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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则是抱着容宝哭了起来,也是醉意浓浓的,边哭边说着,“我想我的儿子了,出来的时候太匆忙,都没有带上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孩子爹也不知道会不会带孩子……”
“他……他那么对你,你还在意孩子爹吗?”花悦容从桌上跳下来,双脚落地的同时,又带下来几个碟子。
双脚画龙一样走向程玉,重重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是你,就直接给那个负心汉给阉了!让他永远都别想再做恶事!”
“对,天下负心汉都不得好死!”延陵凤突然站起来,大声喊了一嗓子。平日都优雅示人的延陵凤,今天也是跟着喝酒后,也是彻底放飞了,也是凭证酒意,说起了他的过往,“我就是被负心汉骗上和亲的马车的,本来到南襄国来的……另有其人,他们合谋欺骗我,将我送了过来……”
三个人越说越起劲儿,越骂声音越高。
皇甫天麟和皇甫天逸都听不下去了,就一起站起来过去阻止。
花悦容抓起桌上一个小酒壶,嘴对嘴的喝着到一半,就被皇甫天麟给抢了过去,他人则顺势就栽倒在了皇甫天麟怀中。
“嗯?我的酒壶呢?”花悦容胡乱地伸出手去抓来抓去。
“好了,别喝了容儿,你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皇甫天麟想抱起花悦容,却被花悦容一把推开了,“你谁啊?你别碰我!”
花悦容也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儿后,才抬起头来,含含糊糊地说:“只有,麟叔才能抱着容儿,你谁啊!你别碰我,当心麟叔过来教训你!”
“乖啊,朕的宝儿!”皇甫天麟双手托起花悦容醉的红通通的脸,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麟叔抱你去休息了!”
“好……”
酒劲儿上来了,花悦容头晕就站不稳,被皇甫天麟抱了起来,临出门前和抱着延陵凤的皇甫天逸说了一句,“回吧!今儿这一天过的,娘子做的饭没吃上一口,骂倒是挨了不少。”
皇甫天逸无奈摇摇头,“皇兄,什么都别说了,以后好好疼自家娘子,就什么都有了!”
迎着两个抱着自家娘子的男人过来,花悦汐就知道其余的善后工作全都是自己的。
“二哥,朕的舅爷,剩下的事就辛苦你老人家了。朕先带容儿回去了!”
“皇兄你很可以的,连称呼都改了!”皇甫天逸虽然在调侃皇兄,不过也是顺着他一块改了口,“那就辛苦舅爷了!”
“嗯,这里交给我吧!”花悦汐明白,即便他和花悦容没有兄弟这层欢喜,两个姓皇甫的男人他也惹不起。
只能先命人收拾一下碗碟,叫奶娘把容宝抱走,花悦汐则是将也喝醉的程玉抱上了床,帮他盖好被子后,瞧着熟睡的程玉还在流眼泪,也是有些不忍地拿出自己的帕子为他擦了一下眼角。
随手将帕子放在了程玉的枕头旁,就关门离开了。
外边还趴着一个跟着起哄喝多的皇甫天骁,花悦汐心里咒骂了一句,姓皇甫的男人都难缠。
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将皇甫天骁,抱起来送回卧房去。
皇甫天麟把花悦容送到了他的卧房,本想把人放到床上后,就离开的。可,酒醉的花悦容一直抱着他不放,双手紧紧搂住皇甫天麟,整个头都贴在他的背上。
“麟叔,别走……你别走……”
皇甫天麟心脏狂跳着,想要挣脱花悦容,却被花悦容抱的更紧了。
“容儿,你要是再这样,朕可就……”
反复推拉了一会,花悦容还是不肯放手,皇甫天麟咬了咬牙,就转过身强行抬起了花悦容的下巴,低头便吻住了花悦容满是酒气的红润小嘴儿……
第54章 双双被掳?
