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门锁着帘子也挡住了他俩的身体,但万青还是有一种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羞耻感,极大的心理刺激让他不受控制的射了。付渊感觉到了以后笑眯眯的撤出手指,换上真家伙了。仿佛有磁力吸引般龟头准确的卡住了穴口,万青高潮后无力地顺势坐了下去。
起初进的有点艰难,不过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和肠壁上的淫水慢慢的就松快起来了。两人因忍耐都出了一身汗,身体里的燥热无处宣泄,万青恢复了会体力开始上下套弄着。
进的角度和深度都由自己控制,而胸前捆着纱布的付渊在床上不能动只出了个阴茎,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强奸付渊的幻想,而这种错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心里的恶意被激发出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付渊,伸手钳住了他的脸,大拇指重重的摁着唇瓣逼得付渊嘴角微张流出一丝口水,冷冷的说:“就这么骚吗?”
付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搞得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修炼了多年的看眼色大法让他很快就配合道:“呃、老大不要我错了。”
万青看着身下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青年,病态般苍白虚弱的脸上嘴唇却鲜红如血,有了种让人想凌虐的冲动。他抬起身体重新坐了进去然后开始大力的快速起伏着,同时嘴上不留情的说着:“小骚货,真想干死你。”
明明自己才是被进入的那一个看着付渊爽到的表情万青好像真觉得是自己在干他,而付渊上面遭受着强制暴力,言语还充满了侮辱意味身下却一次次的进入那个温暖的地方,每次的快感都是未知,这种上下反差也让他觉得很爽。
万青撞击的力度一下大过一下,每次都要坐到根部,啪啪撞击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病房里,这个姿势其实挺累人的,也就是万青体力好。
更何况即使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万青还是小心顾及着动作,不会扯到伤口,付渊被他的细心感动到了所以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都是情趣。
因为是坐位所以进的更深些,好几次肉棒不小心滑出,下一刻就立马重新塞进软肉里,两人都不想有片刻的分离。
结束后,万青气喘吁吁地整理着一塌糊涂的床铺,给付渊和自己清理干净后觉得腿有些软,他刚想下去就被付渊伸手拉住了领带,被迫身子向下张去他赶紧用手撑在付渊的头两侧,严肃道:“闹什么,差点砸着你。”
付渊把他拉到离自己脸不足一厘米的地方,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以这个糟糕的床咚姿势接了个事后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万青出去洗手,付渊才敢大口呼吸,他垂眸看着胸口的纱布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其实刚才做的是有些激烈可能哪个瞬间不小心就扯到了,不过当时正精虫上脑觉不出疼现在才返劲。他不敢让万青看出来,即使疼也努力憋着。
惊险刺激地养了几天,付渊终于可以勉强下地了,吵着说要回国这儿待着太闷了。阿隆早回国了,处理帮派的那些余党。万青只好依他,两人当天坐私人飞机回去了。
到家后付渊只觉得整个人都无比放松,剧情避开了,以后的生活就是安逸的米虫了。这次他俩的角色互换了,付渊躺在沙发上万青在一边嘘寒问暖又是开零食又是盖毯子的,付渊苦尽甘来革命胜利了。
然而到了吃饭的时候,付渊倚在抱枕上正嗷嗷待哺地看着万青,万青却在一边坐立不安,不时看一眼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一样。付渊了然:“你点的什么外卖?”
被戳破的万青有点尴尬:“黄焖鸡米饭……”
付渊心想都点外卖了怎么不吃点好的,万青赶紧接着说:“这是我挑出来最快的了,别墅太远他们都不给配送,完了我们今天回来的突然,忘了打招呼阿姨也没来上班……”
付渊纳闷,“你什么时候点的,怎么还没到?”万青打开群聊,看见骑手离自己还是距离1Km也奇怪道:“是啊,我打电话问问。”挂了电话他无语道:“门卫不让进,我们这住宅区管的严,算了我开车去取吧。”
就这样,万青开着奔驰到了门口从美团小哥手里接过快要凉了的米饭,还被埋怨:“真是的,住这么豪华点什么外卖啊,电动车都快没电了下一单要超时了啊。”万青又道歉还给小哥发了个红包,在门卫奇怪的眼神下开车回到了别墅。
进屋后,付渊听完这一串事憋笑憋得脸都变形了,万青在一边愤愤不平:“真是的,你知道那个门卫的眼神吗,知道我是谁吗他……”他提醒道:“外卖是不是凉了?”万青停住话头,愧疚的说:“对不起啊,让你饿了半天我去热热。”
微波炉热了三分钟两人才终于吃上午饭,付渊在原世界几乎天天吃这个,许久没吃还真有点怀念。万青边吃边说,“我们当时还是小马仔的时候,外卖都吃不起黄焖鸡,只能天天吃那种盒饭,到处去给别人撑场子,有时候打赢了就能跟着吃顿好的,输了不仅没钱还吃不上饭。
有次在饭馆打架,本来气氛很紧张的,结果对面每放几句狠话就有个外卖员进来取餐,被打断了好几次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最后居然不了了之了。”说着自己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看着陷入回忆的万青,心里酸酸的,他原来也肯定受过很多苦吧,他不知道说起这些的时候他眼睛里闪着伤感的光,那种表情让人很想拥他入怀。于是他也这么做了,“老大,过来抱抱。”
万青不明所以,正吃饭呢干嘛啊突然,但还是听话的坐过来让付渊抱住同时转头警惕的看着他说:“我可提前说啊,不可能在沙发上做,这儿不好打扫。”
本来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付渊哭笑不得:“我看起来就是想做这个吗?”
万青回头看了他一眼嚼着骨头没说话,意思就是不然呢。付渊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形象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青几乎都在家陪着付渊养伤,阿姨也回来了每天变着花样的做营养餐终于不用再点外卖了。按理说本来两人从此就应该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一起生活久了,万青的缺点开始渐渐暴露出来:比如他睡觉总是打鼾,付渊本来睡眠就浅总是半夜被吵醒然后睡不着了就瞪眼到凌晨。又或者他上厕所总是尿到马桶圈上,付渊每次都得先拿纸巾擦干净了才能上厕所。
还有付渊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他总是强迫付渊听他讲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他最近新追的动漫。每集更新的时候无论风吹雷打,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打开电视趴在沙发上准备观看。
平时倒也算了有次两人正做着呢万青都眼神迷离了结果突然清醒过来挣脱开,付渊懵了问他干嘛去,他说动漫要更新了。
付渊不在乎地说那你回头看不一样吗说着就要继续亲,但是万青捧着脸敷衍地亲了他两口,还是毅然决然的下了床去看番了。
付渊衣衫半解的坐在床上,听着客厅传来的不知道在燃什么的片头曲,自己给自己播放起了bgm: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本来翘起的下身也在这凄凉的氛围里冷静了。
“你说说,我难道比不上那个什么香克斯有吸引力吗,妈的现在听见那个主题曲我都感觉自己要萎了。”付渊朝着笑的不行的阿隆大吐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隆捂着肚子,好不容易缓过来说:“哎呀小渊哥,这你就不懂了,老大是个宅男又在这种背景下长大,有点英雄情结很正常啦。再说了,他们都是二次元的人物,肯定比不过你啊。”
付渊一点也没有被安慰道,闷闷的说:“我只是觉得,他没有那么爱我了。”阿隆也认真了点,想说些什么但又憋住了,不行老大不让说的。
他只能劝道:“你别瞎寻思了,你都替他挡过枪了谁还能比你更重要啊,我看你们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开始操心有的没的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臭情侣,等我劝完了回头你们又恩爱上了,只有我是小丑。”
付渊听出来他话里的哀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贤正哥啊?”
