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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杰克丝危急关头上演超绝海上爱情(1 / 2)

('就这样,付渊每天用身体对话的方式给万青做着心理疏导,总算让他尽快走出战后创伤了。

燕山别墅,初夏,七点。

万青早上起来后就在他巨大的豪华衣帽间里上下翻找着,付渊用被子蒙上头,可是还是有衣服悉悉索索甚至箱子滚轮滑动的声音传进来。

五分钟后,付渊顶着黑眼圈来到了衣帽间门口怨念的看着兴致勃勃的万青:……

万青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脚踩着人字拖正对着镜子试戴墨镜,转身用手插兜侧过头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帅不帅?”

不可否认,即使穿着这身好似广州收租婆的风格的衣服,万青愣是用他的身材和浪子气质撑起来了,好像刚从Gucci秀场下来,但付渊此刻无心欣赏美色:“大哥,麻烦你看看时间,你已经收拾了一个多小时了,能不能顾及下别人的睡眠体验啊!”

“还有,你收拾箱子是要去夏威夷度假吗,你带这个干什么……?”说着付渊弯腰用两根手指提起了个小鸭子,发出清脆的“嘎”的一声。

万青涨红了脸一把把小鸭子夺了回来,扔进了衣柜说:“这是泡澡用的,是原来收拾房子的时候落下的,哈哈哈泰叔怎么喜欢用这个…哈哈”干笑了两声万青在付渊复杂的眼神中闭嘴了。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万青进里面拿出个大箱子,推到他前面说:“正好你也起床了,收拾一下吧,我们下午就坐飞机去新加坡喽。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你是不是还没去过,正好这次出海带你见见世面我们顺便好好玩一玩……”

付渊的注意力全落在了“出海”两个字,万青喋喋不休的声音已经飘走了,本来萎靡不振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心情有点沉重因为又要去走剧情了,在海上不像陆地有什么三长两短连补给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付渊神游天外,万青有些不满自己被忽视,把箱子往前一踹,“喂,你拉个脸是什么意思?不想和我出去啊,赶紧收拾行李。”

付渊连忙挤出个笑脸,拉住他的手臂摇晃道:“不是老大,我在想咱们要带点什么防晒的护肤品,那儿太阳还是挺毒的不是吗,再把你晒化了我可心疼了。”

万青斜了他一眼,用鼻孔哼了一声算是过去了,转身又开始搭配上衣服了。付渊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奇迹青青也开始着手收拾衣服。

下午阿隆和贤正开车来接他们去机场,阿隆说其他的兄弟们比他们晚去一天,他们在船上押货不坐飞机去。付渊在一边自然清楚船上是什么货,就是不知道他带的兄弟够不够和对面打一场的,真是让人操心。

到了机场,贤正挥手送别了几人,他这次不去要留在公司坐镇,嘱咐阿隆注意安全保护好老大,阿隆不在意的甩甩手让他回去慢点开,记得晚上给他打视频。

付渊难得八卦起来,怼了下戴着墨镜酷酷的万青,低声在耳边说:“他们俩怎么这么黏糊,难道阿隆喜欢贤正?你手下也是gay啊?”

万青把墨镜往下拉,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小声回答:“我以前没注意倒是,他们确实常常混在一起,不过我觉得小正哥应该是直男吧。”付渊觉得他们还真有意思。

飞机落地后,就有专人接应他们住进了酒店,付渊连手都没动过,他们的房间还是海景房,他不由得感叹有钱真好,什么都不用自己忙活。两人奔波了一天,都很疲惫了吃完晚饭就早早睡下了。

翌日起床后,付渊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饭,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着晚上做的梦。他梦见在海上天色阴沉,呼号的海风中两方激烈的交战着,万青被流弹击中胸膛,流出一大片血洇湿了胸前的白西装显得格外刺眼,付渊崩溃的跪在甲板上求他别死,万青刚想说些什么就没气了,然后他就被惊醒了。

他觉得这个梦是个不好的兆头,越想越不安总觉得海上会发生点事,而且从早上起外面的天就一直灰沉沉的,空气好像静止了一样闷热,似乎要下一场大雨。这和梦里的场景不期而遇,简直就像命运设计好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万青倒是挺高兴的,和付渊说干完这一票他们起码可以歇几个月了,这可是个大生意。看着他这么兴奋,付渊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自己说万青也不会真的相信。

在付渊的明示暗示下万青今天穿了黑西装,他还觉得莫名其妙说自己这身像是要去参加谁的葬礼似的。付渊简直要疯了暗自呸呸呸了几下,骗万青说他穿这身戴墨镜像教父特别帅特别有气质,简直迷得人腿软。

万青被夸的快成翘嘴了,什么都不说了在镜子前照来照去。付渊思来想去自己必须得跟着去,就开口恳求万青带他去看看,借口自己想看看大海和他一起坐船玩。说完这个烂借口自己都觉得没希望了,可万青居然同意了。

两人身后跟着一队保镖上了一艘小船,船上服务的人也很细心周到,在二楼阳台外面摆了几张小桌子,上面还摆上了花束和酒。万青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啜饮着红酒,告诉付渊运货的货船就在他们后面遥遥跟着,这艘船上只有阿隆他们和几队保镖,大部分的兄弟都在后面的船上押货。

付渊听完稍稍放了点心,走之前他特意联系阿隆说要多带点人手就怕万一打起来自己这边吃亏。他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遥远的天际只有几只海鸥飞过,海面黑黢黢的格外平静,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果不其然,没到半个点就见阿隆急匆匆的跑上二楼在万青耳边神色焦急地低声说了几句,万青当场就变了脸色重重的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回头让付渊回一楼房间躲着别出来,随后就和阿隆匆匆上了一艘快艇离开了。

付渊站在甲板上望着身后的局势,远方有一艘大船上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好像都举着枪,无声无息的正在接近货船,而万青他们的快艇正要从侧后方绕过去。

他赶紧下楼随便找了个保镖让他带自己上快艇去找万青他们,保镖开始还不肯只当他是老大的玩宠,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付渊即刻沉下脸告诉他,“你们老大现在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保镖被他气势一震,只得叫来艘快艇带他过去。

而这一边,万青正压抑着怒火问阿隆怎么会有警察,阿隆气愤地说准是那群老东西和警察勾结出卖了他们,万青眯着眼看着对方的人数心下一沉,知道这次恐怕是一场血战。

这时寂静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阿隆忙道:“老大不好,对方开火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支援。”话音没落,就好像点燃了空气中的硝烟,此起彼伏的枪声混着人落水的沉闷的噗通声包围了他们,海上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喷溅的血和飞扬的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隆和几个狙击手分开点位,在后方开始辅助,万青带的人枪法都还不错,不一会对面船上就神出鬼没的倒下了一片警察。船上的敌人似乎也发现了身后的小艇,开始集中火力扫射这边,万青忙带着阿隆卧倒,躲在甲板的桌子后面。

身后的桌子瞬间多了无数个弹孔,这时万青突然听见甲板上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眼前就瞬时起了一片烟雾,过了几秒付渊居然爬上了甲板拉着万青和阿隆就往身后的那艘快艇上撤退。

万青惊愕的问:“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老实在船上待着吗,快回去。”付渊没时间跟他解释,“快走,我把那些保镖也带过来了留那么多人看着我没用。”

阿隆熟练的接过方向盘漂亮的拐了个弯,在烟雾的掩饰里高速向敌人的船驶去,回头插嘴道:“行啊小渊哥,够义气。这后方支援做的真及时,我说老大你的眼光还真行,现在咱们要杀进敌人大本营了,怕死的现在就跳船啊。”

付渊抢在万青开口前说:“我可不下去啊,我不会游泳。”看着船上整装待发的兄弟们还有对面惨烈的战况,万青回头定定的看了眼付渊说:“一会躲在我身后,上船后你就留在小艇上,看情况不对你就赶紧开着跑,被抓了也不用怕,你没参与这些事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说什么呢你,好像我们打不过似的”,付渊故作轻松道,“Youjump,Ijump.”阿隆的声音传来,“谈情说爱暂停一下可以吗,有我在就是死也把你俩送出去行了吧,到了快上船。”

万青没再说什么,他们靠近了敌人的船底,卡着视角将小艇侧停下,阿隆身手敏捷的像忍者一样原地起跳加一个高难度转体翻上了船,转身扔下了根绳子让他们拉着上来了。

付渊只觉得自己一个文科生误入了海盗团战现场,爬上去的过程中颜面尽失简直快要脱力了。阿隆一行人出其不意悄悄接近了没有防备的敌人后身,对方的火力都集中在船头,这儿的守卫很弱。

一个手势众人一齐开火,顺势就倒下了七八个人,剩下零散的几个人惊慌失措转身要反击却已经来不及,被近身的阿隆和万青几脚踹翻在地夺了枪,付渊躲在柱子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配合默契的帅气动作,他简直想不分场合地给鼓鼓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接二连三倒下的尸体,付渊突然想起了什么,该死的这一串变故发生的太快自己都要把正事忘了,忙在脑子里呼唤系统:“系统,男主在我们面前这些人里吗,该不会已经被……”他不敢再继续问了,生怕人现在成了鲨鱼的晚餐。

系统回复道:“目前检测到男主生命体征稳定,并且他不在这艘船上。”不在这艘船?付渊懵逼了,男主不是警察吗怎么会不在,还是说这艘船上的人根本就不是真的警察?

