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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给义父写情书什么的最喜欢了(1 / 2)

('付渊抽抽嘴角,怎么每个剧里的小太监都叫这个名。他从善如流道:“小夏子,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跟朕说说,尤其是沈羌。”

从他断断续续又颠三倒四的叙述里,付渊看出来了这个沈羌貌似还真是个狠角色,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这时电流声在脑子里响起,一阵磁暴声后,系统:“欢迎宿主来到第三个位面。当前积分为2000,本世界目标人物为沈羌。下面进行剧情传输——”

“本世界男主为穿越人士,身份是本朝齐王,身负争夺皇权系统,在推倒新帝后又设法和沈羌周旋争夺军权,被沈羌亲手割下头颅并以杀害皇帝意图谋反的罪名挂在城墙上示众三天。”

付渊牙疼的想,开头就见到boss了还认了个爹。原主也是够蠢的那么大个人没有一点防备心的和齐王在湖边喝酒,真是不领盒饭都说不过去。

但是听小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原来好像很不待见太监,对所有下人都是冷酷残忍,只不过忌惮沈羌的权势才稍加掩饰。那沈羌人精似的肯定看出来了,心里说不定认为自己也就是个草包皇帝。

不过这次落水正好,他可以借机说自己失忆了,这样转变态度也不会太生硬,还可以趁机抱好大腿投诚义父。付渊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说了一会话他又感觉嗓子有点难受了,就挥手让小夏子先下去吧。

付渊放松的倒在床上,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心里悲哀的想自己不会是得肺炎了吧。鬼知道这水里有没有什么细菌,万一真是那在古代自己可能真的挺不过几天了。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半夜他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就想起来洗个澡,但是刚出被子就觉得一阵寒意。算了,明天再说吧,别一会又冻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付渊就醒了,但是身体并没有如愿好转而是又变得滚烫,他觉得体内有团火要把自己烤干了。小夏子伺候他洗漱完端来了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药,付渊觉得自己好像蒙古大夫的实验品,他拒绝喝掉这碗不明液体。

小夏子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的端下去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没关系,皇上不肯喝有人能治他。

早膳付渊也不想吃了,光喝了几碗茶。正躺尸呢,这时小夏子通报说沈羌来了,他一下子提起了点精神。

沈羌好像是刚做完事过来,面色显露出点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刚一靠近付渊就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躺在枕头上懒懒地开口:“义父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一夜没睡吧。”沈羌退后了一步,笑道:“微臣担心皇上,特地连夜请来了城外最好的医者,可比太医院那些老骨头强多了。”

说着向外面的方向拍了拍手,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拎着小箱子进来了。给付渊号完脉后开了个药方让小夏子拿去煎了。

等众人都退下后,沈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付渊的额头,皱着眉说道:“还是这样烫,伺候的人没给皇上喝退热药吗?”

付渊丝毫不设防的让他摸了额头,心里还感叹这人的手好凉。听完话眼睛心虚的滴溜转,沈羌说的不会是早上那碗东西吧?

见状沈羌什么都明白了,头一次对着皇帝生出无奈的情绪来,人失忆了心性也倒退了吗?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对他的计划可不太妙了。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语气也硬了起来:“皇上怎得这样任性,药要按时喝否则病怎么能好?”

无辜的付渊眨眨眼,觉得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家长逼着孩子穿秋裤呢。

沈羌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落水那晚的事?”付渊心想虽然我知道凶手,但是我没法直说啊,要不你现在就能把他杀了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于是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沈羌表示自己没有记忆。沈羌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嘱咐付渊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付渊忙不迭的拉住沈羌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义父别走,再陪我待会儿吧,我好难受。”

沈羌几乎没被人撒过娇,更别提拉手了。实际上现如今凭他的武功能近他身的也就只有几个信任的下属,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更不会接触了。现在看着小皇帝柔弱的靠在床上仰头祈求自己的样子,他居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他口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耐心的说道:“那微臣只能陪皇上待一刻钟,这几天您不上朝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呢。”

好吧,一刻钟就一刻钟吧。看来原主真的是个傀儡,朝务居然都是他在处理,难怪齐王要夺权,付渊想着这些闻着沈羌身上淡淡的兰香觉得困意袭来,便趴在他的膝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早上没有束发,如瀑的黑发就这样散落在被子上,逶迤一床。没想到小皇帝居然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沈羌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发旋。就这么信任自己吗,原来有多嫌弃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罢了,他若是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过往的事算在他头上,他要是真的认这个义父自己也乐得和他搞好关系,这样许多事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至于齐王和太后,他眯起了眼,最近朝中有许多小动作,对面不会以为自己还没发现吧。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经历过前朝和西厂内部的权力倾轧,他们的这些把戏在他看来都温和的可笑。

现在他倒是还不屑于对他们出手,不过如果他们动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会出手替皇帝清理门户。

转眼间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尽了,他必须得走了。沈羌轻轻的托住付渊的头放到枕头上,没忍住摸了下他的头发,搓了下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下,是檀香的味道。

睡的和死猪似的付渊没看到他这病娇味十足的动作,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觉得心里暗爽,看哥的魅力多大。

虽然做着柔情的动作,可沈羌还是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又转换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了。

端着药碗进来的小夏子心有余悸地低头行礼,看着地上逐渐远去的阴影才松了口气。他真的怀疑这个大夫就是沈羌专门找的托,目的就是为了给皇上下毒,还说什么比太医院的强。

不过话说回来,以沈羌的势力还真的不用这么费劲去外面找,只要沈羌一露面他不信还有哪个太医敢不听话。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按照药方煎好了药,进屋却看见皇上又睡了。哎,只能等醒了再喝药了。付渊又短暂逃过一劫。

醒了以后付渊在小夏子无声的目光注视下喝完了那一碗同样黑不溜秋的液体,对此付渊的评价是——比豆汁还难喝。

可能真是药起作用了,到了下午付渊就觉得脑袋没那么重了,身上也轻快了不少。他终于可以下地溜达了!像个复健病人,付渊满寝殿翻看着,换在以前这可都是要买票才能参观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白玉花瓶好看,这个掐丝珐琅缠枝莲纹象耳炉也好好看!

