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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朕要和沈督主去西南旅游了,勿扰(1 / 2)

('?什么情报?此时的付渊满头问号,像是弯腰捡了根笔起身后发现已经跟不上数学老师进度了的学生。都怪沈羌太吸引人了,自己根本没听见底下那人说了什么。

他定睛一看,下面那人穿着一身飞鱼服,长得一副嚣张跋扈的脸,看起来好像是西厂的人。即使是跪着也透着一股不服的劲头,不过面对沈羌的问话倒是毕恭毕敬地继续说道:“千真万确。臣在西南的探子来信说这伙民兵形迹可疑,还请皇上和督主即刻派人前去剿匪,查明是何人胆大妄为私下养兵。”

付渊听完后觉得这肯定是那个齐王的手笔啊,不过自己现在好像还不应该知道齐王是谁,那么沈羌会怎么做呢?

他转眼看向沈羌,想看看他的反应。沈羌却没说话,反倒把目光移向了对面站着的一个穿着华贵的人。那人此时脸色一变,目光不善地看着进谏的人,后又迎着沈羌的目光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后出列下跪,拱手说道:“皇上明察,依臣之见西南路远途长,朝中将士又不熟悉地形,不如直接派西南王查办此事。”

付渊还在思考这人是谁以及谁是西南王的时候,沈羌就慢悠悠的开口道:“听齐王的意思,就是觉得西南王对此事不知情了?可这事儿出在他的地盘,本督主倒是觉得是不是该避嫌比较好呢?”说完还冲着齐王挑了下眉,十分欠揍。

哦,原来这个长得和小鲜肉似的人就是齐王啊,看着也不像是能当皇帝的啊,付渊暗暗腹诽着。

下面的齐王咬紧了牙,心里和系统骂了沈羌好几句:“这个该死的瘟神怎么突然今天这么反常,知道他消息灵通但他怎么突然明确表态,和你说的也不一样啊。”系统也摸不着头脑,按理说沈羌这个阶段应该是按兵不动的啊。

沈羌随即又转向付渊,说道:“还请皇上派兵前去西南剿匪,扫除异己。”最后两个字还特意咬重了说的,齐王脸色更难看了。

说完抬起头自信看着付渊,像是等着他配合自己下旨。付渊心头一颤,所谓的权臣当道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不过哪个男人面对沈羌这个眼神能拒绝啊。

下面的朝臣早就被沈羌和齐王的交锋吓得噤若寒蝉,不知道又有什么新的站队,整个大殿此时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都在等着皇上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袖子一挥,下巴朝着沈羌的方向一扬,说:“那就照你说的去办吧,只是不知该派何人前往呢?”

说完自己都觉得想笑,一个皇帝事事都要过问手下的臣子,他只觉得沈羌说不定有自己的安排。

这时候的齐王好像终于从系统那儿得到了回复,抢先开口道:“那自然是派沈督主出征了,谁人不知西厂诸位皆武艺高强,一人可抵数十官兵。若是沈督主前去那自然是战无不胜。”说完对着沈羌报复性地笑了下,去了西南你可就插翅难逃了。

沈羌面色不改,心里却是升起了一阵杀意,不咸不淡地说:“本督侍奉先帝的时候你只是区区世子,在本督开口之前还没你说话的份。”话毕抬眼看着得意的齐王,手覆上了腰间缠绕着的银色软鞭。

哇哇哇,要打起来吗?付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时底下居然有不少官员站出来纷纷附和:“臣等附议,请沈督主前往西南平定动乱。”他猜出来了这些应该都是暗地里与齐王勾结的官员,看来朝中还真的没几个支持自己的啊。

付渊担忧地看向沈羌,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收场。沈羌怒极反笑,好啊,他们极力推自己入局那就别怪到时候给他们一窝端了,只是恐怕自己一走在这京中小皇帝可就危险了。

于是他有了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既然诸位如此抬举本督,那我也不好推辞。臣恳请皇上随军出行,正好作为您即位后初次巡视各地,好震慑那些别有异心之人,臣与西厂定将誓死保护皇上左右。”

这话一出,朝中瞬时炸开了锅,齐王更是脸黑的和锅底一样,没想到这疯子这么大胆。面对着沈羌沉着的目光,付渊倒是有点激动,好啊可以出去玩了,四舍五入是暧昧旅行了。

于是付渊朗声道:“很好,朕闷在宫里也觉得无聊,正好出去看看百姓们,准了。”