付渊被自己的阴谋论吓了一跳,鼓起勇气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具尸体面前细细观察了一下,果然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警徽看来只是伪装,他就说嘛怎么海警突然就开枪了。

他赶紧朝两人喊道,“万青、阿隆,他们不是真的警察。”听到后的二人动作更加不留情面,阿隆偏头躲过迎面而来的匕首,右手握拳连续用力的击打着面前人的腹部紧接着跳起来一个旋风腿把那人踹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他笑嘻嘻的用皮鞋踩着那人的胸口,说道:“原来是蝙蝠跳崖,你们在这给我装你妈蜘蛛侠呢。”付渊甚至听见了骨头一根一根断裂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看着眼前即使脚下力度不减面上却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笑容的阿隆觉得第一个叫他疯狗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万青不像他那样折磨人,只是快速利落的解决了余下的人,抬手擦拭了下溅到脸上的血珠,就出声呵斥阿隆快些杀了那人跟他去房间里。阿隆玩够了给了他一枪,朝着地上翻了个白眼和付渊一起跟上去了。

此刻船头上的人也寥寥无几,万青猜测主事的人肯定躲在哪里观察战局,在看到自己的尸体前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他吩咐阿隆和他分别搜寻地下室和二楼二人便分头行动了。可搜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船舱内部空无一人,万青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

此时海上开始飘起细如牛毛的雨丝,落在人脸上凉丝丝的,海水蓝的发黑与天空遥相呼应。远处慢悠悠的驶过来一艘船,船头上站着个老人面容清\ue84f头发已经半白,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万青愣了一下,随即什么都明白了,摇摇头发出一声轻笑。对面的老人先开口:“哎呀,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是不是这次出海没选好日子啊,你们年轻人还是太浮躁啊。”

万青懒洋洋的接话:“不劳您操心了,费尽心机布置这么多,又借我的手杀了陈思,您岁数大了天天这么劳心伤神可不好啊。”

付渊在一边小声问阿隆这人谁啊,阿隆嫌恶的答道是一个前帮主的手下,万青继位后就一直隐退了原以为他不掺和帮里的事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们呢,付渊了然这又是内斗。

他又担心起来对面来了支援那万青这边还能不能打得过,阿隆又接着说道不过自己刚才也叫了附近的海警,真打起来不一定谁吃亏。付渊疑惑:“啊,可是那我们不也暴露了吗?”阿隆得意地说,这儿的海警管的不严腐败很严重平时在海上是两头赚,贤正打过招呼不会太为难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这才放心,他猜测男主就在来支援的那批人里,自己到时候提醒着他们别伤了他就行了。

万青话一出口,对面的老人不复刚才的淡然,表情变得阴狠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双方就又开始交战了。万青连忙拉着付渊躲到了离他们最近的门后,时不时探出头朝对面开几枪。

阿隆说海警还有三分钟到,万青身上的弹药补给都快用光了看着枪里仅存的几发子弹面色凝重。他吩咐阿隆去开船,准备边撤边找机会反攻。势单力薄的快艇在枪林弹雨中左右摆动着像条狡猾的鱼逃出了包围圈,但身后敌人仍在紧追不舍并且距离逐渐缩小。

凭借高超的枪法和阿隆的配合万青转眼间干掉了三分之一的人,他们甚至把尸体枪里的子弹也用光了,现在船上仅存的几发子弹显然不足以应付对面的敌人。阿隆大喊:“该死的警察平时来的比鬣狗还快现在怎么磨磨蹭蹭。”正说着终于传来了警报声,对面显然没料到万青他们居然敢叫警察,慌得作鸟兽散。

海警虽然来的晚了点可是干起活来还是挺卖力的,几下就把老头船上的人围起来了,有几个不听话的直接被毙了,局面很快被控制住了。万青掸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老头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慢条斯理道:“您说,现在谁更狼狈啊?”

老头被警察控制着,眼里闪着狠毒的光道:“万青你这个篡位的白眼狼,你别得意的太早。”说着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付渊一直密切关注着他身边的人就怕有什么意外出现,果然听完这番话就觉得大事不妙,身后钳制着他的那个警察突然松开手转身举枪朝着万青,嘴里喊道:“给陈思偿命吧,万青!”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秒付渊以生平最快的反应速度挤开了听到陈思的名字愣神的万青,然后他就感到胸前一个尖锐的东西没入了皮肉痛的他喘不上气,眼前也一阵晕眩就要站不住了,巨大的冲击力迫使他向后倒去,落入了个结实的怀抱。

随后万青暴怒的吼声和系统在脑内告诉他开枪的是男主让他赶紧拦着万青别把人杀了的警告同时响起,付渊的脑子像是反应迟钝的老旧收音机,在倒下之前用尽力气喊出了四个字:先别杀他。

雨势开始变大,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地板上,密密的雨幕让人视野模糊,目及之处一片灰白。

海面上漂浮着一堆尸体,身下的血把水面染成了淡红色。

阿隆眼疾手快的给了对面突然反水的警察手腕两枪,那人的枪顺势脱手,痛苦的倒在地上嘶吼咒骂着万青。万青已经没有精力分给别人,枪声响起的时候他只看到付渊的后背出现在自己前面然后就倒在了他的怀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万青不敢相信的看着一大片鲜血在付渊胸前缓缓涌出,流到了身下被雨打湿的木板和他的手上,温热粘腻的触感传来他才反应过来向阿隆吼道:“赶紧叫医生!”说完转向付渊小心的用手捂住伤口,他都不敢掀开衣服看,只是鲜血怎么堵也堵不住,万青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出这么多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紧闭着双眼,脸色因失血过多迅速变得苍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露出痛苦的呻吟,但是真的好疼,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胸腔里那种剧烈的钝痛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

万青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垫在付渊的头下面,嘴里一直重复着:“付渊你别死,再坚持一会,你别死你不准死……”

自己死了不要紧,可不能任务没成功啊,付渊拼了老命睁开眼睛想确认下男主的安全,万青崩溃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么关心他干嘛,你自己都…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挡枪的?你以为你很帅吗…”说到一半,万青哽咽了,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混着雨滴在付渊的脸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系统看不下去,给了付渊点止痛剂,在脑子里告诉他说死不了,自己会吊着他的命等医生来救。付渊在心里跪谢了系统,果然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现在就好像是被砍了一刀那么疼。他终于分出精力来观察万青的表情,万青正哭的止不住,一贯的硬汉形象此刻荡然无存,眉峰微微颤动着,锋利的眼角连成一条线像是洇湿了的水墨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付渊有气无力地开口道:“行了别哭了,雨够大的了你还在这儿给我局部降雨呢。”万青的哭声一顿,随之恨恨的锤了下地像是在说这个时候还瞎贫什么,付渊想吓唬下他就假装越来越虚弱的说:“你还记得吗,我说我会变成流星飞走的,就像这样——咻”,然后演技爆发的把手举到半空再无力的垂下来,就像电视剧临终的人一样。

接受不了现实的万青抱着付渊的身体哭的更大声了,嘴里还一直嚷着对不起,后面带着医生火速赶来的阿隆看见他这样以为付渊已经没气了,一时不敢上前心想他明明看见子弹打中的是右边啊不至于死的这么快吧。

后面的医生冲上前一把推开万青冷冷道:“号什么丧,人还没死呢。”

万青跌坐在地,呆呆地看着付渊,观察了一会好像确实腹部有微微的起伏,那刚才……?这时付渊睁眼露出了个狡黠的笑容,本以为万青会气急败坏,没想到他愣了下哭得更大声了,阿隆都看不下去在身后撑着伞撇嘴了。

一番波折后,一行人回到了岸上,付渊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阿隆拉着失而复得的老大去处理残局,把老头那伙人全都先关进了监狱等回国后按照他们提供的那些证据够判到死的。至于那个警察,手被打废了现在人也在医院,等付渊醒了再处理吧。

万青疲惫的揉了下眉心,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直到现在还觉得很不真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伴随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付渊慢慢睁开了眼睛,胸前传来一阵辛辣的清凉,上身包裹了厚厚的纱布。他动了下手指感到被人握住了,转头看到万青正披着他那件浸满了血迹的西服外套趴在床前睡觉。

付渊小心的抽出手,替他抚平了眉间的褶皱,手指滑过脸上的伤疤崎岖的触感让他有些上瘾。还没玩够万青就醒了,看着他紧张的问道感觉怎么样。付渊咧开嘴笑了,然后委屈地说好疼。万青一下子就红了眼圈,转身在床头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船上的那一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万青很后怕,医生说子弹就离心脏差那么两厘米幸好没打中不然神仙也救不活了。替他挡枪的兄弟没几个,有的死了有的后来背叛了自己,他在这世界上没几个亲近的人,没想到付渊居然能豁出去救他。

看着沉默寡言在一边认真的削着苹果的大佬,付渊也觉得自己这次是有点吓人了,他有心想活跃下气氛:“老大,这苹果让你削完了还有肉吗?”万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剜了一口递到他嘴边,付渊受宠若惊的张嘴吃掉了。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付渊想起了男主试探道:“那个…开枪的警察还活着吧?”万青手上一顿,半垂着眼看不清表情的说:“嗯。”付渊放心了,说道:“也别报复他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到时候说不定又有人来替他报仇,烦的要死,你说是不是。”

“嗯”,万青又递过来一块。付渊才反应过来他有点不对劲,怎么一直嗯还不说话,“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