阿隆捂着脸瞪大眼:“很明显吗?”付渊笑道,“谁看不出来啊,那他知道吗?”阿隆趴在桌子上无力道:“我也不确定啊,不过他知不知道对我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
付渊自告奋勇的要当他的情感导师,开始仙人指路:“我跟你说,男人吗,上了床都一样。你想个招把他灌醉了然后直接做了,他那么负责任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再说了就算不成的话你不是也没损失吗。”
一番话听的阿隆这个傻大憨心潮澎湃,他好像已经见到贤正在床上脸红低喘满布情欲的模样了,但还是有点怂,“你确定有用?”
付渊挑了挑眉,自信的说道:“你说呢,要不我怎么拿下你们老大的?”然后又接着叹气,“不过久了就会腻,你看他现在……”
阿隆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祥林嫂,心想着这招虽险胜算却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师,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看向前方,眼底露出势在必得的精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的生日就快到了,他却没心情庆祝,自己一个人伤怀着感情危机。而万青却早就在背地里和阿隆紧锣密鼓的操办起来了,势必要给他个惊喜。
“不行,这都多么老掉牙的招数了。你真的觉得在蛋糕里吃出来个戒指很浪漫吗?别把他牙硌碎了……”阿隆同情的看着揪着头发想创意的万青。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带他去坐热气球?”万青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老大,你要不要看看他恐不恐高啊?万一他在上面吐了可能不是很愉快了、、、”阿隆点了根烟,吐出个烟圈说:“要我说,你直接买个那种情趣内衣然后主动跟他做一晚付渊能乐开花,你不知道他最近因为这个闹心呢吗?”
万青一脸迷惑,“什么啊,他闹什么心?我们不是都住在一起了吗。”
看着即使有了对象和稳定性生活的老大却还是一副死直男的样子,阿隆心里就很憋屈。为什么这种直男都能这么无忧无虑。
他恨恨地猛吸了口快要燃尽的烟,随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万青讲述了经营感情的秘诀,最后送他一句话:“真心最要紧,只要能让他感受到你用心了就是最好的。”接着扬长而去,准备自己的灌醉大计去了。
走后万青还在消化着突然进入脑子的一堆理论,心里慢慢浮现出了个想法。
生日这天终于到了,付渊知道这几天万青总是早出晚归,回来后还一副很疲惫的样子,问他干什么去了也支支吾吾的,付渊也不想逼的太紧。他倒是相信万青不会也没必要背着自己偷吃,指不定就是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不过今天是生日,他倒是有点期待万青会送他什么礼物,说不定还能有一个香艳的夜晚。只是都到了傍晚,万青还是没动静,付渊由失望转至平静,他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发呆。
正当这时,万青突然进来叫他起来换衣服说是要出去,付渊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跟着他一路开车来到了海边,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夕阳的余晖把海面染的绚烂无比,踩在沙滩上脚下松软潮湿的触感让人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万青提前清过场,海边没有几个人,只有远处好像有几个人支着烧烤架在争论着什么。走近了一看原来是阿隆、贤正还有平时眼熟的几个兄弟。
“阿隆,你这个还没熟你先别吃,给我再重新给你烤烤。”贤正耐心的对着烫的上蹿下跳的阿隆说。看着贤正眉弓下的阴影,阿隆呆呆地递过肉串心里直尖叫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付渊心情很好的过来也帮着烤,一边翻动着架子上的串串一边小声在阿隆耳边说道:“我教你的那招用了吗,别看了,花痴也不差这一会。”阿隆急忙转过头说:“没有呢,我打算今晚就出击,一会你帮我多灌他几杯啊。对了,生日快乐啊。”
付渊满意的笑着点点头,继而把刚烤好的烤串递给万青说:“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呢。”万青一边吃着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怎么可能,我带你来这儿你不会觉得不够重视吧。”
付渊摇摇头,“不会啊,只要大家在一起喝喝酒说说话就很好了,就是要个氛围吗。”万青放下心,他真的担心付渊一个不顺心就走了后面可还有节目呢。
几人胃口大开的吃了很多,正喝到一半时有人提议要划拳,万青却偷偷带着付渊溜出来了走到离他们较远的地方。付渊不明所以,“怎么出来了,你不去划拳吗?”
万青恨铁不成钢的说:“今天是你生日啊,我当然是出来给你惊喜的,跟他们玩什么。”随后他伸进口袋好像是按了什么东西,接着说:“你看天空。”付渊听话的转头看去,等了三秒天上忽然出现一朵极大的烟花,在深蓝的夜空中炸开,流光溢彩,向四周纷纷落下。紧接着一朵又一朵接连不断,紫的、金的、红的、绿的,海边仿佛在举办什么新年庆典一样。
远处也传来一阵阵惊呼声,付渊抬头静静的欣赏着这为他准备的烟花秀却见万青走远了去车里拿出来个大家伙。
“不是吧?!你还会这个?”付渊看着眼前背着吉他好像个民谣歌手般的万青惊讶道。刚才的烧烤和烟花都还在他的预料中,这个确是超出了他的预料,毕竟他从来没在家弹过。
而且他们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想象下和别人刀枪相搏完的万青回家洗个手弹吉他的样子,付渊觉得有点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青不自然的整理下背带,“我不会,是这几天突击现学的,你听听就得了。”付渊笑着掏出手机想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看见镜头里万青转过头说:“啊,你还要拍下来啊。”
付渊歪头:“你不愿意?可是很帅啊,你不想记录一下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弹哎。”万青妥协了,“好吧,你想拍就拍吧,别给别人看啊。”付渊心想我哪里舍得。
面对镜头,万青显然有些紧张,深呼吸了几下开始缓缓拨动琴弦,嘴里也跟着旋律唱起来:Somebodywishingonashootingstar,shootingstarisdreamingclosethesky……
海浪在静默的岩石上碎裂,细碎的光在那里绽放,海的圆周缩小成一束花苞成为一滴蓝色的盐而落下,包裹起海边伫立的两人。
万青独特的声音环绕在付渊的耳边,和平时的不正经不同此时万青的表情很认真,可能是一边回忆指法一边要唱歌的原因,他眉眼专注的低头望着吉他,海风穿过他的衬衫鼓起饱满的形状。
曲子断断续续的,中间万青还低头停了下难堪的说等自己回忆下才又接着开始,终于把这首不算太长的歌唱到最后了。“Sometimesyoudo,getitright.”最后一句不需要伴奏了,万青把视线转向付渊,直视着他的眼睛唱完了。然后露出个像孩子一样的笑容,“付渊,生日快乐。”
付渊缓慢的按下了终止键,镜头里的万青英俊的像是电影里求爱的男主角,而他有幸成为了那个主角。他走过去一把抱住万青,“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好喜欢。”万青又开始煞气氛了,“那当然,你知道这破玩意有多难练吗,好几次我都想剁手了……”
反常的付渊没有泄气,而是松开手含着笑意看着万青不耐烦地抱怨着,没错万青是有时候没情趣不会看眼色还很自大,不过这才是他真实的爱人,万青正是因为这些小缺点更值得被爱。万青说到一半抬头看见付渊,磕绊的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付渊凑近了用力的亲了一口然后说道:“看你可爱。”万青受不了的躲开了,大喊道:“终于弹完了,我要去喝酒了……”完了撒丫子跑向烧烤摊了。
而这边的阿隆正在联合几个小弟给贤正灌酒,几人轮番敬酒后来直接不说话给人倒满了。贤正眯起眼看出来了几人是故意的,倒也来者不拒。转眼间一箱啤酒下去了,还有三瓶红的,阿隆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远处好像老大正朝这边跑来,咦,他什么时候不见的?想着这个,阿隆顺利的倒在了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吧,怎么我刚来就倒了一个。哎?你们几个怎么喝的这么快。”万青自顾自的开了瓶酒问道。贤正喝了这些虽然还清醒但也有点脸红,人也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你再谈会恋爱都要到我生日了。”万青惊奇的看着贤正,心想原来他喝酒后会挖苦别人了啊。
贤正转头慢悠悠的看着阿隆,突然不屑的笑了声,小样还想灌醉他。跟万青说了声自己先带阿隆回房间睡了,就在离这儿不远处,他们提前订的一家民宿。万青摆摆手让他们去吧,他要和剩下的人喝。
