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顺着红纱的帷帐染,垂下的流苏随着悉簌起身的风轻摆,周子行醒的时候,宋怀安正在起身换衣,周边伺候的侍从脚步声碎,听了帷帐里的动静,宋怀安抬掌停手,让侍从退下撩起了内帘。
周子行的眼梢还红着,看起来润润的,眉眼间的英气减了不少,泛起些许事后的媚气,他的胸膛肌肉流畅,一双乳尖磨的发红,宋怀安用掌拍拍他脊背,周子行大脑还懵着,只看着宋怀安的面,没有反应。
宋怀安穿戴规整,俯身坐在床沿,将周子行拢进怀里指腹从背后探入红肿的女穴,往里顺着内壁摸了个遍。
“陛下····,别··”周子行终于缓过神来,双腿并起夹了宋怀安的手,脸上一阵羞耻的红,抬了掌心去推人的肩头。
“和我闹”
宋怀安一掌拍过屁股的肉浪,又探了几指进去,交叠着抽插了几下确认是没有伤口,昨日射入的精液顺着手掌流下,黏白腥气滴到龙床的铺子上。
周子行看着宋怀安的脸色当时就差了下来,用力的将手上的精液抹到他的穴上,昨日阴蒂被夹子咬的发肿,今早又被磋磨弄得他痛的腿根发颤。
“怎么这么点精液都夹不住,周子行,你的穴松了不成”
明明是他一手把里面的精液所捣出来,偏偏还要倒打一耙,说这些侮辱人的床笫话,周子行不欲和他在这方面争辩,不论怎么说总归是他被折磨的更惨。
宋怀安没听着答复,看了怀里omega一副转过面去的态度,不顾周子行打着颤的腿,把昨日吐出来的缅铃粗暴塞入里面的女穴去,将精液全堵死在里面。
“啊·····呃····”周子行一个不稳,原本跪在床铺的膝盖发软,结实的跌入宋怀安的怀里,他的小腹鼓鼓囊囊,是昨晚存的精液,盛在子宫口外的甬道里,随着摇晃发出叽咕的水声。
周子行的生殖腔太紧,不到发情期根本打不开,一般精液只能堆在宫口外,但每每发情期,他都躲着和宋怀安做爱,一是怕真在床上被人玩坏了,二是发情期太容易怀孕,而宋怀安显然不想担负这种大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了人面上又泛起薄红,少了往日那副傲气样,宋怀安大掌覆了周子行的腹部,又用力往下摁着揉了几下,周子行被逼得死抓住他的手臂,下面的小穴外阴往外涌着,翻出艳红的肉花,又因为深处堵住的缅铃,只空吐了两下,未再掉一点精液。
周子行握着他的手臂,唇口喘息着皱眉瞧他,宋怀安终于满意,恩赐般给人光裸着套了外衫,开口嘱咐到。
“出战的事,朕会重新挑选将领”
“你给我安心呆在京城,少瞎掺和”
周子行皱眉,顾不得将搭上的外衫套好急忙道“陛下···”
宋怀安叹了口气,将被周子行抓乱的袖子重新理好,转身走去旁边的内室书柜,指腹摁下一枚木制的开关,从旁缓缓出现一个精美的银制方盒。
他将盒子拿来床边,在周子行的眼下打开,里面盛的是一条充斥的异族风情的额链,那链子镂空雕刻,中间坠着一颗通透圆润的红宝石,是名贵至极的血色琉璃。
宋怀安将额链拿起,小心翼翼将两侧的夹子戴在周子行的发上,中间通透无瑕的琉璃映着晨光流彩。
“你懂我意思了么”宋怀安垂面吻了吻周子行的眉额,却忽略了此刻周子行苍白到极致的脸。
卫君侯府,温浴房内,上升着袅袅雾气,周子行坐在浴桶中,周身的水流温烫,他却只觉心中寒凉的浑身发疼。
周子行抬起湿漉漉的手,掌心里握的是那精美的红艳额链,上面的宝石蒙上一层薄雾,周子行攥了又攥,想将这链子扔到地面打碎,又忍着捏在掌心,留下深红的印子。
这额链的样式他是见过的,这种名贵模样不常见,原是出自宋怀安的母家,江南许氏,而在周子行的印象中,唯一佩戴过这鲜艳饰品的,只有许家的嫡长子,许云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许皇后挑选自家侄儿入宫,给当今太子宋怀安当伴读,周子行忘不了那令人艳羡的一幕,漂亮张扬的omega穿着一袭红衣,额间戴着细链,和俊秀的高大alpha走在一侧,如此相配,众人称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只是宋怀安登基后,许云崇执意重回故土,庇佑百姓,二人心照不宣的分道扬镳,从此烙下心口不褪色的鲜艳朱砂。
周子行仰了面,身下在穴里乱跳的缅铃让他腰窝发酸,他想,在和许云崇做爱的时候,宋怀安也会这么无所顾忌的折腾人吗,在床上腿下流着精液的时候,周子行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宋怀安在床上那样折辱他,让他摆出那么不堪的姿势,强迫他说那些那么耻辱的话,这些都应该是他舍不得对许云崇做的。
今日戴在他额头的链子,不就是宋怀安在警告他,老老实实做一个平庸的床伴,合格的替身,不要出头去做那些无用的事情,去吸引他的注意吗。
只是周子行对于出征这件事,势在必得,早些年,他的父亲从北边传来急报,北方边境狄子烧杀抢掠,见人就砍,百姓叫苦不迭,生死不随命,在临终时,父亲曾给周子行留下征战北境的遗愿,望他率兵出征,将狄子打出边境数百里,用鲜血划下一道明确的国境线。
周子行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肩窝,流过饱满的腺体,他仰面闭眼想着小憩片刻,不过一会儿,他听见水盆中传来水波流荡的声音,紧接着一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心中一惊,睁眼一瞧,是一个赤裸着身的omega,黑色长发弯绕的贴在锁骨,双眼颜色很浅,甚至是泛着朦胧的白,看起来十分有些神圣的意味。
“佑一···!”周子行呵道。
面前的omega眼睛平淡,蒙着白雾,倒是显得无辜,他藕臂上抬,凑着坐到周子行的怀里,得寸进尺的搂了脖颈,轻声道。
“子行要出远门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子行抬手连忙扶住他的腰,让omega顺利坐到他怀里来,宋佑一就顺着靠去周子行的颈窝,像是两只小兽的依偎。
坐在他怀里的omega是当今圣上异母同胞的亲弟,静王,宋佑一,也是周子行入宫多年作为伴读陪伴的小殿下,当初圣上挑选卫国侯府的小侯爷周子行,明显是抱有结亲之意在的,圣上的小儿子,和将军的嫡子本是良配,只偏偏周子行分化的晚,居然成为了一名omega。
宋佑一出生便是omega,身子较弱,又天生眼疾,瞳孔蒙着一层白雾,看不大清远处的东西,父皇母后疼爱的紧,身边却缺少真心的玩伴,因此宋佑一很黏周子行,少时的亲近,如今也改不过来。
宋佑一光裸着身,氤氲的雾气就顺着光滑的脊背落成水珠,坠在臀尖,随着动作掉落在池中,周子行不愿让人多想,问道。
“你从哪里听的,小殿下”
“皇兄说,子行去了不仅三年五载回不来,还会有性命之忧”宋佑一微微歪了头,凑去舔周子行脸颊上的水珠。
“一定要去吗”宋佑一默默看着周子行的眼睛,一张精致小脸微皱着眉,小声问道。
周子行叹了口气,知晓是宋怀安的坏主意,这是他的旧手段了,自己说不动,就偏要别人来卖可怜儿,周子行不欲让宋佑一担心。
“不一定去的”周子行说道,又看见宋佑一面上仍然难解愁思,接着哄到。“哪里有这么夸张呢,大宋兵马力足,最多一年就回京,回来路上还能给你带回许多吃食玩具的新鲜玩意。”
宋佑一总算是稍稍安心,用掌心抵着周子行的肩膀,下面的肉穴湿漉漉,蹭在周子行的小腹痒痒的,留下湿黏的痕迹又被流荡的浴水洗净,像一只缓慢又柔软的蜗牛。
周子行怕他蹭的不稳,就用掌心托着他的腰,随着动作,他浑身一抖,只觉之前被塞入穴里的缅铃也被翻的搅动,带着里面的精液也摇晃,宋佑一坐在他的小腹上,更觉满胀。
此时宋佑一也察觉到了周子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凑前闻了闻周子行的颈侧,上面是浓烈alpha的味道,又搭眼仔细的端详了周子行的其余外在皮肉,无一不是红痕斑斑,严重的还带着青紫的掐痕。
他心中明了,就眯着眼,犹如娇气的猫崽儿,默着探下两指去,宋佑一的手沉下水底,挨上周子行身下的穴,突入两指像是灵活的小鱼,勾上缅铃的带子,他抬着小脸,往外一扯,雕着皇家龙纹的铃就被倒剥出来,浓稠的精液淌在腿根,顺着水流滑过二人的身,格外淫糜。
“佑一····别乱动”周子行只听啵的一声,是身下小穴被剥的翻出肉花来,他本虚弱的身子几乎瘫到水池中,被宋佑一揽着脖颈抱起身来,周子行皱着眉,他觉得还是有些不自在,更别说宋佑一的指还插在他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桶中水流激荡,上笼着热气的白烟,更显洗浴景色的淫靡不堪,周子行红着眼,被宋佑一探指一点点的捣着穴,深处的精液缓缓粘在指腹指节,然后流过小臂,嫣红的穴肉颤微的咬着,周子行喘着夹上腿间,水珠再次迸溅。
“别闹了,小殿下”
宋佑一被阻的停下了手,一脸不解的看着周子行,雾蒙的双眼在浴房里看不真切,更显无辜状,他的手指被泡的有些发皱,身下的女花也黏黏糊糊,他凑去抵在周子行的耳畔,鼻尖的气息好湿又好热。
“子行舒服吗”
将军府帷帐中,两具身子叠交在一块儿,一个坚韧有力,肌肉匀称,一个光滑白皙,略显娇柔,他们身下共同含着一支弯曲的玉势,宋佑在坐在上方,带着滚玉一下一下的动。
他小臂往下撑着,蓦然一个抬身,玉棍就往下掉,然后抬着屁股坐下来,将裸露在外的玉完整吞咽下去,水渍的臀肉相触,发出粘腻的拍打声,周子行只觉穴里的玉器插的更深,直往生殖腔口捣。
冰冷的器物不会转弯,只会直上直入的插,被穴里的水含的热热的,周子行本就被狠干了一场,再来一次这么要命的性爱哪里受的住,他抬手推着宋佑一的小腹,要将玉器撤出。
宋佑一正插的舒服,哪里肯吐出来,那里面的棒子捣着他的花心,将近到了高潮,他用掌摸了摸周子行面颊作安抚,紧接加快了速度,把里面的玉器带的渍渍响,流下的潮水交汇在铺子上,透出潮热的湿痕。
“不·····不·不要”
周子行被插得腰臀酸疼,里面的腔口本就是肿的,宋佑一带的玉势每一下都朝着他的敏感点插,弄得周子行近乎崩溃,他的上身又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得呜呜哭,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去。
宋佑一紧紧将玉势咬在穴里,和周子行之间不留半点空隙,他动了动腰身,带着体内的玉器顶着花心捻弄,也让周子行传来一声湿黏的哭腔,忽然宋佑一身子一颤,哗哗的水就顺着流淌下来,他没有了力气,就倒下身子,伏在周子行身上。
周子行咬着唇身下的穴被不断研磨到了高潮,湿热的黏水咕啾的往外流,他的脚趾紧绷,腰打颤的没话说,只觉眼前发白,宋佑一俯下身顺着眉眼亲,最终点到嘴唇,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子行候在殿外,一身面圣的常服外衫是墨黑色,腰线流畅,被系带卡好,更显腰部劲瘦。
宋佑一在他屋内闹了一通,过几日坐车回宫,其他的没有多说,只留下句,刀剑无眼,子行珍重自身,这几日战事临近,宫内也有些人心惶惶的气氛。
此时大殿内皇帝正与朝臣相商,只听什么欺人太甚,出兵在即,派遣,卫国将军几字,待谈话声渐弱,几位内阁朝臣出了大殿,周子行才被规规矩矩请入内室。