万青把苹果放下,回身拿起刀套细致的将刀擦干净放回去,转头露出了个温柔的恐怖的笑:“说什么?这些都听你的,再来一块吗?”付渊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是不是没醒过来啊,怎么他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沉吟了会,万青忽然说:“我决定了,等你伤口好点了我们就回国然后再也不做黑了,以后过正常人的生活,你觉得呢?”付渊差点被口水呛死,什么?大佬要金盆洗手了?他战战兢兢的开口:“我觉得都ok啊,可以问问是因为什么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不会是因为我吧,但觉得这样说未免有点自恋。万青垂眸盯着他胸前的病号服说:“嗯…也不全是,之前也说过这行干累了,而且钱挣够了也得有命花不是。”付渊点点头,觉得万青觉悟很高,这样以后也可以避免再与男主有什么牵扯。

万青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你说过……嗯,算了没什么。”说完自己摇头笑了下。

“???”付渊好奇宝宝脸,他说过什么啊。万青别过脸不自然道:“你不是说——只喜欢和老大睡觉吗。”

付渊忍俊不禁的说:“你怎么这么好玩,难道谁做老大我就要和谁睡觉吗?”说到这儿,他心里也有点痒痒,出国前以及这两天因为操心剧情都没怎么和万青亲热,这会子看见他难得真情流露就想犯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付渊假装蹙眉表情痛苦,嘴里配合着呻吟着,万青连忙凑过去问他是不是伤口疼。付渊无力的点头,说:“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万青毫不犹豫的捧着他的脸啵唧了一大口。付渊被他充满男人味的一吻迷得北都找不着了,继续得寸进尺道:“我要舌吻。”

万青严肃道:“那你上半身不能动,也别大喘气。”接着继续凑近主动献上嘴唇,付渊顺从的张开嘴任由万青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搅拌,万青还隔几秒就退出来让付渊换换气,付渊瞬间感觉他像是在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付渊的欲望已经被勾起了,他一把攥住万青的手腕向下滑去,按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裆部暧昧的说道:“这儿也要。”万青一口回绝了,但还是好言好语地说这是在病房,付渊看了眼身后的帘子说:“怕什么,这不是单人间吗,而且锁上门就没人进来了。”

万青犹豫道回去等你伤好了再做不行吗,付渊不依不饶的就要闹了:“好啊,我就知道是如今身子残破皇上看不上眼了,嫌弃我年老色衰了…”万青一头黑线赶紧捂住他的嘴免得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小声说:“没有的事,别闹了。”

撒开手后,在付渊热切的眼神下万青只好妥协,走到门口做贼心虚的左右望望然后锁上了门。回过头他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自愿上钩的鱼,正等着给床上的猫开荤,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虽然已经赤身裸体的做过很多次,但这是头一次在外面光天化日的还是两人衣着整齐的情况下,万青只觉得不知从哪开始。付渊忍不住了,拉着他的手在掌心挠了一下示意他给自己脱裤子。

万青不敢直视他说:“你自己脱不行吗?”付渊理所应当的说:“我够不到啊,一用力就会扯到伤口。”万青被堵得无话可说,心一横一脸壮烈就义的表情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拽下来了。付渊的肉棒即刻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傲然挺立着。

付渊努努嘴示意他继续,万青伸手握住了茎身坐在床边给他撸动着,付渊配合的不时嘶气看起来很爽,万青的脸烧得厉害他原来怎么没发现付渊有做声优的天赋呢。付渊此刻只觉得人生都圆满了,看着刚刚还在意气风发对枪的大佬此刻乖巧的坐在身前照顾自己的阴茎,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

撸了好一会,付渊那玩意还是精神的要命,万青一直担心有人要进来催促他快点射,付渊无辜的眨眨眼说:“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你用嘴能快点。”万青真想撒手不管了,可是又舍不得看他难受心想都这样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干脆低头含住了龟头。

付渊只是口嗨一下,本来只是想动动手没想到万青这么惯着他,他的肉棒在万青的嘴里兴奋的跳动着,一下一下的顶着上颚。万青嘴被撑的满满当当,他适应了会开始艰难的上下摆动头部让付渊在嘴里进出着。

享受着口活的付渊爽的攥紧了万青的手,和他魁梧高大的外表相比万青的手简直小的出奇,虽然根根分明但还是比付渊小了两圈,此刻正被付渊紧紧的包裹住攥成拳头握在手里。

万青不时地低头,甚至有几次付渊的阴毛都戳到了脸上,他不耐的哼哼着,刺激得付渊直愣愣的就这么射了出来猝不及防的喷了万青满脸,鼻梁上、睫毛上以及唇边糊满了精液,让万青睁不开眼,还保持着张着嘴的动作,鲜红的舌尖还依稀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赶紧递过外套让他擦脸,没想到颜射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万青擦干净后把衣服团成一团,不想被人看出痕迹,决定一会出门就把这件没穿过几次的高定扔进垃圾桶。

回身却惊讶的发现刚射过的肉棒又要缓缓复苏,万青不由得发问:“你是泰迪吗?”付渊也百口莫辩,只是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了回忆着回忆着就又硬了,他不要脸的说道:“反正都这样了,要不直接做吧。”万青直接说:“不行,你伤口肯定会裂开。”

却看见付渊狡猾一笑,说:“我知道有个姿势不会的,你坐上来就行了。”万青瞪大了眼睛,和付渊大眼瞪小眼最终败下阵来,自暴自弃的把帘子拉上起个心理安慰的作用。

马上空间就变得狭小私密了起来,万青莫名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种医院的A片,赶紧提醒自己别想歪了。他利索的褪下裤子,露出笔直的大长腿上床跨坐在付渊腿上,还不敢太用力怕压到付渊。

他慢慢的脱掉内裤,因为没有润滑羞耻的自己向后伸出手指扩张着,闭着眼睛心里想这个动作也太骚了,像自己求着人家肏一样。看到万青在自己身上生疏的动作着,付渊忍不住向上顶了下胯,换来了万青的一个瞪眼警告。

此时的万青心里很焦急,往日付渊的手指伸进去没一会后穴就出水了很顺利,今天自己怎么弄都还是很干涩,随着时间流逝在付渊的注视下他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快撑不住的时候付渊哑着声音说道:“需要帮忙吗?”

万青看着他,付渊示意他转过去把屁股对着自己,虽然特别羞耻不过万青还是照做了。付渊呼吸声一下变得粗重了,他忍着在白花花的肉浪上想打一巴掌的欲望径直把手指伸入了幽深的穴口,熟练的找到了那一点然后用力按下去。

没几下万青的身子就变软下去了,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万青在前面控制着嘴里溢出的呻吟,不想这么没面子的被手指奸的叫出声来。付渊却不留情的多加了根手指,快速的进出着肠壁很快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不仅打湿了手指还流出来一些到被子上。

付渊在身后笑道:“怎么你倒先爽上了,用手指就能爽成这样吗?”走廊里传来医生们的脚步声和对话声,似乎正在讨论着治疗方案,而一墙之隔的万青正听着他们的声音紧张的缩紧了穴口绞住了付渊的手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知道门锁着帘子也挡住了他俩的身体,但万青还是有一种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羞耻感,极大的心理刺激让他不受控制的射了。付渊感觉到了以后笑眯眯的撤出手指,换上真家伙了。仿佛有磁力吸引般龟头准确的卡住了穴口,万青高潮后无力地顺势坐了下去。

起初进的有点艰难,不过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和肠壁上的淫水慢慢的就松快起来了。两人因忍耐都出了一身汗,身体里的燥热无处宣泄,万青恢复了会体力开始上下套弄着。

进的角度和深度都由自己控制,而胸前捆着纱布的付渊在床上不能动只出了个阴茎,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强奸付渊的幻想,而这种错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心里的恶意被激发出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付渊,伸手钳住了他的脸,大拇指重重的摁着唇瓣逼得付渊嘴角微张流出一丝口水,冷冷的说:“就这么骚吗?”

付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搞得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修炼了多年的看眼色大法让他很快就配合道:“呃、老大不要我错了。”

万青看着身下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青年,病态般苍白虚弱的脸上嘴唇却鲜红如血,有了种让人想凌虐的冲动。他抬起身体重新坐了进去然后开始大力的快速起伏着,同时嘴上不留情的说着:“小骚货,真想干死你。”

明明自己才是被进入的那一个看着付渊爽到的表情万青好像真觉得是自己在干他,而付渊上面遭受着强制暴力,言语还充满了侮辱意味身下却一次次的进入那个温暖的地方,每次的快感都是未知,这种上下反差也让他觉得很爽。

万青撞击的力度一下大过一下,每次都要坐到根部,啪啪撞击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病房里,这个姿势其实挺累人的,也就是万青体力好。

更何况即使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万青还是小心顾及着动作,不会扯到伤口,付渊被他的细心感动到了所以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都是情趣。

因为是坐位所以进的更深些,好几次肉棒不小心滑出,下一刻就立马重新塞进软肉里,两人都不想有片刻的分离。

结束后,万青气喘吁吁地整理着一塌糊涂的床铺,给付渊和自己清理干净后觉得腿有些软,他刚想下去就被付渊伸手拉住了领带,被迫身子向下张去他赶紧用手撑在付渊的头两侧,严肃道:“闹什么,差点砸着你。”

付渊把他拉到离自己脸不足一厘米的地方,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以这个糟糕的床咚姿势接了个事后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万青出去洗手,付渊才敢大口呼吸,他垂眸看着胸口的纱布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其实刚才做的是有些激烈可能哪个瞬间不小心就扯到了,不过当时正精虫上脑觉不出疼现在才返劲。他不敢让万青看出来,即使疼也努力憋着。

惊险刺激地养了几天,付渊终于可以勉强下地了,吵着说要回国这儿待着太闷了。阿隆早回国了,处理帮派的那些余党。万青只好依他,两人当天坐私人飞机回去了。

到家后付渊只觉得整个人都无比放松,剧情避开了,以后的生活就是安逸的米虫了。这次他俩的角色互换了,付渊躺在沙发上万青在一边嘘寒问暖又是开零食又是盖毯子的,付渊苦尽甘来革命胜利了。

然而到了吃饭的时候,付渊倚在抱枕上正嗷嗷待哺地看着万青,万青却在一边坐立不安,不时看一眼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一样。付渊了然:“你点的什么外卖?”