昏睡的阿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移动,那人的臂膀跟铁棍似的硌得他脖子生疼,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下结果被人拍了下屁股听见一句冷漠的“别乱动。”他用浆糊般的脑子思考着是谁,但是太晕了,根本集中不了神智,突然他又被扔到了床上。
接触到柔软的被子,他放松的打了个滚,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贤正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上是和平时截然相反的神情,就好像是摘掉了面具的魔鬼。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摇晃着起身双手“啪”地一下贴住了眼前人的脸然后凑近了小声撒娇道:“阿正,小正哥,宝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可是你一直对我淡淡的,我好委屈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嘿嘿你的脸真软,快来让我亲亲你的小嘴巴。”说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了。
贤正危险的盯着眼前一身酒气的醉汉,手抵住凑近的唇瓣,逼迫他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看着我,说,想和我做吗?”阿隆迫不及待的回答:“想,特别想,日日夜夜想,想和阿正做上一整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贤正松开了手用奖励的语气说:“乖小狗,那就乖乖让主人操吧。”说着活动了下颈椎,单手松开领带,就把人翻过去准备提前享用美味。
阿隆没亲到嘴委屈的要开始大喊大叫,结果下一秒就感觉后面的入口传来奇怪的触感,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晕了会后感到后面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涨涨的疼,他挣扎着却发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领带捆住了,然而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秋,皇城深处的一座大殿里宫人们如水的进出,个个脚步急促面色严肃,交错起伏的脚步声给寂静的夜添了一丝压迫。
殿里飘着一股中药特有的苦香,沾染上了过往人的衣襟。沈羌在床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榻上眼睫紧闭面色苍白的清俊青年,心里盘算着小皇帝若是挺不过今晚朝中日后的局势。
旁边的宫人见沈督主前来探病,慌忙把头压得更低,来去都恨不得像鬼魅般悄无声息,谁都不想在这位阎王身边多待上几秒。
如今圣上不小心酒后失足溺水,生死未卜,未来的掌权人还不知道是谁,但有一点无可辩驳那就是谁都得敬西厂为尊。
先帝在世时荒淫无度,宠信宦官使得西厂一跃而上成了朝中掌握着实际话语权的人。而这位沈督主在先帝在世时更是大红人,日日带在身边甚至把当今圣上交给他教导,人称“九千岁”。
然而西厂行事残酷暴戾,其中任职的人大多乖张恣睢,引来朝中许多臣子的不满和谴责,民间更是谈之色变,传言那位沈督主青面獠牙有两米多高,身负怪力还会变幻之术。
但实际上沈羌却是位颇具文人气息的雅士,不过没人会被他那无害的外表欺骗,上一个惹恼了他的人的血迹还在地牢里没干呢。
皇上旁边的贴身太监小夏子畏缩地站在床尾,觉得自己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混着这浓浓的草药味直熏得他头疼。
他偷偷的打量着眼前面色不明的沈羌,不敢直视只看着他的下半身。心里担忧着万一一会这位等不及直接把皇上掐死了,自己是装作没看见还是原地整理遗容呢。他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工作简直风险太大了。
这时,沈羌突然转过头用温润的声音问道:“皇上落水时都有谁在场?”小夏子赶紧回道:“回督主,只有我们几个近身伺候的宫人和几个侍卫在远处候着,皇上和齐王在湖边喝酒说是不让我们过去打搅。”
沈羌心下了然,这怕是齐王和太后那边等不及了。新帝年轻稚嫩,没有什么手段只因备受先帝宠爱而有幸成为太子,太后却对这个不在自己身边养大的儿子即位十分不满,千方百计的想推齐王上位。小皇帝还以为齐王和他是兄友弟恭,对他从不设防。
他勾起嘴角冷笑,真是蠢货。无论是天真的以为皇家还有亲情的新帝还是那对做事鲁莽不自量力的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随口吩咐道:“好好看着皇帝,有人要来探望须得先来回禀本督。”便要抬腿离开这满溢着令他厌恶药味的房间。
衣角却突然被人拉住,同时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虚弱的呼唤,“有水吗?”
付渊只感觉肺里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嗓子刀割似的疼,头还很痛,自己好像在发烧。身上压着的被子很重,让他更喘不上来气,即使在被子里身上还是很冷。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中药味,旁边好像有人在说话,那人的声音还挺好听。
他费劲的睁开眼,朦胧间看到头顶金黄色的幔帐,以及胸前绣着彩云龙纹的绸缎材质的寝衣,余光里有个挺拔清瘦的背影以及那人随步子飘起来的下摆。
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付渊猜测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个皇帝,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吩咐起人给他拿点水。
那人僵了一下,不仅没转身反而使了个巧劲挣脱开来。这让付渊很不耐烦,自己已经很难受了,这群伺候的人怎么这么磨叽,于是他又大胆开麦:“还不快点,渴死朕了。”
沈羌缓慢的转过身沉沉的观察着行为举止反常的皇帝,想看看他是在装疯卖傻还是要死了一次自暴自弃了。床上的皇帝不耐烦的蹙着眉,即使还是病怏怏的虚弱着,脸上却一副颐指气使的表情,这次倒真像个年轻气盛的新帝了。
不像以前总是一副浪荡子弟的纨绔样,一点没有皇帝的气场,见到自己时更是畏惧又嫌恶。沈羌觉得很有趣便信步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茶递给了床上的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小夏子在一边后背上全是汗,天呐皇上是疯了吗敢拽沈羌的衣服还用那么嚣张的语气吩咐他倒水。他真怕一会血溅当场,谁知道沈羌居然没生气还真的去倒茶了。他祈祷着皇上别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他的小心脏真的跳不了这么快。
付渊喝了碗茶终于好多了,眼睛也终于能对焦了,把茶碗递给那人顺便抬眼看看是哪个奴才做事这么懒散。一抬眼望见这人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亭亭而立,腰间坠着块一看就很贵的玉佩,显然不是奴才。
灯下逆光来看,他连脸上的绒毛都细微可见,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瑕疵。下巴很尖,感觉脸只有巴掌大,一双丹凤眼妩媚里带着几分凌厉。只不过他的眼神此刻正充满了玩味和审视,正打量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在心里哀嚎,自己刚刚居然这么没礼貌的和人家说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怎么样该不会有眼屎吧。付渊觉得这人虽然态度有点不端正但是长得还挺顺眼的,就开口问道:“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漫不经心的付渊看着眼前人忽然笑出来了,这一笑如冰山消融梨花绽开,就像是画像里的人一下子鲜活起来,给这张清冷寡淡的脸平添了几分颜色。
沈羌慢悠悠的开口:“皇上可是不记得微臣了?”付渊心想怎么,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吗?可我现在属于考试没复习,看谁都像刁民,于是又开始演员上身:“朕好像……失忆了。”
付渊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了,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野兽。沈羌心里暗喜,幸亏自己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可以趁机操作许多事。他假装亲切的开口道:“皇上您因酒后落水刚醒,过后臣会叫太医来为皇上诊治看看有无恢复记忆的法子。您真的不记得微臣了吗?”
