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后,沈羌也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侧,背挺得笔直好像在述职的下属一样目不斜视。
大部队继续前进,付渊看着沈羌这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主动搭话便说:“义父为何坐的离我这般远,是要与我生分了吗?”
沈羌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小声地说:“臣不敢。”付渊见状干脆自己弯着腰直接坐到了他身边,把半边身子靠在沈羌身上,自若地整理着因动作过大而凌乱的衣袍。
然后他明显感觉到沈羌的身体一僵,于是他转头在沈羌的耳际暗笑道:“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还是如此纯情?”
言语间的热气尽数扑在了皮肤上,身边人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耳廓,沈羌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一串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传遍了右半边身子。
沈羌不自然地扭过头不敢与付渊对视。昨晚是情到浓处而且付渊还有醉意,而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他是不好意思与其太过亲密的。
却不知自己这一动作反而暴露出了一截洁白莹润的脖颈,看着沈羌通红的耳垂和脖子的对比付渊真的觉得沈羌在存心引诱。
他像个没骨头的大型挂件,干脆半躺下来把腿搭在软榻上,头枕着沈羌的大腿,脸埋进沈羌的小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嘟囔道:“也不知义父熏的是什么香,这么上头。”
经他这么一闹,沈羌坐的更端正了,恐怕自己让他枕的不舒服了,回答道:“臣熏的是很普通的兰香,也不是刻意所为,只不过是为了遮盖身上的血腥气。皇上若是喜欢臣命人给您理由置办上。”
付渊抬手把玩着一缕沈羌的头发,手指无意识的在其间穿梭,听了这话觉得这还真符合反派的人设。
他摇摇头慵懒的说道:“不用了,可能只是因为是你熏的香我才这么喜欢,若是换我自己身上恐怕没这个效果了。”说完便转动了下身体,胳膊搂紧了沈羌的细腰,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了。
沈羌被这高段位的情话说的心里一片甜蜜,感受着腰间不容忽视的禁锢,看着付渊干净的睡颜头向后仰靠在车壁上,享受着他曾经难以企及的温情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沈羌在,付渊也睡不着,躺了没到半个点自己就醒了,看着沈羌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他好奇地问道:“你不累吗,被我枕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吧。”
说着起身坐起来就要给沈羌揉揉腿,谁知沈羌脸一下涨得通红紧抓住付渊的手腕说:“皇上不可,微臣卑贱之躯怎能让皇上服侍。”其实他还挺享受被付渊枕着的,心里还在暗自可惜付渊睡得时间太短了。
换做以前沈羌其实在心里是看不上皇帝的,只觉得他资质平平却还蠢笨无知,除了运气好坐上了皇位和其他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差别。
他沈羌虽为恶人却自矜自傲,看不上朝中那些虚伪至极的嘴脸,因着他超高的武功以及在朝廷上说一不二的话语权这世间他足以傲视绝大多数人。只是如今一朝陷入情网他才知道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自己是如此自卑。
失忆了的付渊性情如孩童般纯净,每每向他投来信任又炙热的目光他都觉得自己像被灼烧着,这西厂督主的身份于他不过是万重枷锁,时刻提醒着他是个身体残缺又恶名在外的阉人。
在他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早已抛去了一身心计欲望,真正的在心里尊他为自己的皇,他只想做他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其余的就交给天命吧。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可他却听到付渊满不在意的说:“哎呀你干嘛,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只不过是给你揉揉腿,怎么你身上哪一处我碰不得?那以后要你侍寝可怎么好……”
付渊说到最后话音越来越弱,糟了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侍寝这种话也是敢在沈羌面前说的吗,他会不会觉得被冒犯了啊?他赶紧抬眼观察着沈羌的脸色,决定一旦有一丝不悦自己就滑跪道歉。
然而沈羌却好像怔住了,眼睛里好像有点意外、感动和掩饰的很好的惊慌,但就是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付渊大着胆子去勾他的手指说:“好了好了,义父给我念话本吧,我想听。”