被戳破的万青有点尴尬:“黄焖鸡米饭……”

付渊心想都点外卖了怎么不吃点好的,万青赶紧接着说:“这是我挑出来最快的了,别墅太远他们都不给配送,完了我们今天回来的突然,忘了打招呼阿姨也没来上班……”

付渊纳闷,“你什么时候点的,怎么还没到?”万青打开群聊,看见骑手离自己还是距离1Km也奇怪道:“是啊,我打电话问问。”挂了电话他无语道:“门卫不让进,我们这住宅区管的严,算了我开车去取吧。”

就这样,万青开着奔驰到了门口从美团小哥手里接过快要凉了的米饭,还被埋怨:“真是的,住这么豪华点什么外卖啊,电动车都快没电了下一单要超时了啊。”万青又道歉还给小哥发了个红包,在门卫奇怪的眼神下开车回到了别墅。

进屋后,付渊听完这一串事憋笑憋得脸都变形了,万青在一边愤愤不平:“真是的,你知道那个门卫的眼神吗,知道我是谁吗他……”他提醒道:“外卖是不是凉了?”万青停住话头,愧疚的说:“对不起啊,让你饿了半天我去热热。”

微波炉热了三分钟两人才终于吃上午饭,付渊在原世界几乎天天吃这个,许久没吃还真有点怀念。万青边吃边说,“我们当时还是小马仔的时候,外卖都吃不起黄焖鸡,只能天天吃那种盒饭,到处去给别人撑场子,有时候打赢了就能跟着吃顿好的,输了不仅没钱还吃不上饭。

有次在饭馆打架,本来气氛很紧张的,结果对面每放几句狠话就有个外卖员进来取餐,被打断了好几次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最后居然不了了之了。”说着自己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看着陷入回忆的万青,心里酸酸的,他原来也肯定受过很多苦吧,他不知道说起这些的时候他眼睛里闪着伤感的光,那种表情让人很想拥他入怀。于是他也这么做了,“老大,过来抱抱。”

万青不明所以,正吃饭呢干嘛啊突然,但还是听话的坐过来让付渊抱住同时转头警惕的看着他说:“我可提前说啊,不可能在沙发上做,这儿不好打扫。”

本来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付渊哭笑不得:“我看起来就是想做这个吗?”

万青回头看了他一眼嚼着骨头没说话,意思就是不然呢。付渊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形象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青几乎都在家陪着付渊养伤,阿姨也回来了每天变着花样的做营养餐终于不用再点外卖了。按理说本来两人从此就应该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一起生活久了,万青的缺点开始渐渐暴露出来:比如他睡觉总是打鼾,付渊本来睡眠就浅总是半夜被吵醒然后睡不着了就瞪眼到凌晨。又或者他上厕所总是尿到马桶圈上,付渊每次都得先拿纸巾擦干净了才能上厕所。

还有付渊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他总是强迫付渊听他讲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他最近新追的动漫。每集更新的时候无论风吹雷打,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打开电视趴在沙发上准备观看。

平时倒也算了有次两人正做着呢万青都眼神迷离了结果突然清醒过来挣脱开,付渊懵了问他干嘛去,他说动漫要更新了。

付渊不在乎地说那你回头看不一样吗说着就要继续亲,但是万青捧着脸敷衍地亲了他两口,还是毅然决然的下了床去看番了。

付渊衣衫半解的坐在床上,听着客厅传来的不知道在燃什么的片头曲,自己给自己播放起了bgm: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本来翘起的下身也在这凄凉的氛围里冷静了。

“你说说,我难道比不上那个什么香克斯有吸引力吗,妈的现在听见那个主题曲我都感觉自己要萎了。”付渊朝着笑的不行的阿隆大吐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隆捂着肚子,好不容易缓过来说:“哎呀小渊哥,这你就不懂了,老大是个宅男又在这种背景下长大,有点英雄情结很正常啦。再说了,他们都是二次元的人物,肯定比不过你啊。”

付渊一点也没有被安慰道,闷闷的说:“我只是觉得,他没有那么爱我了。”阿隆也认真了点,想说些什么但又憋住了,不行老大不让说的。

他只能劝道:“你别瞎寻思了,你都替他挡过枪了谁还能比你更重要啊,我看你们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开始操心有的没的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臭情侣,等我劝完了回头你们又恩爱上了,只有我是小丑。”

付渊听出来他话里的哀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贤正哥啊?”

阿隆捂着脸瞪大眼:“很明显吗?”付渊笑道,“谁看不出来啊,那他知道吗?”阿隆趴在桌子上无力道:“我也不确定啊,不过他知不知道对我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

付渊自告奋勇的要当他的情感导师,开始仙人指路:“我跟你说,男人吗,上了床都一样。你想个招把他灌醉了然后直接做了,他那么负责任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再说了就算不成的话你不是也没损失吗。”

一番话听的阿隆这个傻大憨心潮澎湃,他好像已经见到贤正在床上脸红低喘满布情欲的模样了,但还是有点怂,“你确定有用?”

付渊挑了挑眉,自信的说道:“你说呢,要不我怎么拿下你们老大的?”然后又接着叹气,“不过久了就会腻,你看他现在……”

阿隆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祥林嫂,心想着这招虽险胜算却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师,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看向前方,眼底露出势在必得的精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的生日就快到了,他却没心情庆祝,自己一个人伤怀着感情危机。而万青却早就在背地里和阿隆紧锣密鼓的操办起来了,势必要给他个惊喜。

“不行,这都多么老掉牙的招数了。你真的觉得在蛋糕里吃出来个戒指很浪漫吗?别把他牙硌碎了……”阿隆同情的看着揪着头发想创意的万青。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带他去坐热气球?”万青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老大,你要不要看看他恐不恐高啊?万一他在上面吐了可能不是很愉快了、、、”阿隆点了根烟,吐出个烟圈说:“要我说,你直接买个那种情趣内衣然后主动跟他做一晚付渊能乐开花,你不知道他最近因为这个闹心呢吗?”

万青一脸迷惑,“什么啊,他闹什么心?我们不是都住在一起了吗。”

看着即使有了对象和稳定性生活的老大却还是一副死直男的样子,阿隆心里就很憋屈。为什么这种直男都能这么无忧无虑。

他恨恨地猛吸了口快要燃尽的烟,随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万青讲述了经营感情的秘诀,最后送他一句话:“真心最要紧,只要能让他感受到你用心了就是最好的。”接着扬长而去,准备自己的灌醉大计去了。

走后万青还在消化着突然进入脑子的一堆理论,心里慢慢浮现出了个想法。

生日这天终于到了,付渊知道这几天万青总是早出晚归,回来后还一副很疲惫的样子,问他干什么去了也支支吾吾的,付渊也不想逼的太紧。他倒是相信万青不会也没必要背着自己偷吃,指不定就是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不过今天是生日,他倒是有点期待万青会送他什么礼物,说不定还能有一个香艳的夜晚。只是都到了傍晚,万青还是没动静,付渊由失望转至平静,他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发呆。

正当这时,万青突然进来叫他起来换衣服说是要出去,付渊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跟着他一路开车来到了海边,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夕阳的余晖把海面染的绚烂无比,踩在沙滩上脚下松软潮湿的触感让人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万青提前清过场,海边没有几个人,只有远处好像有几个人支着烧烤架在争论着什么。走近了一看原来是阿隆、贤正还有平时眼熟的几个兄弟。

“阿隆,你这个还没熟你先别吃,给我再重新给你烤烤。”贤正耐心的对着烫的上蹿下跳的阿隆说。看着贤正眉弓下的阴影,阿隆呆呆地递过肉串心里直尖叫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付渊心情很好的过来也帮着烤,一边翻动着架子上的串串一边小声在阿隆耳边说道:“我教你的那招用了吗,别看了,花痴也不差这一会。”阿隆急忙转过头说:“没有呢,我打算今晚就出击,一会你帮我多灌他几杯啊。对了,生日快乐啊。”

付渊满意的笑着点点头,继而把刚烤好的烤串递给万青说:“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呢。”万青一边吃着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怎么可能,我带你来这儿你不会觉得不够重视吧。”

付渊摇摇头,“不会啊,只要大家在一起喝喝酒说说话就很好了,就是要个氛围吗。”万青放下心,他真的担心付渊一个不顺心就走了后面可还有节目呢。

几人胃口大开的吃了很多,正喝到一半时有人提议要划拳,万青却偷偷带着付渊溜出来了走到离他们较远的地方。付渊不明所以,“怎么出来了,你不去划拳吗?”