付渊两眼一亮又一亮,觉得自己现在无比富有,可是想到都不能带走他马上就心如止水了。桌子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付渊跃跃欲试地上手摸索着。他学过一点书法,提起笔蘸了下墨想了想在纸上挥洒起来。

不一会,纸上出现了两行字:郎似春泥侬似絮,任他吹着也相连。他满意的收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果然皇上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比他在网上买的有质感多了。

他找出了个信封,把纸对折后塞进去,然后把小夏子唤了进来,说:“你去把这个交给沈羌,就说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他看完了一定保管好。”

小夏子看着皇上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头雾水,领命出去了。在路上不断猜测着里面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一打开就会吸进去的毒药吧?他参与不了神仙打架,做好本职工作就得了。

沈羌平日里都在自己的府里或者宫外的西厂办公,不过这几天为了处理政务他就住进了离付渊寝宫不远的一个偏殿。他正在窗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下传来的密信时,门口传来通报说是夏公公来了。

他连忙让人进来,小夏子畏畏缩缩的把信递给他,艰难的传达完付渊的话就一溜烟的跑了。开什么玩笑,多留在那一会他都要尿了。

沈羌不明所以的听完了小夏子的话,好奇的打量着信封,捏了捏只有薄薄一层估计只有一张纸。他拆开信封,拿出那张刚写好的纸,打开读完了纸上的寥寥几个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惊异又复杂。

先不说别的,单单这字迹就和原来的皇帝大不一样,人落水了记忆没了但是肌肉记忆也会随着丢失吗?他把这个疑问按下,看完了内容觉得皇上简直疯了。

他虽然不像文官那么博学多才,可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句情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给他写诗,而且是情诗,谁会喜欢一个满手鲜血恶名在外的太监?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上,普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曾经最瞧不起他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羌又低头看了一遍这句诗,心里反复咀嚼着一字一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都说太监非男非女,虽然西厂势大可大家心底都觉得太监不是人,不配拥有人的感情。沈羌自以为只钟情追名逐利,从不为谁流露感情,却不曾想在这简单的一句诗面前溃不成军。

他在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的没出息,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像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样,却诚实地把信仔仔细细的折好,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锦盒锁在了柜子里。

锁舌轻轻叩响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就因为这句诗就方寸大乱了,这还是自己吗。他用指甲掐着手心逼迫自己清醒过来,不要陷入糖衣炮弹中,更何况他不相信皇帝会真的喜欢自己。

另一边的付渊正在殿里踱步等着小夏子回来报信,看着刚到门口的人影赶紧问道:“怎么样,送到了没有,他说什么?”

小夏子弯腰说:“回皇上,奴才…把信交给沈督主就走了,没留下听他说什么。奴才该死!”

付渊一脸失望,“算了,你下去吧。”他并没有气馁很久,因为他知道沈羌一定会憋不住先来找他,他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对于沈羌这种防御性极强又多疑多思的人,光是暗示他会永远装不懂,只有下一剂猛药才能让他慌乱中露出一点里面的软肉,付渊享受这种一点点撬开他的感觉。

他斜倚在躺椅上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面来回晃荡着,遗憾的想要是以前他就直接上了,哪儿还用这些,不过鉴于太监这个特殊身份,得先让他明白自己不是为了折辱他而是认真的想跟他好。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都怪原主这个烦人精。

到了晚上,付渊晚睡惯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一骨碌爬起来叫上小夏子要去沈羌的偏殿找他。小夏子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的付渊一阵尴尬,他声音不自主的变大:“对,朕去看看义父处理朝务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夏子这才觉得正常多了,乖乖的带着大病初愈的皇上夜访沈督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皇宫建的属实是威严又沉闷,付渊坐在轿辇上感觉一颠一颠的快要睡着了都,终于到了。付渊精神抖擞的下轿,大跨步的进了院子里,窗边的烛火还亮着,窗纸上倒映出了一个伏身临案的身影。付渊回头把手指贴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别跟着他了。

接着自己蹑手蹑脚的进去,想给沈羌一个惊喜,进了屋几步跑到沈羌面前喊道:“义父,我来看你了。你在做什么啊?”

沈羌左手按着宣纸的一侧,右手执笔在灯下行云流水地写着什么,面色淡然。听见他的话优雅的不紧不慢地放下笔转身行礼,说道:“皇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付渊观察着沈羌无懈可击的神色,还是没看出来什么情绪,有点丧气的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羌行完礼又坐了回去,拿起笔继续写着嘴里说:“皇上想让我有什么反应,惊讶?早在您的轿撵远在殿外五十步远我就知道是您来了。”

“……”忘了他有武功了。付渊不见外的自己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沈羌身边好奇的探头说:“你写什么呢?”只见纸上的字迹如云般飘逸,一点也不像什么残暴之人的字迹。

沈羌倒也不避讳,说这是给那些西厂暗线们的任务批复,今天的折子已经批完了在书桌上堆着呢。

看着右上角那一高摞奏折,付渊觉得自己就像剥削工人的资本家,还是不给加班费的那种。果然这皇帝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自己是铁定懒得批奏折。

他趴在桌子上转头看着沈羌线条分明的侧脸,说:“那义父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呢?”

沈羌滑动的笔尖一顿,瞬间白纸上就多出了一个墨块。付渊在心里邪恶的勾起嘴角,哈哈让我抓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微臣愚钝,不知皇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付渊马上回嘴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啊?”