说完转身去抽屉里翻找话本了。
沈羌呆呆地收回手指,心里仍回味着刚才的话。付渊总是能用几句普普通通的话打消自己的顾虑,语气间好像两人真的是一对生活在一起的平常伴侣。
他刚才说什么?哦对了,侍寝。付渊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总与自己待在一起,对着喜欢的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因为身体原因平时从不关注床第之事,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有不少人浸淫其中。
但他是受过刑的人,纵使付渊真的眼光与常人不同喜欢男子,但也难保见到自己的残疾时不会厌恶嫌弃,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就心痛的不行,有种要失去一切的恐慌。
可扪心自问,他也舍不得让付渊总是憋着,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如果真到了那步他也不能拒绝,他已将他奉为自己的主子怎敢违逆。
他只能祈祷自己被厌弃后皇上还能顾及昔日情分留他在身边,就当是留一条狗在手下效劳。想着这些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垂下泪来。
而付渊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了一本看起来最正经的话本。其实这些并不是小夏子准备的,而是他在古代太无聊向系统讨要的,外面看起来与古代的话本无异,但内里却都是现代网络。
结果他正准备听着沈羌的清冷男神音给自己读有声时,却看见不知怎的沈羌表情活像是死了对象似的,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他试探道:“义父?沈羌…沈督主?你还在吗,你要是不愿意读那我给你读也行……”
几声才唤回沈羌的神思,他连忙收拾好表情压下心底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挤出一抹笑接过话本说:“没有,微臣愿意,只是一时走神了。”
付渊不依不饶,夺过话本扔到一边,心想本来就是为了培养感情现在看沈羌这样当然是他的情绪比较重要,他可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傻直男。
他想了想,说:“义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乌龟生病了,让蜗牛帮忙去买药,结果两个小时过去了,蜗牛还没回来。乌龟大骂道:“你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然后你知道蜗牛说了什么吗?”
正沉浸在悲伤里的沈羌被付渊突然的故事表演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小时?他不自觉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看见付渊得意的扬眉,故意沉下脸做出生气的表情怪声怪气地说:“你再骂,我就不去了哦。”说完自己先抓着沈羌的手臂哈哈哈的笑起来,沈羌愣了下听懂了也低头笑了起来。三分是笑这个冷笑话,七分是笑付渊生动的表演。
他抬眼看着放低姿态逗自己开心的小皇帝,升起更多贪恋的心思,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越接触付渊,越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能被这样好的人看中,不像那些人一样看低自己反而处处维护包容。
到时候自己恐怕会不舍得放手,于是刚想起来看看沈羌笑没笑的付渊就看到了沈羌正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好像要吃人似的盯着自己。
他干咳了几声,心想自己的笑话到底是烂成什么样了,不过目的反正是达到了。
一路上,付渊和沈羌同吃同住还同乘一辆马车,车内不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以及打闹声都让众人惊掉了下巴。虽然大部分都是付渊的声音,可是他身边坐着的那位是谁啊,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沈督主啊。
西厂众人都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平日里什么样,大家都猜测这是沈督主为了自己的某些不能明说的计划故意讨皇上欢心,毕竟之前对皇上的态度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不过没人敢问什么,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只有小夏子每天坐在车外面,被迫听着皇上在里面调戏沈羌。调戏,这两个字和沈羌这尊冷面玉佛连在一起是如此的诡异,可是小夏子实在想不到第二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了。他有时不禁好奇到底沈羌想要在皇上身上得到什么,才能容忍他如此这般在自己面前放肆。
