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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单方面接受对方的好一样,一样富有羞愧感。

程修询进么之后就没怎么说话,似乎心情不太好,许亦洲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问题,只好老老实实不提出话题,让氛围保持沉默。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埋头舀汤。

程修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对面坐下的,安静的环境保持了四五分钟,那一小碗酸汤已经见底。

对面的人打破僵局,碗匙停止碰撞,程修询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

他的嗓音像是没入谷底,“曲萧落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许亦洲的脑袋空白了一瞬,舌尖的酸味还未散去,越回味越深。

他咽了口口水,语气不太自然,“算吧。”

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一块在画室里练习,一块创立云霄,当然意义非凡,他这辈子应该也就这么一个特别信得过,特别交心的朋友。

听他这么回答,程修询的表情暗了几分。

许亦洲没懂他突然变脸是为什么,脸上不显,心里不可控地一慌。

下一秒,程修询起身,压过来了。

极夸张的压迫感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许亦洲下意识闭上眼,恨不得时间就此暂停。

第46章

“许亦洲。”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唇边,程修询的声音低沉如夜,许亦洲盯着那双眼睛,似有一双手将他拉入其中。

他的动作,被程修询当做回应。

阴影面积渐渐增大,鼻尖多了点湿濡,彻底让许亦洲的思维断了片。

他眼底布满错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没等他说什么,程修询后退了些,仍和他保持着较近的距离。

多近呢,近到许亦洲耳边只能听见对方渐沉的呼吸声。

这个扰乱他心绪的人说:“其实听你这么说,我点难过。”

程修询的眼神无比认真,极具穿透性,好似要看穿许亦洲那层虚假的外表,视线一直没从许亦洲身上移开,“曲萧落对你而言很重要。我呢,重要吗?”

许亦洲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概重要吧,程修询比曲萧落更能牵动他的情绪,就像现在,程修询只要离他稍微近一点,他的身体就不能动弹,比这世上的任何麻醉剂都有用。

但许亦洲不能剖白自己,他们之间隔着一张协议,他有未讨的血仇,倘若他在给父母寻仇的半途丧命,轻易给出的承诺只能成为禁锢对方的枷锁。

程修询值得最好的,这对他不公平。

沉默半晌,许亦洲狠心扭开头,双手不住地颤抖。

身后的手死死抓着椅背,不让对面的人看出端倪。

“你和曲萧落一样的。”

程修询眼里仿佛蓄有未成的风暴,他直起身,重复:“一样?”

这不是程修询想听到的答案,即便知道许亦洲的心防短时间内难以瓦解,也耐不住亲耳听见他说,把自己和朋友放在同样地位,这是在亲口宣判他的失败。

“不能一样的。”程修询来到许亦洲身旁,半蹲下来。

他的视线和许亦洲保持平齐,态度骤然变化,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又或是脸上的细微表情,都看不出前不久的侵略性。

反而像许亦洲常在家附近看见的领居家的大金毛,眼中反射他头顶的光,语气都软了下来。

“他能帮你查案子吗?他送你上下班吗?他会给你下厨吗?有我有钱吗?”

许亦洲顿时傻了,顾不上自己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带有拒绝意味的话,“……”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想探探程修询的额头,是不是烫得爆炸了。

伸出半道,被人截下握手里了。

罪魁祸首看着他不说话,但许亦洲知道,对方在催促自己快点回答问题。

能,只是他不让曲萧落帮忙;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们住同一栋宿舍,经常一块上下课,后来云霄刚挂上牌,两人的荷包毫无意外地被掏空,只能一块合租,上下班也是一块来去的;合租的时候一人做一天饭,别的没有了;曲萧落没有你有钱。

不过这些他没说出口,只用了一句话轻描淡写带过,“不用拿他对比。”

许亦洲觉得程修询还会继续追问,早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出乎他的意料,程修询没再说话,他拿走许亦洲面前的空碗汤匙,直直朝厨房去了。

看样子是收回话头要洗碗了。

许亦洲原地怔愣几秒,跟上去。

又是煲汤又是洗碗的,难免太委屈他了。

厨房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灯的两个开关分别在厨房里和饮水机边,许亦洲站在门前,身后的饮水机离他有七八米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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