沈羌不说话了,终于舍得转过脸直视付渊亮晶晶的眸子,半晌后垂着眼说:“皇上别闹了,这不好笑。”

“谁说我闹了?我是认真的,打我睁开眼我就对义父一见钟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的我这么瞎居然对您没感觉但现在我可是非常迷恋您呢。”付渊说起甜言蜜语来都不带打岔的。

沈羌的脸一句比一句红,说完了后他腾地站起来,甩了下袖子厉声说道:“胡闹!您是什么身份您清楚,先不说义父这层关系,我是西厂的人,您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面对沈羌的疾言厉色,付渊一点没害怕,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说:“我是皇上啊我知道。所以全天下不都得听我的吗,还有谁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吗?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是不是太监没关系啊,我根本不在乎这个,还是说是你不敢啊,义父?”

付渊故意把后两个字咬的很重,透出一股蛮横的挑衅。

短暂的失态后沈羌已经冷静下来,在灯下嘴角紧闭着抿成条直线,眉毛蹙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表达着他对付渊惊世骇俗发言的不赞同,脸上是牢不可摧的淡漠。

见老古板沈羌还是油盐不进,付渊豁出去了,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他的袖口低声撒娇道:“好了,义父先别生气了。你先跟我试试就知道这事有多舒服了。”

沈羌没反应过来,试试,试什么?还没等他抽出袖子就看见付渊闭上眼把嘴唇凑了过来贴住了自己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上传来惊奇的柔软触感,一股电流从唇上滑过,如此近的距离下付渊身上的龙涎香和沈羌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混合出甜蜜醉人的催情剂。

沈羌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骨节生锈了般愣在原地任由比自己小上快十岁的青年攻城略地。

付渊吻得来劲,把手环在他的耳边抱着加深了这个吻,沈羌晕乎乎的配合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干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一吻唇分后,付渊用额头抵住沈羌的额头说:“怎么样义父,我的技术还算不错吧。”

说罢抬头看着沈羌,他惊讶的发现沈羌现在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如果说平时他是一朵紧闭着花蕾的带刺的野蔷薇,带着不可接近的禁欲。那么现在他就是被温热嘴唇吻开了的微微舒展开几片花瓣就已十分醉人的蔷薇。

沈羌为自己刚才有意无意的放纵感到后悔和羞耻,他确实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体验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人的体温。唇舌交融的触感好像还在口里回荡,他知道皇帝是认真的了,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知如何面对。

看着好像被吻傻了的沈督主,付渊觉得他怎么这么纯情的可爱,心情大好的又在红润的唇上啵唧了一口说:“义父快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或者你来看我哦,晚安。”

然后不舍的抱了下人才走出屋门,随着等了半天的小夏子回了寝宫。

回去的路上付渊已经在思考明天该怎么把人吃到手了,回忆起刚才沈羌那呆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边的小夏子惊恐的看着莫名其妙在轿辇上一会一个表情还不时笑出声的皇上觉得心里发毛,完了,沈督主不会是趁他病要他命吧。看这样皇上是被沈督主吓了个不清,他同情的想皇上真是命途多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直到付渊走远了才回过神的沈羌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这感觉他很陌生,好像心脏轻飘飘的浮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点,脑子也是一团浆糊,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封信了。他又读了一遍那句第一眼就记住了的诗,脑子里回响着付渊刚刚不以为然的话。

对啊,他是西厂的督主,朝里握着最大实权的人,现在皇上也失忆了还和他一伙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他们呢。

他从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什么狗屁义父的说法也是为了敷衍付渊,既然小皇帝巴巴的执意要往上凑他就一定不会放手。他沈羌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最后都只能是他的。如果到时候青年想反悔,他会让他知道不乖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想通了以后,沈羌恢复了淡定的表情,珍惜地把信放回原处。沉思了会展颜一笑,抽出新的一张纸,磨墨提笔写道:依依脉脉两如何,细如轻丝渺似波。

他在下面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后放进了信封,吹干后用指尖叩了三下桌面,一个黑影就从外面的房檐上飞落在窗外,沈羌头也不抬的把信递出去,嘴里吐出两个字:“皇帝”。

黑影接过信同样回复两个字——“遵命”,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在付渊他们慢悠悠的回去之前,利落的暗影已经把信放在了付渊寝殿内书房的桌上了。

空荡的书房里,还带着些许兰香的信纸静静的躺在镇纸下等待着主人的翻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开心的像只两百斤的狗子,拉着小夏子絮叨,“朕觉得沈督主还是很可爱的嘛,你说对不对?”

小夏子惊恐地看着皇帝,不知道这短短的一晚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不敢知道的事。他在心里默默哀求皇上求您别说了我真的没活够呢。

付渊只是想找个人抒发下情绪,并不在意没人回应自己的话,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帅哥呢。原来在大学里玩网游的时候他就对这种病娇反派情有独钟。

只是不知道那个皇权系统是什么鬼,会不会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比如自己会突然失去神智任人摆布啊之类的,不过一向心大的付渊想自己也有系统,实在不行还是交给它来斗法吧。

不久就回到了寝殿,付渊还一点不困呢,在书房里继续翻看着有没有什么解闷的东西。眼尖的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封信,他下意识地就觉得是沈羌的回信,不过迟了一秒的理智回笼:这里是他的寝宫,那这封信是谁送进来的呢?