朝堂上的风波最终以谁都没想到的结局落幕了,下朝后齐王回府骂了付渊和沈羌多久就不用说了。

可算结束了,付渊只觉得比高中的早自习还累,整个人只想赶快回去补觉。却在寝殿门口遇见了等待的沈羌,心里一阵喜悦。走近了说道:“义父可是在等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回头行礼,而后说道:“臣有话想对皇上说。”付渊赶忙拉着人进了屋,有啥事进去说。终于到了自己的宿舍,付渊急匆匆地对沈羌说你先坐在椅子上等会,然后唤来了小夏子伸开手臂站在那儿和大爷一样叫他给自己更衣。

小夏子顶着沈羌诧异的视线硬着头皮进来了,用生平最利索的动作给付渊换了身常服后火速退场。

沈羌看着付渊孩子气的动作和连续不断的哈欠,头一次觉得付渊和自己是两辈人。他啜饮着桌上的碧螺春,不动声色地欣赏着付渊宽大的寝衣里裸露出的白色肌肤以及乌黑的发丝遮盖住的突出的喉结,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换下了那身重的要命的衣服,付渊终于活过来了,飘到桌子前毫无形象地豪饮了几杯茶水后说道:“义父,以后我能不能不去上朝了,对了你想说什么啊。”

沈羌心里发笑,怎么失忆后连皇家礼仪都忘得差不多了。此时的付渊绝对不像是规矩森严的皇宫里养出来的皇子,倒像个市井平民。不过他看着不仅不觉粗鄙,反而觉得他率性可爱。

他开口道:“皇上又说笑了。臣来是想问今早进言请您前去西南的事,那是觉得留您一人在京中恐怕又会遭人暗算。您若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不去,臣会派专门的人保护您的。”说完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

付渊闻言赶紧表示自己愿意,开什么玩笑,要是沈羌这个大腿跑了自己分分钟被那个塑料兄弟弄死。只不过还是有件事需要问清楚——“那个,我们是坐马车去吗,会不会很累啊?”

实在是受不了一点苦,付渊还在想西南会不会很热,自己可是很怕热啊。

沈羌愣住了,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他好像真的被逗笑了,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说道:“不是,太慢了马车,我们骑马。”

这次换付渊不乐了,骑马?那不是比马车更累吗。看着付渊苦瓜似的脸色,沈羌犹豫了下,没有眼力见的补充说:“其实我们都是用轻功的,但是带着皇上还有别的仆从不方便所以骑马是最快的了…”

付渊面无表情道:“哦,说完了吗?”所以意思自己是拖油瓶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实在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明晚离京前还有个端午宴会,今年要大办一场也算是践行吧。”

付渊对这种宴会没啥兴趣,因为意味着自己又要穿着很多衣服坐很久。他兴致缺缺道:“那义父到时候坐的离朕近一点可以吗?”

沈羌温柔地说:“臣荣幸之至。”

次日晚上,付渊最后一个到场,场上的官员纷纷下跪行礼,在一群人中间付渊一打眼就看见了沈羌。无它,实在是他今天的着装太惊艳了,平日里沈羌都穿的素净高雅,显得整个人很是冷清。今儿个破天荒穿了一身赤红的暗纹绣金长袍,腰间的束腰勾勒出清瘦的曲线。

本应显得有些娇媚艳俗的装扮配上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付渊屁股都坐在了龙椅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妈呀他要坠入爱河了。

皇帝到了后就开始慢慢上菜了,场中的舞女也从两边缓步入场随着场外的各种丝竹管弦声轻歌曼舞。每张桌案上都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各式各样的刚从花房剪下来的花,付渊面前的是牡丹,而沈羌面前摆着的是一束白水仙。

纯洁的水仙映着光彩夺目的沈羌引得付渊直往那边看,沈羌正在端着酒杯斜倚在椅子上,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熟悉的歌舞,时不时扫视下全场再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嘲讽笑容。

付渊也喝了几杯面前的桃花酿,觉得古代的酒口感还是有点辣。过了会,他觉得脸颊开始发热,该死这酒好像是后返劲。他现在觉得身上的衣服很多余,看人也有点重影。

没有了理智的克制,他看着沈羌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连忙着联络大臣的齐王都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不过他以为这像是要把沈羌吞了的眼神是皇帝在怨恨沈羌的表现。