付渊有点不敢回答这语气里暗暗充满着兴奋的提问,他不知怎的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
沈羌不能确定这是真是假,不过无所谓反正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若是真自然最好,若是假他不介意陪小孩子玩一玩。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今晚最和善的微笑,说:“皇上您忘了,微臣是先帝亲封的西厂督主沈羌,也是您的义父。”
听完全程的小夏子此刻人已经麻了。事情怎么变成这个走向了,义父那都是先帝时候的老皇历了,为什么碰巧是自己今晚轮值,晚上还能回得去家吗。
实际上皇帝因为沈羌是个太监一直对他嫌弃无比,只是迫于他的权势叫着义父,登基后受齐王教唆更是很少叫了。
沈羌自然知道这些,这只不过是用来试探皇帝的一句话,如果是假的他不信皇帝能收住表情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叫得出一声义父。
等会,西厂、督主、义父?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分明就是奸臣当道的剧本吗,只不过付渊是来做任务睡男人的,他真的完全不在意奸臣的身份啦。
而且义父不就是相当于叫他爸爸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很情趣的叫法了,对着这张脸什么都能叫的出来就是有点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毫无压力的单方面调戏的说道:“义父,我还能好起来吗?”然后等着对面的反应。
眼前面上还带着病气的青年一改往日的跋扈无知,用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声地叫着义父,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和恐惧。沈羌现在相信这是真的了,因为那个蠢货不会有这么好的演技。
只不过这副样子倒还真让他升起了一丝邪念,许久以前在皇帝小时候他也是这样乖乖的软乎乎的整天追着自己叫着义父撒娇。
沈羌温柔地上前整理着付渊凌乱的头发说道:“会的,皇上不用担心,微臣会给您用最好的药。您先休息吧,微臣还有事先告退了。”说完就要无情的离开。
付渊还有点舍不得,听起来督主会很忙,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于是说道:“那义父明天还来看我吗?”一时间连朕都忘了用了。
沈羌在屏风处站定,转身笑道:“来,日日都来,直到您好了。”然后就潇洒的大步离开了。
看着床上恋恋不舍的皇上,小夏子已经无力吐槽这诡异的“父子情深”的戏码,看样子皇上是真失忆了人都走了还是那副傻样呢。自己也不敢告诉皇上什么,否则肯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只能祈祷沈羌还留着皇上有用吧,想到这儿他又痛恨起自己的软弱来。
为了弥补,他小碎步上前磕头道:“皇上饶命!都是奴才不好,没保护好您才让您落水失忆……”说着就要开始掉眼泪。付渊看着跟前可怜巴巴的跟个兔子似的小孩跪在自己跟前,觉得自己像个凶神恶煞的班主任正在体罚学生。
他阻止道:“行了,别嚎了。朕自己掉下去的跟你们没关系,以后用心伺候就是了。对了,你叫什么?”
小夏子没想到皇上失忆后变得这么好说话,真的像是变了个人好像比原来更……亲民了?连忙道:“皇上唤我小夏子就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抽抽嘴角,怎么每个剧里的小太监都叫这个名。他从善如流道:“小夏子,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跟朕说说,尤其是沈羌。”
从他断断续续又颠三倒四的叙述里,付渊看出来了这个沈羌貌似还真是个狠角色,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这时电流声在脑子里响起,一阵磁暴声后,系统:“欢迎宿主来到第三个位面。当前积分为2000,本世界目标人物为沈羌。下面进行剧情传输——”
“本世界男主为穿越人士,身份是本朝齐王,身负争夺皇权系统,在推倒新帝后又设法和沈羌周旋争夺军权,被沈羌亲手割下头颅并以杀害皇帝意图谋反的罪名挂在城墙上示众三天。”
付渊牙疼的想,开头就见到boss了还认了个爹。原主也是够蠢的那么大个人没有一点防备心的和齐王在湖边喝酒,真是不领盒饭都说不过去。
但是听小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原来好像很不待见太监,对所有下人都是冷酷残忍,只不过忌惮沈羌的权势才稍加掩饰。那沈羌人精似的肯定看出来了,心里说不定认为自己也就是个草包皇帝。
不过这次落水正好,他可以借机说自己失忆了,这样转变态度也不会太生硬,还可以趁机抱好大腿投诚义父。付渊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说了一会话他又感觉嗓子有点难受了,就挥手让小夏子先下去吧。
付渊放松的倒在床上,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心里悲哀的想自己不会是得肺炎了吧。鬼知道这水里有没有什么细菌,万一真是那在古代自己可能真的挺不过几天了。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半夜他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就想起来洗个澡,但是刚出被子就觉得一阵寒意。算了,明天再说吧,别一会又冻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付渊就醒了,但是身体并没有如愿好转而是又变得滚烫,他觉得体内有团火要把自己烤干了。小夏子伺候他洗漱完端来了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药,付渊觉得自己好像蒙古大夫的实验品,他拒绝喝掉这碗不明液体。
小夏子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的端下去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没关系,皇上不肯喝有人能治他。
早膳付渊也不想吃了,光喝了几碗茶。正躺尸呢,这时小夏子通报说沈羌来了,他一下子提起了点精神。
沈羌好像是刚做完事过来,面色显露出点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刚一靠近付渊就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躺在枕头上懒懒地开口:“义父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一夜没睡吧。”沈羌退后了一步,笑道:“微臣担心皇上,特地连夜请来了城外最好的医者,可比太医院那些老骨头强多了。”
说着向外面的方向拍了拍手,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拎着小箱子进来了。给付渊号完脉后开了个药方让小夏子拿去煎了。
等众人都退下后,沈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付渊的额头,皱着眉说道:“还是这样烫,伺候的人没给皇上喝退热药吗?”
付渊丝毫不设防的让他摸了额头,心里还感叹这人的手好凉。听完话眼睛心虚的滴溜转,沈羌说的不会是早上那碗东西吧?
见状沈羌什么都明白了,头一次对着皇帝生出无奈的情绪来,人失忆了心性也倒退了吗?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对他的计划可不太妙了。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语气也硬了起来:“皇上怎得这样任性,药要按时喝否则病怎么能好?”