这要是别人付渊早就吱哇乱叫的要报警了,不过他理解自己现在只是个吉祥物,这宫里谁都能一只手把他捏死,更别提是手眼通天的沈羌了。不过用暗卫送信什么的是不是有点玛丽苏了,付渊抽了下嘴角。

他坐在龙椅上,心情大好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一看就很贵的纸,拿在手里轻如蝉翼却又温润光滑。上面的瘦金体更是清丽雅致,像是哪家大家闺秀的字迹,却又没那么女气多了丝文人风骨。

付渊站在专业的角度点评了下笔迹,读完内容后喜上眉梢,看来今晚的进攻还是有效果的吗。果然皇帝的身份就是方便,这自己要是个小角色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上沈羌一面。

想到这儿,他多了个心眼,忽然怀疑会不会沈羌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搞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又顺利?越想他越觉得有可能,沈羌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怎会是那种被一句情诗就迷倒的人呢?不过他不在乎,反正先把人拴在自己身边才最要紧。

他珍重的收好了信封,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沈羌却在深夜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西南那边的手下传来消息说是发现有人在鹰嘴山私下养兵,人数不多大约三千人,都是民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地环境恶劣,地势错综复杂,民风剽悍,这三千民兵也不是好拿下的。密信上说暂时还没有探测到是谁养的兵,这群人住在山里,每日派人进出补给物资,应该是专门有人传递信息怕被人发觉。

沈羌眉头紧皱地看完了信然后提手放在烛焰上,火舌瞬间升腾起吞噬了信纸。在火光的映照下沈羌的脸色阴晴不定,还能有谁?自然是齐王的外祖父,西南王杨震了。

西南与邻国接壤,天高皇帝远,当年杨皇后为母家争取到的这块封地。先帝在世时就很信任这位表面上从不邀功请赏的杨大将军,还封他为异姓王。过世后这儿自然而然地成了杨家的地盘,连他的手下渗透进去都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看来他们这家人是坐不住了,里应外合想要壮大军队了。只可惜现在大部分的军权都在他手里,京城更是固若金汤,无论是西厂还是御林军都在他的把控下,但是这股力量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皇家生存这么久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敌,大象也可能被一只小蚂蚁算计了。目前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态度是什么,他猜大抵是会拉拢他好哄着他合作一起夺下江山,到时候再卸磨杀驴,借助舆论力量扳倒一个阉人有多轻松他都知道。

皇上痊愈了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明日早朝是皇帝病后的首次上朝,估计又是一场唇枪舌战。如果有人启奏那皇帝肯定得派人去剿匪,但齐王不会让这话有机会传到皇帝耳朵里,那他就得帮小皇帝守着自己家的西南角了。

他沉吟着,对着房顶唤了一声“捷风”,刚才那个黑影又翩然飞落在地,低头不语。沈羌背着手听不出语气的低声道:“去告诉西厂的那些人,明天上朝……”黑影听完后顿了下,然后对着地点了点头——“是”。

望着朗朗星空,沈羌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呢,看来京中又有好戏了。

第二天一早寅时,皇城外的鸡打了一遍鸣,小夏子端着洗漱用具和朝服跪在帷帐外轻声唤道:“皇上,该起身了,今儿个您得上朝了。”

付渊正做梦呢,梦里沈羌发现了自己不是原来的皇帝正拿着鞭子追着要抽自己呢,他吓得满寝殿乱跑还一边喊着救驾,小夏子却扑到脚底下抱住了自己的脚喊着皇上在这儿呢。他一个惊吓醒过来了,发现小夏子确实在喊自己,完事又吓了一跳。

他不耐的拨了下头发说:“喊朕起来干嘛?”小夏子头低的快要贴上地了,说:“您该起来上朝了,皇上还是动作快些吧,否则误了时辰沈督主又要不高兴了。”心想到时候又是我的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精准的捕捉到了“上朝”和“沈督主”两个字眼,他看看窗外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崩溃道:“现在才几点啊!!!”

小夏子没听懂皇上在说什么,但他机灵的觉得应该是在问时间,回道:“回皇上,寅时过一刻了。”

好吧,付渊不会换算古代的时辰,约莫着也就四五点吧,也没人告诉他皇上还上夜班啊,他在现代上早八已经很想死了好吗。

对了,他刚刚说什么,沈督主也要上朝,那还能有点动力。此时付渊无比盼望赶紧和沈羌混熟,他好把皇权全部转手,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了。

带着俩黑眼圈懵逼地跟着小夏子简单洗漱完了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大殿,穿着一身繁琐厚重的龙袍付渊低血糖都快要犯了。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他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了,看着地下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大臣给自己请安内心还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低声道:“都起来吧。”心里想虽然可能这些人心怀各异但是自己也算是过了一把皇上瘾。

其实刚才他想说那句很着名的台词“众爱卿平身”的,但他临时觉得说出来有点尬就换了句很随意的。不错,很符合他草包的人设。

众人乌泱泱的起身,随后又跪下去身体偏转了个角度,嘴里说着:“给督主请安,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付渊忙着扮演角色说台词,都快忘了沈羌,这下这么大的阵仗算是让他见识到了沈羌的实际地位。他不由得转头看向众人跪拜的那个方向,原来沈羌就坐在自己下面几层台阶处的一把红木椅子上。

此刻他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即使是昨夜工作到很晚,早晨又早起,他还是光鲜体面的样子,一点疲态都没有。让人感觉看到他就也跟着吸了一口仙气,在这让人心里发闷的统一官服里他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他眼睫低垂着,脸上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态,懒懒地说道:“起来吧。”付渊暗自啧啧称叹,看看人家这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好似察觉到了付渊的视线,抬头直直地望了过来,对着上面呆呆的付渊眨了下眼睛。付渊只觉得自己被撩到了,怎么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羞耻感。

他转过头,打算全身心的应付人生中第一次上朝。有点紧张,他可是对治国理政一窍不通的啊,还好自己现在是失忆人设。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早朝好像并不是那么紧迫,反而更像是大家按部就班的参加个约定俗成的早会。都是一些官员汇报着各地的大事小情,都不需要他开口沈羌就都一一回复了。