绕过蜿蜒的宫廷走廊,周子行显然发现去的并不是议事厅,而是宋怀安在宫中的书桌供殿,将人领到后,内侍便自觉出去带上了门。
“周卿,来”宋怀安淡声道。
周子行应声过去,宋怀安的桌上摆着杂乱的几封奏折,其中摊开的是昌平侯的一封上书,映入眼一行墨字。
臣等恐江山社稷被小小无知狄子所扰,故连带家族数位臣子,荐卫国将军领兵,以平战乱,为陛下解忧,望陛下早做决断。
“朕倒不知,周卿何时与昌平侯这么要好了”
“还连家族数位臣子,真是一举全族之力,助周将军出征伟志”
宋怀安眉目低垂着,手中握笔批阅奏折,只这一封摊在旁边,听语气觉不出喜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拿过那奏折又仔细看了一遍,末了说道。
“昌平侯虽是从文,但少时曾师从家父,这次上奏是答谢师恩了。”
周子行顿了顿,又解释道。
“臣虽想带兵出征,为陛下解忧,但私下并未请求过昌平侯”
周子行明白为何宋怀安此时脸色如此差劲。
宋怀安如今登基年数短,身边床上玩惯的替代品就他一个,若是此次出了征,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宋怀安一时找不到合心意的人,也是难办。
此次商讨,本来在讨论其他可用人选,可就在这时,昌平侯带一封奏折当众献上,推荐卫国将军周子行,这人是京城有名的大儒,其家族为官子弟众多。
更别说周子行又是众人心中的优选,一时间内阁众人纷纷倒戈,再次提议起卫国将军领兵出征,望陛下早做决断。
“周爱卿,坐”宋怀安说道。
周子行左右看看,这书房为宋怀安一人专用,除去宋怀安身下的一把黄藤椅,和用的紫木桌,再无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沉默许久,宋怀安也不说话,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周子行咬咬牙,又上前几步,掌心搭上宋怀安的肩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过了许久,宋怀安还是一味看着奏折,没有回应,周子行握了握掌心,沉默了好一阵,终于跨坐到腿面上,将双臂抬着揽住宋子安的脖颈,把胸膛紧紧往人身上贴,像个春风园里讨欢的妓女,忍耐着低声。
“陛下,臣,坐好了”
宋怀安这才停笔,抬眼看着身上的人,眼里是低沉的气压。
“坐便坐了?都说周家小侯爷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拜二品将军,怎的教了那么多遍,还是记不得规矩”
周子行的脸霎时间发烫,红晕弥漫到脖颈,像熟透的花,宋怀安说的规矩他记得的。
在床第间,宋怀安偏爱周子行上身穿着规整,下身一丝不挂,然后跨坐他大腿上,方便把玩。
不论是被布料磨的突起的阴蒂,还是那小小的尿孔,被大掌扯着乱扇一通,就弄的宋怀安裤子上全是水渍。
宋怀安喜欢拿妓院里那些折辱的手法玩他,因此只要对周子行说,坐,周子行便要规规矩矩,自己光着屁股坐上来,用手把阴唇扒开,整只批压在大腿上,一阵湿热。
如若挣扎,就会被扒着穴挨扇,狠厉的巴掌把泛红的批打尿才肯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回寝殿·····”话未说尽,就被宋怀安眼神打断。
周子行无法,他的手解着腰带,眼睛却看着屋门,时刻提防着内侍进来开门或是通报消息,待下身光裸就即刻跨坐到腿面,用垂下的外衫遮住屁股。
见人顺从,宋怀安的面色终于放缓些,再度垂面批阅奏章,说着。
“周爱卿最近因为筹划出战的事情,诸事繁忙,恐怕是没时间疏解性欲的,今日朕开个恩,准周将军自渎,让花蒂高潮一次”
周子行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似是难以相信这人强词夺理到这个地步。
宋怀安听着没声,便问道。“周子行,还不谢恩?”
周子行被逼得几乎要双眼发红,从喉间挤出几个字。
“臣,谢恩”
紧接着,便稍稍低了头,用手指把外面的逼肉扒开,指腹慢慢抵到穴前的软肉上,周子行对此没有经验,总不得法,就胡乱摸着,想着湿了交差就行。
突然他的手指摁到一个硬硬的肉团,瞬间刺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整个人被抱在宋怀安的怀里,贴着胸膛,宋怀安听到呻吟,就大掌隔着他的屁股狠打下去,发出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疼··!”
“周将军方才在叫什么?”宋怀安问。
周子行怕了刚才的快感,就只把手指轻贴在肉蒂上,不肯用力,回应到。“因为····摸了穴···才叫”
这自然是宋怀安在床上教他的话,并且必须在每次床事的时候说出来。
宋怀安大掌把周子行的外衫撩起来,抓住一瓣丰满的臀肉,往中间挤去,又用力的拉开,中间发出咕啾的水声。
“这不叫摸穴,周子行,你摸的是阴蒂,舒服的叫了出来是因为你骚,喜欢被人揉骚阴蒂”宋怀安显然是上头了,他的鸡巴已经挺了起来,教学间夹杂着喘息。
周子行的臀肉被不断的拉开又合上,带着他的阴蒂也不断摩擦,狠狠挤压在手上,几乎要哭出来。
“妈的,重复我的话,学会没有”宋怀安又一掌扇在屁股上,肉眼可见烙下红印,他的手劲一向不小,床上一兴奋就更加不知收敛了。
“舒服····舒服····揉··阴蒂····”周子行几乎要羞哭了,他的家教严,哪里说过这么粗俗不堪的话,最后两个字声音明显缩小。
这话本没有学全,宋怀安却性欲空前高涨,只一句床上的浑话,因为从周子行口里说出来,就让他无比欣喜并且浴血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怀安握了他的腰,黑色的劲装本是正经而挺拔的,此时这黑袍下却是翻红的穴,那有力的腰身不但能够舞枪弄剑,还能辗转在床上,低低的塌着,只为把水淋的屁股翘高,给人操穴。
他将两根手指插到前面的女穴里去,小小的口被撑大,疼的周子行面色都有些发白,但宋怀安又屈着手指,一戳,就挤压着穴里突起的小疙瘩,他用指快速扣挖着说。
“子行,继续揉,没朕指令不许停。”
“你不知道,高潮的时候你的穴会缩紧,如果自己揉不到高潮,就是糟蹋朕的赏赐,国律君臣篇第三条是什么”
“恶意丢弃或不尊圣上恩赐者,轻则罚俸三月,重则打板三十,你这骚屁股能挨几板?”
周子行不敢不听,指腹用力的开始扣阴蒂,他的腿不稳,穴又插着指头,快感让他不停的想逃,又站不稳,只能再坐到宋怀安的手上。
只听噗嗤一声,穴含着手指坐了个底,周子行只觉到里面的手指重重按上了穴里凸起的小疙瘩,他仰头好像是要叫什么,却什么也没叫出来,只流露出一声过于淫荡又软和的嘶哑气音。
“骚货,自己挨着穴往朕手上撞是吧,舒不舒服,说,爽吗”宋怀安的眼睛几乎都兴奋的发红。
周子行失了神,按在阴蒂上的指腹也停了动作,宋怀安的手就伸过去,一边扣挖着他逼里的敏感点,一边十分粗暴的把阴蒂外面裹着的那一层皮掀开,几下用力的掐就让怀里的人一阵颤抖。
周子行红着眼睛,被手指强奸到无力,只咿呀着气音胡乱推搡着,那藏在里面的阴蒂被揪了出来,只一掐就挣扎着腿,穴里的水喷出一大股,把宋怀安的袍子弄湿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陛下,我疼··啊·”周子行尾音一个尖叫,逼里的水和前面的鸡巴都立起来,鸡巴一抖一抖的喷出尿水。
周子行高潮到眼白都翻出来,手紧紧攥着宋怀安的衣角,高潮太过,鸡巴抖着喷了好几股尿才慢慢消停,宋怀安的手总是不闲的,周子行高潮的越多,他扣阴蒂的动作就越狠。
待到周子行慢慢回过神,不应期的扣挖让他难受的发疯,他甚至开腔的时候弄得咳嗽,拼命推搡着宋怀安的胸膛哭叫,都没有用,宋怀安用手指插的他高潮了三四回才慢慢停下。
周子行被弄的大脑发懵,腰腹也酸痛,他的鸡巴陆陆续续的流着精,眼睛弄的湿红,大腿根都是挣扎的红印,宋怀安抬手要给人擦擦泪,被周子行一个躲过,他实在是怕了这双手。
宋怀安方才缓和一点的神情又难看起来,他的身下鸡巴早已隆起,隔着袍子直顶在湿穴上,周子行的穴正一缩一缩的,轻咬着他的龟头。
真他妈的贱货,逼都迫不及待要咬他了,脸上还是这副死人样子,给碰一下都不行。
只在这时,宋怀安突然出声道“再过一阵,就是年后的正月了”
“什么····?”周子行不懂得怎么突然提起月份来。
宋怀安眉心一跳说道“正月的采选,周卿忘了?”
周子行哑然,在私底下宋怀安叫周卿总是没有好事的,正月采选便是三年为期的秀女选,宋怀安刚登基,大臣们心里各打算盘,这秀女选便是最好的机会,只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周子行不解的眼神,宋怀安只觉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他的掌握着一瓣的臀肉,烙下红印子来,周子行吃痛却看着宋怀安的神色没敢出声。
“你去领兵,没半年一年的回不来,而过几月便是宫内大选,周子行”宋怀安的眼睛直看着周子行。
周子行被看的莫名有些发慌,在念叨了两句采选,蓦然反应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宋怀安心里记挂着许云崇,自是瞧不上他人的,而此时后宫无人,子嗣堪忧,这秀女大选在大臣的上谏下势在必行,为堵悠悠之口,又为保之后许云崇当上皇后的日子顺利,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娶一个出身高贵,却不留子嗣的妃妾。
宋怀安此时阻他出征领兵,便是为了这个打算,他周子行出身将门之后,算是衷心,最主要又与那位眉眼有几分相似,既可解决眼下之困,又能让皇上取个乐子,且不留后患。
周子行嘴唇都白了大半,他一再想开口,却是气音,像是被什么毒哑了嗓子,他恍惚间听见自己变调的声音。
“臣不愿入宫”
宋怀安看着周子行的表情就知晓了什么,现在得了答案更加怒不可遏,他想要怒斥,发火,甚至将桌上的杂物全部扫下去摔碎,和周子行在一起,这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惹怒他。
但宋怀安沉默了半响,将先前的怒火暂且全部压下,他问周子行。
“给朕一个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张了张口,又合上,他一向与那心口直快,快意恩仇的许云崇不同,周子行不善于直接性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就像一杯被放温的开水,既不滚烫也不冰凉。
宋怀安没有得到答案,他用掌心摸过周子行的逼,把黏水蹭过一手。
“朕知道,你对朕的情谊”
“那日的额链,你收下了,也该懂得朕的意思”
周子行听了这话,感觉如坠冰窖。
什么意思,让他因为这些见不得光的情爱,一辈子禁锢在宫里,心甘情愿的当一个乖顺的替身,然后给他心爱的omega搭桥铺路的意思?