无辜的付渊眨眨眼,觉得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家长逼着孩子穿秋裤呢。
沈羌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落水那晚的事?”付渊心想虽然我知道凶手,但是我没法直说啊,要不你现在就能把他杀了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于是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沈羌表示自己没有记忆。沈羌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嘱咐付渊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付渊忙不迭的拉住沈羌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义父别走,再陪我待会儿吧,我好难受。”
沈羌几乎没被人撒过娇,更别提拉手了。实际上现如今凭他的武功能近他身的也就只有几个信任的下属,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更不会接触了。现在看着小皇帝柔弱的靠在床上仰头祈求自己的样子,他居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他口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耐心的说道:“那微臣只能陪皇上待一刻钟,这几天您不上朝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呢。”
好吧,一刻钟就一刻钟吧。看来原主真的是个傀儡,朝务居然都是他在处理,难怪齐王要夺权,付渊想着这些闻着沈羌身上淡淡的兰香觉得困意袭来,便趴在他的膝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早上没有束发,如瀑的黑发就这样散落在被子上,逶迤一床。没想到小皇帝居然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沈羌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发旋。就这么信任自己吗,原来有多嫌弃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罢了,他若是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过往的事算在他头上,他要是真的认这个义父自己也乐得和他搞好关系,这样许多事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至于齐王和太后,他眯起了眼,最近朝中有许多小动作,对面不会以为自己还没发现吧。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经历过前朝和西厂内部的权力倾轧,他们的这些把戏在他看来都温和的可笑。
现在他倒是还不屑于对他们出手,不过如果他们动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会出手替皇帝清理门户。
转眼间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尽了,他必须得走了。沈羌轻轻的托住付渊的头放到枕头上,没忍住摸了下他的头发,搓了下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下,是檀香的味道。
睡的和死猪似的付渊没看到他这病娇味十足的动作,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觉得心里暗爽,看哥的魅力多大。
虽然做着柔情的动作,可沈羌还是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又转换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了。
端着药碗进来的小夏子心有余悸地低头行礼,看着地上逐渐远去的阴影才松了口气。他真的怀疑这个大夫就是沈羌专门找的托,目的就是为了给皇上下毒,还说什么比太医院的强。
不过话说回来,以沈羌的势力还真的不用这么费劲去外面找,只要沈羌一露面他不信还有哪个太医敢不听话。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按照药方煎好了药,进屋却看见皇上又睡了。哎,只能等醒了再喝药了。付渊又短暂逃过一劫。
醒了以后付渊在小夏子无声的目光注视下喝完了那一碗同样黑不溜秋的液体,对此付渊的评价是——比豆汁还难喝。
可能真是药起作用了,到了下午付渊就觉得脑袋没那么重了,身上也轻快了不少。他终于可以下地溜达了!像个复健病人,付渊满寝殿翻看着,换在以前这可都是要买票才能参观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白玉花瓶好看,这个掐丝珐琅缠枝莲纹象耳炉也好好看!
付渊两眼一亮又一亮,觉得自己现在无比富有,可是想到都不能带走他马上就心如止水了。桌子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付渊跃跃欲试地上手摸索着。他学过一点书法,提起笔蘸了下墨想了想在纸上挥洒起来。
不一会,纸上出现了两行字:郎似春泥侬似絮,任他吹着也相连。他满意的收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果然皇上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比他在网上买的有质感多了。
他找出了个信封,把纸对折后塞进去,然后把小夏子唤了进来,说:“你去把这个交给沈羌,就说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他看完了一定保管好。”
小夏子看着皇上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头雾水,领命出去了。在路上不断猜测着里面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一打开就会吸进去的毒药吧?他参与不了神仙打架,做好本职工作就得了。
沈羌平日里都在自己的府里或者宫外的西厂办公,不过这几天为了处理政务他就住进了离付渊寝宫不远的一个偏殿。他正在窗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下传来的密信时,门口传来通报说是夏公公来了。
他连忙让人进来,小夏子畏畏缩缩的把信递给他,艰难的传达完付渊的话就一溜烟的跑了。开什么玩笑,多留在那一会他都要尿了。
沈羌不明所以的听完了小夏子的话,好奇的打量着信封,捏了捏只有薄薄一层估计只有一张纸。他拆开信封,拿出那张刚写好的纸,打开读完了纸上的寥寥几个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惊异又复杂。
先不说别的,单单这字迹就和原来的皇帝大不一样,人落水了记忆没了但是肌肉记忆也会随着丢失吗?他把这个疑问按下,看完了内容觉得皇上简直疯了。
他虽然不像文官那么博学多才,可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句情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给他写诗,而且是情诗,谁会喜欢一个满手鲜血恶名在外的太监?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上,普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曾经最瞧不起他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羌又低头看了一遍这句诗,心里反复咀嚼着一字一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都说太监非男非女,虽然西厂势大可大家心底都觉得太监不是人,不配拥有人的感情。沈羌自以为只钟情追名逐利,从不为谁流露感情,却不曾想在这简单的一句诗面前溃不成军。
他在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的没出息,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像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样,却诚实地把信仔仔细细的折好,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锦盒锁在了柜子里。
锁舌轻轻叩响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就因为这句诗就方寸大乱了,这还是自己吗。他用指甲掐着手心逼迫自己清醒过来,不要陷入糖衣炮弹中,更何况他不相信皇帝会真的喜欢自己。
另一边的付渊正在殿里踱步等着小夏子回来报信,看着刚到门口的人影赶紧问道:“怎么样,送到了没有,他说什么?”
小夏子弯腰说:“回皇上,奴才…把信交给沈督主就走了,没留下听他说什么。奴才该死!”
付渊一脸失望,“算了,你下去吧。”他并没有气馁很久,因为他知道沈羌一定会憋不住先来找他,他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对于沈羌这种防御性极强又多疑多思的人,光是暗示他会永远装不懂,只有下一剂猛药才能让他慌乱中露出一点里面的软肉,付渊享受这种一点点撬开他的感觉。
他斜倚在躺椅上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面来回晃荡着,遗憾的想要是以前他就直接上了,哪儿还用这些,不过鉴于太监这个特殊身份,得先让他明白自己不是为了折辱他而是认真的想跟他好。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都怪原主这个烦人精。
到了晚上,付渊晚睡惯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一骨碌爬起来叫上小夏子要去沈羌的偏殿找他。小夏子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的付渊一阵尴尬,他声音不自主的变大:“对,朕去看看义父处理朝务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夏子这才觉得正常多了,乖乖的带着大病初愈的皇上夜访沈督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皇宫建的属实是威严又沉闷,付渊坐在轿辇上感觉一颠一颠的快要睡着了都,终于到了。付渊精神抖擞的下轿,大跨步的进了院子里,窗边的烛火还亮着,窗纸上倒映出了一个伏身临案的身影。付渊回头把手指贴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别跟着他了。
接着自己蹑手蹑脚的进去,想给沈羌一个惊喜,进了屋几步跑到沈羌面前喊道:“义父,我来看你了。你在做什么啊?”
沈羌左手按着宣纸的一侧,右手执笔在灯下行云流水地写着什么,面色淡然。听见他的话优雅的不紧不慢地放下笔转身行礼,说道:“皇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付渊观察着沈羌无懈可击的神色,还是没看出来什么情绪,有点丧气的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羌行完礼又坐了回去,拿起笔继续写着嘴里说:“皇上想让我有什么反应,惊讶?早在您的轿撵远在殿外五十步远我就知道是您来了。”
“……”忘了他有武功了。付渊不见外的自己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沈羌身边好奇的探头说:“你写什么呢?”只见纸上的字迹如云般飘逸,一点也不像什么残暴之人的字迹。
沈羌倒也不避讳,说这是给那些西厂暗线们的任务批复,今天的折子已经批完了在书桌上堆着呢。
看着右上角那一高摞奏折,付渊觉得自己就像剥削工人的资本家,还是不给加班费的那种。果然这皇帝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自己是铁定懒得批奏折。
他趴在桌子上转头看着沈羌线条分明的侧脸,说:“那义父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呢?”
沈羌滑动的笔尖一顿,瞬间白纸上就多出了一个墨块。付渊在心里邪恶的勾起嘴角,哈哈让我抓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微臣愚钝,不知皇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付渊马上回嘴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啊?”
沈羌不说话了,终于舍得转过脸直视付渊亮晶晶的眸子,半晌后垂着眼说:“皇上别闹了,这不好笑。”
“谁说我闹了?我是认真的,打我睁开眼我就对义父一见钟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的我这么瞎居然对您没感觉但现在我可是非常迷恋您呢。”付渊说起甜言蜜语来都不带打岔的。
沈羌的脸一句比一句红,说完了后他腾地站起来,甩了下袖子厉声说道:“胡闹!您是什么身份您清楚,先不说义父这层关系,我是西厂的人,您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面对沈羌的疾言厉色,付渊一点没害怕,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说:“我是皇上啊我知道。所以全天下不都得听我的吗,还有谁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吗?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是不是太监没关系啊,我根本不在乎这个,还是说是你不敢啊,义父?”
