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1 / 1)

('

后边曲萧落和秋有时一块来过一次,彼时许亦洲刚被叫醒,整个表情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

曲萧落站着说话不腰疼:“哎哟,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打起精神,喏,给你俩点的咖啡。”

许亦洲懒得理他,接过咖啡插管喝了两口,又拿另一杯插了管,递给程修询。

“轮到你的时候,我也要数落数落你。”程修询笑着说。

“用不着!我结婚那天绝对打十二万分精神,你俩绝对没有数落我的机会。”他不服气,说完对着秋有时求认可,“你说是不是宝宝?”

秋有时脸皮薄,闹了个大红脸,躲开没说话。

许亦洲笑了,“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不要脸的脾气。”

程修询走过来,靠着许亦洲坐着的椅子边,低头看眼时间,“要出去了。”

许亦洲叹口气,“好。”

婚礼到下午三点才结束,一整天连轴转的两人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时间,却被告知晚上还有个家宴要参与。

说是家宴,也只不过是程牧、程竟思、程竟思父母,许良奕几个长辈在,程竟思一家在国外,受各种因素影响,下午四点半才落地平城。

因为程修询在国外待过几年的原因,和程竟思一家人一向关系不错,这次没赶上婚礼已经够遗憾,怎么说都要把这顿喜宴吃到。

于是临时又多了一项行程。

一直到晚上九点,许亦洲和程修询才满身疲惫地回到家,草率地洗了个澡,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多余的动作一个没做,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这也是两个大忙人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十点前入睡,睡眠质量更是出奇地好,十点多的时候外边闹哄一片,硬是多放了二十来响礼炮,两人都没有转醒的意思。

同性成婚没有回门的传统,许亦洲也没门可回,只要次日回家和许良奕吃顿晚饭就行。

于是两人这一觉硬是睡到第二天大中午,程牧知道他俩前一天累坏了,也没打算叫他们起来,大清早就乐颠颠地带着自己的鱼竿水桶到湖边钓鱼去了。

据说连手机都忘了带上。

许亦洲比程修询早五分钟醒,刚打算从床上起来,就被程修询察觉了。

“睡够了?”程修询迷糊道。

“嗯,睡多了头疼。”许亦洲坐起来,眼皮还是重的。

“行,那我也起床。”

这星期不用工作的事,还是程牧下死令的。孙子孙媳都是工作狂,本来只定了三天假期,他觉得太过分,硬生生给延长到一周。

许亦洲和程修询只得照做。

睡醒没什么事做是人最闲散的时候,动作比起平常放慢许多倍,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慢悠悠地刷牙漱口。

老宅建造时所有材料都是用的最好的,隔音自然也好得没话说,因此门板被人敲得邦邦响,卫生间里的人压根没听见,水声完美地掩盖传进屋内本就不大的动静。

直到关闭水阀,许亦洲才听见一点异样。

“什么声音?”

程修询边扯一条洗脸巾擦脸边和他一起往外走,“好像有人敲门。”

打开房门,只见杨必忠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后,眼底满是血丝,脸上糊了一脸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杨叔,怎么……”许亦洲从程修询身后探出头,看见杨必忠这幅狼狈样子,心底一阵阵心悸。

杨必忠哽咽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咬着牙说:“奕哥他……自杀了。”

这一刻,许亦洲眼前炸开血花,让他意识断线,抽去他全身的力气,他两腿一软差点跪坐到地上,程修询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他,才让他稳住身形。

“怎么会!怎么会啊!”杨必忠悲痛欲绝。

许亦洲怔怔盯着他不断蠕动的唇,却完全分不清杨必忠在说什么。

“自,杀,自杀。”他无意义地重复着。

程修询脑海中也似响雷,但好歹还保持冷静,他问杨必忠:“杨叔,到底怎么回事?”

杨必忠喘了两口气,尽量让自己混乱的脑子能表达出完整的事情过程。

“十点钟,我去他家里看他,没人给我开门,奕哥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怕他出事找备用钥匙开了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杨必忠说到这再次哽了哽,“就只有这份信。”

许亦洲回过神,取过他手里的信封,展开看。

没有标头,开头就是正题。

我不知道发现这封信的人会是谁,可能是小洲,也可能是杨必忠,或者季川,但没关系,你们谁看见都一样。当你们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人世了,不要为此伤心难过,我自由了。

过去的这么多年,我看不透人心,辨不明好坏,没能救回爱妻,识人不清害亲父意外逝世,以为许良甫只是嫉妒父亲更偏爱我,没有坏心眼,便纵容他走向歪路,一环扣一环,因果循环,最后都让身边的人替我承受后果,早就没有继续活着的脸面了。 ', ' ')

最新小说: 穿成恶毒后娘,我娇养三个小反派 穿成傻肥丑女后,意外成了太子妃 我靠装白莲骗过了全世界 庄园空间:无敌王妃种田狂 穿书后反派把我带歪了 宠炸!在隐婚老公怀里被亲亲 万人嫌在恋综里修无情道 大佬他语文不好 穿书后我把暴戾摄政王娇养了 掉马的夫君不好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