万青恨铁不成钢的说:“今天是你生日啊,我当然是出来给你惊喜的,跟他们玩什么。”随后他伸进口袋好像是按了什么东西,接着说:“你看天空。”付渊听话的转头看去,等了三秒天上忽然出现一朵极大的烟花,在深蓝的夜空中炸开,流光溢彩,向四周纷纷落下。紧接着一朵又一朵接连不断,紫的、金的、红的、绿的,海边仿佛在举办什么新年庆典一样。

远处也传来一阵阵惊呼声,付渊抬头静静的欣赏着这为他准备的烟花秀却见万青走远了去车里拿出来个大家伙。

“不是吧?!你还会这个?”付渊看着眼前背着吉他好像个民谣歌手般的万青惊讶道。刚才的烧烤和烟花都还在他的预料中,这个确是超出了他的预料,毕竟他从来没在家弹过。

而且他们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想象下和别人刀枪相搏完的万青回家洗个手弹吉他的样子,付渊觉得有点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青不自然的整理下背带,“我不会,是这几天突击现学的,你听听就得了。”付渊笑着掏出手机想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看见镜头里万青转过头说:“啊,你还要拍下来啊。”

付渊歪头:“你不愿意?可是很帅啊,你不想记录一下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弹哎。”万青妥协了,“好吧,你想拍就拍吧,别给别人看啊。”付渊心想我哪里舍得。

面对镜头,万青显然有些紧张,深呼吸了几下开始缓缓拨动琴弦,嘴里也跟着旋律唱起来:Somebodywishingonashootingstar,shootingstarisdreamingclosethesky……

海浪在静默的岩石上碎裂,细碎的光在那里绽放,海的圆周缩小成一束花苞成为一滴蓝色的盐而落下,包裹起海边伫立的两人。

万青独特的声音环绕在付渊的耳边,和平时的不正经不同此时万青的表情很认真,可能是一边回忆指法一边要唱歌的原因,他眉眼专注的低头望着吉他,海风穿过他的衬衫鼓起饱满的形状。

曲子断断续续的,中间万青还低头停了下难堪的说等自己回忆下才又接着开始,终于把这首不算太长的歌唱到最后了。“Sometimesyoudo,getitright.”最后一句不需要伴奏了,万青把视线转向付渊,直视着他的眼睛唱完了。然后露出个像孩子一样的笑容,“付渊,生日快乐。”

付渊缓慢的按下了终止键,镜头里的万青英俊的像是电影里求爱的男主角,而他有幸成为了那个主角。他走过去一把抱住万青,“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好喜欢。”万青又开始煞气氛了,“那当然,你知道这破玩意有多难练吗,好几次我都想剁手了……”

反常的付渊没有泄气,而是松开手含着笑意看着万青不耐烦地抱怨着,没错万青是有时候没情趣不会看眼色还很自大,不过这才是他真实的爱人,万青正是因为这些小缺点更值得被爱。万青说到一半抬头看见付渊,磕绊的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付渊凑近了用力的亲了一口然后说道:“看你可爱。”万青受不了的躲开了,大喊道:“终于弹完了,我要去喝酒了……”完了撒丫子跑向烧烤摊了。

而这边的阿隆正在联合几个小弟给贤正灌酒,几人轮番敬酒后来直接不说话给人倒满了。贤正眯起眼看出来了几人是故意的,倒也来者不拒。转眼间一箱啤酒下去了,还有三瓶红的,阿隆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远处好像老大正朝这边跑来,咦,他什么时候不见的?想着这个,阿隆顺利的倒在了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吧,怎么我刚来就倒了一个。哎?你们几个怎么喝的这么快。”万青自顾自的开了瓶酒问道。贤正喝了这些虽然还清醒但也有点脸红,人也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你再谈会恋爱都要到我生日了。”万青惊奇的看着贤正,心想原来他喝酒后会挖苦别人了啊。

贤正转头慢悠悠的看着阿隆,突然不屑的笑了声,小样还想灌醉他。跟万青说了声自己先带阿隆回房间睡了,就在离这儿不远处,他们提前订的一家民宿。万青摆摆手让他们去吧,他要和剩下的人喝。

昏睡的阿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移动,那人的臂膀跟铁棍似的硌得他脖子生疼,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下结果被人拍了下屁股听见一句冷漠的“别乱动。”他用浆糊般的脑子思考着是谁,但是太晕了,根本集中不了神智,突然他又被扔到了床上。

接触到柔软的被子,他放松的打了个滚,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贤正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上是和平时截然相反的神情,就好像是摘掉了面具的魔鬼。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摇晃着起身双手“啪”地一下贴住了眼前人的脸然后凑近了小声撒娇道:“阿正,小正哥,宝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可是你一直对我淡淡的,我好委屈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嘿嘿你的脸真软,快来让我亲亲你的小嘴巴。”说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了。

贤正危险的盯着眼前一身酒气的醉汉,手抵住凑近的唇瓣,逼迫他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看着我,说,想和我做吗?”阿隆迫不及待的回答:“想,特别想,日日夜夜想,想和阿正做上一整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贤正松开了手用奖励的语气说:“乖小狗,那就乖乖让主人操吧。”说着活动了下颈椎,单手松开领带,就把人翻过去准备提前享用美味。

阿隆没亲到嘴委屈的要开始大喊大叫,结果下一秒就感觉后面的入口传来奇怪的触感,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晕了会后感到后面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涨涨的疼,他挣扎着却发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领带捆住了,然而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秋,皇城深处的一座大殿里宫人们如水的进出,个个脚步急促面色严肃,交错起伏的脚步声给寂静的夜添了一丝压迫。

殿里飘着一股中药特有的苦香,沾染上了过往人的衣襟。沈羌在床边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榻上眼睫紧闭面色苍白的清俊青年,心里盘算着小皇帝若是挺不过今晚朝中日后的局势。

旁边的宫人见沈督主前来探病,慌忙把头压得更低,来去都恨不得像鬼魅般悄无声息,谁都不想在这位阎王身边多待上几秒。

如今圣上不小心酒后失足溺水,生死未卜,未来的掌权人还不知道是谁,但有一点无可辩驳那就是谁都得敬西厂为尊。

先帝在世时荒淫无度,宠信宦官使得西厂一跃而上成了朝中掌握着实际话语权的人。而这位沈督主在先帝在世时更是大红人,日日带在身边甚至把当今圣上交给他教导,人称“九千岁”。

然而西厂行事残酷暴戾,其中任职的人大多乖张恣睢,引来朝中许多臣子的不满和谴责,民间更是谈之色变,传言那位沈督主青面獠牙有两米多高,身负怪力还会变幻之术。

但实际上沈羌却是位颇具文人气息的雅士,不过没人会被他那无害的外表欺骗,上一个惹恼了他的人的血迹还在地牢里没干呢。

皇上旁边的贴身太监小夏子畏缩地站在床尾,觉得自己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混着这浓浓的草药味直熏得他头疼。

他偷偷的打量着眼前面色不明的沈羌,不敢直视只看着他的下半身。心里担忧着万一一会这位等不及直接把皇上掐死了,自己是装作没看见还是原地整理遗容呢。他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工作简直风险太大了。

这时,沈羌突然转过头用温润的声音问道:“皇上落水时都有谁在场?”小夏子赶紧回道:“回督主,只有我们几个近身伺候的宫人和几个侍卫在远处候着,皇上和齐王在湖边喝酒说是不让我们过去打搅。”

沈羌心下了然,这怕是齐王和太后那边等不及了。新帝年轻稚嫩,没有什么手段只因备受先帝宠爱而有幸成为太子,太后却对这个不在自己身边养大的儿子即位十分不满,千方百计的想推齐王上位。小皇帝还以为齐王和他是兄友弟恭,对他从不设防。

他勾起嘴角冷笑,真是蠢货。无论是天真的以为皇家还有亲情的新帝还是那对做事鲁莽不自量力的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随口吩咐道:“好好看着皇帝,有人要来探望须得先来回禀本督。”便要抬腿离开这满溢着令他厌恶药味的房间。

衣角却突然被人拉住,同时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虚弱的呼唤,“有水吗?”

付渊只感觉肺里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嗓子刀割似的疼,头还很痛,自己好像在发烧。身上压着的被子很重,让他更喘不上来气,即使在被子里身上还是很冷。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中药味,旁边好像有人在说话,那人的声音还挺好听。

他费劲的睁开眼,朦胧间看到头顶金黄色的幔帐,以及胸前绣着彩云龙纹的绸缎材质的寝衣,余光里有个挺拔清瘦的背影以及那人随步子飘起来的下摆。

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付渊猜测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个皇帝,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吩咐起人给他拿点水。

那人僵了一下,不仅没转身反而使了个巧劲挣脱开来。这让付渊很不耐烦,自己已经很难受了,这群伺候的人怎么这么磨叽,于是他又大胆开麦:“还不快点,渴死朕了。”

沈羌缓慢的转过身沉沉的观察着行为举止反常的皇帝,想看看他是在装疯卖傻还是要死了一次自暴自弃了。床上的皇帝不耐烦的蹙着眉,即使还是病怏怏的虚弱着,脸上却一副颐指气使的表情,这次倒真像个年轻气盛的新帝了。

不像以前总是一副浪荡子弟的纨绔样,一点没有皇帝的气场,见到自己时更是畏惧又嫌恶。沈羌觉得很有趣便信步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茶递给了床上的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小夏子在一边后背上全是汗,天呐皇上是疯了吗敢拽沈羌的衣服还用那么嚣张的语气吩咐他倒水。他真怕一会血溅当场,谁知道沈羌居然没生气还真的去倒茶了。他祈祷着皇上别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了,他的小心脏真的跳不了这么快。

付渊喝了碗茶终于好多了,眼睛也终于能对焦了,把茶碗递给那人顺便抬眼看看是哪个奴才做事这么懒散。一抬眼望见这人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亭亭而立,腰间坠着块一看就很贵的玉佩,显然不是奴才。

灯下逆光来看,他连脸上的绒毛都细微可见,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瑕疵。下巴很尖,感觉脸只有巴掌大,一双丹凤眼妩媚里带着几分凌厉。只不过他的眼神此刻正充满了玩味和审视,正打量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在心里哀嚎,自己刚刚居然这么没礼貌的和人家说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怎么样该不会有眼屎吧。付渊觉得这人虽然态度有点不端正但是长得还挺顺眼的,就开口问道:“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漫不经心的付渊看着眼前人忽然笑出来了,这一笑如冰山消融梨花绽开,就像是画像里的人一下子鲜活起来,给这张清冷寡淡的脸平添了几分颜色。

沈羌慢悠悠的开口:“皇上可是不记得微臣了?”付渊心想怎么,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吗?可我现在属于考试没复习,看谁都像刁民,于是又开始演员上身:“朕好像……失忆了。”

付渊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了,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野兽。沈羌心里暗喜,幸亏自己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可以趁机操作许多事。他假装亲切的开口道:“皇上您因酒后落水刚醒,过后臣会叫太医来为皇上诊治看看有无恢复记忆的法子。您真的不记得微臣了吗?”