他甚至有些失聪,感觉周围的环境一下静音了,只剩下宋怀安锁链一般的怀抱,艳红如血的链子,和那么多床上恶意又侮辱的姿势和谩骂。
“臣,不愿”周子行说道。
“死都不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风寒潇,掠过周子行鬓角的发,他侧腰一个劲翻,拽稳了缰绳,稳坐于汗血马匹,他身后伴了京城大营半数军队,余下的将在路途渐渐汇来。
已是正午,军队整装待发,却不见周将军下令远征,一旁的近卫士兵试探的问过,只见周子行不知说了什么,摇了摇头,仍是等候。
那日陛下寝殿,周子行硬是不愿松口,被宋怀安拿了丝绸绑在床上,底下两只穴都被插的湿烂,那裹在包皮里的阴蒂被粗暴剥了出来夹了银夹差点晃的扯了下去,周子行小腹酸涩的晕了两三次,却总被那一双大手提起屁股,被鸡巴狠狠灌入精液。
宋怀安气急反笑,湿漉的掌全是粘腻的淫水,一把掐过周子行的下巴,对着那因高潮而涣散的眼睛骂到“该发骚的时候倒是骨头硬起来了。”
周自行也不知听没听见,从喉头溢出一点软湿的呻吟,随着包裹鸡巴的抽插,更是无意识的拖长,带着那点气音,让宋怀安边骂边硬,本就是快射精的时候,被这么一叫,直接泄了,气的宋怀安狠狠拧他的阴蒂。
那日之后,二人不欢而散,且不说宋怀安消没消气,周子行是连着三天没下来床,待下了床,也是脚步发虚,那被喂熟的穴更是一挨布料就吐水。
临近出征,宋怀安始终没露面,像是要给某人最后的机会一般,直至最后的晚上,终于妥协发出那道早已拟好的圣旨,封国卫将军府二品卫将周子行为北征大将军,赐虎符鹰令率兵出征。
已过正午十分,主将身旁同样身骑战马的年轻副将开了口“将军,再等就过点了。”
周子行抬眼看去,那副将是烈康伯爵府的嫡子,名叫卫阵,是此次一同主战派的小领头人,身形高大性情意外的沉稳,出战经验颇多,算是这一辈年轻武将里出挑的了。
这样的身份给他当副将,想也知道是宋怀安的手笔,周子行又如何不知道快误吉时,他再次遥望了一次京城方向,便回头策马到了队伍的最前,正要朗声出征,只在这时一阵极快的马蹄声踏了纷扬的尘土来。
宋怀安此时一身出行便装,面容冷峻,那一双眼犀利割人,一身天皇贵胄气息扑面而来,此时周子行一行人急忙要下马半跪行礼,被宋怀安一个手势制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怀安看着周子行那好似得偿所愿又莫名钝痛的眼睛,一个掷手,周子行下意识一接,是宋怀安的贴身玉佩,摸的手感好似是宋怀安母后留下的那块,触手生温,是顶顶好的暖玉。
随后,宋怀安后面跟来一辆精美的小马车,从里头钻出来的是二殿下宋佑一,他递了周子行一个布袋,周子行探手进去一摸,知道是冬日保暖的膝套。
宋怀安送出玉佩后,躲过周子行探究的眼神,他扫视过一圈众将士抬高声量道。
“此番出征,只为彰显我大宋气度,论礼,我大宋乃礼仪之邦,但要打,我们也逢衅必战,为了家人,为了大宋,此战,必胜!”
此话一出,众将士气势如虹,周子行翻身上马,深望那一眼,他虽坐在高处,却总觉被宋怀安掌控与俯视,他受此桎梏,却也总受此庇佑。
此次出征,数十万兵马如同钢铁长河,挥舞的士旗火红如血,前排骑兵高立其上,也立的正是大宋脊梁。
······
军队入北,随着气温渐降,众将士也统一采购冬衣皮毛围护各类,已是入夜,周子行在大帐研究作战地形。
此地与北部狄子侵略之地不过百里,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偏北等地却是山路崎岖,更是在重要作战地的鹰嘴沟有一险崖,这也正是狄子数次侵扰,却总能全身而退的原因。
正琢磨着,身后的门帘被掀开,走来的是卫阵,手中拿了些许物件,一份记录的册子,和一个袋子。来是报告冬季物资采买事宜,待到事情汇报完毕,二人又细商了一番作战策略,卫阵却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周子行眼神示意。
“将军,那日出行,属下看见二殿下好像拿了什么东西过来,是什么要紧的物件吗?”卫阵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心中明了了,大宋的习俗,在武将出征的时段,皇室都会派遣重要官员甚至是王公贵戚进行送别礼,此次因为他与宋怀安的小矛盾,导致底下的将士开始担心君臣不和,特此来试探。
烈康伯爵府的嫡子,果然心思缜密,言语有度,因此周子行回复到“不是什么要紧物件,是二殿下为表对出征将士的关心,特此赶制的膝盖皮套。”
“二殿下有心。”卫阵说到。
周子行瞥了他一眼,见还是没有走的意思,心中隐隐,只见卫阵从身旁的袋子当中掏出了个毛皮什物,仔细一看,也是个膝套,里层更是加了保暖的羊绒,卫阵紧接着说到。
“将军出征经验丰富,又有陛下信任,此次出征也是胜券在握,只是属下资历尚浅,此番出行还是有些心有不安。”
“临出行前,陛下与二殿下皆为将士送行,属下心中十分敬仰,想是将军从小在宫里长大,自是备沐皇恩,因此想向将军讨些个皇家恩赏物件,来宽慰自身。”
“属下凭空来讨自是惭愧,因也准备了一副膝套,希望将军笑纳。”
周子行一时没说出话来,先前什么心思缜密,性格沉稳的话他统统收回,这厮明明是惯会信口胡说的。
首先,卫阵身为伯爵府嫡子,身上所寄厚望,年仅十六就被家父带去战场,出生入死冲锋陷阵,如今经验与策略比当朝好些老将还要精通些,较周子行自己来说,卫阵还比他早上战场两年,只是论起军功来,周子行更为惹眼。
其次,这种明晃晃拿着做好的膝套过来,装模作样的询问,并且满口胡说讨要皇家未婚omega做的物件,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轻薄无礼,往大了说就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偏偏还用一嘴的漂亮话遮掩,加之此人是宋怀安亲点上阵的,周子行口上难以拒绝,便回头把东西找来递了过去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此心,甚好。”
卫阵应了声,拿过那omega做的膝套,小心用袋子包裹了,在整理的时候,还能隐约嗅到一点omega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味道。
本是已到深夜,帐内一片寂静,此时却能清晰感受到来自地面的震动,周子行立刻起身,他很清楚,这正是军队中士兵与战马到来的信号,他与卫阵对视一眼,二人立刻冲出大帐。
尘土纷飞,临近的队伍燃着炙热的火焰,位于最前的骏马刹停在距帐子二三百米之内,只见那领头的将领一个手势,身后所跟数千骑兵纷纷下马行礼。
待近了看,最先惹眼的是那omega将领火红的额链,坠在眉心的水滴状红宝石,映衬着俊俏明艳的脸庞,那唇轻勾着,是燃明火的深色,一双眉眼灼灼流光。
此人一身红色束身劲装,脖领处缀了一圈狐裘绒毛,白玉的扣子镶系在上面,他身后所背半人高的镀银弓箭,上琢防滑刻饰,其弯弓的弓尾雕的是龙蛇双体。
周子行认得,此弓名为龙哮弓,是江南许家的传家利器,如今也正传到诸侯嫡子许云崇手中。
夜晚篝火映照,也被远奔而来的军队喧嚣的燥热,只见那omega将领走至周将军面前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江南封主许云崇,见过将军,臣奉陛下之命,率营中十万大军,前来助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子行心中默然,伸手接了一步,许云崇顺势起身,身后背的弓箭于脊背挨撞发出细碎的响声,他脚蹬一双鹿皮短靴,刚好与周子行一般高,披的发半梳起,显得更为一朝鲜衣。
周子行随若干大小将领士兵把人数清点整顿,众人寒暄过后,已入深夜,周子行一个转身回帐,塌前被一双靴拦了去路。
那毛毯塌子下除去靴子,还有一把斜倚在柜身的弯弓,面容俊逸的omega半靠在枕边,瞧见人进了帐子,便立刻坐直。
“子行,好久不见”许云崇开口到。
“好久不见。”
周子行脱下外衣,同样来到塌边坐下,行为之间算是熟捻,周子行抬手把发解了,将系绳和发饰放到桌上,许云崇便很自觉的倚靠过去,鼻尖之间挨的极近。
周子行下意识往后去躲,心里倒不是反感,而是生出几分儿时的熟悉来。在他父亲还未去世之前,周子行作为宫中二殿下的伴读,与宋怀安与许云崇交往甚密,读书与出行皆是他们一同四人。
当时他还不知晓当今圣上的心思,只心中隐隐明白皇家与许家与自己有一定差距,直到他分化成了omega,圣上蓦然的冷待,加之父亲的去世,他急匆匆被推往战场。
一过数载,宋怀安成了皇帝,宋佑一也封了静王,不像曾经能日日陪伴,许云崇自请回了封地一面难见,自己更是做了荒唐事,成了床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脔宠。
许云崇自小聪明又嘴甜,和谁都能挨的亲亲密密,哄的教书的师傅都免去手板,更是让当时的圣上青睐有加,常赐御膳到他宫里,许云崇心思细,知道他习武总容易饿,每次赐了好东西,都会叫他一块儿来吃。
周子行心中感念,又加上当时四人,唯有他与许云崇出身武家,因此常常一同练武,有什么跌打损伤,许云崇还会和他分享御赐的药膏,因此他们二人,儿童时期关系十分亲密。
直到那日,他无意中发现了许云崇与宋怀安之间传递的书信,他本是随口一问,却见其躲躲掩掩,最终才知晓,他们二人早已互通情谊,但由于二人之间有着亲属的关系,以及许云崇身上所背负的家族使命,此恋情不宜被旁人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事对当时出战回来的周子行打击颇大,他当时正因宋怀安送的保暖皮毛物件辗转反侧了半月之余,只在细细琢磨其中的意思。
却原来得知是自己痴心妄想,得陇望蜀,竟然意淫自己的朋友,幻想这普通的关心有其他的意思,当即惭愧不已,因此在对宋怀安不自在的同时,对于许云崇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尴尬。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许云崇尽管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却也是他多年的亲密挚友,复杂的情绪之余,周子行也有着对于朋友的想念。
周子行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对上许云崇那双直率的眼睛,他不太习惯与人这么近的对视,正要说些什么,许云崇率先往后退着移开了目光。
“你瘦了。”许云崇说到。
“是吗······,最近没怎么注意。”
“你这次带了十万大军来。”周子行转移话题道“江南许家那边会出空子吗?”
