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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天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喝。
“怎么不喝呀?我试了一下汤不热了,而且非常好喝的。”
要是自己喝花悦容共用一个汤勺,那不是有亲吻的嫌疑嘛……皇甫天麟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花悦容粉嘟嘟的小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脸颊发烫。
而且不断告诫自己,他是个男子,自己怎么可以对他动什么歪心思呢?
“哦,我喝。”
皇甫天麟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别多想,先吃饱肚子要紧。
“你瞧你吃的嘴角都是油。”花悦容拿过口布细心的帮皇甫天麟擦着嘴角,“我懂,太子爷您最看重形象了,我不会让您吃饭吃到狼狈相的,放心。”
不远处的丫鬟看着花悦容在喂太子吃饭,都不禁想到了楚婉婉,虽然两人完全不是一个人,但花悦容确实如楚婉婉一般细心的照料皇甫天麟,太子没看错人。
太子爷真的是把前几天亏空的饭都补了回来,满满两大碗饭吃了个干净。袁嬷嬷见状都傻眼了。
太子酒足饭饱后,花悦容也是喝多了,站在原地身子摇摇晃晃的。
“殿下……你家的酒真好喝啊!我还要……”
见花悦容喝醉了,皇甫天麟就让丫鬟过来扶住他,并吩咐她们道:“你们送花公子回去休息。”
说罢,皇甫天麟也打算回去了,先让家丁把自己身上的绳子解开,他才恢复了自由身,站起来就往来时的路走。谁成想他刚走没几步,就被花悦容从身后抱住了。
“殿下……别走……我不让你……”花悦容酒醉后糊里糊涂的嘟囔着,“殿下……我就想这么……这么抱着你……”
皇甫天麟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让丫鬟过来帮忙拉开花悦容的手臂,谁知越掰他的手,他的手臂就搂的越紧。
没法子,两个人就只能这么一前一后贴着走到了寝殿。
“殿下,花公子怎么安置呀?”
“让他先和我一起躺下吧。”
感受着皇甫天麟在自己身旁,花悦容似乎安心了一些,身子被放平的一刻,他的手就自然松开了。
嘴里好像还在说着什么,还会咧嘴嘿嘿的笑几声,样子就像一个偷喝了酒的小孩子。
一般酒醉的人身上的味道真的闻不得,不过花悦容自带的栀子体香,却在他酒醉后散发得更加醉人,皇甫天麟都觉得花悦容似乎天生就有魅惑男人的能力,可他的做派又真的不像。
人吃饱了就会觉得发困,皇甫天麟闻着这独特的栀子香,双眼也是开始睁不开了,待丫鬟们离开后,他躺在花悦容身旁,就逐渐睡着了。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花悦容一个翻身再次压在了皇甫天麟的胸膛上,嘟囔着梦话,将头很自然就枕在了太子爷的肩上。
被他的重量覆在胸口,皇甫天麟过不多久便喘不过气的惊醒了。见这臭小子睡觉都不老实,又和自己玩贴贴了。
“你先下去好吧!”手臂不能动确实就是麻烦,皇甫天麟只能将嘴凑近他耳边,小声说着。
只是这声音实在太温和,花悦容根本就醒不了。
反复喊了几次,花悦容还是没醒,无奈的皇甫天麟只能使了个腰力,让自己翻个身,两人变换了一下姿势,花悦容被反压在了皇甫天麟身下。翻身的时候花悦容的小布包隔了一下他的腰,花悦容感觉一疼,就渐渐醒了。
“太子……殿下,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呕……”
没等花悦容把这句话说完,他的胃里就一阵翻腾,然后就这么直接吐了皇甫天麟一身……
然后又咳嗽着把皇甫天麟推开,他坐起来又继续吐。
这一下太子寝殿弥漫的味道就真的醒目了。
这下皇甫天麟彻底急了,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冲着他气呼呼地喊道:“花悦容,你……”
“你这么这么不听话呀!”