付渊想着他俩现在的进展,觉得好像除了亲个嘴也没啥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搞到手啊?他不自觉的又端起酒壶想再来一杯,却被一只触之微凉的手握住,随后一个温润又有点危险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皇上好像喝多了,臣扶您出去透透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声音不禁让付渊心头一颤,是沈羌,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注意到自己喝多了。

他就这样握着酒壶,酒劲和平日里难得的肢体接触一起攻破了付渊的心理防线,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会呆呆地回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说好。

在一边伺候的小夏子看到这一幕头低的更低了,还用余光扫视了周围,祈祷没人注意到这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还好底下的大臣们此时也都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的不是忙着举杯应酬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场上的舞女,除了齐王偶尔投过来探究的目光。不过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两人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羌看着眼前脸色微红目光迷蒙的皇帝心头一热,使了个巧劲把付渊从龙椅上扶起来然后低头恭敬地说:“臣扶着皇上走。”无人注意到的眼神里却满是汹涌的占有欲。

两人很快离开了喧哗的酒席,冷不丁地接触到外面夜晚的凉气付渊打了个喷嚏,感觉脸上没那么热了,人也清醒了点但还是有点晕。

沈羌带他来的是一个御花园里偏僻的凉亭,亭柱上爬满了紫藤花,此时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如梦如幻。

听见喷嚏声,沈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赶忙解下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给付渊拢上。付渊此时脑子昏昏的,知道身边的人是沈羌他就更不设防了,只是傻笑着任由他动作。

他突然开口道:“义父对我还真好呢,从来没人这么照顾过我。”付渊说的自然是穿越前的自己而不是皇帝。

可惜沈羌没听懂以为小皇帝是说没人真正关心他,心里一阵心疼,却在感受到腰间不老实的手后脸一黑。

他捉住那只手却发现付渊正目光深邃的望着自己,配着他身后成串的紫藤花,画面显得十分唯美。

付渊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沈羌,说:“义父,你武功厉害人也聪明,我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里好害怕,我只放心你了……”

沈羌心情复杂的听着小皇帝颠三倒四的告白,失忆后的他和以前判若两人,如果付渊哪一天找回了记忆想起现在说的这些话只怕是要恶心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到大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阉人是最低贱的,是不配有人真心相待养老送终的。他的义父曾经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头头,可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只有自己陪在床前,他现在还记得义父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告诉他:“记住,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他们都看不起阉人,你轻信别人只会被人利用……”

可是听着皇帝酒后这些话,他真的害怕自己沉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眼前的这一幕太过梦幻。沈羌心里悄悄地想那就给自己一次机会吧,他也想尝尝这情爱的滋味。

于是他慢慢拉近距离,对着面前放大的脸,这几乎是一个看得清对方睫毛有几根的距离,在自己的满腔心跳声中问道:“皇上说的可是真的,微臣真的有那么好吗?”

付渊用力地点头,然后骄傲的说:“朕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当即沈羌眸色一暗,手指缠绕着付渊微凉的发丝,凑到他耳边咬着字说道:“好,微臣记住了,定不负皇上信任。”

接着拉开距离,看着自己离付渊眼中的倒影越来越近直至唇瓣相贴。付渊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马上抬手搂住了沈羌的细腰拉着人坐在了自己腿上随即用心的回应起来。

沈羌只觉得前几十年真是白活了,原来唇舌相依的感觉如此美妙,就像是整个人飞到了空中晕乎乎的,他甚至尝到了皇上嘴里桃花酿的余香,果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他很乐意这么醉一回。

很快沈羌就被付渊高超的吻技吻得忘乎所以,身子都软下来了,虽然面上还是那个令人畏惧的督主,眼神却透露出此刻他已是柔情似水了。

付渊亲的都要起反应了,没办法今晚这么好的氛围下沈羌还是主动献吻,更别提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开过荤,整个人借着酒劲都要烧起来了。

但是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想让自家督主觉得自己只是玩玩而已轻贱了他的情意。看着平日里心机深沉高深莫测的沈羌坐在自己怀里喘息着的样子付渊就觉得心里暗爽。

付渊用胳膊环住了沈羌单薄的身躯,身体向后仰看着背对着月光的沈督主笑着说:“朕的沈督主还真是风采照人啊,有了义父朕便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第一次以这种不端庄的姿势坐在别人身上的沈羌也是不自然的隐藏着羞意,坐在付渊结实的肌肉上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刚才是在和一个成年男人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付渊调笑的话,他也放下心防对着满面春风的小皇帝坚定的说:“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定誓死追随。”