付渊故意把后两个字咬的很重,透出一股蛮横的挑衅。
短暂的失态后沈羌已经冷静下来,在灯下嘴角紧闭着抿成条直线,眉毛蹙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表达着他对付渊惊世骇俗发言的不赞同,脸上是牢不可摧的淡漠。
见老古板沈羌还是油盐不进,付渊豁出去了,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他的袖口低声撒娇道:“好了,义父先别生气了。你先跟我试试就知道这事有多舒服了。”
沈羌没反应过来,试试,试什么?还没等他抽出袖子就看见付渊闭上眼把嘴唇凑了过来贴住了自己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上传来惊奇的柔软触感,一股电流从唇上滑过,如此近的距离下付渊身上的龙涎香和沈羌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混合出甜蜜醉人的催情剂。
沈羌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骨节生锈了般愣在原地任由比自己小上快十岁的青年攻城略地。
付渊吻得来劲,把手环在他的耳边抱着加深了这个吻,沈羌晕乎乎的配合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干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一吻唇分后,付渊用额头抵住沈羌的额头说:“怎么样义父,我的技术还算不错吧。”
说罢抬头看着沈羌,他惊讶的发现沈羌现在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如果说平时他是一朵紧闭着花蕾的带刺的野蔷薇,带着不可接近的禁欲。那么现在他就是被温热嘴唇吻开了的微微舒展开几片花瓣就已十分醉人的蔷薇。
沈羌为自己刚才有意无意的放纵感到后悔和羞耻,他确实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体验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人的体温。唇舌交融的触感好像还在口里回荡,他知道皇帝是认真的了,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知如何面对。
看着好像被吻傻了的沈督主,付渊觉得他怎么这么纯情的可爱,心情大好的又在红润的唇上啵唧了一口说:“义父快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或者你来看我哦,晚安。”
然后不舍的抱了下人才走出屋门,随着等了半天的小夏子回了寝宫。
回去的路上付渊已经在思考明天该怎么把人吃到手了,回忆起刚才沈羌那呆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边的小夏子惊恐的看着莫名其妙在轿辇上一会一个表情还不时笑出声的皇上觉得心里发毛,完了,沈督主不会是趁他病要他命吧。看这样皇上是被沈督主吓了个不清,他同情的想皇上真是命途多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直到付渊走远了才回过神的沈羌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这感觉他很陌生,好像心脏轻飘飘的浮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点,脑子也是一团浆糊,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封信了。他又读了一遍那句第一眼就记住了的诗,脑子里回响着付渊刚刚不以为然的话。
对啊,他是西厂的督主,朝里握着最大实权的人,现在皇上也失忆了还和他一伙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他们呢。
他从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什么狗屁义父的说法也是为了敷衍付渊,既然小皇帝巴巴的执意要往上凑他就一定不会放手。他沈羌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最后都只能是他的。如果到时候青年想反悔,他会让他知道不乖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想通了以后,沈羌恢复了淡定的表情,珍惜地把信放回原处。沉思了会展颜一笑,抽出新的一张纸,磨墨提笔写道:依依脉脉两如何,细如轻丝渺似波。
他在下面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后放进了信封,吹干后用指尖叩了三下桌面,一个黑影就从外面的房檐上飞落在窗外,沈羌头也不抬的把信递出去,嘴里吐出两个字:“皇帝”。
黑影接过信同样回复两个字——“遵命”,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在付渊他们慢悠悠的回去之前,利落的暗影已经把信放在了付渊寝殿内书房的桌上了。
空荡的书房里,还带着些许兰香的信纸静静的躺在镇纸下等待着主人的翻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开心的像只两百斤的狗子,拉着小夏子絮叨,“朕觉得沈督主还是很可爱的嘛,你说对不对?”
小夏子惊恐地看着皇帝,不知道这短短的一晚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不敢知道的事。他在心里默默哀求皇上求您别说了我真的没活够呢。
付渊只是想找个人抒发下情绪,并不在意没人回应自己的话,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帅哥呢。原来在大学里玩网游的时候他就对这种病娇反派情有独钟。
只是不知道那个皇权系统是什么鬼,会不会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比如自己会突然失去神智任人摆布啊之类的,不过一向心大的付渊想自己也有系统,实在不行还是交给它来斗法吧。
不久就回到了寝殿,付渊还一点不困呢,在书房里继续翻看着有没有什么解闷的东西。眼尖的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封信,他下意识地就觉得是沈羌的回信,不过迟了一秒的理智回笼:这里是他的寝宫,那这封信是谁送进来的呢?
这要是别人付渊早就吱哇乱叫的要报警了,不过他理解自己现在只是个吉祥物,这宫里谁都能一只手把他捏死,更别提是手眼通天的沈羌了。不过用暗卫送信什么的是不是有点玛丽苏了,付渊抽了下嘴角。
他坐在龙椅上,心情大好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一看就很贵的纸,拿在手里轻如蝉翼却又温润光滑。上面的瘦金体更是清丽雅致,像是哪家大家闺秀的字迹,却又没那么女气多了丝文人风骨。
付渊站在专业的角度点评了下笔迹,读完内容后喜上眉梢,看来今晚的进攻还是有效果的吗。果然皇帝的身份就是方便,这自己要是个小角色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上沈羌一面。
想到这儿,他多了个心眼,忽然怀疑会不会沈羌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搞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又顺利?越想他越觉得有可能,沈羌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怎会是那种被一句情诗就迷倒的人呢?不过他不在乎,反正先把人拴在自己身边才最要紧。
他珍重的收好了信封,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沈羌却在深夜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西南那边的手下传来消息说是发现有人在鹰嘴山私下养兵,人数不多大约三千人,都是民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地环境恶劣,地势错综复杂,民风剽悍,这三千民兵也不是好拿下的。密信上说暂时还没有探测到是谁养的兵,这群人住在山里,每日派人进出补给物资,应该是专门有人传递信息怕被人发觉。
沈羌眉头紧皱地看完了信然后提手放在烛焰上,火舌瞬间升腾起吞噬了信纸。在火光的映照下沈羌的脸色阴晴不定,还能有谁?自然是齐王的外祖父,西南王杨震了。
西南与邻国接壤,天高皇帝远,当年杨皇后为母家争取到的这块封地。先帝在世时就很信任这位表面上从不邀功请赏的杨大将军,还封他为异姓王。过世后这儿自然而然地成了杨家的地盘,连他的手下渗透进去都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看来他们这家人是坐不住了,里应外合想要壮大军队了。只可惜现在大部分的军权都在他手里,京城更是固若金汤,无论是西厂还是御林军都在他的把控下,但是这股力量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皇家生存这么久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敌,大象也可能被一只小蚂蚁算计了。目前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态度是什么,他猜大抵是会拉拢他好哄着他合作一起夺下江山,到时候再卸磨杀驴,借助舆论力量扳倒一个阉人有多轻松他都知道。
皇上痊愈了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明日早朝是皇帝病后的首次上朝,估计又是一场唇枪舌战。如果有人启奏那皇帝肯定得派人去剿匪,但齐王不会让这话有机会传到皇帝耳朵里,那他就得帮小皇帝守着自己家的西南角了。
他沉吟着,对着房顶唤了一声“捷风”,刚才那个黑影又翩然飞落在地,低头不语。沈羌背着手听不出语气的低声道:“去告诉西厂的那些人,明天上朝……”黑影听完后顿了下,然后对着地点了点头——“是”。
望着朗朗星空,沈羌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呢,看来京中又有好戏了。
第二天一早寅时,皇城外的鸡打了一遍鸣,小夏子端着洗漱用具和朝服跪在帷帐外轻声唤道:“皇上,该起身了,今儿个您得上朝了。”
付渊正做梦呢,梦里沈羌发现了自己不是原来的皇帝正拿着鞭子追着要抽自己呢,他吓得满寝殿乱跑还一边喊着救驾,小夏子却扑到脚底下抱住了自己的脚喊着皇上在这儿呢。他一个惊吓醒过来了,发现小夏子确实在喊自己,完事又吓了一跳。
他不耐的拨了下头发说:“喊朕起来干嘛?”小夏子头低的快要贴上地了,说:“您该起来上朝了,皇上还是动作快些吧,否则误了时辰沈督主又要不高兴了。”心想到时候又是我的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精准的捕捉到了“上朝”和“沈督主”两个字眼,他看看窗外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崩溃道:“现在才几点啊!!!”