许云崇不知听没听,他慢垂下眼,把周子行脖颈的发往前拨了拨“宋怀安给拨了点。”
“你放心就是了。”
随后二人又聊了聊近况,虽是往日有着书信联系,但秉烛夜谈的友人相聚更添几分暖意,只在这时,许云崇从内衫里好似掏了个物件出来,比拇指大些,光有些晃眼,周子行没看清。
“我这次过来,连夜骑了三天的马,日夜倒班赶过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许云崇突然说到。
周子行皱眉,现在还没到北大营,粮草士兵也跟得上,他心中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云崇瞧了他神色便心中了然,说到。
“子行,你的发情期要到了。”说罢,许云崇将手中的物件亮在了烛光底下,那是个椭圆状的东西,中间空心,内部被细细的刷毛围绕,开的口很小,大概只能塞进一个指头的空间。
许云崇的笑隐在光的阴影之下,摁动了底部的一个开关,一阵机器的嗡嗡声,只见那镶满细毛的口开始震动,甚至极为明显的开始收缩,像是吞咽的海葵一般。
“南洋的新鲜玩意儿,好像是叫吮吸器。”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是怎么做的,对吧。”
·······
清瘦的omega一张白皙的面如今全染的红晕,眼神迷离的没有焦点,脚踝在空中乱踢,更显得腕子纤细,此时周子行正坐在人怀里,双腿被身下人的膝盖分开。那一口畸形的女穴如今被玩的红艳艳,张着一点小口,只略能插进去一指,溢在洞口是白透的粘液,堆在一起往股沟滑去。
“呃·····哈,哈,不,停一下····停”
周子行突然双眼发直,那双脚往前乱踢着,只见那湿热的逼上面,本应该缀着一个小巧的阴蒂,被包皮包裹,此时却见那椭圆状的吮吸器把阴蒂全部包裹进去。
那本不到指腹大小的阴蒂被粗硬的毛围起来,随着震动的吮吸被扎的通红,本是最为敏感的阴蒂尖被吸到最里面,只见那东西开始上下吞咽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真的,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难以克制的开始并腿,他只觉过于尖锐的快感压的他几乎要窒息,这种道具强制推上去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极度不适应,仅仅吸上去不到几分钟,这已经是他达到高潮的第三次。
周子行颤抖的把腿夹紧,却始终被许云崇的膝盖阻挡,为拿着吮吸器的手留一个空挡,不论高潮几次,吮吸器的震动一直没有停下。
许云崇侧头看着周子行高潮的神情,平日里淡漠坚毅的小将军,眼仁很黑,指挥作战时,嘴唇也抿的很紧。
而在性高潮时,让人崩溃的快感会让他的眼睛上翻,露出白眼的痴态来,那嘴也控制不住的张开,湿红的舌头微微吐出,活像只被操的失去神智的母狗。
“子行,你知道的,发情期没有alpha帮忙,这些都是基础,我们之前经常做的,你可以忍耐,对吗?”许云崇嘴边挂着笑意在周子行耳边说到。
周子行此时意识已不多,却仍是听完腿根一抖,像是回想起曾经的那些共度的夜晚。
许云崇每每看着周子行高潮的脸,总会从心底冒出一些毁坏与占有欲,还有更多的心里满足感,他亲吻过周子行发红的脸,周子行身下几次三番喷出的水已经打湿塌子,在屁股下聚起一个小水洼。
许云崇喉头吞咽了几下,指腹按动了吮吸器下面的开关。高潮后的继续强制是最难熬的,周子行全身的肌肉绷紧,双腿的腿根却被人膝盖顶的打开,那已经红肿的小逼直观的袒露在凶器下面。
“真的,我,不行,不要了,云,崇,就到这里,今天就到哈·····不···疼,太酸”
周子行的阴蒂被折磨的酸痛至极,穴里喷的也没了样子,不间断的高潮让他的小腹酸胀不已,似乎是过于刺激的快感让omega的子宫也开始吃不消,一阵阵的痉挛被逼着往外吐水。
就在这时,周子行只觉那阴蒂似乎被咬死在那器具里面,猛然加速的震动和吮吸,让他脊背发麻,大脑在一瞬间接近空白,紧接着是十分犀利且令人痛苦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失声了。
周子行只觉这一瞬间周遭连同自己的心跳也一并静音,被高潮黏水糊满的女穴,被咬在里面吞吐的阴蒂,上面垂下几乎没用过的鸡巴,甚至是连同小腹里面的生殖腔都一起收缩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快感像一把利剑从他的尾椎插入,那要命的酥麻甚至是带着疼痛直直插入生殖腔中,滑腻的腿根紧紧夹住了许云崇的手,却把那吮吸器也牢牢摁在了阴蒂上。
许云崇只觉手臂也连着被打湿了,他将周子行死死摁在怀里,此时却没了动静,低头一看,那平日里淡漠少言的omega将军,此时眼睛已经过半的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颌。
身下更是一片狼藉,先前还没指腹大小的阴蒂已经被吸的有两颗黄豆大小,女穴的水喷的外阴大开,翻出里面的软肉来,那上面本瞧不见的女性尿孔已经露出模样,此时在淅淅沥沥的滋出尿液。
许云崇瞧着这一副春景身体难免也开始动情,他探出舌尖舔舔嘴唇,低头趁着人还未清醒亲上周子行的嘴唇,把吐出来的舌头吃进嘴里细尝。
周子行随着亲吻也慢慢转醒过来,当近距离对上那许云崇明显是勾起情欲的眼睛,浑身一颤,他恍惚间感觉到许云崇松开了他的嘴,说了句什么。
依据口型,周子行听了出来。
许云崇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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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阵左右相看,始不见周将军身影,便张口询问。
“昨日将军好似是睡晚了些,但也不至日头上竿还不见人,是将军身体不适?”
许云崇悠悠回到“可不是呢,昨个晚上将军睡前着了凉,夜里就发起热来了,早上却执意要起身带兵,被属下拦在马车里了。”
此时的车厢内,脸庞清瘦的omega正半合着眼,半倚在身下垫的毛坯物件上,只那面泛着红晕,口中似咬着什么,瞧着腿根细细在发着抖,不时交叠着磋磨两下。
看着神智还不是很清醒。
往下仔细看来,只见周子行那微摊开的女穴间袒露着水,颤巍巍露出小半个玉势来,那玉势被水泡的发亮,周子行瘦,只见那小腹也被顶出依稀的形状来,顶的他里面发麻发痒。
军队行军速度本就快,除去货物的拉载少有马车,那车摇晃的幅度大,就带着那玉势一下下往里面捣,omega本就不清醒,此时被迷糊着送上高潮,只在喉中溢出些许呻吟,却都被口中咬的布料吸去了声音。
“呜呜·····呃····唔”
车厢一个颠簸,周子行本模糊的感官顿时被刺激的,从脊背泛起直冲大脑的酥麻,他猛地睁了眼,紧接着乱蹬双腿,只见那玉势被颠簸一顶,已直入他穴里,顶着里面的生殖腔捣去,把软湿的里面小口顶出一个幅度来。
过于刺激的性爱快感让周子行合不拢腿,连带着之前的刺激,omega腿下的阴蒂被弄的整体大了一圈,稍微剐蹭在皮毛上瘙痒难耐。
中途修整,许云崇看见的景象便更旖旎不堪,只见那omega浑身颤抖着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那唇红艳的像是艳鬼,眼神迷离,被抽出的玉势沾着水散落在一边。
周子行下身赤裸,那微袒露的女花泛着潮气,拉着黏丝吐水,眼睫垂下,眼梢全红了,口中那布料半咬着,是周子行昨天湿透的亵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云崇将人揽到怀里,指腹揭下omega颈部贴的抑制贴,这小小一块布料已浸透了omega的味道,许云崇低头将鼻尖埋入去闻,不免生出口津,下意识吞咽。
他张口将omega湿漉的颈间吮吸入口,细细嘬尽了味道,周子行身子颤抖,他撑着睁开了眼,omega颈部的腺体是最敏感不过。
他口中溢出啊啊两声,亲眼看着许云崇将那吮过的腺体贴小心收好,紧接着快速给他贴上新的,以免行军途中,恐生纰漏。
omega的发情期向来是神志不清且身体虚弱的,许云崇微眯着眼偏头看向周子行,那马车里烘的暖热,周围用白色的毛皮什物细细围起来,车旁的柜子里头装了暗格,尽是些磋磨人又伺候人的东西。
周子行尽管是在发情期中,此番接连的高潮也差点要了他的命去,此时他眉眼间也带些清醒了,就微微蹙着,抬了掌去抚许云崇的侧脸。
许云崇顺着往下看去,周子行汗津津的额泛着光,对了那双清澈静默的眼睛,一时失神,恍如当年。
当年许云崇奉旨入宫,作为唯一诸侯王的亲子,也作为当今皇后的娘家小侄,在外人看来很是风光无限,唯有他心知其中的凶险。
当今圣上早已厌倦了皇后,贵妃独大,皇上又想拢权已久,他何尝不知,此次入京,哪里是圣眷优渥,分明是被父亲当成了弃子,入京为质。
诸侯王的王妃,身下唯有一子,却偏偏天生认定是omega,诸侯王大失所望,连娶数个侧妃小妾,此次入京为质,更是夺了他母妃唯一的指望,直接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他刚入宫,圣上便有意将他与宋怀安定下娃娃亲,将来他入主中宫,便刚好带着江南数十城池归顺,也算是千古佳话,那日这话被他身边跟来的使者说笑着挡了回去。
当日皇上直赐了一道御膳,使者奉旨吃过,当天身亡,只在第二天轻飘飘带了句水土不服,突发高热去了作罢。
自此之后,皇帝隔三岔五赐了御膳来他府上,许云崇便也隔三岔五的同周子行打好了关系,坐请人来一同吃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周子行倒是半点疑心没有,难得见了精致的吃食虽是内敛守礼的,却遮不住眼里的光,次数多了,便一副对他感恩戴德的样子,直让他觉得可笑。
直到那次,许云崇一伙四人几乎成年,皇帝再次提起结亲之事,依旧是被许云崇绕着躲开了话,当面只笑笑了事。
只待周子行许云崇二人上过习武课后,皇帝派人来送了御赐的药膏,那日跌伤的正是他一贯拉弓的手腕,许云崇看着那药膏通体滑润,心底却凉的刺骨。
只在这时,周子行在外拜访,许云崇便顺势将人拉了进来,在那送药的下人面前,仔仔细细给他和周子行都上了药。
当天夜里,周子行伤口瘙痒难耐,他们二人点了灯一同缩在小床上,桌上的蜡烛昏黄,他隐约看清周子行身上愈发严重的伤,就拿了棉球小心蘸取。
周子行不知道,那伤口被那药弄的发脓溃烂,只当做是夏日炎热的缘故,许云崇笑笑不说话,那一抬头。
周子行眉眼纯净,倒影着摇曳烛火,那样宁静温暖,叫他生愧的同时,忍不住生出贪念。
许云崇回过神来,指腹将人下巴抬着,细瞧了瞧面,Omega面带红晕唇舌微张,他垂眼给人盖了层薄毯。此番入境还剩百里之余,队伍行军将至,折腾人还该留点余地。
他翻身下了车,马车外行队整齐,许云崇侧身上马,策去队伍前段。
只见许云崇从内衫里不知掏了什么出来,瞧样子像是小块的布料,他张了口,用那红艳的舌将布料含入口中。
扎实吸满Omega气息的抑制贴被吮吸,浓郁的味道瞬时溢满口腔,许云崇轻笑,滚咽了泛滥的涎水,轻叹出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雪,寒冰之地,兵马从后场的平原突袭而来,围着前方的鹰嘴崖做了一个漂亮的包抄,狄子将领可汗,率领小队兵马试图突破,马蹄乱踏间,呼出的白气喧热了整个山口。
中原大宋的太阳旗帜之下,一身披战甲的年轻将领,提过身后的雕刻弯弓,人潮涌动之间,一支银色尾羽的弓箭穿云而出,越过围住的重重兵马,直取要害,击穿心脏。
厮杀声尚未停歇,却胜负已定,随着可汗落马,士兵大喊敌军必败云云,那骑在马背上的将领迅速指挥包围要害,在转头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一丝淡然的锋利。
众兵收整回营,欢庆大胜,此番战役只要再攻破了鹰嘴崖,便可收兵回京。
是夜,周子行此次直取狄子心脏要害,身姿飒爽射功老练,当晚便有十几个年轻士兵来敬酒,许云崇笑的帮人挡了几杯,只说怎的只敬周将军,不敬许将军,可不好厚此薄彼。
实则是周子行作战精神紧绷太久,刚到边境时只微微疏解了一番,又是omega发情期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的缓解,终究还是望梅止渴,少饮酒为妙。
周子行随军时,一向穿整齐着装的立领,为的是遮掩住他的omega腺体,对外他一向宣称是beta。
只是火光静静,映照出周子行有些冷冽的眉眼,常年练武身形矫健的腰身,和那反差一般的艳红的嘴唇,又何尝不是一个被情欲浸泡过的omega呢。
他的腺体如今也支撑到极限了,没有被alpha标记的omega发情期不算稳定,又是在这种军队人员混杂的营帐,周子行再次低头抽了口北塞这边的旱烟。
他探手去摸了摸内衫的口袋,那里面是一条艳红的额链,虽被汗血的味道混杂,但细细闻去,还是能嗅到alpha信息素的气味。
篝火旁,将士们有的围着唱起歌来,只听草地间细碎的马蹄声响,竟是从后方驾来了一辆马车,人员很少,只有一个车夫和车厢里一个贵客。
随着马车渐渐靠近,士兵们的歌声也逐渐静下来,周子行和许云崇也站起了身,目光沉沉的进入警备状态,卫阵则是提起了手边半人高的刀剑,翻起沿路的草根。
“子行,我们来看你了。”一道柔柔的声音打消了众人的戒备,一只纤细的手腕将车帘束起,那是一个眼蒙着白纱的omega,露出的鼻尖和嘴唇小巧精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车夫装扮的alpha一搭手,给人接了下来,军队生活寡淡,omega清甜的信息素淡淡萦绕在前排将士的鼻间,这群alpha有意无意红了脸,甚至有的都不敢抬头。
这时卫阵手里的刀一下没拿稳,给甩到地上,激起一番尘土,呛得人直打喷嚏。
宋佑一捂了捂鼻子,掌心向前摸着,牵到了周子行的衣角,而此时,许云崇则是神情淡淡,他仔细端详了几眼旁边车夫打扮的alpha,一瞬竟是对视上了。
军中的帐子本就不多,因为二殿下的临时出现,许云崇和周子行决定暂且挤一挤,腾出一个帐子给小omega休息。
周子行陪宋佑一交谈许久,说着一切都好莫要忧心,就准备回自己帐子,他准备抬手撩开外面的毛呢,却隐约听到里面有着谈话声。
“你别想太多了。”好像是一个alpha的声音,听着十分耳熟。
“我想太多什么?”许云崇问到。
“许云崇,该是你的,我自然会给你,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不需要担心。”
“是吗,那周子行呢?”