付渊有点不敢回答这语气里暗暗充满着兴奋的提问,他不知怎的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

沈羌不能确定这是真是假,不过无所谓反正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若是真自然最好,若是假他不介意陪小孩子玩一玩。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今晚最和善的微笑,说:“皇上您忘了,微臣是先帝亲封的西厂督主沈羌,也是您的义父。”

听完全程的小夏子此刻人已经麻了。事情怎么变成这个走向了,义父那都是先帝时候的老皇历了,为什么碰巧是自己今晚轮值,晚上还能回得去家吗。

实际上皇帝因为沈羌是个太监一直对他嫌弃无比,只是迫于他的权势叫着义父,登基后受齐王教唆更是很少叫了。

沈羌自然知道这些,这只不过是用来试探皇帝的一句话,如果是假的他不信皇帝能收住表情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叫得出一声义父。

等会,西厂、督主、义父?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分明就是奸臣当道的剧本吗,只不过付渊是来做任务睡男人的,他真的完全不在意奸臣的身份啦。

而且义父不就是相当于叫他爸爸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很情趣的叫法了,对着这张脸什么都能叫的出来就是有点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毫无压力的单方面调戏的说道:“义父,我还能好起来吗?”然后等着对面的反应。

眼前面上还带着病气的青年一改往日的跋扈无知,用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声地叫着义父,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和恐惧。沈羌现在相信这是真的了,因为那个蠢货不会有这么好的演技。

只不过这副样子倒还真让他升起了一丝邪念,许久以前在皇帝小时候他也是这样乖乖的软乎乎的整天追着自己叫着义父撒娇。

沈羌温柔地上前整理着付渊凌乱的头发说道:“会的,皇上不用担心,微臣会给您用最好的药。您先休息吧,微臣还有事先告退了。”说完就要无情的离开。

付渊还有点舍不得,听起来督主会很忙,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于是说道:“那义父明天还来看我吗?”一时间连朕都忘了用了。

沈羌在屏风处站定,转身笑道:“来,日日都来,直到您好了。”然后就潇洒的大步离开了。

看着床上恋恋不舍的皇上,小夏子已经无力吐槽这诡异的“父子情深”的戏码,看样子皇上是真失忆了人都走了还是那副傻样呢。自己也不敢告诉皇上什么,否则肯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只能祈祷沈羌还留着皇上有用吧,想到这儿他又痛恨起自己的软弱来。

为了弥补,他小碎步上前磕头道:“皇上饶命!都是奴才不好,没保护好您才让您落水失忆……”说着就要开始掉眼泪。付渊看着跟前可怜巴巴的跟个兔子似的小孩跪在自己跟前,觉得自己像个凶神恶煞的班主任正在体罚学生。

他阻止道:“行了,别嚎了。朕自己掉下去的跟你们没关系,以后用心伺候就是了。对了,你叫什么?”

小夏子没想到皇上失忆后变得这么好说话,真的像是变了个人好像比原来更……亲民了?连忙道:“皇上唤我小夏子就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抽抽嘴角,怎么每个剧里的小太监都叫这个名。他从善如流道:“小夏子,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跟朕说说,尤其是沈羌。”

从他断断续续又颠三倒四的叙述里,付渊看出来了这个沈羌貌似还真是个狠角色,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这时电流声在脑子里响起,一阵磁暴声后,系统:“欢迎宿主来到第三个位面。当前积分为2000,本世界目标人物为沈羌。下面进行剧情传输——”

“本世界男主为穿越人士,身份是本朝齐王,身负争夺皇权系统,在推倒新帝后又设法和沈羌周旋争夺军权,被沈羌亲手割下头颅并以杀害皇帝意图谋反的罪名挂在城墙上示众三天。”

付渊牙疼的想,开头就见到boss了还认了个爹。原主也是够蠢的那么大个人没有一点防备心的和齐王在湖边喝酒,真是不领盒饭都说不过去。

但是听小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原来好像很不待见太监,对所有下人都是冷酷残忍,只不过忌惮沈羌的权势才稍加掩饰。那沈羌人精似的肯定看出来了,心里说不定认为自己也就是个草包皇帝。

不过这次落水正好,他可以借机说自己失忆了,这样转变态度也不会太生硬,还可以趁机抱好大腿投诚义父。付渊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说了一会话他又感觉嗓子有点难受了,就挥手让小夏子先下去吧。

付渊放松的倒在床上,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心里悲哀的想自己不会是得肺炎了吧。鬼知道这水里有没有什么细菌,万一真是那在古代自己可能真的挺不过几天了。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半夜他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就想起来洗个澡,但是刚出被子就觉得一阵寒意。算了,明天再说吧,别一会又冻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付渊就醒了,但是身体并没有如愿好转而是又变得滚烫,他觉得体内有团火要把自己烤干了。小夏子伺候他洗漱完端来了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药,付渊觉得自己好像蒙古大夫的实验品,他拒绝喝掉这碗不明液体。

小夏子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的端下去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没关系,皇上不肯喝有人能治他。

早膳付渊也不想吃了,光喝了几碗茶。正躺尸呢,这时小夏子通报说沈羌来了,他一下子提起了点精神。

沈羌好像是刚做完事过来,面色显露出点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刚一靠近付渊就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躺在枕头上懒懒地开口:“义父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一夜没睡吧。”沈羌退后了一步,笑道:“微臣担心皇上,特地连夜请来了城外最好的医者,可比太医院那些老骨头强多了。”

说着向外面的方向拍了拍手,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拎着小箱子进来了。给付渊号完脉后开了个药方让小夏子拿去煎了。

等众人都退下后,沈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付渊的额头,皱着眉说道:“还是这样烫,伺候的人没给皇上喝退热药吗?”

付渊丝毫不设防的让他摸了额头,心里还感叹这人的手好凉。听完话眼睛心虚的滴溜转,沈羌说的不会是早上那碗东西吧?

见状沈羌什么都明白了,头一次对着皇帝生出无奈的情绪来,人失忆了心性也倒退了吗?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对他的计划可不太妙了。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语气也硬了起来:“皇上怎得这样任性,药要按时喝否则病怎么能好?”

无辜的付渊眨眨眼,觉得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家长逼着孩子穿秋裤呢。

沈羌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落水那晚的事?”付渊心想虽然我知道凶手,但是我没法直说啊,要不你现在就能把他杀了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于是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沈羌表示自己没有记忆。沈羌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嘱咐付渊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付渊忙不迭的拉住沈羌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义父别走,再陪我待会儿吧,我好难受。”

沈羌几乎没被人撒过娇,更别提拉手了。实际上现如今凭他的武功能近他身的也就只有几个信任的下属,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更不会接触了。现在看着小皇帝柔弱的靠在床上仰头祈求自己的样子,他居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他口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耐心的说道:“那微臣只能陪皇上待一刻钟,这几天您不上朝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呢。”

好吧,一刻钟就一刻钟吧。看来原主真的是个傀儡,朝务居然都是他在处理,难怪齐王要夺权,付渊想着这些闻着沈羌身上淡淡的兰香觉得困意袭来,便趴在他的膝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早上没有束发,如瀑的黑发就这样散落在被子上,逶迤一床。没想到小皇帝居然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沈羌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发旋。就这么信任自己吗,原来有多嫌弃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罢了,他若是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过往的事算在他头上,他要是真的认这个义父自己也乐得和他搞好关系,这样许多事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至于齐王和太后,他眯起了眼,最近朝中有许多小动作,对面不会以为自己还没发现吧。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经历过前朝和西厂内部的权力倾轧,他们的这些把戏在他看来都温和的可笑。

现在他倒是还不屑于对他们出手,不过如果他们动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会出手替皇帝清理门户。

转眼间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尽了,他必须得走了。沈羌轻轻的托住付渊的头放到枕头上,没忍住摸了下他的头发,搓了下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下,是檀香的味道。

睡的和死猪似的付渊没看到他这病娇味十足的动作,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觉得心里暗爽,看哥的魅力多大。

虽然做着柔情的动作,可沈羌还是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又转换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了。

端着药碗进来的小夏子心有余悸地低头行礼,看着地上逐渐远去的阴影才松了口气。他真的怀疑这个大夫就是沈羌专门找的托,目的就是为了给皇上下毒,还说什么比太医院的强。

不过话说回来,以沈羌的势力还真的不用这么费劲去外面找,只要沈羌一露面他不信还有哪个太医敢不听话。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按照药方煎好了药,进屋却看见皇上又睡了。哎,只能等醒了再喝药了。付渊又短暂逃过一劫。

醒了以后付渊在小夏子无声的目光注视下喝完了那一碗同样黑不溜秋的液体,对此付渊的评价是——比豆汁还难喝。

可能真是药起作用了,到了下午付渊就觉得脑袋没那么重了,身上也轻快了不少。他终于可以下地溜达了!像个复健病人,付渊满寝殿翻看着,换在以前这可都是要买票才能参观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白玉花瓶好看,这个掐丝珐琅缠枝莲纹象耳炉也好好看!