小夏子没听懂皇上在说什么,但他机灵的觉得应该是在问时间,回道:“回皇上,寅时过一刻了。”
好吧,付渊不会换算古代的时辰,约莫着也就四五点吧,也没人告诉他皇上还上夜班啊,他在现代上早八已经很想死了好吗。
对了,他刚刚说什么,沈督主也要上朝,那还能有点动力。此时付渊无比盼望赶紧和沈羌混熟,他好把皇权全部转手,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了。
带着俩黑眼圈懵逼地跟着小夏子简单洗漱完了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大殿,穿着一身繁琐厚重的龙袍付渊低血糖都快要犯了。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他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了,看着地下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大臣给自己请安内心还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低声道:“都起来吧。”心里想虽然可能这些人心怀各异但是自己也算是过了一把皇上瘾。
其实刚才他想说那句很着名的台词“众爱卿平身”的,但他临时觉得说出来有点尬就换了句很随意的。不错,很符合他草包的人设。
众人乌泱泱的起身,随后又跪下去身体偏转了个角度,嘴里说着:“给督主请安,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付渊忙着扮演角色说台词,都快忘了沈羌,这下这么大的阵仗算是让他见识到了沈羌的实际地位。他不由得转头看向众人跪拜的那个方向,原来沈羌就坐在自己下面几层台阶处的一把红木椅子上。
此刻他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即使是昨夜工作到很晚,早晨又早起,他还是光鲜体面的样子,一点疲态都没有。让人感觉看到他就也跟着吸了一口仙气,在这让人心里发闷的统一官服里他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他眼睫低垂着,脸上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态,懒懒地说道:“起来吧。”付渊暗自啧啧称叹,看看人家这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好似察觉到了付渊的视线,抬头直直地望了过来,对着上面呆呆的付渊眨了下眼睛。付渊只觉得自己被撩到了,怎么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羞耻感。
他转过头,打算全身心的应付人生中第一次上朝。有点紧张,他可是对治国理政一窍不通的啊,还好自己现在是失忆人设。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早朝好像并不是那么紧迫,反而更像是大家按部就班的参加个约定俗成的早会。都是一些官员汇报着各地的大事小情,都不需要他开口沈羌就都一一回复了。
坐久了付渊觉得腰有点酸,脖子顶着那么重的冠冕也很累,他已经在想什么时候结束了。百无聊赖下他开始观察起下面的臣子,私自在心里给每个人打分。
嗯,刚才发言的礼部侍郎长得还算清秀,就是矮了点都没有一米七吧,也是古人可能营养不咋地还在青春期就得天天熬夜上班。那个什么御史长得和他高中历史老师一样,看着就困。
看来看去,每一个比得上沈羌赏心悦目的,于是他开始专心致志的观察起上班时的沈督主。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人上班的时候是开心的,沈羌一直板着个脸,好像那个扳指是多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视线就没离开过。
大多数的汇报他都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摆摆手,偶尔半天没说话给底下的人吓得也不敢催促,等没人说话他才抬起头看一眼下面的人点评几句。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在敲打下面的人。
付渊能看出来大部分的事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也轮不到沈羌出手,他一直有一股淡淡的厌倦,表现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直是半阖着的,像一只不耐烦的猫。
终于,在一位音色很好听的官员发言后,沈羌终于抬起眼皮,屈尊降贵地直起身子说道:“情报可属实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情报?此时的付渊满头问号,像是弯腰捡了根笔起身后发现已经跟不上数学老师进度了的学生。都怪沈羌太吸引人了,自己根本没听见底下那人说了什么。
他定睛一看,下面那人穿着一身飞鱼服,长得一副嚣张跋扈的脸,看起来好像是西厂的人。即使是跪着也透着一股不服的劲头,不过面对沈羌的问话倒是毕恭毕敬地继续说道:“千真万确。臣在西南的探子来信说这伙民兵形迹可疑,还请皇上和督主即刻派人前去剿匪,查明是何人胆大妄为私下养兵。”
付渊听完后觉得这肯定是那个齐王的手笔啊,不过自己现在好像还不应该知道齐王是谁,那么沈羌会怎么做呢?
他转眼看向沈羌,想看看他的反应。沈羌却没说话,反倒把目光移向了对面站着的一个穿着华贵的人。那人此时脸色一变,目光不善地看着进谏的人,后又迎着沈羌的目光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后出列下跪,拱手说道:“皇上明察,依臣之见西南路远途长,朝中将士又不熟悉地形,不如直接派西南王查办此事。”
付渊还在思考这人是谁以及谁是西南王的时候,沈羌就慢悠悠的开口道:“听齐王的意思,就是觉得西南王对此事不知情了?可这事儿出在他的地盘,本督主倒是觉得是不是该避嫌比较好呢?”说完还冲着齐王挑了下眉,十分欠揍。
哦,原来这个长得和小鲜肉似的人就是齐王啊,看着也不像是能当皇帝的啊,付渊暗暗腹诽着。
下面的齐王咬紧了牙,心里和系统骂了沈羌好几句:“这个该死的瘟神怎么突然今天这么反常,知道他消息灵通但他怎么突然明确表态,和你说的也不一样啊。”系统也摸不着头脑,按理说沈羌这个阶段应该是按兵不动的啊。
沈羌随即又转向付渊,说道:“还请皇上派兵前去西南剿匪,扫除异己。”最后两个字还特意咬重了说的,齐王脸色更难看了。
说完抬起头自信看着付渊,像是等着他配合自己下旨。付渊心头一颤,所谓的权臣当道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不过哪个男人面对沈羌这个眼神能拒绝啊。
下面的朝臣早就被沈羌和齐王的交锋吓得噤若寒蝉,不知道又有什么新的站队,整个大殿此时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都在等着皇上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袖子一挥,下巴朝着沈羌的方向一扬,说:“那就照你说的去办吧,只是不知该派何人前往呢?”