“他,你就更不需要担心了。”那名alpha说到。
宋怀安皱着眉一脸不耐,若是周子行在场,便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了,他低下头透过窗,看了一眼周子行方才去的帐子,在许云崇耳边低下声来,咬牙切齿到。
“别人的东西,就不要窥探了,别仗着和周子行有几分旧情就动手动脚的,你的吃相很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到底是谁先越线的,说好了公平竞争,当初我回江南的第二年,你就把人拐上了床,宋怀安,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酒量有这么差……”
房内映着烛光,周子行透过门框的缝隙,看见两人挨得极近,那alpha甚至垂下头来,很亲密的在红衣omega耳边,想是说着什么私房的悄悄话。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宋怀安的声音,那朴素打扮的车夫,便是和他上过床的alpha,更是他的心上人。
此刻,周子行只觉得恍然,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边境严寒,宋怀安宁愿独自驾车几百里,也要来探望许云崇,只为了在耳边说几句暖情暖语。
怪不得方才许云崇让他去宋佑一的帐子安抚,原来是让他宿在那里别回来的意思,自己还没有眼色的过来,才听见这些割人刀子的话。
又或者这是故意让他听到的,宋怀安为了让他死心不要碍事,才特意说这些给他听,好让他自觉的不要纠缠,也成就了他们几个人多年的情谊。
是啊,周子行想到,当初和宋怀安发生关系,不就是他趁人之危,宋怀安把他认成了许云崇,他才有机可乘,偷得这段梦一样的时日吗,如今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他想无声无息的走掉,去哪都好,不论是回宋佑一的帐子还是随意去哪凑合一晚,总归是不想暴露自己来过的痕迹。
只是天不遂人意,周子行正要离开,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连带着脊背的酥麻,他一个抬手,用掌心把腺体拢住,而帐内的二人还是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
二人惊的一回头,利落的同时推开了大帐的门。
只见那白日里清俊的将领如今面色潮红,身子微微蜷缩着半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潮热的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怀安此时面上的易容已然洗去,面前的Omega明显是状态不佳,又是在Alpha众多的军营,他和许云崇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把人抱入军帐,掩上了门。
掌心抚去,周子行的面颊滚烫,言语的刺激和宋怀安Alpha信息素的影响,导致他的发情期彻底爆发,军营的帐子本就简陋,两人明白,如若不能快速抑制住将会引起大乱。
“你出去。”宋怀安很自然的说。
“凭什么是我,不是你。”许云崇眯了眼睛问到。
宋怀安利落的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上鼓起的腺体来。
“就凭这个。”
“你在场,信息素混杂会让周子行的身体雪上加霜,不会不懂吧。”
帐内烛光冉冉,将许云崇的面映照的分为光暗两面,从鼻梁向下唇抿的很紧,此时他已全然不同于周子行印象中潇洒肆意的少年郎,更像是一条暗藏毒素的蛇类。
半响沉默,许云崇外出关紧了帐子,摊开的掌心,尽是攥出的血迹。
帐内的铺上,内衫半褪的Omega侧着身,上衣的外袍还裹在身上,只在汗淋淋的肚腹摊开,露出被撞的一耸一耸的腰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行的双腿分开,腿根处的女穴被一根粗大深色的鸡巴狠狠插入,却仍旧还剩半根在外面,一只大掌覆盖在人的肚腹,轻轻揉着,像是膈着皮肉在安抚里面娇嫩的生殖腔。
omega将军的眼睛雾蒙蒙,那白日里紧闭的唇微微张着,随着被插入的动作泄出点点滴滴的喘息,一个猛烈的撞击,鸡巴插进去大半。
“啊啊啊啊……呃…”
周子行便忍不住躲,而侧身的姿势却被人压得很死,他口里呜呜叫着,臀肉之间湿漉漉,女穴的外阴被操的有些外翻,他的指腹抓紧了床铺,又想要抬手往后推人。
宋怀安一个抬手便接上了人的手腕,发情的omega推人也像是小兽在挠,他将人的手腕至到唇边,顺着指腹一点点顺着亲。
就在宋怀安以为周子行会像先前那般害羞的脸红时,他掰过人的脸来,想接一个恰到其分的吻。
却看见了一张布满泪痕的面。
周子行在哭,那双眼睛里不仅仅是情欲熏染下的泪光,更多的是一种伤心到极致的沉默。
极致的脆弱和极致的坚韧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融合,造就了这样一个想让人征服,又惹人爱怜的周子行。
宋怀安有些慌了,然而他心慌的同时自己底下的鸡巴反而是更硬,他用掌去给人抹掉眼泪,反而在人眼下摩擦出红痕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哭……怎么,疼了?”
他并不是一个惯会温柔的人,身为帝王对他的要求太多,宋怀安要英明果断,要心存大志,要不容差错,要让人敬仰,要让人害怕,而唯独没有要他温柔,要他坦诚,要他爱怜。
除了属于他的omega,没有人会要他的真心。
有时宋怀安面对周子行那些犹豫不决,左右而言它的态度也有恼火,因此也不愿意对这个狠心的omega付出全部的真心,至少不会展现出全部的坦诚。
所以周子行沉默,他便恶语相向,所以周子行拒绝,他便也要展露出一些,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态度来抗衡。
只是这种抗衡的局面偶尔也会被打破。
周子行出行前执意要等他,好吧,那勉为其难的,出来送他一程也不是不行。
周子行一定要出征打仗,尽管他有千百个阻挠的理由,既然周子行执意要去,好吧,让许云崇那个烦人鬼跟着他,也许更安全点。
这次他为了见周子行一面,日夜兼程带着佑一赶过来,就连许云崇都认出来他了,周子行都没认出来,好吧,念在他出征劳累,身体又不好,可以理解。
所以周子行到了发情期,用这样漂亮的眼睛,这样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宋怀安只能在心里再次默默想到,好吧,好吧,omega发情是很脆弱的时期,哄一哄他,顺着点,又怎么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周子行不说话,他只哭,默默的掉眼泪,看着宋怀安掉眼泪,他一向心里有事不善于表达,更何况这次的话这么伤人,还有什么可解释可辩解的。
周子行不想自找难堪,虽然他觉得自己在这时候陷入发情期,已经是不能再难堪的情况了。
宋怀安没有等到人的回复,他又从来没有猜中过周子行的心思,如果举办一个周子行猜谜大赛,他绝对能拿一个奇思妙想奖,于是他想了想,omega发情期,应该操爽就不哭了。
太久没有插入的性行为,导致omega身体里尽管是湿滑的,却十分的窄涩,像是一只幼小的海葵,宋怀安抱起人的腰,拎起来身体,让他跪趴在塌上。
这是一种最为省力的犬交姿势,主要是alpha省力,可以从后面很轻松的把性器送到人的肚子里,一般以这个姿势做爱的时候,周子行都会被肚子里太深的鸡巴插的干呕。
只是他现在处在发情期,又加上伤心的刺激,意识很模糊,alpha信息素的诱导让他很难去拒绝。
宋怀安将性器从穴里抽出来,那小小的一个肉口便慢慢回缩,然后变回白皙的一线天。
身下的omega没有了性器的桎梏,便开始隐隐的挣扎,于是被alpha一巴掌把女穴打透。
“等等…不不…哈……”
发情期的身体过于敏感,只那一巴掌下去,周子行便如同被揪了尾巴的猫,屁股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紧接着一股淫水从女穴中小小的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一盏刚打开的小型装饰喷泉。
这是最近西洋进贡的玩意,如若有这么仿真的,宋怀安肯定很愿意拿两盏摆在御桌上。
宋怀安将手指往女穴插了一根,上下摸索着安抚,刚刚进过鸡巴的穴软嫩湿润,很轻松的吃下了一根手指,然而紧接着就是第二根,第三根。
当宋怀安想插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周子行开始扭着屁股往前躲,白日里手持弓箭一次击毙敌首的将军,此时在床铺上被几根手指插得直吐舌头。
指腹扣着往上抬,将周子行的屁股往回勾回来,随之勾出来的是潮吹的水,宋怀安鸡巴都没完全插进去,周子行已经吹了两次了。
他的腺体还在发烫,宋怀安俯下身,抽出扩张好的手指,在人耳畔低声了几句。
这是周子行第一次在发情期的时候和人做爱,他隐约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还是睁大了眼睛。
宋怀安说。
“子行,这次我会标记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话语一出,周子行犹如被攥住后颈的兽,他喉头下意识的哽咽,紧接着,就被拽着腰身强行插入了女穴。
手指安抚的效果很好,甬道也得到了充分的放松,宋怀安插入的时候不经舒爽的叹出气来,他的掌心牢牢托拽好了周子行的腰身,只一个手就轻松的拽着人前后耸动,把鸡巴吃的很深。
而周子行几乎被操蒙了,他张了口啊啊的叫了两声,紧接着从脊背蔓延上来的酥麻感让他近乎崩溃。
发情期的omega在身体和心灵方面太脆弱了,更别说身边还有一个他心仪的alpha,宋怀安身上的信息素像是一个细密的网,将身下的omega包裹的密不透风。
他们之间的性爱,很少有涉及到信息素的暧昧瞬间,周子行以为宋怀安只是发泄性欲,不屑于给他释放信息素,宋怀安则以为周子行厌恶被自己掌控,不想受到信息素的裹挟。
于是本来在方方面面都适配的一对AO,反而像是两个beta那样,用纯肉欲的性来释放溢出的爱意,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他们的性格使然,也是天意作弄。
粗硬的鸡巴顶的周子行想吐,他的膝头磨蹭着榻上的铺,像是被凿车鞭挞前进的妓女,他不经俯下身去,低了头,又是一个插入,他干呕出声,眼尾更是潮潮。
周子行自己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此时已经弥漫开来,AO之间的匹配度很高,宋怀安几乎是吸入迷药一般,在快要丧失理智之际,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其交融裹挟,不让其泄出一丝一毫。
身下的omega眼尾湿湿,那常年练武的腰身温暖而坚韧,屁股里一只翻红的穴予取予求的大口吞吃着鸡巴,那脖颈上鼓起的腺体,此时变得很饱满,是那种很柔软很好咬的处子腺。
周子行感觉到鸡巴插到了小腹里面,他的掌心打滑,上身埋进了铺里,实在是受不了。
宋怀安那性器翘着,在寻找他穴里的生殖腔,于是他回过头,求饶似的看了宋怀安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对于宋怀安来说,这是极其挑拨的一眼。
周子行不是传统那种很魅很娇的omega,相反他的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若是不带表情,是十分冷冽的长相。
长年的战场奔波和练武的经历,让他整个人身上淬浸了刀刃的锋利,在军队当中,他也是极有领导力的好将领,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因此在还未分化的时候,皇帝认定周家的这位继承人一定是个alpha,甚至在周子行性别分化之后,他领兵出行也从无纰漏。
只因他身上的禁欲气质太深入人心,在取消与二殿下婚约后,人人都以为他是分化成了beta,没人相信,他居然分化成了一个omega。
因此在性事里,这样回头的一眼,非但不能降低alpha的性欲,反而会更激起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别勾我了……操,骚货…”宋怀安暗骂到。
随即便像驾驭一匹极不驯服的野马一般,快速的抽插起来,穴口的周围甚至被插出白色的沫子,发情的水顺着股间往下流,淌的腿根全是。
周子行被干的失了声,脸也埋入了床铺的皮毛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示弱就要遭到如此酷刑,宋怀安撞的他胯骨都痛了,这难道也是惩罚吗?
