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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洲?”

许亦洲指着除了地域信息空无一物的地图,解释道:“这附近空无一人,许良甫有车却没追上来,绝对有问题。”

杨必忠细想也是。

缓解的气氛又一次凝重,

许亦洲想了想,“杨叔,这附近有没有更偏僻、更隐蔽的小路,要一般人不知道的那种。”

杨必忠仔细观察地图,联合窗外的样子,真就想到一条鲜为人知的路。

“有,那边路有点窄,得过田里。”

杨必忠在一旁给他指路,倒也还算顺利。

小路穿过一片稻田,隐蔽的同时,也可以缩短行程距离,只是没有路灯照明,只能通过车灯摸索着前进。

好在只要开出小路,后半段的路程就是通顺的大国道,很快就能回到城区范围。

见到国道反光条的那一刻,两人都松了口气。

黑夜里,那抹亮光犹如曙光一般,代表着他们离真正安全很近很近了。

杨必忠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将车窗降下。

晚风扑面而来,杨必忠自言自语似的,“许良甫到底安的什么心?”

许亦洲摇摇头,目不斜视盯着前方。

他也说不准。

许良甫今天的架势,摆明了就是找麻烦的,颇有一种要闹出认命的样子。

如果王大哥没有来通风报信,他们真的落入许良甫手里,保不准要发生什么。

回忆和郝警官的对话细节,对方确实可以扭曲当年的真相。

已经知道当初救他和杨必忠的人十有八九是许良奕,那么许良甫和郝警官说的就都是假话。

他查了多年杨必忠的踪迹未果,郝警官轻而易举就查到了,也是个明显的遗漏。

他当时心情急切,没有认真考究。

也就是说,许良甫的“情急无意之言”都是蓄谋已久,郝警官故意告诉他杨必忠的住处,就是为了引他来到现场,让他得知真相和杨必忠彻底决裂。

甚至,杨必忠这些年的一举一动也可能处于许良甫的监视中。

做完这一切,许良甫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抓紧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下了好大一盘棋。

这局庞大的对局,本该是完美无解的。

如果没有发生变数,他和杨必忠确实应该已经落入圈套了。

这些不知名的变数,就是王大哥,就是他和杨必忠和解,就是他最终得知了真相。

许亦洲的心情从未如此沉重过,从前在熟悉的家里寄人篱下,受辱受欺,都远不如现在。

他想起什么,叫了一声杨必忠。

“杨叔。”

杨必忠回过头来看他,眼神询问。

“当年警察录笔录的细节,你还记得吗?他们说你失忆了。”

杨必忠摇摇头,“不记得了,但我当年受的伤太重,确实失忆了一段时间。”

许亦洲沉吟半晌,“看来郝警官只是一只走狗,监视和谋划都是许良甫自己的手笔。”

杨必忠坐直身体,想说什么。

张口说话的动作做到一半,他陡然被视线里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惊得一怔。

前方有一个拐角入口,夜里并不明显。

大型车辆行驶必然会有动静,他们驶入国道的几分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只有一个可能——这辆货车早就在蹲守在这里了。

国道的一侧是山崖,另一侧则是滚滚海水。

不管哪边,都是百死一生。

额头不经意间满是冷汗,许亦洲猛踩刹车,尽力挽回局面。

但大货车实在出现得突然,根本来不及躲避。

剧烈的震荡中,强烈痛感伴随灼热火烧,吞噬着他的躯体和意识。

起初还能再挡风玻璃上看见自己苍白的面孔,副驾驶的杨必忠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视线渐渐模糊,到最后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撞击下,身上、腿上出现很多处伤口,似乎都在流血,体温飞快散失,脱力垂落身侧的手似乎感受到黏腻温热的液体。

许亦洲知道,那是血液。

……

早在许亦洲离开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许亦洲向来没把握的事情不做,要做的事情都是慢条斯理却井然有序的。

没到下班的点许亦洲拿起钥匙要走,他随口问了一嘴。

“干什么去?”

许亦洲忙着调导航,没腾开眼神看他。

“找人。”

曲萧落拦在他车前,“什么人要你亲自找。”

许亦洲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异常干脆地交代,“杨必忠。”

说完,示意曲萧落让开,他很急。

曲萧落无法,他并不认识这个名字,让开位置让许亦洲走了。

等到傍晚,工作室有个外包细节需要许亦洲确定,曲萧落只能打电话给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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