付渊连忙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朕定不会让你轻易陷入危险之中,朕也不许你死。”沈羌闻言心里像是有根弦被人生涩地拨弄了一下,在寂静了数十年的心里回荡着余音。原来有人在意自己生死的感觉这么温暖。

只见他低头苦涩地笑了下,说:“皇上说笑了,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阉人有过善终,更别提作恶多端的西厂,像我们这种人死了能有个体面的墓穴都是梦想了。”

付渊自然看不得他多愁善感,连忙拉着他的手直视着沈羌的眼睛说:“不会的,朕会护着你,看这天下人哪个敢伤你辱你。”

沈羌并没有理会这充满诱惑力的承诺,他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付渊宽厚的肩膀上闭上眼,心里想的是无论以后两人结局如何,有他这句话自己便不负此生了。

次日,众人便动身出发准备去西南了。由于此次是皇帝秘密出行,并没有太多的仪仗队,沈羌清点了西厂里大约一百人的精英小队,命其先去西南落脚打探消息顺便安营扎寨。

自己则和几个心腹以及宫里带出来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奴才雇了几辆马车随付渊顺着城门低调的出城了,一行人很快便驶出了京城走上了官路。

付渊自己坐在马车里,小夏子在前面赶车,几个沈羌手下的的人在后面骑着马护驾。付渊只觉得路途遥远,自己只不过刚坐了不到半天就感觉度秒如年了。

马车外表为了掩人耳目做的朴实无华,内里却精致奢华。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放了一张八角圆木桌,抽屉里还有各种糕点零嘴,还有一张软榻上面铺着顺滑柔软的白狐毛毯。可这毕竟是古代的马车,避免不了让付渊觉得不方便。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侧的车窗,掀起垂下的流苏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只见他们正走在一条平坦的林间夹道上,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古代清新的空气缓解了下付渊的憋屈。他的下巴倚着窗边的横木,看着在马车正前方开路的沈羌,即使在马上沈督主的仪态也是一顶一的好,挑不出一点差错。

高大的骏马上沈羌笔直地挺着背,青丝如瀑垂在身后,发尾随着马儿的前进一摇一晃。今天沈羌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衣,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即使不露脸也能让付渊浮想联翩。

似乎感应到了付渊的视线,沈羌勒住缰绳,优雅的纵马转身来到了马车跟前,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停下,然后策马在车窗边停住,利落的抬腿下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被沈羌迷得神魂颠倒,怎么他做什么都那么从容不迫。沈羌来到车窗跟前低声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付渊接收了一圈周围人投过来的好奇的视线,见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后才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无聊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骑马的都还没说什么。

沈羌愣了下,听到这个答案宠溺地笑了笑,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请皇上忍耐下了,这路上也实在没什么有趣的,等晚上我们就到城里了,会歇息一晚。”

后面的人坐在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番话一字不差地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都在心里疑惑今天督主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对小皇帝这么耐心又客气,往日这两位可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不过没人敢去问,似乎自从皇上醒了督主就变成这样了。

付渊不满意这个回答,伸手揪着沈羌胳膊上的衣服说:“义父也陪我上车里待着吧好不好,我一个人在里面真的太没意思了。”

沈羌被他突如其来的撒娇吓了一跳,压下心头的喜悦说:“这恐怕不合规矩,传出去对皇上的名声不好。”

付渊开始蛮不讲理:“什么破规矩,还不都是我定的。再说了这附近都是你的手下,怎么传出去啊。还有怎么就对名声不好了,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是说你后悔了,不想跟我坐一辆车?”说着对着沈羌委屈地眨眨眼睛。

听他这么说,沈羌真是感觉槽点太多无从说起,说到最后看他越说越不正经了连忙打断他说:“皇上慎言,臣上去便是了。”

说完走到后面跟一个手下表情严肃地说了几句,让那人去前面领路然后自己在众下属好奇又不露痕迹的打量中上了马车。

坐在前面听完了全程的小夏子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了马车后,沈羌也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侧,背挺得笔直好像在述职的下属一样目不斜视。

大部队继续前进,付渊看着沈羌这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主动搭话便说:“义父为何坐的离我这般远,是要与我生分了吗?”

沈羌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小声地说:“臣不敢。”付渊见状干脆自己弯着腰直接坐到了他身边,把半边身子靠在沈羌身上,自若地整理着因动作过大而凌乱的衣袍。

然后他明显感觉到沈羌的身体一僵,于是他转头在沈羌的耳际暗笑道:“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还是如此纯情?”