出乎意料的这一路付渊一直很本分,从来没有抱怨过吃住不合心意或是路途劳累,倒是让西厂众人松了口气。同时也暗自对其有所改观,看来皇帝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差劲吗。
只有沈羌知道,那是因为付渊一直在自己耳边叨叨他是为了和义父同行才受了这么多苦楚,等到了西南自己一定得好好补偿他。至于怎么补偿,那自然是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例如付渊随时想亲他的时候自己不准躲,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在心里憋着必须告诉付渊。
当然朝政除外,付渊看起来没有一点操心国家未来发展的意思,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大权旁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路平安无事到了西南,一行人刚刚入城寻了处西厂的据点安顿下,就有手下来报说是西南王在府中设宴为皇上和沈督主接风洗尘。
沈羌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冷笑了一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说:“他的消息倒是灵通,本督就算了,可圣上亲临他一个做臣子的不来拜见,胆敢要皇上屈尊前往。去告诉老东西,什么时候查明了民兵之事再来向皇上复命。”
手下战战兢兢地领命告退,不敢抬头看沈羌的脸色。
而付渊自己则是在沈羌的私宅里来回乱逛,不时啧啧称赞,沈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只是微笑着看他。
付渊好奇地问道:“义父,这样的宅子可是全国各地每处都有?”沈羌点头道:“没错,只要是西厂管辖范围内均有这样的据点。”
听到这句付渊双眼发亮:“那岂不是去哪儿都有免费旅馆,看来西厂的势力还真是庞大啊。”可落在沈羌耳朵里却觉得这是在暗讽自己架空皇权,忍不住解释道:“西厂再势大也只不过是为皇家效力的奴才,臣等唯皇上马首是瞻。”
看着一言不合又开始表忠心的沈羌,付渊扑哧一乐,拉着沈羌的衣袖说:“我知道,你也别这么说自己,毕竟是你的工作单位。而且就算西厂再厉害不都是听你的吗,你还听我的,这么一想我才是那个隐藏的大佬呢哈哈哈……”
沈羌无奈,只得继续让付渊拉着自己展览。
而另一边的西南王杨震听完了沈羌的传话则是眉头紧皱。怎么这疯子突然对皇上这么恭敬,自己本来是为了给小皇帝个下马威顺带是拍拍沈羌的马屁准备拉拢他,结果反倒是弄巧成拙。这么一来,他倒真分不清沈羌的真实意图了。
一旁的谋士见状趁机说道:“主上莫急,既然沈羌已经发现了私兵,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引他们到鹰嘴山。
到时候咱们再给沈羌通个气,看他到底站在哪一边,要是和我们对立那就直接派人在山里杀了他,对外就说是和叛军同归于尽,咱们也好撇清关系。小皇帝没了沈羌还不是束手就擒。反正西南是咱们的地盘,对外想怎么说都行。”
杨震闻言思索片刻,还是犹豫着说:“可西厂那群亡命之徒要是知道咱们杀了沈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谋士却笑了,幽幽地说道:“等齐王登基后自然是派我们的人接手西厂,那群追随沈羌的一律按有异心处置,强权之下谁还会为个昔日的旧主得罪皇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桌案前相视一笑,开始着手谋划起了此事。
过了几天,沈羌收到了杨震的拜帖,说是鹰嘴山叛军已查明是何人所为,恐出兵剿匪不能平息自己拥兵自重的嫌疑,劳烦督主大人带领西厂手下亲自进山清扫叛军。
沈羌两三眼扫完了信,心想这杨震倒是玩的好一手祸水东引,站起身来冷声吩咐:“去召集西厂各人,明日一早随我前去鹰嘴山。捷风,你再找几个稳重的人一起暗中保护陛下。”
被叫到名字的捷风愣住,心想皇上也跟着去吗那不是更危险,却在看清督主沉沉的脸色后又把话憋回去,低头领命退下了。
沈羌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知不该让付渊置身险境。只是若留下他只会给敌人钻了更大的空子,杨震估计也不会想到他敢把付渊带在身边,更何况有自己在总能护着他,换成别人他是肯定不放心的。
在此行前他就已隐约预知到齐王那边要有大动作了,只期望他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对付渊不利,否则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屠尽杨家。
想着这些,沈羌的表情越发阴狠,手上的茶杯早已在内力的作用下化为一滩粉尘。
片刻后,沈羌出现在付渊的庭院门口,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左戳戳花右逗逗鸟的,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本想嘱咐他明天一定要牢牢跟在自己身边的,此刻突然不想说了,他知道付渊对朝中暗流涌动一无所知,还是不要让他忧虑这些了。
于是他静望片刻后转身离开,去和捷风商量明天的人手安排以及研究鹰嘴山的地势图等琐事。
次日一早,付渊就被沈羌叫醒说今天要出城,他还睡眼朦胧的问沈羌去哪啊要这么早,几秒后反应过来恐怕是要去鹰嘴山了,不过自己也不会武功带着自己干嘛?