坐久了付渊觉得腰有点酸,脖子顶着那么重的冠冕也很累,他已经在想什么时候结束了。百无聊赖下他开始观察起下面的臣子,私自在心里给每个人打分。

嗯,刚才发言的礼部侍郎长得还算清秀,就是矮了点都没有一米七吧,也是古人可能营养不咋地还在青春期就得天天熬夜上班。那个什么御史长得和他高中历史老师一样,看着就困。

看来看去,每一个比得上沈羌赏心悦目的,于是他开始专心致志的观察起上班时的沈督主。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人上班的时候是开心的,沈羌一直板着个脸,好像那个扳指是多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视线就没离开过。

大多数的汇报他都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摆摆手,偶尔半天没说话给底下的人吓得也不敢催促,等没人说话他才抬起头看一眼下面的人点评几句。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在敲打下面的人。

付渊能看出来大部分的事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也轮不到沈羌出手,他一直有一股淡淡的厌倦,表现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直是半阖着的,像一只不耐烦的猫。

终于,在一位音色很好听的官员发言后,沈羌终于抬起眼皮,屈尊降贵地直起身子说道:“情报可属实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情报?此时的付渊满头问号,像是弯腰捡了根笔起身后发现已经跟不上数学老师进度了的学生。都怪沈羌太吸引人了,自己根本没听见底下那人说了什么。

他定睛一看,下面那人穿着一身飞鱼服,长得一副嚣张跋扈的脸,看起来好像是西厂的人。即使是跪着也透着一股不服的劲头,不过面对沈羌的问话倒是毕恭毕敬地继续说道:“千真万确。臣在西南的探子来信说这伙民兵形迹可疑,还请皇上和督主即刻派人前去剿匪,查明是何人胆大妄为私下养兵。”

付渊听完后觉得这肯定是那个齐王的手笔啊,不过自己现在好像还不应该知道齐王是谁,那么沈羌会怎么做呢?

他转眼看向沈羌,想看看他的反应。沈羌却没说话,反倒把目光移向了对面站着的一个穿着华贵的人。那人此时脸色一变,目光不善地看着进谏的人,后又迎着沈羌的目光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后出列下跪,拱手说道:“皇上明察,依臣之见西南路远途长,朝中将士又不熟悉地形,不如直接派西南王查办此事。”

付渊还在思考这人是谁以及谁是西南王的时候,沈羌就慢悠悠的开口道:“听齐王的意思,就是觉得西南王对此事不知情了?可这事儿出在他的地盘,本督主倒是觉得是不是该避嫌比较好呢?”说完还冲着齐王挑了下眉,十分欠揍。

哦,原来这个长得和小鲜肉似的人就是齐王啊,看着也不像是能当皇帝的啊,付渊暗暗腹诽着。

下面的齐王咬紧了牙,心里和系统骂了沈羌好几句:“这个该死的瘟神怎么突然今天这么反常,知道他消息灵通但他怎么突然明确表态,和你说的也不一样啊。”系统也摸不着头脑,按理说沈羌这个阶段应该是按兵不动的啊。

沈羌随即又转向付渊,说道:“还请皇上派兵前去西南剿匪,扫除异己。”最后两个字还特意咬重了说的,齐王脸色更难看了。

说完抬起头自信看着付渊,像是等着他配合自己下旨。付渊心头一颤,所谓的权臣当道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不过哪个男人面对沈羌这个眼神能拒绝啊。

下面的朝臣早就被沈羌和齐王的交锋吓得噤若寒蝉,不知道又有什么新的站队,整个大殿此时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都在等着皇上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袖子一挥,下巴朝着沈羌的方向一扬,说:“那就照你说的去办吧,只是不知该派何人前往呢?”

说完自己都觉得想笑,一个皇帝事事都要过问手下的臣子,他只觉得沈羌说不定有自己的安排。

这时候的齐王好像终于从系统那儿得到了回复,抢先开口道:“那自然是派沈督主出征了,谁人不知西厂诸位皆武艺高强,一人可抵数十官兵。若是沈督主前去那自然是战无不胜。”说完对着沈羌报复性地笑了下,去了西南你可就插翅难逃了。

沈羌面色不改,心里却是升起了一阵杀意,不咸不淡地说:“本督侍奉先帝的时候你只是区区世子,在本督开口之前还没你说话的份。”话毕抬眼看着得意的齐王,手覆上了腰间缠绕着的银色软鞭。

哇哇哇,要打起来吗?付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时底下居然有不少官员站出来纷纷附和:“臣等附议,请沈督主前往西南平定动乱。”他猜出来了这些应该都是暗地里与齐王勾结的官员,看来朝中还真的没几个支持自己的啊。

付渊担忧地看向沈羌,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收场。沈羌怒极反笑,好啊,他们极力推自己入局那就别怪到时候给他们一窝端了,只是恐怕自己一走在这京中小皇帝可就危险了。

于是他有了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既然诸位如此抬举本督,那我也不好推辞。臣恳请皇上随军出行,正好作为您即位后初次巡视各地,好震慑那些别有异心之人,臣与西厂定将誓死保护皇上左右。”

这话一出,朝中瞬时炸开了锅,齐王更是脸黑的和锅底一样,没想到这疯子这么大胆。面对着沈羌沉着的目光,付渊倒是有点激动,好啊可以出去玩了,四舍五入是暧昧旅行了。

于是付渊朗声道:“很好,朕闷在宫里也觉得无聊,正好出去看看百姓们,准了。”

朝堂上的风波最终以谁都没想到的结局落幕了,下朝后齐王回府骂了付渊和沈羌多久就不用说了。

可算结束了,付渊只觉得比高中的早自习还累,整个人只想赶快回去补觉。却在寝殿门口遇见了等待的沈羌,心里一阵喜悦。走近了说道:“义父可是在等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回头行礼,而后说道:“臣有话想对皇上说。”付渊赶忙拉着人进了屋,有啥事进去说。终于到了自己的宿舍,付渊急匆匆地对沈羌说你先坐在椅子上等会,然后唤来了小夏子伸开手臂站在那儿和大爷一样叫他给自己更衣。