言语间的热气尽数扑在了皮肤上,身边人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耳廓,沈羌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一串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传遍了右半边身子。

沈羌不自然地扭过头不敢与付渊对视。昨晚是情到浓处而且付渊还有醉意,而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他是不好意思与其太过亲密的。

却不知自己这一动作反而暴露出了一截洁白莹润的脖颈,看着沈羌通红的耳垂和脖子的对比付渊真的觉得沈羌在存心引诱。

他像个没骨头的大型挂件,干脆半躺下来把腿搭在软榻上,头枕着沈羌的大腿,脸埋进沈羌的小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嘟囔道:“也不知义父熏的是什么香,这么上头。”

经他这么一闹,沈羌坐的更端正了,恐怕自己让他枕的不舒服了,回答道:“臣熏的是很普通的兰香,也不是刻意所为,只不过是为了遮盖身上的血腥气。皇上若是喜欢臣命人给您理由置办上。”

付渊抬手把玩着一缕沈羌的头发,手指无意识的在其间穿梭,听了这话觉得这还真符合反派的人设。

他摇摇头慵懒的说道:“不用了,可能只是因为是你熏的香我才这么喜欢,若是换我自己身上恐怕没这个效果了。”说完便转动了下身体,胳膊搂紧了沈羌的细腰,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了。

沈羌被这高段位的情话说的心里一片甜蜜,感受着腰间不容忽视的禁锢,看着付渊干净的睡颜头向后仰靠在车壁上,享受着他曾经难以企及的温情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沈羌在,付渊也睡不着,躺了没到半个点自己就醒了,看着沈羌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他好奇地问道:“你不累吗,被我枕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吧。”

说着起身坐起来就要给沈羌揉揉腿,谁知沈羌脸一下涨得通红紧抓住付渊的手腕说:“皇上不可,微臣卑贱之躯怎能让皇上服侍。”其实他还挺享受被付渊枕着的,心里还在暗自可惜付渊睡得时间太短了。

换做以前沈羌其实在心里是看不上皇帝的,只觉得他资质平平却还蠢笨无知,除了运气好坐上了皇位和其他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差别。

他沈羌虽为恶人却自矜自傲,看不上朝中那些虚伪至极的嘴脸,因着他超高的武功以及在朝廷上说一不二的话语权这世间他足以傲视绝大多数人。只是如今一朝陷入情网他才知道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自己是如此自卑。

失忆了的付渊性情如孩童般纯净,每每向他投来信任又炙热的目光他都觉得自己像被灼烧着,这西厂督主的身份于他不过是万重枷锁,时刻提醒着他是个身体残缺又恶名在外的阉人。

在他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早已抛去了一身心计欲望,真正的在心里尊他为自己的皇,他只想做他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其余的就交给天命吧。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可他却听到付渊满不在意的说:“哎呀你干嘛,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只不过是给你揉揉腿,怎么你身上哪一处我碰不得?那以后要你侍寝可怎么好……”

付渊说到最后话音越来越弱,糟了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侍寝这种话也是敢在沈羌面前说的吗,他会不会觉得被冒犯了啊?他赶紧抬眼观察着沈羌的脸色,决定一旦有一丝不悦自己就滑跪道歉。

然而沈羌却好像怔住了,眼睛里好像有点意外、感动和掩饰的很好的惊慌,但就是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付渊大着胆子去勾他的手指说:“好了好了,义父给我念话本吧,我想听。”

说完转身去抽屉里翻找话本了。

沈羌呆呆地收回手指,心里仍回味着刚才的话。付渊总是能用几句普普通通的话打消自己的顾虑,语气间好像两人真的是一对生活在一起的平常伴侣。

他刚才说什么?哦对了,侍寝。付渊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总与自己待在一起,对着喜欢的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因为身体原因平时从不关注床第之事,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有不少人浸淫其中。

但他是受过刑的人,纵使付渊真的眼光与常人不同喜欢男子,但也难保见到自己的残疾时不会厌恶嫌弃,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就心痛的不行,有种要失去一切的恐慌。

可扪心自问,他也舍不得让付渊总是憋着,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如果真到了那步他也不能拒绝,他已将他奉为自己的主子怎敢违逆。

他只能祈祷自己被厌弃后皇上还能顾及昔日情分留他在身边,就当是留一条狗在手下效劳。想着这些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垂下泪来。

而付渊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了一本看起来最正经的话本。其实这些并不是小夏子准备的,而是他在古代太无聊向系统讨要的,外面看起来与古代的话本无异,但内里却都是现代网络。