付渊两眼一亮又一亮,觉得自己现在无比富有,可是想到都不能带走他马上就心如止水了。桌子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付渊跃跃欲试地上手摸索着。他学过一点书法,提起笔蘸了下墨想了想在纸上挥洒起来。

不一会,纸上出现了两行字:郎似春泥侬似絮,任他吹着也相连。他满意的收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果然皇上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比他在网上买的有质感多了。

他找出了个信封,把纸对折后塞进去,然后把小夏子唤了进来,说:“你去把这个交给沈羌,就说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他看完了一定保管好。”

小夏子看着皇上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头雾水,领命出去了。在路上不断猜测着里面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一打开就会吸进去的毒药吧?他参与不了神仙打架,做好本职工作就得了。

沈羌平日里都在自己的府里或者宫外的西厂办公,不过这几天为了处理政务他就住进了离付渊寝宫不远的一个偏殿。他正在窗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下传来的密信时,门口传来通报说是夏公公来了。

他连忙让人进来,小夏子畏畏缩缩的把信递给他,艰难的传达完付渊的话就一溜烟的跑了。开什么玩笑,多留在那一会他都要尿了。

沈羌不明所以的听完了小夏子的话,好奇的打量着信封,捏了捏只有薄薄一层估计只有一张纸。他拆开信封,拿出那张刚写好的纸,打开读完了纸上的寥寥几个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惊异又复杂。

先不说别的,单单这字迹就和原来的皇帝大不一样,人落水了记忆没了但是肌肉记忆也会随着丢失吗?他把这个疑问按下,看完了内容觉得皇上简直疯了。

他虽然不像文官那么博学多才,可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句情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给他写诗,而且是情诗,谁会喜欢一个满手鲜血恶名在外的太监?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皇上,普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曾经最瞧不起他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羌又低头看了一遍这句诗,心里反复咀嚼着一字一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都说太监非男非女,虽然西厂势大可大家心底都觉得太监不是人,不配拥有人的感情。沈羌自以为只钟情追名逐利,从不为谁流露感情,却不曾想在这简单的一句诗面前溃不成军。

他在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的没出息,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像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样,却诚实地把信仔仔细细的折好,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锦盒锁在了柜子里。

锁舌轻轻叩响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就因为这句诗就方寸大乱了,这还是自己吗。他用指甲掐着手心逼迫自己清醒过来,不要陷入糖衣炮弹中,更何况他不相信皇帝会真的喜欢自己。

另一边的付渊正在殿里踱步等着小夏子回来报信,看着刚到门口的人影赶紧问道:“怎么样,送到了没有,他说什么?”

小夏子弯腰说:“回皇上,奴才…把信交给沈督主就走了,没留下听他说什么。奴才该死!”

付渊一脸失望,“算了,你下去吧。”他并没有气馁很久,因为他知道沈羌一定会憋不住先来找他,他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对于沈羌这种防御性极强又多疑多思的人,光是暗示他会永远装不懂,只有下一剂猛药才能让他慌乱中露出一点里面的软肉,付渊享受这种一点点撬开他的感觉。

他斜倚在躺椅上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面来回晃荡着,遗憾的想要是以前他就直接上了,哪儿还用这些,不过鉴于太监这个特殊身份,得先让他明白自己不是为了折辱他而是认真的想跟他好。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都怪原主这个烦人精。

到了晚上,付渊晚睡惯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一骨碌爬起来叫上小夏子要去沈羌的偏殿找他。小夏子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的付渊一阵尴尬,他声音不自主的变大:“对,朕去看看义父处理朝务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夏子这才觉得正常多了,乖乖的带着大病初愈的皇上夜访沈督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皇宫建的属实是威严又沉闷,付渊坐在轿辇上感觉一颠一颠的快要睡着了都,终于到了。付渊精神抖擞的下轿,大跨步的进了院子里,窗边的烛火还亮着,窗纸上倒映出了一个伏身临案的身影。付渊回头把手指贴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别跟着他了。

接着自己蹑手蹑脚的进去,想给沈羌一个惊喜,进了屋几步跑到沈羌面前喊道:“义父,我来看你了。你在做什么啊?”

沈羌左手按着宣纸的一侧,右手执笔在灯下行云流水地写着什么,面色淡然。听见他的话优雅的不紧不慢地放下笔转身行礼,说道:“皇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付渊观察着沈羌无懈可击的神色,还是没看出来什么情绪,有点丧气的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羌行完礼又坐了回去,拿起笔继续写着嘴里说:“皇上想让我有什么反应,惊讶?早在您的轿撵远在殿外五十步远我就知道是您来了。”

“……”忘了他有武功了。付渊不见外的自己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沈羌身边好奇的探头说:“你写什么呢?”只见纸上的字迹如云般飘逸,一点也不像什么残暴之人的字迹。

沈羌倒也不避讳,说这是给那些西厂暗线们的任务批复,今天的折子已经批完了在书桌上堆着呢。

看着右上角那一高摞奏折,付渊觉得自己就像剥削工人的资本家,还是不给加班费的那种。果然这皇帝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自己是铁定懒得批奏折。

他趴在桌子上转头看着沈羌线条分明的侧脸,说:“那义父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呢?”

沈羌滑动的笔尖一顿,瞬间白纸上就多出了一个墨块。付渊在心里邪恶的勾起嘴角,哈哈让我抓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微臣愚钝,不知皇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付渊马上回嘴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啊?”

沈羌不说话了,终于舍得转过脸直视付渊亮晶晶的眸子,半晌后垂着眼说:“皇上别闹了,这不好笑。”

“谁说我闹了?我是认真的,打我睁开眼我就对义父一见钟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的我这么瞎居然对您没感觉但现在我可是非常迷恋您呢。”付渊说起甜言蜜语来都不带打岔的。

沈羌的脸一句比一句红,说完了后他腾地站起来,甩了下袖子厉声说道:“胡闹!您是什么身份您清楚,先不说义父这层关系,我是西厂的人,您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面对沈羌的疾言厉色,付渊一点没害怕,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说:“我是皇上啊我知道。所以全天下不都得听我的吗,还有谁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吗?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是不是太监没关系啊,我根本不在乎这个,还是说是你不敢啊,义父?”

付渊故意把后两个字咬的很重,透出一股蛮横的挑衅。

短暂的失态后沈羌已经冷静下来,在灯下嘴角紧闭着抿成条直线,眉毛蹙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表达着他对付渊惊世骇俗发言的不赞同,脸上是牢不可摧的淡漠。

见老古板沈羌还是油盐不进,付渊豁出去了,鼓起勇气上前拉住他的袖口低声撒娇道:“好了,义父先别生气了。你先跟我试试就知道这事有多舒服了。”

沈羌没反应过来,试试,试什么?还没等他抽出袖子就看见付渊闭上眼把嘴唇凑了过来贴住了自己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上传来惊奇的柔软触感,一股电流从唇上滑过,如此近的距离下付渊身上的龙涎香和沈羌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混合出甜蜜醉人的催情剂。

沈羌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骨节生锈了般愣在原地任由比自己小上快十岁的青年攻城略地。

付渊吻得来劲,把手环在他的耳边抱着加深了这个吻,沈羌晕乎乎的配合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干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一吻唇分后,付渊用额头抵住沈羌的额头说:“怎么样义父,我的技术还算不错吧。”

说罢抬头看着沈羌,他惊讶的发现沈羌现在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如果说平时他是一朵紧闭着花蕾的带刺的野蔷薇,带着不可接近的禁欲。那么现在他就是被温热嘴唇吻开了的微微舒展开几片花瓣就已十分醉人的蔷薇。

沈羌为自己刚才有意无意的放纵感到后悔和羞耻,他确实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体验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人的体温。唇舌交融的触感好像还在口里回荡,他知道皇帝是认真的了,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知如何面对。

看着好像被吻傻了的沈督主,付渊觉得他怎么这么纯情的可爱,心情大好的又在红润的唇上啵唧了一口说:“义父快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或者你来看我哦,晚安。”

然后不舍的抱了下人才走出屋门,随着等了半天的小夏子回了寝宫。

回去的路上付渊已经在思考明天该怎么把人吃到手了,回忆起刚才沈羌那呆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边的小夏子惊恐的看着莫名其妙在轿辇上一会一个表情还不时笑出声的皇上觉得心里发毛,完了,沈督主不会是趁他病要他命吧。看这样皇上是被沈督主吓了个不清,他同情的想皇上真是命途多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直到付渊走远了才回过神的沈羌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这感觉他很陌生,好像心脏轻飘飘的浮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点,脑子也是一团浆糊,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封信了。他又读了一遍那句第一眼就记住了的诗,脑子里回响着付渊刚刚不以为然的话。

对啊,他是西厂的督主,朝里握着最大实权的人,现在皇上也失忆了还和他一伙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他们呢。

他从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什么狗屁义父的说法也是为了敷衍付渊,既然小皇帝巴巴的执意要往上凑他就一定不会放手。他沈羌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最后都只能是他的。如果到时候青年想反悔,他会让他知道不乖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想通了以后,沈羌恢复了淡定的表情,珍惜地把信放回原处。沉思了会展颜一笑,抽出新的一张纸,磨墨提笔写道:依依脉脉两如何,细如轻丝渺似波。

他在下面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后放进了信封,吹干后用指尖叩了三下桌面,一个黑影就从外面的房檐上飞落在窗外,沈羌头也不抬的把信递出去,嘴里吐出两个字:“皇帝”。

黑影接过信同样回复两个字——“遵命”,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在付渊他们慢悠悠的回去之前,利落的暗影已经把信放在了付渊寝殿内书房的桌上了。

空荡的书房里,还带着些许兰香的信纸静静的躺在镇纸下等待着主人的翻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渊开心的像只两百斤的狗子,拉着小夏子絮叨,“朕觉得沈督主还是很可爱的嘛,你说对不对?”