曾经他不习惯在床事之间叫出声音,宋怀安便罚他后穴里含着缅铃挨操,什么时候叫出声音了,叫的好听了,才能停止震动。
后来他不习惯自己在做爱前自己脱衣服,像青楼男妓一样伺候人,宋怀安便给他夹阴蒂夹,操的时候晃起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也是惩罚吗,罚他什么,勾引人?周子行意志模糊的想着。
是怪他释放了信息素吗,以往他们做爱的时候,信息素的浓度不会这么高,是宋怀安不习惯吗,不喜欢沾上这些味道……?
“呃……哈哈……呜”身下的Omega被操的往帐壁上撞,又紧接着被拖回去。
“不不不不不不……”
周子行终于睁开了被情欲浸透的眼睛,他哽咽着低头,居然看见小腹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
插的太深了……
宋怀安从来没有插的这么深过,因为周子行没有在发情期与他做过爱,那个能够锁住Omega的肉窍,没有为他敞开过。
可今夜。
这个狡猾的,吝啬的,不乖的Omega,也即将打上他的烙印,一辈子禁锢在他身边,他们会恩爱一生,周子行会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撑起所谓家庭的脆弱轮廓。
同时宋怀安也将向这个不幸又幸运的Omega彻底打开心门,他会把周子行锁在至高无上又冰冷无比的皇宫里。
Alpha尖锐的牙齿用力的刺入饱满的腺体,像是咬下正当成熟的果实,Omega将军被叼了后脖颈,仿佛是被咬住命门的猎物,被迫俯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直捅的鸡巴又一个深插,宋怀安的大掌卡住了Omega的腰身,像是操一只十分熟练的母狗一般,在周子行的哭叫之下撞开了生殖腔。
太爽了……
宋怀安爽的头皮发麻,生殖腔里颤抖着含紧了他的鸡巴,过于敏感的地方单单是顶入,就让周子行前面的性器翘起,Alpha只用掌撸了两下,便顺畅的射了出来。
周子行拼命的挣扎着,Omega在被标记的时刻总会在心中产生一种被侵占的恐惧,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要化了,过分的刺激让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他的小腹酸胀的要命,同时也撑起了明显的轮廓,周子行觉得此时那根鸡巴几乎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了,最深入的地方也如同打开的蚌肉,被无情的鞭挞,和不断的高潮。
周子行如同被强奸的小狗,呜咽的夹着穴往前躲,宋怀安一个手滑,怀里的人便蹿了出去,一头磕在了帐壁,他的太阳穴痛的要死,身下的鸡巴还沾着淫液,像是刚从巢穴里征战出来。
“子行,回来。”
宋怀安说到。
周子行此时神智已经不大清晰,他本就被Alpha信息素所吸引,方才又因为过激的快感让他恐惧,于是他蜷缩着,露出那一双迷惘又清润的眼睛。
Alpha温热的大掌再次把人抱回怀里,哄骗着发情的Omega打开双腿,在插入的那一刹那,周子行展现出了空前的不配合,于是宋怀安只能用吻去安抚他。
再一次插入的十分顺利,直接就插入了润滑的生殖腔内,周子行依旧是磨蹭着腿不愿意打开,却因翘起屁股的姿势撅起了自己的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怀安省事的将人抵在帐子边缘,捞着小腹来回抽插,把人的屁股撞的发红,他隔着皮肉,在人小腹上磋磨,像是把里面的腔体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Omega好像被操的很惨,他高潮的脑子已经不是很清楚,肚子里的性器压迫着他的膀胱,宋怀安听见身下的人在呜呜咽咽的哼叫。
紧接着是周子行一反常态的哭闹,他用掌推着宋怀安的肩膀,哼的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紧接着便听见一股水声。
是Omega失禁了。
周子行射过精的鸡巴,已经射了两回空炮,这次终于在压迫之下颤抖的尿在了床上,宋怀安在夹紧的甬道里终于停了下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看着Omega被笑的红了的脸,心里又满又胀,垂下头再次咬住了腺体。
在快速的抽插过后,他在哭泣的Omega腔内射了精液,伴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两种气味渐渐沾染与融合,如同他们交缠的身体和心灵。
就着鸡巴插在里面的姿势,周子行挣扎的转过身来,他的眼睛湿红,口里呐呐,明显还是不清醒的。
宋怀安却以为是标记完的小妻子又在讨吻了,于是他低下头,笑着,接了一个心意相通的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另一边的温帐里,一身着外衫的青年稳坐在塌上,那精致的面被白纱覆了大半,将眉眼遮了个全。
军营里衣着简朴,无非是统一的便衣亦或是携带银铠的将领服,这帐里的青年则是着了件白月色的华服,上面还绣着皇室的腾纹,更显得那手腕纤细娇贵。
冬凛的风扫过毛呢盖的窗,桌案的烛心摇曳,宋佑一探出掌去摸了摸,攀到一碟子点心,指腹便捻起放到口中嚼。
只在这时,帐子的席盖被掀开,宋佑一先觉到是一阵凉意,紧接着,进来的Alpha便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
“属下卫阵,参见二殿下。”
Omega咀嚼的动作放慢,听了声音微侧了头来,没有作声。
周子行念着二殿下眼睛不便,军中环境又恶劣,想着招来个beta士兵守在外面,方面伺候点宋佑一的起居。
谁知询了一圈,没找着beta,反而是自己的副将卫阵表了一顿忠心,扯着为皇室效力,分担将军事务云云。
周子行细想了一番,认为卫阵的品性家世都可堪重负,便应下了
卫阵看见那精致高贵的Omega眉眼覆了条白绫,一身精心养出的不可侵犯气质,令人望之却步,此时看不出人的喜怒,像是思虑,又像是审视。
宋佑一没这样多的想法,事实上他没有开口的原因,是因为军营这边的点心太硬,他没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阵看了面前的二殿下抬了手,示意人起来,随后静静的,好似透过白纱在看他,于是他揣摩着走近了身,俯下来,想是二殿下有什么安排要小声讲。
“手。”卫阵听到二殿下开了口。
他虽是没揣摩出意思来,却也十分上道的朝人递上了自己的掌心。
谁知那Omega感受到掌心的温热气息后,矜贵的低下了头,随后用舌尖一顶,将没有嚼烂的点心吐到了他的手里。
宋佑一没觉出不对来,他在皇宫中的侍从大多是beta与omega,又因为他视力不便,不说饮食,就说是就寝洗浴都是人贴身伺候,情欲方面也有周子行帮忙舒缓。
于是在侍从的手心吐掉咬不动的点心,对他来说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是显然,对于军队里的Alpha来说,简直是暧昧到极致的事情了,卫阵只觉得全身都麻了,他的掌心好似端了什么极其滚烫的东西,闭着眼睛用帕子包裹好,丢到了篓子里。
紧接着,他感觉到Omega的气息在逐步靠近,靠近,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是子行让你过来的吗?”Omega问到。
卫阵模糊的答了。
他听见那Omega笑了,轻轻的,喘息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脖颈的腺体上,接着,就是那藕白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连着Omega淡淡的信息素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夜里的塌前,一个面容正派身材高大的alpha怀里抱着一个漂亮如小白猫似的Omega,他的掌毫不避讳的探到下身去。
那常年拿剑的手,指腹上累积着一层厚厚的茧,此时正在人袭裤里面作弄,他小心剥开了女穴的外阴,指腹抵在阴蒂上有些生涩的揉着。
“嗯嗯…哈…”
Omega被揉的不适应,卫阵的手劲太大了,又粗糙的紧,搞得和平日里自慰不太相同,难免弄得他疼痛,但也同时更加舒爽。
宋佑一是后背抵着人靠在怀里,他的双腿大开,刚好夹着挂在卫阵的大腿两侧,Alpha的喘息也在无意识的加重。
他最终没忍住,一个抬手将人的袭裤撕破,袒露出来湿红的腿心。
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白虎穴,外阴也白净柔软,被掌一摁就陷进去,里面包裹的是湿透的逼,随着指腹的拨弄,一下下往外渗出水。
卫阵的胯下挺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刚好挺在人的穴前,他吞咽了几下口水,Omega被摸的来回磨蹭,隔着外裤好像把他的龟头含湿了。
“二殿下……您,您别动了。”他说到。
只见宋佑一抬起小脸来,往上看了他一眼,距离很近,能够透过薄纱看到人有点朦胧发白的眼睛,里面水水的,又有些不满的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蹭着,去闻他的腺体,很痒,半响又探出了艳红的舌头尖,绕着腺体打了一圈的转。
“你轻一点呀…”
卫阵额头布满了汗水,腺体也烫的他头痛,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已经放到不能再轻的地步,如同是在豆腐上雕花。
他用指腹小心剥开包裹的外阴,里面的水立刻涌出来,于是卫阵更小心的用指腹捏起上面那枚阴蒂,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卫阵便揪住了阴蒂的根部,无意间便用了些力,谁知道怀里的Omega开始剧烈挣扎,浑身发着抖到了阴蒂高潮,那穴像是喷泉一般,一股股喷着水。
这下彻底把他的外裤打湿了。
宋佑一只觉得方才阴蒂被夹子咬了一般,疼痛之下还被磨的太过舒爽,又加上Alpha信息素的配合,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便瘫软在人怀里吐水了。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里的女穴被人插入了一根手指,以一种很温柔的速度抽插安抚着,他小口喘着气。
又发现人的另一只手正蘸着水,往他下面的后穴揉,宋佑一羞坏了,他不愿意让alpha插他的后面的穴,就去拔人的手。
卫阵并不坚持,他慢慢释放着Alpha的信息素,又加了一个手指到人女穴里,抵着花心开始抠挖,带着颠腿让人在怀里坐好。
宋佑一被弄得高潮迭起,磨蹭之间,脑后系的白绫也乱着丢到了地上,这下眼睛红红给人看到,卫阵也终于瞧到人的正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惊艳了,淡白色的眼睛像是笼着一层薄雾,配上小巧精致的五官更添几分谪仙的意味,而此时,正抠挖着的女穴,则让他眼尾红红,张口喘息之间,那小舌头湿湿又软软。
这一出神,手下便更没分寸,卫阵也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听见人哭叫,胸膛被捶打的有些感觉,才堪堪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
只是此时,怀里的Omega几乎仰躺下去,双腿拼命的想要合拢,却被自己拎着脚踝,提起来露着屁股挨插。
宋佑一哭的嗓子都哑了,卫阵一松手,那脚踝上已留下些青紫的痕迹,屁股里更是一塌糊涂,前面的女穴不用说了,后面的屁眼居然刚刚也被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这小Omega向来养的娇贵,就算是缓解性欲也是轻轻慢慢,按他心情来的,哪里有像今天这样拎着脚被插的经历。
这下,卫阵看着二殿下爬上了床,抽噎着,小脸哭的有点红,白玉一样的脊背袒露出来,Omega纤细的腰身有着两个小腰窝,似是小把手。
他的鸡巴实在是硬的不行,本想耐着性子来,却看见Omega屁股里的那两个穴,也被手指扩张开了,此时正开着小小的口,一下下缩着。
卫阵一个没忍住,将人侧着又拉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掰开人的腿根,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直接插入女穴里。
然后就是上面的穴插两下,后面的屁眼插两下,Alpha的手劲太大,Omega怎么挣脱也逃不掉,只能承接着要命的快感哭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佑一看不太见,安全感不足,他只能用手紧紧抓住alpha的手臂,像是一只讨饶的小猫。
Omega一声尖叫,是屁眼的前列腺被两根手指插到了高潮,卫阵本想再插入一指,却紧的实在进不去了,宋佑一的高潮让他两只穴都夹的紧。
卫阵连后面的手指都抽不出来,他用手代替着自己的鸡巴,狠狠撞着Omega柔软的后穴,于是前面那阴户便自己吹开,不知道是吹了多少次,整个腿根都是湿漉漉。
这下可把Omega欺负狠了,宋佑一的脸埋着他的脖颈呜呜哭,屁股里两个穴都给插的湿红,甚至有一点外翻。
他听见这小Omega带着点哭腔,问到。
“你,你本家是哪的?”