第10章 是坦诚相见的熟人了
“公子你可算醒了!”小熙见他醒了,就端来了洗脸水和一份简单午饭,“殿下说你醒了吃完午饭,就过去找他。”
花悦容的头疼了一下,才记起昨晚自己喝醉了,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那个小熙,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小熙忍不住暧昧地笑着说:“公子昨晚是和太子殿下一起回来的呀,你还一直抱着咱们太子爷不放,还说喜欢他呢!”
啥子?
花悦容马上就脸红到脖子,用棉被蒙住自己的头。
“不,我没说!你们听错了。”
“我们好多人都听到了,您昨晚还和太子殿下同床而卧,要不是您吐了咱们爷一身,您就该和殿下一块起床了。”
这越说越离谱了,花悦容翻开被子下了床,非常认真地看着小熙,再次确认地问道:“我真的……还吐了太子爷一身?”
小熙非常严肃地重重点点头。
“半夜,来了好多人,帮着换被褥,您被来来回回抬过好几次。太子爷还念在您为他瞧病的份上,准您睡在了他的床上。”
花悦容回头看了一下那床……脑海中闪过了好多虎狼之词。
“那……太子殿下,会不会生我气啊?”
“会啊,他要奴婢过来告诉您,醒了就尽快过去见他。”
无奈,花悦容又搞脏了衣服,只能又穿小熙的衣服了。
昨晚自己吐了他一身……今天他又叫自己过去见他,难道这太子爷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要对自己家法伺候了?
怀揣着紧张的心情,花悦容胡乱吃了几口饭,就随着小熙一起过去见皇甫天麟了。
意外的,皇甫天麟没有在书房,反而是在侧间房里正准备沐浴。
花悦容人刚一进来,就瞧见丫鬟在帮皇甫天麟宽衣,赶紧就捂住双眼低头跪倒着向他请安。
“悦容给太子爷请安。”
花悦容见自己宽衣就慌张成了这样,皇甫天麟心里生出一种报了仇的快感。原来这小子还有怕自己的地方。
“你们先下去吧!”皇甫天麟一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后,主动走到花悦容身旁,对他说道:“感谢昨晚花公子亲手喂本宫用膳,那是不是沐浴,也劳烦花公子为本宫宽衣呢?”
“你……”花悦容刚要反驳,却又觉得不妥。
按说借着皇甫天麟沐浴期间,自己为他诊治一下手臂,也是合理的,可他现在要自己为他宽衣解带……这……
“那个……殿下,你我好像还没有熟识到可以如此坦诚相见的地步吧?”花悦容双手捂着双眼,头压的更低了。
“是嘛?”这次改皇甫天麟玩味儿的一笑,继续说道:“花公子反复抱着本宫不肯撒手,是不是就代表你我的关系已经与常人不同了呢?花公子身为本宫的大夫,也应该一边服侍本宫沐浴,一边为本宫诊治一下病患的手臂,对吧?”
我……花悦容心里咒骂了好几遍这个老比登。
这次花悦容也算是吃了报应了,昨天他一直在折腾皇甫天麟,今天这太子就是故意要向自己报复回去的。
“好吧……”
勉强答应下来,花悦容站起来,尽量不去看皇甫天麟,眯着双眼帮他换下上衣,到换下裤子处,就实在有些为难了,虽说和他一样都是男子,可自幼在花郁国,他的父皇就告诫过他们兄弟几个,不能随意让其他男子瞧见自己的身子,也不要随意去看其他男子的身子……
他花悦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小子,现在要是帮太子爷换下裤子,是不是以后自己都别想嫁出去了……
看出了花悦容为自己换裤子的犹豫,皇甫天麟还故意贴凑过来,催促他快一点。
“花公子你快一点啊,一会盆里的水就凉了。”
催什么你催。
花悦容最后豁出去了,双手拉走他的裤子后,就闭着双眼把太子推进了身后的木盆中,以至于皇甫天麟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坐进水里了。
水覆盖住了皇甫天麟的身子后,花悦容才敢睁开眼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