结果他正准备听着沈羌的清冷男神音给自己读有声时,却看见不知怎的沈羌表情活像是死了对象似的,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他试探道:“义父?沈羌…沈督主?你还在吗,你要是不愿意读那我给你读也行……”

几声才唤回沈羌的神思,他连忙收拾好表情压下心底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挤出一抹笑接过话本说:“没有,微臣愿意,只是一时走神了。”

付渊不依不饶,夺过话本扔到一边,心想本来就是为了培养感情现在看沈羌这样当然是他的情绪比较重要,他可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傻直男。

他想了想,说:“义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乌龟生病了,让蜗牛帮忙去买药,结果两个小时过去了,蜗牛还没回来。乌龟大骂道:“你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然后你知道蜗牛说了什么吗?”

正沉浸在悲伤里的沈羌被付渊突然的故事表演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小时?他不自觉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看见付渊得意的扬眉,故意沉下脸做出生气的表情怪声怪气地说:“你再骂,我就不去了哦。”说完自己先抓着沈羌的手臂哈哈哈的笑起来,沈羌愣了下听懂了也低头笑了起来。三分是笑这个冷笑话,七分是笑付渊生动的表演。

他抬眼看着放低姿态逗自己开心的小皇帝,升起更多贪恋的心思,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越接触付渊,越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能被这样好的人看中,不像那些人一样看低自己反而处处维护包容。

到时候自己恐怕会不舍得放手,于是刚想起来看看沈羌笑没笑的付渊就看到了沈羌正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好像要吃人似的盯着自己。

他干咳了几声,心想自己的笑话到底是烂成什么样了,不过目的反正是达到了。

一路上,付渊和沈羌同吃同住还同乘一辆马车,车内不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以及打闹声都让众人惊掉了下巴。虽然大部分都是付渊的声音,可是他身边坐着的那位是谁啊,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沈督主啊。

西厂众人都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平日里什么样,大家都猜测这是沈督主为了自己的某些不能明说的计划故意讨皇上欢心,毕竟之前对皇上的态度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不过没人敢问什么,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只有小夏子每天坐在车外面,被迫听着皇上在里面调戏沈羌。调戏,这两个字和沈羌这尊冷面玉佛连在一起是如此的诡异,可是小夏子实在想不到第二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了。他有时不禁好奇到底沈羌想要在皇上身上得到什么,才能容忍他如此这般在自己面前放肆。

出乎意料的这一路付渊一直很本分,从来没有抱怨过吃住不合心意或是路途劳累,倒是让西厂众人松了口气。同时也暗自对其有所改观,看来皇帝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差劲吗。

只有沈羌知道,那是因为付渊一直在自己耳边叨叨他是为了和义父同行才受了这么多苦楚,等到了西南自己一定得好好补偿他。至于怎么补偿,那自然是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例如付渊随时想亲他的时候自己不准躲,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在心里憋着必须告诉付渊。

当然朝政除外,付渊看起来没有一点操心国家未来发展的意思,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大权旁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路平安无事到了西南,一行人刚刚入城寻了处西厂的据点安顿下,就有手下来报说是西南王在府中设宴为皇上和沈督主接风洗尘。

沈羌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冷笑了一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说:“他的消息倒是灵通,本督就算了,可圣上亲临他一个做臣子的不来拜见,胆敢要皇上屈尊前往。去告诉老东西,什么时候查明了民兵之事再来向皇上复命。”

手下战战兢兢地领命告退,不敢抬头看沈羌的脸色。

而付渊自己则是在沈羌的私宅里来回乱逛,不时啧啧称赞,沈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只是微笑着看他。

付渊好奇地问道:“义父,这样的宅子可是全国各地每处都有?”沈羌点头道:“没错,只要是西厂管辖范围内均有这样的据点。”

听到这句付渊双眼发亮:“那岂不是去哪儿都有免费旅馆,看来西厂的势力还真是庞大啊。”可落在沈羌耳朵里却觉得这是在暗讽自己架空皇权,忍不住解释道:“西厂再势大也只不过是为皇家效力的奴才,臣等唯皇上马首是瞻。”

看着一言不合又开始表忠心的沈羌,付渊扑哧一乐,拉着沈羌的衣袖说:“我知道,你也别这么说自己,毕竟是你的工作单位。而且就算西厂再厉害不都是听你的吗,你还听我的,这么一想我才是那个隐藏的大佬呢哈哈哈……”

