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深用毛巾随手擦了擦头发,便坐在床边拉开了抽屉,输入密码,没有关闭的软件赫然显示着两个男人的轮廓。
高大的那个显然是贺知深,而稍微矮一点的也是个健气美少年。
贺知深被气得不知道是笑好还是生气好。
女朋友YY他和别的男人有一段情怎么办?
收拾一顿吧。
嗯。
*
到了夜晚,温度已经有些低了,别墨没开排气扇,浴室里全是氤氲的水汽,浴液的味道被热水催发到了极致,闻得她有些晕晕的。
咔哒的一声。
别墨震惊地转过头,透过起了雾的淋浴间推拉玻璃门,她看见浴室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洗完澡不久的贺知深。
别墨一手扯过毛巾掩在自己还未冲干净泡沫的身上,一手按住推拉门的把手,慌得不行:你干嘛要上厕所的话也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了。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地下落,别墨看着贺知深靠近的身影,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然而贺知深并没有回答她。
他抬手握住了淋浴间的把手,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拉开了。
泛红的脸被一只大手抚上,嘭地一声,推拉门又被关上了,但来人留在了淋浴间里。
我想吻你。
话音刚落,别墨就被贺知深搂进怀里吻住。
可惜这话说得温柔,那人却做得不温柔。
来者气势汹汹,又急又狠,别墨费力地抬着头,胸前按着毛巾的手紧了紧,但很快,毛巾也被人一把扯掉,她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掩地和穿着衣服的贺知深贴在了一起。
热气上涌。
呼吸声,水声。
渐渐缺氧。
花洒的水没有完全被贺知深挡住,有些落在了别墨脸上,再加上身前人掠夺呼吸的恶行,别墨终于撑不住咳了起来。
贺知深关掉了花洒,轻拍着别墨的后背。待人缓过来,贺知深又俯下身去咬别墨的耳朵。
耳朵实在是个要人命的部位,更别说贺知深这样来回啮咬亲吻。
别她伸了手去推他,却只会让贺知深搂得更紧。
贺知深:你画画了?
没
呵贺知深轻笑了一下,咬她的唇,不是想画游泳选手和他队友的二三事吗?小骗子。
这样都能被看到?
别墨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我就画着玩的别墨知道赖不掉了,只好和他撒娇。
贺知深含糊不清地叼着她的耳垂说:那不见你画我们?
我别墨一时语塞,可怜的软肉被人又吸又咬,火从耳朵一直烧到脸上、脖颈处,绯红从白皙的皮肤底下透出来,像是熟了一般。
贺知深捉弄了那耳垂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地放过那儿。
但别墨气还没喘匀,又惊得掐住了指尖。
唔!
贺知深埋头轻咬了一下,别墨便被刺激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勾起嘴角,在那轻吻了一下,然后抬头和别墨对视。别墨的眼里充盈着湿润的水汽,有惊讶,也有羞意。
怎、怎么可以咬、咬那里
你你没长大吗别墨红着脸,伸手推他的肩。
嗯。
姐姐,贺知深掰开她掐着指尖的手,往下去碰他已经被淋湿了的衣服,帮我脱衣服吧。
别墨怀疑他会蛊惑人心。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衣服裤子都被贺知深随手丢在了地上,就像别墨那条毛巾一样,都成了暧昧的旁观者。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贺知深打开了,热水浇在身上,让别墨觉得更加滚烫。
并着的腿已经有了酸意,身后的人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以后洗澡一定要锁门了。
别墨如是想。
*
结束的时候,别墨率先拖着身子穿好衣服出去了。就连之后贺知深和她说晚安她也没好意思和他说话,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便关上了房间门。
肯定又骂他流氓了。
贺知深笑着瑶摇头,叹了口气,对着阳台上晒着的自己的两套衣服拍照,然后编辑文案,发在了他仅有一条微博一个关注人的账号里。
第一条微博是两只牵着的手,周围环境黑暗,但并不难看出这是在电影院里,文案:别墨。
第二条微博是刚刚发的,文案:墨墨。
第三十五章
临近年关时,贺知深已经早早地在家休息了,别墨却还要等到除夕下午才能放假。
除夕这天早上出门,依旧是贺知深开车送别墨上班,顺带还接上了安诺然一起。
别墨:然然你今天下班后走吗?
安诺然吸了一口豆浆:嗯,七点多的高铁,一下班就马上人挤人去。
要不我们送你过去吧,你自己还拖着个箱子。贺知深道,反正我晚上也会来接墨墨下班,我们就在本地,晚点回也一样。
别墨给安诺然递上蒸饺:对啊,你还有个箱呢。
不不不不不用了!安诺然叼了只饺子,接过别墨手里的蒸饺袋子,我提前约了车,不麻烦你们了。
难道她要被喂狗粮吗?她又不是傻。
贺知深也没强求: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别墨:到家给我发消息。
安诺然:唔嗯嗯没问题!
*
车子徐徐在泰源大厦门口停下,贺知深帮安诺然把行李箱推到了电梯口,又揽过别墨的肩,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才离开。
咦惹安诺然搓搓手臂看了别墨一眼。
别墨无奈地按下电梯楼层:他平时不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安诺然捂住别墨的嘴,我刚吃饱了,不想再吃撑了!
别墨:
自从安诺然和她八卦过她和贺知深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一会儿来问问他们俩最近干啥了,一会儿又嫌腻,叫嚣着不要喂我!
别墨当时反驳她:不是你要问的吗?
安诺然在那头呜呜呜:对啊呜呜呜
别墨一脸冷漠:那你还说我?
安诺然继续呜呜呜:好羡慕,我好酸,但是我还想吃粮呜呜呜让我嗑!
如果不是考虑到年底了各种行业的罪犯都在冲业绩,进局子会给警察叔叔增加工作负担,她就把安诺然送进派出所让警察叔叔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毛孩子了。
*
今天是除夕,老板也格外仁慈,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领导们没给额外安排工作,一天基本都在收尾,下午六点不到,办公室就已经空得差不多了。
别墨下楼的时候正好六点,贺知深还晚来了两分钟。他穿了一身长风衣,带着和别墨同款不同色的情侣围巾,下身是深色休闲裤,脚上穿了一双靴子,显得整个人都绅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