这下可得,这亲热了半天,连最初的名字都没认真记,卫阵想到,于是他答。
“属下是京城里烈康伯爵府的,姓卫,单名一个阵字。”
话毕,宋佑一作恨似的张口咬了咬人的腺体,果然听到人嘶的一声,他记下名字后,松了牙齿,那Alpha的脖颈上便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咬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日难得清闲些,是大胜后的短暂休整期,宋怀安仍旧被外面的操练声吵醒,他下意识搂了搂怀里的omega,毛呢的毯子盖的人睡得很香,脸颊上还泛起一层薄晕来。
衣衫翻动之际,周子行慢慢转醒,昨夜三更才睡,本来他应该困倦,谁知醒来却浑身舒畅,好似禁锢许久的枷锁被打破,他睁了眼,看见面前俊秀的alpha,一时之间没说出话。
“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宋怀安问到。
昨日被信息素迷昏了头,在军营做终身标记实在是险,他也是第二天才慢慢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万一信息素泄露引起骚乱,万一周子行身体不好出现应激反应,这一切的后果都不得而知。
此时怀里的omega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嘴唇也微微启张,嘴角破了口子,是昨晚咬的,宋怀安抬了手去,抚住人的侧脸,掌心只觉是温热柔软。
周子行则是被人温柔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在掌心的诱抚之间,他嗅到淡淡的信息素味,也渐渐反应过来。
宋怀安把他……标记了。
身体依靠之间,他们二人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处在一个巧妙的平衡,彼此的味道沾染,形成很好闻的暧昧气氛。
周子行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瞬时间如坠冰窖,他记起来,昨晚宋怀安和许云崇在帐子里说了一番保证的爱语,他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了发情期的提前。
而现在,宋怀安把他标记了…?这算什么,是阴差阳错吗,还是可怜他,这算什么,许云崇又在哪里?
“这是…怎么回事?”周子行问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怀安看见怀里的omega脸色都有些发白,想是标记过后的不适应,又是在这样简陋的场合。
事实上按照他最初的计划,他和周子行的完全标记至少要等到成了婚后的花烛之夜,在华贵柔软的床铺上,他会毫不留情的占有他,得到他,当然在事后也会给他最温柔,最让人安全的安抚。
被标记的omega会对alpha陷入短暂的依赖期,同样alpha也会被自己伴侣的情绪影响,万事以omega为先,此时,宋怀安从他伴侣身上感受到的,是浓浓的恐慌和不安。
“子行,昨晚事发紧急,你在帐外陷入发情期了,现场没有抑制的药剂,你的状态又很不好。”
“所以我们完成了终身标记。”
周子行仍旧有些呆涩,事发紧急,那就是和爱人甜言蜜语的时候,床伴突然发情了,为了不延误军情,发生了关系。
也是,许云崇一向是潇洒大度的人,从大局考虑,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周子行的大脑如同生锈了一般,事情发生的太多又太迅速,他张了张口,最终不知道还应该问些什么。
“终身标记,我们?”
这话问的在最后两个字有些上勾,似乎是比起终身标记来,反而标记的对象更惹人注意。
“子行?”宋怀安问到,他察觉到omega的状态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紧接着他又说。
“子行,随我回皇城吧。”
周子行闻声,猛的转过了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宋怀安被惊了一刹,紧接着,他从自己的omega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悲怆感。
“现在,回京,今日?”
他此时说出口的话,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周子行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问到。
“你是想让我回京,才终身标记的吗?”
宋怀安没跟上他的思路,事实上,是因为有了这次意外的终身标记,他才想带人回京。
被标记后的omega急需伴侣的安抚,会出现短暂的虚弱依赖期,更何况这里又是边境,战乱冲突十分危险,对他和周子行来说,此时回京是最安全的选择。
于是他想了想,又交代到。
“这次的战役你们打的很漂亮,子行,也就剩一个扫尾了,交给许云崇,你保准安心。”
“我们刚刚标记完,我实在不放心你,随我回去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怀安并不是个直率的人,作为帝王也习惯于说两分留三分,然而对于他心尖上刚刚标记完的omega,他此番话已经是掏了心窝,将最真心的情吐露出来了。
谁知这番话说完,怀里的omega眼神呆涩,其中的苍凉和悲怆感,像是一块伤痕累累的玻璃,几乎要碎了。
周子行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事情的缘由了。
为什么他想领兵出征,宋怀安突然就同意了,为什么将领这么多,恰好是许云崇带了兵来相助。
又为什么打完这要命的一战,宋怀安就到了,刺激了他的发情期提前,于是刚好有理由送他回城。
许云崇作为江南的诸侯子,不说婚娶了,就说是进京也不能长久,以免惹出动荡。可若是有这次莫大的军功,就截然不同了。
这将是新皇登基后与诸侯封地的一次巨大破冰,来来往往,再赏赐建府,就都有理可循了。
所以这是要以他为跳板,给许云崇铺路吗?扫尾,扫什么尾,扫他军功的尾吗。用他垫完脚,刚好就标记,以此理由带回宫里,免得抢了许云崇的风头。
红朱砂他要,替身他也要,还是以这么卑劣,这么难堪,这么为他着想的虚伪姿态要吗。
周子行是爱宋怀安的,年少相遇竹马情谊,尽管后期朝廷波涛暗涌,他们之间存了些许龃龉,又因醉酒误事错上了床,他依旧是爱着那个有些口是心非,肩上承担大事的少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腌臜事,这种把他的心踩在脚底碾的算计,也在消耗他的真心。
周子行抬起手来,扶住了自己的眉额,他头痛欲裂,又恶心的想吐。
作为alpha,宋怀安很清晰的感觉到omega的情绪,他自从早上因为标记了周子行而雀跃的心,也渐渐冷下来,他陷入了冷静的思考,并且开始客观打量周子行的神态。
这绝不单单是标记后身体的不适,也不是关心战事所以不愿和他回去。
周子行只是不愿意被他标记,觉得很难过,很后悔,甚至感觉到恶心,仅此而已。
就像是曾经每一次刻意避过的发情期,亲热时从不让他咬下的腺体,周子行从始至终都是不愿意的,从上床的那一刻开始,周子行从来都不愿意。
宋怀安听见人压抑着情绪,似乎是咬着牙回应到。
“陛下早些回城吧,臣身体无恙。”
“边境战争平息,臣自会带着许将军等若干将领,回京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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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周子行背负一把银色长剑,手柄还沾着红印,年轻的将领出征前未擦净手,在掌心还残余着上一场的血迹。
据狄子的一位将领所言,中原有一把寒光剑,在斩杀时如同玉面修罗,其出手快速狠辣,对排兵布阵更是鬼测难猜。
因此,狄子称每次开战摇旗下,坐在马背上的那个将领为,玉罗刹。
卫阵跟在人身后,瞧着许将军讨好似的拿了自己的随军的水袋,递过周子行的手中,而周将军却礼貌的摆了摆手,不着痕迹的驾着马往前多行了两步,带队向前了。
他对于周子行身边混乱的关系饶有兴趣,事实上,在最初挑选皇子伴读时,卫阵曾是挑选给二殿下的第一人选,他出身烈康伯府,是有名的将领世家。
这皇家明面上是选伴读,实际上是挑女婿,卫阵也曾远远见过二殿下,那是金尊玉贵,仆从数十,一张精致面孔配上眼睛,漂亮的不像真人。
只是后来被周子行捷足先登了。
就在这小周将军与周围人相交甚欢,众人分化成年时,赐婚的动静竟不见了,原来是周子行分化成了beta。
可别人能糊弄过去,卫阵心里却门清。
以周子行的能力和家族地位,beta根本不是取消赐婚的理由,甚至对于皇帝来说,这样的性别更好拿捏,也能让自己的皇子高人一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周子行身上有更大的缺陷,让皇帝不得不放弃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他猜测,是周子行没有生育能力亦或是身体有其他残缺,可昨晚,是真真正正的证实了他的猜想。
原来周子行分化成了一个omega。
那许云崇这番又是送兵又是出力是在做什么,搞新兴同性恋?