沈羌无奈,只得继续让付渊拉着自己展览。

而另一边的西南王杨震听完了沈羌的传话则是眉头紧皱。怎么这疯子突然对皇上这么恭敬,自己本来是为了给小皇帝个下马威顺带是拍拍沈羌的马屁准备拉拢他,结果反倒是弄巧成拙。这么一来,他倒真分不清沈羌的真实意图了。

一旁的谋士见状趁机说道:“主上莫急,既然沈羌已经发现了私兵,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引他们到鹰嘴山。

到时候咱们再给沈羌通个气,看他到底站在哪一边,要是和我们对立那就直接派人在山里杀了他,对外就说是和叛军同归于尽,咱们也好撇清关系。小皇帝没了沈羌还不是束手就擒。反正西南是咱们的地盘,对外想怎么说都行。”

杨震闻言思索片刻,还是犹豫着说:“可西厂那群亡命之徒要是知道咱们杀了沈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谋士却笑了,幽幽地说道:“等齐王登基后自然是派我们的人接手西厂,那群追随沈羌的一律按有异心处置,强权之下谁还会为个昔日的旧主得罪皇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桌案前相视一笑,开始着手谋划起了此事。

过了几天,沈羌收到了杨震的拜帖,说是鹰嘴山叛军已查明是何人所为,恐出兵剿匪不能平息自己拥兵自重的嫌疑,劳烦督主大人带领西厂手下亲自进山清扫叛军。

沈羌两三眼扫完了信,心想这杨震倒是玩的好一手祸水东引,站起身来冷声吩咐:“去召集西厂各人,明日一早随我前去鹰嘴山。捷风,你再找几个稳重的人一起暗中保护陛下。”

被叫到名字的捷风愣住,心想皇上也跟着去吗那不是更危险,却在看清督主沉沉的脸色后又把话憋回去,低头领命退下了。

沈羌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知不该让付渊置身险境。只是若留下他只会给敌人钻了更大的空子,杨震估计也不会想到他敢把付渊带在身边,更何况有自己在总能护着他,换成别人他是肯定不放心的。

在此行前他就已隐约预知到齐王那边要有大动作了,只期望他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对付渊不利,否则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屠尽杨家。

想着这些,沈羌的表情越发阴狠,手上的茶杯早已在内力的作用下化为一滩粉尘。

片刻后,沈羌出现在付渊的庭院门口,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左戳戳花右逗逗鸟的,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本想嘱咐他明天一定要牢牢跟在自己身边的,此刻突然不想说了,他知道付渊对朝中暗流涌动一无所知,还是不要让他忧虑这些了。

于是他静望片刻后转身离开,去和捷风商量明天的人手安排以及研究鹰嘴山的地势图等琐事。

次日一早,付渊就被沈羌叫醒说今天要出城,他还睡眼朦胧的问沈羌去哪啊要这么早,几秒后反应过来恐怕是要去鹰嘴山了,不过自己也不会武功带着自己干嘛?

沈羌伺候他穿衣的手一顿,一边继续为他束发一边故作轻松道:“当然是因为臣放心不下陛下,怕您一个人在这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大早上付渊被这没诚意的话搞得挺开心,回头说:“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对我人身安全负责啊。”

沈羌正扣着发冠上的暗扣,闻言垂眸看着付渊如上好绸缎般精心保养的青丝,克制地在发尾落下个吻,轻声道:“微臣定竭力护皇上周全。”不知是在回答付渊还是在对自己保证。

鹰嘴山地势险峻,怪石嶙峋,山形像一只横贯空中的鹰嘴,东边的那处悬崖正是尖利的喙尖。山腰常年有云雾环绕,远远望去便令人生畏心生退意。

只不过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西厂众人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任务罢了,平常他们出任务可比这危险多了。

只有沈羌在马上遥望着这看似宁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山峰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警戒,杨震绝对在这山里给他们留了不少“好东西”。

付渊在马车里只听见沈羌在外面低声和谁说了几句话,就有一串整齐的马蹄声嗒嗒地远去了,他撩开门帘发现只剩下一小撮儿人围着自己的马车在左右警惕着,这气氛让他也不禁有些不安。沈羌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向他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进去待着不要乱动。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进山探查的小队还没回来,众人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却没人注意到山脚下不知何时有一支军队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隔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沈羌回头故作惊慌地看向坐在马上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杨震,疾言厉色道:“好你个杨震,居然敢私自带兵前来面驾,你是何居心?本督命你速速退兵,若你识抬举还可看在太后面子饶你狗命。”