沈羌伺候他穿衣的手一顿,一边继续为他束发一边故作轻松道:“当然是因为臣放心不下陛下,怕您一个人在这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大早上付渊被这没诚意的话搞得挺开心,回头说:“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对我人身安全负责啊。”
沈羌正扣着发冠上的暗扣,闻言垂眸看着付渊如上好绸缎般精心保养的青丝,克制地在发尾落下个吻,轻声道:“微臣定竭力护皇上周全。”不知是在回答付渊还是在对自己保证。
鹰嘴山地势险峻,怪石嶙峋,山形像一只横贯空中的鹰嘴,东边的那处悬崖正是尖利的喙尖。山腰常年有云雾环绕,远远望去便令人生畏心生退意。
只不过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西厂众人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任务罢了,平常他们出任务可比这危险多了。
只有沈羌在马上遥望着这看似宁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山峰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警戒,杨震绝对在这山里给他们留了不少“好东西”。
付渊在马车里只听见沈羌在外面低声和谁说了几句话,就有一串整齐的马蹄声嗒嗒地远去了,他撩开门帘发现只剩下一小撮儿人围着自己的马车在左右警惕着,这气氛让他也不禁有些不安。沈羌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向他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进去待着不要乱动。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进山探查的小队还没回来,众人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却没人注意到山脚下不知何时有一支军队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隔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沈羌回头故作惊慌地看向坐在马上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杨震,疾言厉色道:“好你个杨震,居然敢私自带兵前来面驾,你是何居心?本督命你速速退兵,若你识抬举还可看在太后面子饶你狗命。”
杨震一手勒马,一手抚须笑得开怀:“沈督主聪明一世,却要陨落在这小小鹰嘴山,真是世事无常啊。”
正当他示意手下将领包围众人时,听见上方树丛里簌簌拉拉的声音才惊觉山腰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数以千计的弓箭正蓄势待发,对准了他身后的军队,像是铺成了一张大网。
杨震大惊,和身后谋士紧急低头讨论几句,却见身前的沈羌一改刚才的急迫,不慌不忙的笑着说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倒是西南王您此刻自身难保呢?”
这时队伍里有人匆匆来报在杨震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杨震顿时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你知道了……昨日就已肃清鹰嘴山,今日故意在此设局等我,好啊不愧是先皇手下最得力的走狗,真是好大的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在马上遥遥拱手,笑的让人牙痒痒说:“惭愧惭愧,这些话您还是留着对先皇的神位去说吧。”说完笑容敛起,厉声道:“西南王杨震,居心叵测,私养民兵,臣今日就替皇上清理门户,放箭!”
付渊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想着刚刚在出发前沈羌交代他的话。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只等杨震露出马脚,请示自己若情况允许须得将其斩草除根,望付渊不要顾念亲情。
看那样他是唯恐小皇帝如之前一般滥好心,不过付渊对其他人的死活都不在乎,只让他放手去做,还收获了沈羌一个被信任了的万分感动的眼神……
只是,杀完杨震沈羌算是和齐王撕破脸了,到时候两人之间肯定避免不了有一场大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可怎么办呢。还未等他思索出什么,就听见外面似乎情况突变。
随着沈羌的一声清喝,箭雨划破空气带出的气流声令人胆寒,伴随着刺入皮肉的钝响声杨震身后的士兵接连倒地。
不过他到底是不敢托大,除了普通卫兵还带了不少精兵,身披铠甲功夫了得,正与近处的这些保护付渊的西厂诸人缠斗。一时间空中兵器纷飞,血肉横溅,刀剑与铁甲急速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
沈羌见状也立即策马又往后靠了靠,几乎贴上了身后的马车门,从腰间抽出那节如银蛇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软鞭备战,时不时出手解决掉几个不怕死想要靠近马车的,而沈羌坐在马上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远远望去,鹰嘴山上一片乱斗唯有角落里那辆低调的马车在前面那立马横鞭的身影后方固若金汤。
杨震年轻时也是一员猛将,寻常人等不能近身,他手持一杆红缨枪,在空中舞的声声作响,几下杀出西厂诸人的围攻直奔马车而去,沈羌瞳孔一缩手中银鞭随心而动,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出一道快的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绞住了枪头。
而杨震也不遑多让,咬着牙手中暗暗使劲,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沈羌还有闲心说笑:“看来将军多年不战,武艺略显生疏啊。”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沈羌余光一扫马车里竟空无一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即沈羌瞳孔紧缩,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各种付渊被抓起来折磨的场景,甚至更严重一点……不,他不允许!
沈羌身上迸发出骇人的怒气,转身手上用力一拧竟然生生用内力把杨震手里的长枪震碎了!只是这样还没完,他一扫之前的漫不经心,在杨震惊慌失措的眼神里身影如鬼魅般逼近他的面门,出手掐住杨震的脖颈迫使他只能抬着头,一字一句沉着声道:“你把皇上弄哪儿去了?”