小夏子顶着沈羌诧异的视线硬着头皮进来了,用生平最利索的动作给付渊换了身常服后火速退场。

沈羌看着付渊孩子气的动作和连续不断的哈欠,头一次觉得付渊和自己是两辈人。他啜饮着桌上的碧螺春,不动声色地欣赏着付渊宽大的寝衣里裸露出的白色肌肤以及乌黑的发丝遮盖住的突出的喉结,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换下了那身重的要命的衣服,付渊终于活过来了,飘到桌子前毫无形象地豪饮了几杯茶水后说道:“义父,以后我能不能不去上朝了,对了你想说什么啊。”

沈羌心里发笑,怎么失忆后连皇家礼仪都忘得差不多了。此时的付渊绝对不像是规矩森严的皇宫里养出来的皇子,倒像个市井平民。不过他看着不仅不觉粗鄙,反而觉得他率性可爱。

他开口道:“皇上又说笑了。臣来是想问今早进言请您前去西南的事,那是觉得留您一人在京中恐怕又会遭人暗算。您若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不去,臣会派专门的人保护您的。”说完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

付渊闻言赶紧表示自己愿意,开什么玩笑,要是沈羌这个大腿跑了自己分分钟被那个塑料兄弟弄死。只不过还是有件事需要问清楚——“那个,我们是坐马车去吗,会不会很累啊?”

实在是受不了一点苦,付渊还在想西南会不会很热,自己可是很怕热啊。

沈羌愣住了,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他好像真的被逗笑了,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说道:“不是,太慢了马车,我们骑马。”

这次换付渊不乐了,骑马?那不是比马车更累吗。看着付渊苦瓜似的脸色,沈羌犹豫了下,没有眼力见的补充说:“其实我们都是用轻功的,但是带着皇上还有别的仆从不方便所以骑马是最快的了…”

付渊面无表情道:“哦,说完了吗?”所以意思自己是拖油瓶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实在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明晚离京前还有个端午宴会,今年要大办一场也算是践行吧。”

付渊对这种宴会没啥兴趣,因为意味着自己又要穿着很多衣服坐很久。他兴致缺缺道:“那义父到时候坐的离朕近一点可以吗?”

沈羌温柔地说:“臣荣幸之至。”

次日晚上,付渊最后一个到场,场上的官员纷纷下跪行礼,在一群人中间付渊一打眼就看见了沈羌。无它,实在是他今天的着装太惊艳了,平日里沈羌都穿的素净高雅,显得整个人很是冷清。今儿个破天荒穿了一身赤红的暗纹绣金长袍,腰间的束腰勾勒出清瘦的曲线。

本应显得有些娇媚艳俗的装扮配上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付渊屁股都坐在了龙椅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妈呀他要坠入爱河了。

皇帝到了后就开始慢慢上菜了,场中的舞女也从两边缓步入场随着场外的各种丝竹管弦声轻歌曼舞。每张桌案上都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各式各样的刚从花房剪下来的花,付渊面前的是牡丹,而沈羌面前摆着的是一束白水仙。

纯洁的水仙映着光彩夺目的沈羌引得付渊直往那边看,沈羌正在端着酒杯斜倚在椅子上,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熟悉的歌舞,时不时扫视下全场再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嘲讽笑容。

付渊也喝了几杯面前的桃花酿,觉得古代的酒口感还是有点辣。过了会,他觉得脸颊开始发热,该死这酒好像是后返劲。他现在觉得身上的衣服很多余,看人也有点重影。

没有了理智的克制,他看着沈羌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连忙着联络大臣的齐王都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不过他以为这像是要把沈羌吞了的眼神是皇帝在怨恨沈羌的表现。

付渊想着他俩现在的进展,觉得好像除了亲个嘴也没啥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搞到手啊?他不自觉的又端起酒壶想再来一杯,却被一只触之微凉的手握住,随后一个温润又有点危险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皇上好像喝多了,臣扶您出去透透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声音不禁让付渊心头一颤,是沈羌,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注意到自己喝多了。

他就这样握着酒壶,酒劲和平日里难得的肢体接触一起攻破了付渊的心理防线,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会呆呆地回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说好。

在一边伺候的小夏子看到这一幕头低的更低了,还用余光扫视了周围,祈祷没人注意到这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还好底下的大臣们此时也都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的不是忙着举杯应酬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场上的舞女,除了齐王偶尔投过来探究的目光。不过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两人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羌看着眼前脸色微红目光迷蒙的皇帝心头一热,使了个巧劲把付渊从龙椅上扶起来然后低头恭敬地说:“臣扶着皇上走。”无人注意到的眼神里却满是汹涌的占有欲。

两人很快离开了喧哗的酒席,冷不丁地接触到外面夜晚的凉气付渊打了个喷嚏,感觉脸上没那么热了,人也清醒了点但还是有点晕。

沈羌带他来的是一个御花园里偏僻的凉亭,亭柱上爬满了紫藤花,此时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如梦如幻。

听见喷嚏声,沈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赶忙解下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给付渊拢上。付渊此时脑子昏昏的,知道身边的人是沈羌他就更不设防了,只是傻笑着任由他动作。

他突然开口道:“义父对我还真好呢,从来没人这么照顾过我。”付渊说的自然是穿越前的自己而不是皇帝。

可惜沈羌没听懂以为小皇帝是说没人真正关心他,心里一阵心疼,却在感受到腰间不老实的手后脸一黑。

他捉住那只手却发现付渊正目光深邃的望着自己,配着他身后成串的紫藤花,画面显得十分唯美。

付渊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沈羌,说:“义父,你武功厉害人也聪明,我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里好害怕,我只放心你了……”

沈羌心情复杂的听着小皇帝颠三倒四的告白,失忆后的他和以前判若两人,如果付渊哪一天找回了记忆想起现在说的这些话只怕是要恶心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到大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阉人是最低贱的,是不配有人真心相待养老送终的。他的义父曾经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头头,可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只有自己陪在床前,他现在还记得义父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告诉他:“记住,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他们都看不起阉人,你轻信别人只会被人利用……”

可是听着皇帝酒后这些话,他真的害怕自己沉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眼前的这一幕太过梦幻。沈羌心里悄悄地想那就给自己一次机会吧,他也想尝尝这情爱的滋味。

于是他慢慢拉近距离,对着面前放大的脸,这几乎是一个看得清对方睫毛有几根的距离,在自己的满腔心跳声中问道:“皇上说的可是真的,微臣真的有那么好吗?”