说完自己都觉得想笑,一个皇帝事事都要过问手下的臣子,他只觉得沈羌说不定有自己的安排。
这时候的齐王好像终于从系统那儿得到了回复,抢先开口道:“那自然是派沈督主出征了,谁人不知西厂诸位皆武艺高强,一人可抵数十官兵。若是沈督主前去那自然是战无不胜。”说完对着沈羌报复性地笑了下,去了西南你可就插翅难逃了。
沈羌面色不改,心里却是升起了一阵杀意,不咸不淡地说:“本督侍奉先帝的时候你只是区区世子,在本督开口之前还没你说话的份。”话毕抬眼看着得意的齐王,手覆上了腰间缠绕着的银色软鞭。
哇哇哇,要打起来吗?付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时底下居然有不少官员站出来纷纷附和:“臣等附议,请沈督主前往西南平定动乱。”他猜出来了这些应该都是暗地里与齐王勾结的官员,看来朝中还真的没几个支持自己的啊。
付渊担忧地看向沈羌,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收场。沈羌怒极反笑,好啊,他们极力推自己入局那就别怪到时候给他们一窝端了,只是恐怕自己一走在这京中小皇帝可就危险了。
于是他有了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既然诸位如此抬举本督,那我也不好推辞。臣恳请皇上随军出行,正好作为您即位后初次巡视各地,好震慑那些别有异心之人,臣与西厂定将誓死保护皇上左右。”
这话一出,朝中瞬时炸开了锅,齐王更是脸黑的和锅底一样,没想到这疯子这么大胆。面对着沈羌沉着的目光,付渊倒是有点激动,好啊可以出去玩了,四舍五入是暧昧旅行了。
于是付渊朗声道:“很好,朕闷在宫里也觉得无聊,正好出去看看百姓们,准了。”
朝堂上的风波最终以谁都没想到的结局落幕了,下朝后齐王回府骂了付渊和沈羌多久就不用说了。
可算结束了,付渊只觉得比高中的早自习还累,整个人只想赶快回去补觉。却在寝殿门口遇见了等待的沈羌,心里一阵喜悦。走近了说道:“义父可是在等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回头行礼,而后说道:“臣有话想对皇上说。”付渊赶忙拉着人进了屋,有啥事进去说。终于到了自己的宿舍,付渊急匆匆地对沈羌说你先坐在椅子上等会,然后唤来了小夏子伸开手臂站在那儿和大爷一样叫他给自己更衣。
小夏子顶着沈羌诧异的视线硬着头皮进来了,用生平最利索的动作给付渊换了身常服后火速退场。
沈羌看着付渊孩子气的动作和连续不断的哈欠,头一次觉得付渊和自己是两辈人。他啜饮着桌上的碧螺春,不动声色地欣赏着付渊宽大的寝衣里裸露出的白色肌肤以及乌黑的发丝遮盖住的突出的喉结,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换下了那身重的要命的衣服,付渊终于活过来了,飘到桌子前毫无形象地豪饮了几杯茶水后说道:“义父,以后我能不能不去上朝了,对了你想说什么啊。”
沈羌心里发笑,怎么失忆后连皇家礼仪都忘得差不多了。此时的付渊绝对不像是规矩森严的皇宫里养出来的皇子,倒像个市井平民。不过他看着不仅不觉粗鄙,反而觉得他率性可爱。
他开口道:“皇上又说笑了。臣来是想问今早进言请您前去西南的事,那是觉得留您一人在京中恐怕又会遭人暗算。您若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不去,臣会派专门的人保护您的。”说完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
付渊闻言赶紧表示自己愿意,开什么玩笑,要是沈羌这个大腿跑了自己分分钟被那个塑料兄弟弄死。只不过还是有件事需要问清楚——“那个,我们是坐马车去吗,会不会很累啊?”
实在是受不了一点苦,付渊还在想西南会不会很热,自己可是很怕热啊。
沈羌愣住了,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他好像真的被逗笑了,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说道:“不是,太慢了马车,我们骑马。”
这次换付渊不乐了,骑马?那不是比马车更累吗。看着付渊苦瓜似的脸色,沈羌犹豫了下,没有眼力见的补充说:“其实我们都是用轻功的,但是带着皇上还有别的仆从不方便所以骑马是最快的了…”
付渊面无表情道:“哦,说完了吗?”所以意思自己是拖油瓶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实在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明晚离京前还有个端午宴会,今年要大办一场也算是践行吧。”
付渊对这种宴会没啥兴趣,因为意味着自己又要穿着很多衣服坐很久。他兴致缺缺道:“那义父到时候坐的离朕近一点可以吗?”
沈羌温柔地说:“臣荣幸之至。”
次日晚上,付渊最后一个到场,场上的官员纷纷下跪行礼,在一群人中间付渊一打眼就看见了沈羌。无它,实在是他今天的着装太惊艳了,平日里沈羌都穿的素净高雅,显得整个人很是冷清。今儿个破天荒穿了一身赤红的暗纹绣金长袍,腰间的束腰勾勒出清瘦的曲线。
本应显得有些娇媚艳俗的装扮配上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付渊屁股都坐在了龙椅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妈呀他要坠入爱河了。
皇帝到了后就开始慢慢上菜了,场中的舞女也从两边缓步入场随着场外的各种丝竹管弦声轻歌曼舞。每张桌案上都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各式各样的刚从花房剪下来的花,付渊面前的是牡丹,而沈羌面前摆着的是一束白水仙。
纯洁的水仙映着光彩夺目的沈羌引得付渊直往那边看,沈羌正在端着酒杯斜倚在椅子上,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熟悉的歌舞,时不时扫视下全场再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嘲讽笑容。
付渊也喝了几杯面前的桃花酿,觉得古代的酒口感还是有点辣。过了会,他觉得脸颊开始发热,该死这酒好像是后返劲。他现在觉得身上的衣服很多余,看人也有点重影。
没有了理智的克制,他看着沈羌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连忙着联络大臣的齐王都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不过他以为这像是要把沈羌吞了的眼神是皇帝在怨恨沈羌的表现。
付渊想着他俩现在的进展,觉得好像除了亲个嘴也没啥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搞到手啊?他不自觉的又端起酒壶想再来一杯,却被一只触之微凉的手握住,随后一个温润又有点危险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皇上好像喝多了,臣扶您出去透透气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声音不禁让付渊心头一颤,是沈羌,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注意到自己喝多了。
他就这样握着酒壶,酒劲和平日里难得的肢体接触一起攻破了付渊的心理防线,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会呆呆地回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说好。
在一边伺候的小夏子看到这一幕头低的更低了,还用余光扫视了周围,祈祷没人注意到这让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还好底下的大臣们此时也都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的不是忙着举杯应酬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场上的舞女,除了齐王偶尔投过来探究的目光。不过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两人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羌看着眼前脸色微红目光迷蒙的皇帝心头一热,使了个巧劲把付渊从龙椅上扶起来然后低头恭敬地说:“臣扶着皇上走。”无人注意到的眼神里却满是汹涌的占有欲。
两人很快离开了喧哗的酒席,冷不丁地接触到外面夜晚的凉气付渊打了个喷嚏,感觉脸上没那么热了,人也清醒了点但还是有点晕。
沈羌带他来的是一个御花园里偏僻的凉亭,亭柱上爬满了紫藤花,此时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如梦如幻。
听见喷嚏声,沈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赶忙解下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给付渊拢上。付渊此时脑子昏昏的,知道身边的人是沈羌他就更不设防了,只是傻笑着任由他动作。
他突然开口道:“义父对我还真好呢,从来没人这么照顾过我。”付渊说的自然是穿越前的自己而不是皇帝。
可惜沈羌没听懂以为小皇帝是说没人真正关心他,心里一阵心疼,却在感受到腰间不老实的手后脸一黑。
他捉住那只手却发现付渊正目光深邃的望着自己,配着他身后成串的紫藤花,画面显得十分唯美。
付渊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沈羌,说:“义父,你武功厉害人也聪明,我自己一个人在这皇宫里好害怕,我只放心你了……”
沈羌心情复杂的听着小皇帝颠三倒四的告白,失忆后的他和以前判若两人,如果付渊哪一天找回了记忆想起现在说的这些话只怕是要恶心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到大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阉人是最低贱的,是不配有人真心相待养老送终的。他的义父曾经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头头,可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只有自己陪在床前,他现在还记得义父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告诉他:“记住,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他们都看不起阉人,你轻信别人只会被人利用……”
可是听着皇帝酒后这些话,他真的害怕自己沉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眼前的这一幕太过梦幻。沈羌心里悄悄地想那就给自己一次机会吧,他也想尝尝这情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