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贺知深作凶狠状,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别墨的脸,把她的唇挤得嘟了起来:答应了就不给反悔了。
别墨握上他的手腕:唔里表加窝
贺知深没有松手:那你还反不反悔?
唔雾碗尾了
贺知深放开了她:你再说一遍。
别墨简直要被这个固执的家伙给搞到没脾气了:哎呀我不反悔,不反不反不反!你放心了吧?
啵。
贺知深低头在别墨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哎你
啵。贺知深又亲了她一口,然后把人放在了沙发上起身去玄关。
别墨感到莫名其妙:你去哪?
贺知深:拿衣服。
别墨:那套球衣应该干了,你明天再回家拿吧。
贺知深直起身:我带了衣服。
别墨愣住了:什么时候?衣服在哪?
贺知深看着别墨,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但别墨就是觉得他兴奋得都有点眉飞色舞了:今天下午。在车上。
别墨: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没几分钟,贺知深果然回来了,手上拿了个黑色的包,看起来里面装了还不止一套衣服。家里的洗漱用品都齐全,毛巾牙刷什么的别墨昨天给贺知深拿的都是新的。
洗完澡之后,别墨站在镜子前吹着头发,想着他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明天去超市给他买齐了。
想什么呢?贺知深突然进了浴室,把手上拿着的剃须刀和须后水放在了别墨的洗面奶旁边。
别墨关了吹风机:我还想着你还有什么缺的呢,你倒好,自己都带得挺齐的啊。
哪有,没带齐。贺知深从她手上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那你还缺什么?别墨从镜子里看他。
吹风机轰轰地发出声音,可当贺知深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话时,别墨却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他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眼睛和她在浴室里蒙了水雾的镜子里对视:缺个哄睡的女朋友。
别墨:
*
两人就这样开启了同居生活。
睡前别墨一直绷紧神经,贺知深帮她关了灯之后她就悄悄地下了床,隔着房间门听客厅外的动静。贺知深作息比她想象的要健康,洗漱完之后就睡了。虽然他话说得不正经,但却并没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同居之后会附赠有叫醒服务吧。
墨墨。
尽管贺知深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但别墨还是在他敲门的时候立马睁开了眼,猛地惊醒。
进!
贺知深打开门,正好和从刚刚醒来不久的别墨对上了眼睛。
贺知深:醒了?
嗯。别墨揉揉眼睛,拿过手机,闹钟正好响了,便顺手关掉了。
不睡了?贺知深在床边坐下,抬手理了理别墨有些毛燥的头发。
该起了。别墨按着胸口的被子,欲伸手去拿椅子上的衣服。
贺知深伸手帮她拿,一件黑色的衣物就在两个人的面前掉在了地上,看清是什么的别墨急忙去捡,结果重心不稳,眼看着脸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了,一只手迅速捞住了她。
唔嗯
撞到胸前的那刻,感受到痛感传递到大脑的别墨痛呼出声,立马捂着胸前,羞愤欲死地把脸埋在贺知深的怀里。
手臂上的触感柔软得有些过分,待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贺知深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移开好还是不移开好。
贺知深僵着身子不敢动:怎,怎么了?
别墨声音都发着抖:疼
啊啊?哪疼?贺知深懵了。
呜呜呜呜呜疼啊有苦难言的别墨一个劲地捶着贺知深的胸膛,胸前好像是被巨石砸过一样疼。
贺知深把缩成一团的人从床边挪回了床上,看到了地上的黑色内衣才明白过来,着急地想去看别墨的脸。
很疼吗?好不容易才把别墨的脸从怀里刨出来,看见她眼眶都沁着泪的时候,贺知深下意识地说,我,我看看?
别墨才缓过来一点,又委屈得想打人:怎么看啊
好好好,不看不看。贺知深立马把人整个抱进怀里哄道。
别墨声音闷闷地:你帮我把内衣捡起来。
贺知深看着地上的内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别扭地依言照做,手上捏着内衣带子,眼睛看着她:现,现在穿吗?
别墨快速地拿过内衣钻进了被子里,在床上弄起了一个大包。捣鼓了一会儿,再钻出来时,头发有些凌乱,眼角带着抹淡淡的红色,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贺知深:还疼吗?
别墨抿着嘴摇摇头,下床穿鞋。
同居的第一个早上有些兵荒马乱,但除此之外两人相处得还不错,早上起来贺知深先送别墨去上班,然后自己再去上班。下班之后两人再一起回家做饭,饭后去散个步或者是直接去外面尝尝新开的店,看个电影什么的,日子过得颇像新婚的小夫妻。
家里的衣柜被另外一个人的衣服入侵,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印上属于他的痕迹,一个两房两厅的出租房,渐渐成了别墨心里真正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第二十九章
昨天别墨说想喝汤,让今天贺知深下班不用来接她,先去买食材回家炖着,等她回家就能早点喝上了。
电话那头的贺知深低低地笑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茶水间有同事进来,见别墨在打电话,多看了她两眼。别墨点头和同事打了个招呼,端着杯子去了楼梯间。
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贺知深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委屈:你以前不使唤我来着。
别墨失笑:那你炖汤就好了,今晚我给你做饭。
在做饭这件事情上,贺知深似乎是继承了他妈妈的好手艺,明明刚学没几个月,就什么菜都能做得有模有样了。想来一直都是贺知深给她做,别墨也想过给他做饭,但每次刚准备开始就会被贺知深赶到厨房外面,今天倒是挺合适的。
好啊。贺知深那头有人喊他,便把电话拉远了回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和人说完,别墨直接开口:你忙吧,我晚点把要用的食材列个单发给你。然后便和他挂了电话。
至于为什么要列单子自然是因为她手艺一般,贺知深平时做的菜,有些她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下班回去的地铁上,被贺某人惯坏了的手生别主厨还非常敬业地在网上查了查菜谱,免得做得太难吃,贺知深还要为了哄她硬着吃下去,那样就太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