔九幽能放过他夫妻二人。
可他太不了解蛇蝎心肠的乔九幽。
季锦戎吃得飞快,慕容安然的泪,流得越猛。
“没用的……没用的!”
“有用的……有用的……吃完就可以行礼了,我等这天等得太久,美梦就要实现了。”
鼓鼓囊囊的一嘴肮茶叶被三五口吞下,季锦戎抬起脸,满眼恳求。
乔九幽笑了笑,松了松肩膀,往后仰靠背椅,慵懒道:“这就对了,我吃的茶,没有我的首肯,你连渣都吃不上。你吃了点渣,也不算亏,如此一来,我对你没有恨意了。你,走吧。”
“走?”季锦戎紧张起来,跪走几步,焦急道:“我还不曾,不曾……”
“不曾什么?”乔九幽身躯前倾,无辜模样问:“我答应了你什么?”
“你……”话还没说完,季锦戎的脊背猛然骤缩,胃里填碳,烧的他一跟头栽倒在地,惨叫起来。
堂内众人顿时慌乱,冒着大不敬的罪,季家二老冲上前来。
几股鲜血,从嘴巴和鼻孔涌了出来。
尖叫之声划破挂红的屋顶。
“锦儿!锦儿!你怎么了!来人啊,快叫大夫!快叫大夫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