杨震一手勒马,一手抚须笑得开怀:“沈督主聪明一世,却要陨落在这小小鹰嘴山,真是世事无常啊。”

正当他示意手下将领包围众人时,听见上方树丛里簌簌拉拉的声音才惊觉山腰上密密麻麻的黑影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数以千计的弓箭正蓄势待发,对准了他身后的军队,像是铺成了一张大网。

杨震大惊,和身后谋士紧急低头讨论几句,却见身前的沈羌一改刚才的急迫,不慌不忙的笑着说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倒是西南王您此刻自身难保呢?”

这时队伍里有人匆匆来报在杨震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杨震顿时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你知道了……昨日就已肃清鹰嘴山,今日故意在此设局等我,好啊不愧是先皇手下最得力的走狗,真是好大的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在马上遥遥拱手,笑的让人牙痒痒说:“惭愧惭愧,这些话您还是留着对先皇的神位去说吧。”说完笑容敛起,厉声道:“西南王杨震,居心叵测,私养民兵,臣今日就替皇上清理门户,放箭!”

付渊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想着刚刚在出发前沈羌交代他的话。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只等杨震露出马脚,请示自己若情况允许须得将其斩草除根,望付渊不要顾念亲情。

看那样他是唯恐小皇帝如之前一般滥好心,不过付渊对其他人的死活都不在乎,只让他放手去做,还收获了沈羌一个被信任了的万分感动的眼神……

只是,杀完杨震沈羌算是和齐王撕破脸了,到时候两人之间肯定避免不了有一场大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可怎么办呢。还未等他思索出什么,就听见外面似乎情况突变。

随着沈羌的一声清喝,箭雨划破空气带出的气流声令人胆寒,伴随着刺入皮肉的钝响声杨震身后的士兵接连倒地。

不过他到底是不敢托大,除了普通卫兵还带了不少精兵,身披铠甲功夫了得,正与近处的这些保护付渊的西厂诸人缠斗。一时间空中兵器纷飞,血肉横溅,刀剑与铁甲急速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

沈羌见状也立即策马又往后靠了靠,几乎贴上了身后的马车门,从腰间抽出那节如银蛇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软鞭备战,时不时出手解决掉几个不怕死想要靠近马车的,而沈羌坐在马上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远远望去,鹰嘴山上一片乱斗唯有角落里那辆低调的马车在前面那立马横鞭的身影后方固若金汤。

杨震年轻时也是一员猛将,寻常人等不能近身,他手持一杆红缨枪,在空中舞的声声作响,几下杀出西厂诸人的围攻直奔马车而去,沈羌瞳孔一缩手中银鞭随心而动,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出一道快的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绞住了枪头。

而杨震也不遑多让,咬着牙手中暗暗使劲,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沈羌还有闲心说笑:“看来将军多年不战,武艺略显生疏啊。”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沈羌余光一扫马车里竟空无一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即沈羌瞳孔紧缩,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各种付渊被抓起来折磨的场景,甚至更严重一点……不,他不允许!

沈羌身上迸发出骇人的怒气,转身手上用力一拧竟然生生用内力把杨震手里的长枪震碎了!只是这样还没完,他一扫之前的漫不经心,在杨震惊慌失措的眼神里身影如鬼魅般逼近他的面门,出手掐住杨震的脖颈迫使他只能抬着头,一字一句沉着声道:“你把皇上弄哪儿去了?”

杨震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跳,虽然命门在沈羌的手里,脸上憋得通红,却仿佛胜券在握般眼睛向下瞪着沈羌,快意地笑道:“哈哈哈……真是难得见你这般失态。怎么,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那个废物了?想见他啊,恐怕此刻已经喝完孟婆汤了吧,咳咳……”

话还没说完就被脖子上骤然收紧的手指掐的上不来气,沈羌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了下看着面前人突出的眼球,语气温柔地说道:“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督会让你们所有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说完手上骤然撤力,还未等杨震喘过气来就看到沈羌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小瓷瓶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张开的嘴径直飞进了肚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啊啊啊……”杨震捂着自己的心口当即从马上摔落,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来回打滚,双眼通红发丝凌乱,呼吸间已经出了一身汗。

“本督珍藏了多年的噬心蛊味道可还好?你若不即刻说出皇上的位置,只怕这条命就不剩三炷香的时间了”沈羌有耐心地讲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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