付渊用力地点头,然后骄傲的说:“朕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当即沈羌眸色一暗,手指缠绕着付渊微凉的发丝,凑到他耳边咬着字说道:“好,微臣记住了,定不负皇上信任。”

接着拉开距离,看着自己离付渊眼中的倒影越来越近直至唇瓣相贴。付渊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马上抬手搂住了沈羌的细腰拉着人坐在了自己腿上随即用心的回应起来。

沈羌只觉得前几十年真是白活了,原来唇舌相依的感觉如此美妙,就像是整个人飞到了空中晕乎乎的,他甚至尝到了皇上嘴里桃花酿的余香,果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他很乐意这么醉一回。

很快沈羌就被付渊高超的吻技吻得忘乎所以,身子都软下来了,虽然面上还是那个令人畏惧的督主,眼神却透露出此刻他已是柔情似水了。

付渊亲的都要起反应了,没办法今晚这么好的氛围下沈羌还是主动献吻,更别提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开过荤,整个人借着酒劲都要烧起来了。

但是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想让自家督主觉得自己只是玩玩而已轻贱了他的情意。看着平日里心机深沉高深莫测的沈羌坐在自己怀里喘息着的样子付渊就觉得心里暗爽。

付渊用胳膊环住了沈羌单薄的身躯,身体向后仰看着背对着月光的沈督主笑着说:“朕的沈督主还真是风采照人啊,有了义父朕便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第一次以这种不端庄的姿势坐在别人身上的沈羌也是不自然的隐藏着羞意,坐在付渊结实的肌肉上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刚才是在和一个成年男人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付渊调笑的话,他也放下心防对着满面春风的小皇帝坚定的说:“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定誓死追随。”

付渊连忙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朕定不会让你轻易陷入危险之中,朕也不许你死。”沈羌闻言心里像是有根弦被人生涩地拨弄了一下,在寂静了数十年的心里回荡着余音。原来有人在意自己生死的感觉这么温暖。

只见他低头苦涩地笑了下,说:“皇上说笑了,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阉人有过善终,更别提作恶多端的西厂,像我们这种人死了能有个体面的墓穴都是梦想了。”

付渊自然看不得他多愁善感,连忙拉着他的手直视着沈羌的眼睛说:“不会的,朕会护着你,看这天下人哪个敢伤你辱你。”

沈羌并没有理会这充满诱惑力的承诺,他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付渊宽厚的肩膀上闭上眼,心里想的是无论以后两人结局如何,有他这句话自己便不负此生了。

次日,众人便动身出发准备去西南了。由于此次是皇帝秘密出行,并没有太多的仪仗队,沈羌清点了西厂里大约一百人的精英小队,命其先去西南落脚打探消息顺便安营扎寨。

自己则和几个心腹以及宫里带出来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奴才雇了几辆马车随付渊顺着城门低调的出城了,一行人很快便驶出了京城走上了官路。

付渊自己坐在马车里,小夏子在前面赶车,几个沈羌手下的的人在后面骑着马护驾。付渊只觉得路途遥远,自己只不过刚坐了不到半天就感觉度秒如年了。

马车外表为了掩人耳目做的朴实无华,内里却精致奢华。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放了一张八角圆木桌,抽屉里还有各种糕点零嘴,还有一张软榻上面铺着顺滑柔软的白狐毛毯。可这毕竟是古代的马车,避免不了让付渊觉得不方便。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侧的车窗,掀起垂下的流苏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只见他们正走在一条平坦的林间夹道上,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古代清新的空气缓解了下付渊的憋屈。他的下巴倚着窗边的横木,看着在马车正前方开路的沈羌,即使在马上沈督主的仪态也是一顶一的好,挑不出一点差错。

高大的骏马上沈羌笔直地挺着背,青丝如瀑垂在身后,发尾随着马儿的前进一摇一晃。今天沈羌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衣,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即使不露脸也能让付渊浮想联翩。

似乎感应到了付渊的视线,沈羌勒住缰绳,优雅的纵马转身来到了马车跟前,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停下,然后策马在车窗边停住,利落的抬腿下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被沈羌迷得神魂颠倒,怎么他做什么都那么从容不迫。沈羌来到车窗跟前低声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付渊接收了一圈周围人投过来的好奇的视线,见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后才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无聊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骑马的都还没说什么。

沈羌愣了下,听到这个答案宠溺地笑了笑,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请皇上忍耐下了,这路上也实在没什么有趣的,等晚上我们就到城里了,会歇息一晚。”

后面的人坐在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番话一字不差地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都在心里疑惑今天督主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对小皇帝这么耐心又客气,往日这两位可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不过没人敢去问,似乎自从皇上醒了督主就变成这样了。

付渊不满意这个回答,伸手揪着沈羌胳膊上的衣服说:“义父也陪我上车里待着吧好不好,我一个人在里面真的太没意思了。”

沈羌被他突如其来的撒娇吓了一跳,压下心头的喜悦说:“这恐怕不合规矩,传出去对皇上的名声不好。”

付渊开始蛮不讲理:“什么破规矩,还不都是我定的。再说了这附近都是你的手下,怎么传出去啊。还有怎么就对名声不好了,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是说你后悔了,不想跟我坐一辆车?”说着对着沈羌委屈地眨眨眼睛。

听他这么说,沈羌真是感觉槽点太多无从说起,说到最后看他越说越不正经了连忙打断他说:“皇上慎言,臣上去便是了。”

说完走到后面跟一个手下表情严肃地说了几句,让那人去前面领路然后自己在众下属好奇又不露痕迹的打量中上了马车。

坐在前面听完了全程的小夏子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了马车后,沈羌也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侧,背挺得笔直好像在述职的下属一样目不斜视。

大部队继续前进,付渊看着沈羌这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主动搭话便说:“义父为何坐的离我这般远,是要与我生分了吗?”