杨震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跳,虽然命门在沈羌的手里,脸上憋得通红,却仿佛胜券在握般眼睛向下瞪着沈羌,快意地笑道:“哈哈哈……真是难得见你这般失态。怎么,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那个废物了?想见他啊,恐怕此刻已经喝完孟婆汤了吧,咳咳……”
话还没说完就被脖子上骤然收紧的手指掐的上不来气,沈羌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了下看着面前人突出的眼球,语气温柔地说道:“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督会让你们所有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说完手上骤然撤力,还未等杨震喘过气来就看到沈羌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小瓷瓶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张开的嘴径直飞进了肚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啊啊啊……”杨震捂着自己的心口当即从马上摔落,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来回打滚,双眼通红发丝凌乱,呼吸间已经出了一身汗。
“本督珍藏了多年的噬心蛊味道可还好?你若不即刻说出皇上的位置,只怕这条命就不剩三炷香的时间了”沈羌有耐心地讲解道。
杨震在无边的恐怖疼痛中抽神看着在马上低头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沈羌,恍如看到了魔鬼,刚想破口大骂却又被袭上来的剧痛折磨的说不出话。
挣扎了没到三秒钟他就屈服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快把这蛊解开。我雇佣了几个江湖上的杀手,他们带着他往山上跑了,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啊啊啊我都说完了…你快解开吧。”
江湖人士?沈羌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该死的杨震,江湖上那帮人向来做事全凭心情,且大多数都厌恶皇家,若是落在他们手里不知道付渊会受怎样的折磨。
想到这儿他心急如焚,立刻抬手召来捷风叫他处理好这边的事,只留一些重要的人回去审问,自己就要去山上救付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捷风临危受命,看着地上那不住翻滚的杨震忙又问道:“督主,那他呢?”
顺着捷风的视线望去,沈羌的马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极致的话在风中飘荡——
—“就地斩杀。”
而付渊则是正好好地在马车里坐着时突然有人进到车里,看身上的打扮像是西厂的人,打量了付渊一眼,意味不明的说:“督主吩咐,请皇上移驾到别处避险。”
付渊刚想探头出去问问沈羌一切都还好吧,却见那人抬手一个手刀就把自己劈晕了。
朦朦胧胧中他醒了,感觉肚子被硌得生疼,等他睁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蒙住了眼睛悬浮在空中,貌似正在被人扛着飞。
哦,不是飞,只是轻功运行的太快。付渊再一次想吐槽这个人人都会武功的世界,怎么谁都能来踩一脚自己。
不过他的苏醒好像还没被人发现,他判断出来自己是被人绑架了,耳边能听到同行的几人正在交谈,一个稚嫩的少女音说:“这就是当今皇帝?怎么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
另一道低沉的声音说:“先别说了,沈羌估计已经发现人不见了,那个蠢货肯定暴露出我们的踪迹,我们得抓紧带他回去见主人。”
少女切了一声,不屑地说:“区区一个太监怎么可能是我们几个的对手,你们也太胆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扛着的小白脸本人:……你们边飞边说话真的不会呛风吗?还有为什么老巢在山上,平时出门多费劲啊。
付渊敏锐地捕捉出话里的关键信息,看来这几个人是另一股势力,而且还跟自己有仇,也不畏惧沈羌,看来不是朝廷的人。自己很快就要被送进老巢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可是死前还没见到沈羌最后一面。
他决定继续装晕,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等待沈羌来救,顺便继续偷听积攒信息,你们几个反派就等着被沈督主拿下吧。
哎不对,反派不是沈羌吗,他们充其量只能算炮灰,没错。
乐天派的付渊就这样随着沉默的一行人继续前进着,突然刚刚的少女说道:“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不会是沈羌吧?”
