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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洲沉吟,刚刚闻到的气味、对方说的话、这幅姿态,对方来之前去做了什么无需多言。

他扯起嘴角,唇瓣撕扯般的疼,少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挂在唇边半坠不坠,许亦洲静止几秒,缓缓抬手,擦拭干净。

“你找谁不好,非要找许良甫这种不讲诚信的卑鄙小人,他现在应该已经丢下你跑了吧?”

男人没什么反应,他身量很高,许亦洲必须费劲地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高处的人似乎对他这幅狼狈却不甘染尘的样子有了点兴趣,半跪在他面前。

他动作不稳,趔趄了一下,确保身体平衡后,这才重新投来视线,看许亦洲的眼神犹如看刀俎鱼肉,在身后摸索着什么。

许亦洲呼吸一窒,看清他拿到手的东西后,瞳孔骤然缩紧。

男人取出一支针管,终于不再盯着许亦洲,他的眼神贪婪而渴望——对着针筒里高度透明的液体。

但许亦洲知道,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水。

对方捧着宝贝似的想针管拢在手心,“你想,激我?”

本来就没指望能拖延多久时间,被拆穿了许亦洲也没有否认。

但他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或者说许良甫吩咐这人要做什么,许亦洲不敢轻举妄动。

直白的视线游离过他的脸和上肢,许亦洲忽的生出几分糟糕的猜想,下一秒,对方的动作正好证实了他的想法——

两指和大拇指协作,针尖朝上,轻轻推了一下,针管内的液体顺着细针头落下,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似乎害怕浪费那点微量的东西,他凑近针管。

许亦洲:“……”

不出所料,男人伸出舌头将溢出的液体卷入口中,表情销魂享受。

他紧闭双眼,微微仰起头,面部表情舒展开来,问许亦洲,“知道这是谁的吗?”

冰凉的针管贴在他脸颊上,许亦洲唇瓣微微发颤,想说什么。

对方打断了他,“你的。”

许亦洲出门前只穿了一件棉质短袖,外搭一件外套,这样的穿搭在秋天很常见。

那人重新起身,动作粗暴地扯开他的外套扔到一边,凉意顿时包裹许亦洲的身体,感知到的温度变化,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但脸颊边正渐渐和他体温融合的针筒,更让他觉得通体生寒。

外套一脱,他的双臂裸露在外,男人估计也没想到他的穿着这么“便利”,嗤笑一声。

许亦洲精神高度集中,在他即将握住自己的瞬间,腰部发力打了个滚,男人的动作有些迟钝,没有立刻阻止他,反而轻微地怔愣片刻。

随后他骂了句什么,用的是许亦洲听不懂的语言,话音未落,便第二次朝许亦洲袭来。

四肢被绑着,许亦洲行动苦难,他用同样的伎俩接连躲过两三番,到底还是没办法和毫无束缚的人对抗,最终胳膊被人死死地掐住。

沾毒的人性情本就暴躁,经他折腾后更是骂声不断。

不断听到对方嘴里蹦出陌生的词句,许亦洲充耳不闻,挣扎的动作仍不间断。

对方抓住他,又被挣脱,再次抓住,许亦洲再次挣脱。他挣得越凶,对方下一次抓住他的力气就更大,最后一次,他的脖颈被人狠狠锁住了。

动作弧度越大,消耗的氧气也就越多,脖子上的手掌不断收紧,肺部的空气渐渐缩减,呼吸随时间流逝变得困难,他只能用力去扒对方锁在喉口的手。

男人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瘦削的年轻人戏耍了,明明许亦洲身无几两肉,却让他好半天都制不住。恼怒状态下男人用的狠劲,犹有不顾一切直接将许亦洲弄死的想法。

许亦洲身体里的氧气慢慢流干,他面色涨红,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任何痛感了。

眼前的黑色光圈不断放大,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对方松了手。

空气不再受阻,争前恐后地涌入气管,许亦洲喘息着,看向男人。

他来不及看清,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身体,再次离开原位。

这一动作,让扎下的针管落空,男人俩不急收住力气,脆弱的针管折了一半,一滩液体从断裂的管口流出。

如果说方才对方的怒气值是80%,那么现在就是100%。

男人即刻倒置针筒,阻止剩下的液体流出,怒吼一声,快步朝许亦洲而来。

许亦洲躲闪不急,吃了对方重重一掌。

这一巴掌扇在侧脸,生生将他的脑袋打偏过去,皮肤摩擦粗糙的地面,半晌才有痛感,许亦洲低低痛叫出声,眼前再次袭来大片黑雾。

脑子里满是嗡鸣,他看不清,也听不见,不能判断自己脸上是不是擦伤了,有没有出血,对方会不会还要继续给他注射那个不明液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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