沈羌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小声地说:“臣不敢。”付渊见状干脆自己弯着腰直接坐到了他身边,把半边身子靠在沈羌身上,自若地整理着因动作过大而凌乱的衣袍。

然后他明显感觉到沈羌的身体一僵,于是他转头在沈羌的耳际暗笑道:“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还是如此纯情?”

言语间的热气尽数扑在了皮肤上,身边人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耳廓,沈羌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一串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传遍了右半边身子。

沈羌不自然地扭过头不敢与付渊对视。昨晚是情到浓处而且付渊还有醉意,而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他是不好意思与其太过亲密的。

却不知自己这一动作反而暴露出了一截洁白莹润的脖颈,看着沈羌通红的耳垂和脖子的对比付渊真的觉得沈羌在存心引诱。

他像个没骨头的大型挂件,干脆半躺下来把腿搭在软榻上,头枕着沈羌的大腿,脸埋进沈羌的小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嘟囔道:“也不知义父熏的是什么香,这么上头。”

经他这么一闹,沈羌坐的更端正了,恐怕自己让他枕的不舒服了,回答道:“臣熏的是很普通的兰香,也不是刻意所为,只不过是为了遮盖身上的血腥气。皇上若是喜欢臣命人给您理由置办上。”

付渊抬手把玩着一缕沈羌的头发,手指无意识的在其间穿梭,听了这话觉得这还真符合反派的人设。

他摇摇头慵懒的说道:“不用了,可能只是因为是你熏的香我才这么喜欢,若是换我自己身上恐怕没这个效果了。”说完便转动了下身体,胳膊搂紧了沈羌的细腰,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了。

沈羌被这高段位的情话说的心里一片甜蜜,感受着腰间不容忽视的禁锢,看着付渊干净的睡颜头向后仰靠在车壁上,享受着他曾经难以企及的温情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沈羌在,付渊也睡不着,躺了没到半个点自己就醒了,看着沈羌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他好奇地问道:“你不累吗,被我枕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吧。”

说着起身坐起来就要给沈羌揉揉腿,谁知沈羌脸一下涨得通红紧抓住付渊的手腕说:“皇上不可,微臣卑贱之躯怎能让皇上服侍。”其实他还挺享受被付渊枕着的,心里还在暗自可惜付渊睡得时间太短了。

换做以前沈羌其实在心里是看不上皇帝的,只觉得他资质平平却还蠢笨无知,除了运气好坐上了皇位和其他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差别。

他沈羌虽为恶人却自矜自傲,看不上朝中那些虚伪至极的嘴脸,因着他超高的武功以及在朝廷上说一不二的话语权这世间他足以傲视绝大多数人。只是如今一朝陷入情网他才知道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自己是如此自卑。

失忆了的付渊性情如孩童般纯净,每每向他投来信任又炙热的目光他都觉得自己像被灼烧着,这西厂督主的身份于他不过是万重枷锁,时刻提醒着他是个身体残缺又恶名在外的阉人。

在他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早已抛去了一身心计欲望,真正的在心里尊他为自己的皇,他只想做他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其余的就交给天命吧。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可他却听到付渊满不在意的说:“哎呀你干嘛,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只不过是给你揉揉腿,怎么你身上哪一处我碰不得?那以后要你侍寝可怎么好……”

付渊说到最后话音越来越弱,糟了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侍寝这种话也是敢在沈羌面前说的吗,他会不会觉得被冒犯了啊?他赶紧抬眼观察着沈羌的脸色,决定一旦有一丝不悦自己就滑跪道歉。

然而沈羌却好像怔住了,眼睛里好像有点意外、感动和掩饰的很好的惊慌,但就是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付渊大着胆子去勾他的手指说:“好了好了,义父给我念话本吧,我想听。”

说完转身去抽屉里翻找话本了。

沈羌呆呆地收回手指,心里仍回味着刚才的话。付渊总是能用几句普普通通的话打消自己的顾虑,语气间好像两人真的是一对生活在一起的平常伴侣。

他刚才说什么?哦对了,侍寝。付渊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总与自己待在一起,对着喜欢的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因为身体原因平时从不关注床第之事,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有不少人浸淫其中。

但他是受过刑的人,纵使付渊真的眼光与常人不同喜欢男子,但也难保见到自己的残疾时不会厌恶嫌弃,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就心痛的不行,有种要失去一切的恐慌。

可扪心自问,他也舍不得让付渊总是憋着,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如果真到了那步他也不能拒绝,他已将他奉为自己的主子怎敢违逆。

他只能祈祷自己被厌弃后皇上还能顾及昔日情分留他在身边,就当是留一条狗在手下效劳。想着这些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垂下泪来。

而付渊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了一本看起来最正经的话本。其实这些并不是小夏子准备的,而是他在古代太无聊向系统讨要的,外面看起来与古代的话本无异,但内里却都是现代网络。

结果他正准备听着沈羌的清冷男神音给自己读有声时,却看见不知怎的沈羌表情活像是死了对象似的,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他试探道:“义父?沈羌…沈督主?你还在吗,你要是不愿意读那我给你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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