有人说:“那正好引他到悬崖上的那片空地,我们正好在此解决他,再把尸体扔下去这样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一行人随其加快了速度,付渊觉得脸都要被高速的山风吹麻了。
到了目的地大约,付渊感到身下的人脚步一顿,打了个手势几人停下来开始谨慎的环顾四周,然而遮天蔽日的树林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却无端让人感到警惕。
第六感告诉付渊肯定是沈羌来了,下一秒腰上传来被捆紧的触感然后他就像一只粽子一样被鞭子绑着,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落到了熟悉的怀抱里。
终于落地了,付渊头晕目眩地刚刚站稳脚跟,就听见身边人用急切又隐含着担忧的语气说道:“没事吧?他们伤您了吗,可有给您喂过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摇摇头摘下眼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眼前站立着几个高矮不一的黑衣人,脸上都蒙着面罩,正手拿着各自的武器围着他们。
为首的那个身形曼妙的女子开口说道:“哎呀,原来这就是名震天下的沈督主啊,怎么也是个小白脸?算了,本姑娘就顺便也把你带回去一起邀功请赏。”
听见这番挑衅的言论沈羌的脸色马上冷若冰霜,还未等他出手教训这个女人,付渊却抢先开口:“说谁小白脸呢?谁知道你们戴着面罩是不是因为人长的太丑,这么多人都看不住我还被截胡了,你们武功好差哎,菜就多练。”
说完自觉地往沈羌身后一猫,还不放心地悄悄在背后捅捅沈羌的肩膀说:“义父,你应该能打得过他们吧?”
沈羌忍俊不禁,一腔怒气全被刚刚付渊那一通乱七八糟的人身攻击打散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付渊的嘴这么厉害呢。他正色道:“皇上放心,微臣定当誓死护您周全。”
看着对面这俩人在一边不管不顾地窃窃私语,少女气地直咬牙,目光阴狠的说道:“说的好听,等下我抓了沈羌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神气。你们几个上,给我废了沈羌的功夫,留一口气就行。”
沈羌不欲与其废话,直接挡在付渊身前用银鞭应付着几人的攻击,时不时的放出暗器出其不意的攻击着远处的人。
站在后方观战的少女看着面对几人仍有余力的沈羌表情越来越难看,难道这阉人的武功当真如此高强?
转眼间地上的黑衣人们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她一人面色铁青地站在对面。
沈羌嘱咐付渊离他们远一点,接下来自己就要专心与这人对战不能顾及他了,付渊听话的走出十米多原地蹲下了,不好意思站了这么久他也很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几乎同时动起来,看得出来这个少女武功明显高于其他人,她虽然人很娇小却丝毫不费力地舞着双刀,颇有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感觉。
沈羌的鞭子更适合远战,近战不太方便。他干脆收起软鞭,随便抄起地上尸体的一把剑与之对战。刀光剑影交错,二人身形飘逸灵活,付渊在一边仿佛亲临武打片现场,紧张的观战着。
不大一会后,两道身影分开,二人均有所负伤不过少女明显更重,只能用刀勉强支撑着站立,衣服被剑气划得破破烂烂,嘴角不断吐出鲜血,不复刚刚的从容。
而沈羌也好不到哪儿去,肩膀处有一处深深的刀伤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看起来精气神还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沈羌厉声逼问道:“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少女咬着嘴唇,倔强的说:“奸臣昏君!你们没有一个好人……怪我辜负了主人的期望,不过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主人,我要你们都来给我陪葬!”说完强行催动内力,瞬间整个人周身气势暴涨,衣袖无风自动仿佛走火入魔般,拎着染了血的双刀一步步逼近。
看着少女癫狂的样子,付渊心下不好,这眼看就是要自爆啊。
转头看沈羌也是表情凝重:“看来她要与我们同归于尽,我已是强弩之末,恐怕不能接下她这一击。待会我会全力抵挡她的攻击,你趁机抓紧往山下跑,下面已经被我的人控制好了不会有事。此后恐无再见之日,皇上……多保重。”
这明显是在交代遗言,付渊怔怔地看着眼前身形单薄却还努力站在自己前面,认真的为自己规划着逃跑路线的沈羌,明明他都撑不住了,一路追过来又和这么多人混战,即使武功再厉害他也会累啊……
看着付渊还傻傻地站着不动弹,沈羌没有了耐心就要用软鞭捆着他送他离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少女狞笑着:“想跑?今天都给我把命留在这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看着身侧沈羌硬撑着的肩头微微颤动,当即下定了决心,转头对着不断逼近的少女大喊了一声:“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他迅速伸开双臂抱住了沈羌的细腰,还小心的避开了右肩上的伤口,对着沈羌因诧异而微微散大的瞳孔快速地说道:“义父,虽然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睡一次,但是比起被乱刀砍死就这么一起跳崖也算浪漫了,我们若有缘来世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