小夏子惊恐地看着皇帝,不知道这短短的一晚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不敢知道的事。他在心里默默哀求皇上求您别说了我真的没活够呢。

付渊只是想找个人抒发下情绪,并不在意没人回应自己的话,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帅哥呢。原来在大学里玩网游的时候他就对这种病娇反派情有独钟。

只是不知道那个皇权系统是什么鬼,会不会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比如自己会突然失去神智任人摆布啊之类的,不过一向心大的付渊想自己也有系统,实在不行还是交给它来斗法吧。

不久就回到了寝殿,付渊还一点不困呢,在书房里继续翻看着有没有什么解闷的东西。眼尖的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封信,他下意识地就觉得是沈羌的回信,不过迟了一秒的理智回笼:这里是他的寝宫,那这封信是谁送进来的呢?

这要是别人付渊早就吱哇乱叫的要报警了,不过他理解自己现在只是个吉祥物,这宫里谁都能一只手把他捏死,更别提是手眼通天的沈羌了。不过用暗卫送信什么的是不是有点玛丽苏了,付渊抽了下嘴角。

他坐在龙椅上,心情大好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一看就很贵的纸,拿在手里轻如蝉翼却又温润光滑。上面的瘦金体更是清丽雅致,像是哪家大家闺秀的字迹,却又没那么女气多了丝文人风骨。

付渊站在专业的角度点评了下笔迹,读完内容后喜上眉梢,看来今晚的进攻还是有效果的吗。果然皇帝的身份就是方便,这自己要是个小角色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上沈羌一面。

想到这儿,他多了个心眼,忽然怀疑会不会沈羌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搞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又顺利?越想他越觉得有可能,沈羌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怎会是那种被一句情诗就迷倒的人呢?不过他不在乎,反正先把人拴在自己身边才最要紧。

他珍重的收好了信封,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沈羌却在深夜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西南那边的手下传来消息说是发现有人在鹰嘴山私下养兵,人数不多大约三千人,都是民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地环境恶劣,地势错综复杂,民风剽悍,这三千民兵也不是好拿下的。密信上说暂时还没有探测到是谁养的兵,这群人住在山里,每日派人进出补给物资,应该是专门有人传递信息怕被人发觉。

沈羌眉头紧皱地看完了信然后提手放在烛焰上,火舌瞬间升腾起吞噬了信纸。在火光的映照下沈羌的脸色阴晴不定,还能有谁?自然是齐王的外祖父,西南王杨震了。

西南与邻国接壤,天高皇帝远,当年杨皇后为母家争取到的这块封地。先帝在世时就很信任这位表面上从不邀功请赏的杨大将军,还封他为异姓王。过世后这儿自然而然地成了杨家的地盘,连他的手下渗透进去都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看来他们这家人是坐不住了,里应外合想要壮大军队了。只可惜现在大部分的军权都在他手里,京城更是固若金汤,无论是西厂还是御林军都在他的把控下,但是这股力量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皇家生存这么久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敌,大象也可能被一只小蚂蚁算计了。目前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态度是什么,他猜大抵是会拉拢他好哄着他合作一起夺下江山,到时候再卸磨杀驴,借助舆论力量扳倒一个阉人有多轻松他都知道。

皇上痊愈了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明日早朝是皇帝病后的首次上朝,估计又是一场唇枪舌战。如果有人启奏那皇帝肯定得派人去剿匪,但齐王不会让这话有机会传到皇帝耳朵里,那他就得帮小皇帝守着自己家的西南角了。

他沉吟着,对着房顶唤了一声“捷风”,刚才那个黑影又翩然飞落在地,低头不语。沈羌背着手听不出语气的低声道:“去告诉西厂的那些人,明天上朝……”黑影听完后顿了下,然后对着地点了点头——“是”。

望着朗朗星空,沈羌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呢,看来京中又有好戏了。

第二天一早寅时,皇城外的鸡打了一遍鸣,小夏子端着洗漱用具和朝服跪在帷帐外轻声唤道:“皇上,该起身了,今儿个您得上朝了。”

付渊正做梦呢,梦里沈羌发现了自己不是原来的皇帝正拿着鞭子追着要抽自己呢,他吓得满寝殿乱跑还一边喊着救驾,小夏子却扑到脚底下抱住了自己的脚喊着皇上在这儿呢。他一个惊吓醒过来了,发现小夏子确实在喊自己,完事又吓了一跳。

他不耐的拨了下头发说:“喊朕起来干嘛?”小夏子头低的快要贴上地了,说:“您该起来上朝了,皇上还是动作快些吧,否则误了时辰沈督主又要不高兴了。”心想到时候又是我的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渊精准的捕捉到了“上朝”和“沈督主”两个字眼,他看看窗外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崩溃道:“现在才几点啊!!!”

小夏子没听懂皇上在说什么,但他机灵的觉得应该是在问时间,回道:“回皇上,寅时过一刻了。”

好吧,付渊不会换算古代的时辰,约莫着也就四五点吧,也没人告诉他皇上还上夜班啊,他在现代上早八已经很想死了好吗。

对了,他刚刚说什么,沈督主也要上朝,那还能有点动力。此时付渊无比盼望赶紧和沈羌混熟,他好把皇权全部转手,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了。

带着俩黑眼圈懵逼地跟着小夏子简单洗漱完了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大殿,穿着一身繁琐厚重的龙袍付渊低血糖都快要犯了。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他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了,看着地下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大臣给自己请安内心还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低声道:“都起来吧。”心里想虽然可能这些人心怀各异但是自己也算是过了一把皇上瘾。

其实刚才他想说那句很着名的台词“众爱卿平身”的,但他临时觉得说出来有点尬就换了句很随意的。不错,很符合他草包的人设。

众人乌泱泱的起身,随后又跪下去身体偏转了个角度,嘴里说着:“给督主请安,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付渊忙着扮演角色说台词,都快忘了沈羌,这下这么大的阵仗算是让他见识到了沈羌的实际地位。他不由得转头看向众人跪拜的那个方向,原来沈羌就坐在自己下面几层台阶处的一把红木椅子上。

此刻他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即使是昨夜工作到很晚,早晨又早起,他还是光鲜体面的样子,一点疲态都没有。让人感觉看到他就也跟着吸了一口仙气,在这让人心里发闷的统一官服里他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他眼睫低垂着,脸上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态,懒懒地说道:“起来吧。”付渊暗自啧啧称叹,看看人家这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羌好似察觉到了付渊的视线,抬头直直地望了过来,对着上面呆呆的付渊眨了下眼睛。付渊只觉得自己被撩到了,怎么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羞耻感。

他转过头,打算全身心的应付人生中第一次上朝。有点紧张,他可是对治国理政一窍不通的啊,还好自己现在是失忆人设。

然而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早朝好像并不是那么紧迫,反而更像是大家按部就班的参加个约定俗成的早会。都是一些官员汇报着各地的大事小情,都不需要他开口沈羌就都一一回复了。

坐久了付渊觉得腰有点酸,脖子顶着那么重的冠冕也很累,他已经在想什么时候结束了。百无聊赖下他开始观察起下面的臣子,私自在心里给每个人打分。

嗯,刚才发言的礼部侍郎长得还算清秀,就是矮了点都没有一米七吧,也是古人可能营养不咋地还在青春期就得天天熬夜上班。那个什么御史长得和他高中历史老师一样,看着就困。

看来看去,每一个比得上沈羌赏心悦目的,于是他开始专心致志的观察起上班时的沈督主。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人上班的时候是开心的,沈羌一直板着个脸,好像那个扳指是多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视线就没离开过。

大多数的汇报他都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摆摆手,偶尔半天没说话给底下的人吓得也不敢催促,等没人说话他才抬起头看一眼下面的人点评几句。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在敲打下面的人。

付渊能看出来大部分的事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也轮不到沈羌出手,他一直有一股淡淡的厌倦,表现在听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直是半阖着的,像一只不耐烦的猫。

终于,在一位音色很好听的官员发言后,沈羌终于抬起眼皮,屈尊降贵地直起身子说道:“情报可属实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么情报?此时的付渊满头问号,像是弯腰捡了根笔起身后发现已经跟不上数学老师进度了的学生。都怪沈羌太吸引人了,自己根本没听见底下那人说了什么。

他定睛一看,下面那人穿着一身飞鱼服,长得一副嚣张跋扈的脸,看起来好像是西厂的人。即使是跪着也透着一股不服的劲头,不过面对沈羌的问话倒是毕恭毕敬地继续说道:“千真万确。臣在西南的探子来信说这伙民兵形迹可疑,还请皇上和督主即刻派人前去剿匪,查明是何人胆大妄为私下养兵。”

付渊听完后觉得这肯定是那个齐王的手笔啊,不过自己现在好像还不应该知道齐王是谁,那么沈羌会怎么做呢?

他转眼看向沈羌,想看看他的反应。沈羌却没说话,反倒把目光移向了对面站着的一个穿着华贵的人。那人此时脸色一变,目光不善地看着进谏的人,后又迎着沈羌的目光像是在思索什么。

而后出列下跪,拱手说道:“皇上明察,依臣之见西南路远途长,朝中将士又不熟悉地形,不如直接派西南王查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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