此刻,许云崇笑着摇了两下手里的水袋,掌心的血痕已然结痂褪去,留下淡淡的红痕,自从标记那天之后,许云崇和周子行之间存在一种很奇怪的磁场。
周子行心里堵,也不愿在事情没有搞清之前迁怒旁人,许云崇则是心里更堵,却有口难言。
马行至焦黄的翻地,本应两军摇旗厮战,却见这狄子将领脸上有一道疤,主动站在阵前,降下了旗子,双膝跪地捧起己方的战旗,是典型的投降姿态。
他们此番已攻打到鹰嘴崖的边缘,再往后是险坡,继续进攻已失去意义,敌方的求和本在算计之内。
双方停滞片刻,周子行坐立在马背,迎着朝阳的斜光,将一半的侧脸尽数展露,那一双眉眼深邃锋利,令人胆寒。
周子行一抬手,身后的副将便上前,接过了对方的战旗,这是接受投降的意思,表示只要对方归降,双方停止作战,不杀俘虏。
士兵交接之时,带着血腥和泥土的气味带过周子行的身边,他只觉一瞬间的反呕涌上喉头,侧身干呕了两下没吐出东西,边境苦寒,粮食简陋,前些年精细养着,如今肠胃倒是娇气,发起脾气来。
这已有一段时间,周子行并未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一刹那,现况突变,见那已投降的将领从后拔出一剑,锋利的剑刃趁着周子行侧身干呕,直砍人的大腿,瞬时间刺入皮肉,鲜血淋漓。
周子行不顾疼痛扬手砍下人一臂,这般近的距离,那将领明显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只为偷袭一刻,战鼓再次敲响,此次周子行作为全军主帅,下达了最明确且狠辣的命令。
“鹰嘴崖一地,片甲不留。”
此话一出,卫阵,许云崇等副将听命,数万大军直逼狄子本营,大胜,斩杀一万,俘虏三万,此战彻底攻下北部边境,用鲜血划出一道明晰的国界线。
战后,大宋军营内。
“绷带,绷带”
“再换盆水来!”
“不好,怎么血的颜色发着乌青。”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普通伤口吗,怎么止不住血。”
帐内许云崇眉头紧皱,此时他不顾左臂的砍伤问到。
周子行强撑至战后回了帐子,便倒头昏迷了过去,本是左腿的普通刺伤,众人没有过分注意,然而送往治疗的时候,伤口里面翻着乌黑的血,大夫连着消了两遍的毒也毫无改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营里请来一位熟知本地土方的大夫,只瞧了一眼便汗如雨下,有些磕绊的回到。
“这是边境部落有名的仙儿醉,用当地王族特有的毒汁制成的,其毒素恶性之强,能够迅速毁坏练武之人的经络,一般是用于保证死士的忠贞。”
“因此除非得到特赦的解药,否则拖延下去,这条腿的经脉都会坏死。”
卫阵在一旁,听的心中一惊,身边的许云崇更是嘴唇没有半点血色,他问到。
“哪里有解药,什么解药?”
“这,这自然是部落的王室把持着解药秘方……”
许云崇不经头痛欲裂,怪不得这狄子拼了命折损一臂也要刺来一剑,战场冷兵器来往惯了,竟中了这种毒计,周子行的身体万万不可拖延下去。
“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吗,至少先给他把血止住了,这么流下去,腿先不论,人要废了。”
那大夫似乎是缓过神来,他定了定心思,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到。
“将军莫要担忧,老身在这边境数年,对这等毒伤颇有研究,虽谈不上十乘十,却也有下等一些的法子。”
“老身可以先施针将腿部的经脉封住,不让毒素流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阵算是在场清醒些的人,他急忙问到。
“大夫,所以我们将军的腿可以保住是吗?”
“不能说保,只能说是拖,这边境部落的毒,唯有他们的王室可解,施针只能拖延,不可根治。”
说着,大夫便将周子行的衣裤往上掀,一边拿了布包出来,取出银针细细擦拭。
“那能拖多久?”
“至多六七个月。”
大夫说着,手中动作不停,寻着间隙将手中的银针下了五六根,只是掀到腿根处时,见是袭裤沾染鲜红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瞧颜色便知伤处和大腿不是一处。
许云崇看了脸色一变,立马轰了若干人等,只留卫阵,大夫及自己陪护,他的牙齿不由打了颤,卫阵还未反应过来。
那大夫见了也语气一顿,几番施完针后,便利索的搭上了人手腕的脉搏,半响没说出话来。
“将军这腹中的胎儿,难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子行被宋怀安压在身下的时候,庆功宴已经开始收尾,仆从们在廊里说笑着,alpha年轻的骨骼刚刚成型,肌肉也有着一定的重量,周子行抬了手,一个用力的推壤,那人却纹丝未动。
此次宴会,许云崇寄来了一套衣裳,让侍从放到了他们原先住的厢房,作为这次的庆功贺礼。
说这是他们江南那边庆功的特色,唯有军功最为卓越的将领,才有此殊荣换上这衣服,周子行瞧着这衣裳的颜色与小许侯爷的一样,也没怀疑。
谁知穿上了才知道,这是一件异域风情的艳红色女装,腰部还带着镂空,尤其是衣裳里面是中空的蕾丝,松松将胯下遮掩,倒有几分若隐若现的调子在。
而他换完衣裳出来,还未来得及看完整一身的效果,就被闯进来的alpha给压在了身下。
这一年,是周子行分化成omega的第二年,他分化的晚,发情期很不稳定,并且自己的信息素控制的不好,因此被alpha闯进来时,他吓了一跳,抬眼仔细看去,是宋怀安。
他舒了一口气。
“是我……殿下,醉了吗?”
这是许云崇曾经的房间,同时他又穿的是艳红色的衣裳,周子行知道宋怀安和许云崇曾经好过,怕是睹物思人,将他给错认了。
话还未说完,周子行便被人堵住了嘴。
这是一个十分粗暴和炙热的吻,那只大掌掐的他下巴生疼,只能乖乖张开嘴巴任由亲吻,周子行微眯着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顺着淌到了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那镂空的红色绑带磨得他胯下发红,宋怀安瞧着怀里的omega偷偷摩挲着双腿,像是难耐着情欲在自慰一般,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挪出一只手来去摸人的腿根。
周子行被吓坏了。
他虽然曾经对宋怀安有过一些春心萌动,可知道许云崇和他的关系之后,利落的掐断了苗头,在他分化成omega后,也开始有意的和宋怀安保持距离,事实上,他们从未靠的这样近过。
周子行挣扎着,躲开了他的吻。
“殿下…殿下,等一下。”
宋怀安低下头,在人胯下作乱的手倒是没停,怀里omega香甜的信息素也渐渐散发出来,太香了……他想了这么多次,在梦里也想象过这么多次,原来是这么香吗……
周子行感觉到人的大掌勾起了他胯下的绳子,远远的拉开,而后又弹了回去,他浑身一震,逼口被打的疼痛。
他的腿根有些发麻,双膝就并在一起,一双眼睛清凌凌,望过去感觉好委屈,宋怀安滚动了两下喉结,用掌心把那女穴包裹住,柔软,潮湿,还一张一合,是触感很好的处女穴。
“宝宝……腿打开。”他哄到。
周子行的脸一瞬间红了,他觉得自己脸颊烫的要命,他们四人平日里虽是关系交好,但宫规森严,发乎情止乎礼,就连宋怀安送给他的皮毛什物都觉得暧昧了,哪里听到过这样柔情蜜意的称呼。
这就是殿下平日里和许云崇的相处方式吗……他们是这样称呼对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出神的一瞬间,宋怀安的手指已然插了进去,omega未经人事的穴窄小干涩,仅仅是一根手指也难以再入,周子行只觉犹如雷劈,被压在身下,好歹还能说是意外,可接下来宋怀安的行为明显不止于此。
他开始挣扎,抬手去推,却因ao之间信息素的压制而手脚发软,宋怀安却在发现怀里人挣扎的时候皱起了眉,原本松松搂着的手臂将其桎梏了起来。
于是周子行便侧着身,被反捆了手臂,胯下的腿则是被人大腿隔起,被迫张着,宋怀安在连续几次插不进第二根手指后,开始揉他的阴蒂。
常年握笔的指腹上布满了翻书茧,在碰到阴蒂的那一刹那,周子行小腿打颤的说不出话来。
揉阴蒂让怀里的omega总算是安分下来,宋怀安也如同找到了控制的开关,他喝了酒,手里控不住力,说是安抚的揉,却是指腹直接把阴蒂摁到肉里面。
指腹摁的周子行小腹抽搐,紧接着那包裹很紧的穴便吐出水,打湿了alpha的掌心。
这番反应大大鼓舞了宋怀安的动作,他好似找到窍门一般,用指腹上下拨弄着这一小小的突起,那指腹上的茧摩擦着人的阴蒂,怀里的omega开始拼命的挣扎,最终抽搐的达到高潮。
“不不……啊哈……殿下,不要…松开”
alpha眯起了眼睛,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的omega香气,原来这样小的一块地方就能让人听话乖顺,这实在是很好的设计,他又试探着往穴里去插手指,这次倒是十分丝滑。
那柔顺的女逼虽是十分不愿的,却还是柔顺的把手指咬了进去,讨好一般吸弄,全方位包裹着侵入者。
宋怀安又插入一根手指,开始往上勾,去顶撞人肚子里面的敏感点,omega开始哭了,身上艳红的衣裳衬得人皮肤白皙,腰线也勾的诱人,屁股里松松遮掩的两条带子摩擦着双股,倒是自己把穴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掌的虎口握着臀瓣,此时已经插进去三指,周子行哽咽出声,在飞速的抽插之下达到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他累的腰眼发酸,小腿有些抽筋,双手干脆被人用绳子捆住。
他只能无助的被大掌掰开腿,任由手指顶入嫩穴里羞辱的玩弄。
alpha的面埋到了他的颈窝,湿热的气息让人耳尖发烫。
“你喜欢这种衣服。”他又说。
“穿起来很漂亮。”
周子行羞得喘不过气来,同时心里面也发酸,他们之中唯有许云崇喜好艳红的颜色,这番话问出来是把他当作别人无疑了。
他想躲,又想要解释自己的身份,还想要逃离这种难堪又难受的境地,然而周子行不知道,他自己的腺体早已背离了自己的心,房内早已被omega信息素的气味填满,这是很明显的动情暗示。
同时对于alpha来说,这也是引诱交配的暗示。
宋怀安抽出手指来,穴里的淫水早已把他的手指咬的湿漉漉,甚至有些发皱了,他用掌掐住了omega的腰身,挺立火热的性器就顶在娇气的处女穴口。
此时的omega将军被迫举起双手,侧卧在塌上,漂亮的脊背挺直,薄汗像是透明的银甲,然而他的腿根被掰得大开,被手指插得女穴还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是侧着身,却有预感似得微微颤抖着,穴前炙热的粗棍似待而入,周子行张了口,声音有些发哑。
“殿下……臣,臣是周子行,殿下,不要……”
于事无补。
alpha长驱直入的鸡巴插得人开始生理性反呕,那龟头捅进来时直接把那层薄膜插破,周子行痛的哭叫,拼命的想要夹起腿来,却被大掌往上掰着束到自己的胸膛。
粉白的外阴吞吃着巨大的肉棒,在抽出的一刹那,甬道里的肉被带着翻出来,紧接着再被狠插回去。
刚刚破处的omega眼尾哭的湿红,被alpha抱起放在自己怀里坐着挨操,直立着被鸡巴插入的滋味并不好受,周子行双手被捆在胸前,双腿的膝窝被人掌心举着,一下下举起往下落下。
处子穴带着白色黏稠的液体淌在人的鸡巴上,随着顶撞的白沫出现,怀里的omega也渐渐尝出滋味来,吞吃鸡巴的呻吟中也掺杂了柔软的哼声。
“啊啊啊……哈…呃,殿下……”
宋怀安听的耳朵都发软,底下的鸡巴却是发硬,他抱着人往自己鸡巴上套,快速顶撞了几个间隙,在漂亮的小穴里射出精液。
周子行被操的吐出了舌头尖,腿根还发着软就要往门口爬,于是上身栽倒了地毯上,不顾捆绑的双手往前扭去,那屁股里的女穴被精液糊满,随着动作还溢出来不少,挂在大腿上十分,像是溢满的牛奶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毯被湿漉的水浸湿,打成一个个毛尖,那平日带兵坐在马背上的年轻将领,此时像是一只柔顺的母马被骑在身下,随着砰砰的撞击声,粗长的鸡巴十分顺畅的从后插到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