一夜无话。
转天一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的花悦容,微微睁开双眼后就觉得腰身很疼,头也很疼。
缓慢的转了一个身,脸却磕在了一个热乎乎的肩膀之间。
被吓得一激灵的花悦容猛地坐起身来,却被腰身的疼痛给扯的又躺了回去。
“好疼……”
“容儿,你醒了?”
花悦容这才看清楚,自己原来的头枕在了皇甫天麟的手臂上,两个人还盖着同一床被子,而且……他们的衣服还全都不见了。
“你这个老东西!你居然!”
花悦容一脚将皇甫天麟踢下了床,自己则裹紧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的,直接躲到了床角。
“容儿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死死抓着我不放的,真的不能全怪我!”
“那……你都看见了?”花悦容顿时羞红了。
以往两个人亲昵之时,花悦容都是半遮半掩的,现在完全坦诚相见了,他反而不习惯了,虽说昨晚他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自己凭借着脑补,就能羞死了。
“是……这能看不见嘛!”皇甫天麟低着头捂着自己的双眼,假装委屈一下。
“哎呀!!!”花悦容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子里大喊道:“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容儿啊……”
“你出去!!!”
无语。
皇甫天麟只能先出去。
将昨晚胡乱丢在地上的衣衫慢慢捡起来穿上,想着出去再搭理头发吧,就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出来了。
走过院子,就被皇甫天逸叫过去吃午饭。
虽说皇甫天麟头发衣衫都不怎么整齐,但是却一脸红光的,起色很是不错!
“皇兄怎么也不急着更衣梳洗呢?往日不是最注重坐卧行走的规矩嘛!”
皇甫天麟心情好,对皇甫天逸的玩笑也置之一笑。
“昨晚累坏了,我得赶紧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嗯,看出来了,皇兄满面红光的,昨晚和小嫂子一定有过深层交流。”皇甫天逸吃了一口馒头,身旁并没有坐着延陵凤。
且吃饭的人,还是昨天喝酒的搭子们。
“你家小凤怎么没出来吃饭?”
“哎!我可就没有皇兄你待遇好了,昨夜凤儿喝多了酒,想起了好多旧事,裹着被子哭了一整晚,我只能一直陪着他安慰,等他睡着了,我才睡的。”皇甫天逸打了一个哈气,将最后一口菜吃完,就起来要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补个觉。”
“我还是去给容儿准备洗澡水吧!”
皇甫天麟三口两口就吃完一个馒头,随后也跟着离开了,都来不及和花悦汐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只不过他没走几步,就看到跌跌撞撞的延陵莒从外边跑了回来,看似很累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的。
“延陵兄弟,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延陵莒看到皇甫天麟,就赶紧抓住了他的双手,急切地说道:“我家……我家奴儿被人掳走了!”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啊?”花悦汐听到延陵莒的话也走了过来,并且还拿了一杯茶给他。
延陵莒抓过茶杯一口喝下,然后对他们说道:“就是悦汐你离开不久,那个时候奴儿醒了,发现在马车上,就吵闹着要回你们南襄国来,我不让他下去,他和我吵闹一番后,就自己跳下了马车,不等我下车去找他,就瞧见两个人过来,将他直接扔进了布袋子里,跑了。动作快的,我都来不及去追。”
花悦汐也是跟着惊叹,竟然还有武功这么高的人,能够在延陵莒的眼皮下掳人。
延陵莒掏出一张纸递给花悦汐,“这是那两个人留下的,说他们是西越国的人,就是奔着花悦奴来的,说是有故人想要见见他,想救花悦奴,就到西越国来。”
皇甫天麟抢过那张纸反复看了看,总觉得这个事和那个程玉有关系。
他们前脚捡到了从西越国跑出来的程玉,后脚西越国的人就掳走了花悦奴。这肯定不是巧合。
“南襄国和西越国从来没有交集,朕同他东方白连面都没见过,他这么大肆的抓人,还主动报了家门,确实是不怕咱们过去找他要人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