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活着的遗址(4)(1 / 2)

('安瑟抿着唇瞪着他看,罗席尔顿了顿,伸手轻碰他的手臂,试图向他传达自己的想法:「安瑟,在我被赋予这项任务的时候,你告诉我,天使需要找到延续的方法。我在和对方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恶魔有着和我们最根本的不同,那就是怀疑的能力。」

安瑟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本想板着脸说些什麽,但最後还是叹了口气,让罗席尔继续说下去。

罗席尔对安瑟的让步感激地微笑,「当然了,怀疑通常是负面的,就像这一次,或许会有上座的大人怀疑我心怀不轨。但是怀疑也可以带来好的方向,我看见恶魔,或者是人类,当他们对某件事产生怀疑,他们就会想办法走出另一条路,尽管过程可能过於粗暴和激进。」

「而在这个过程中,你能看到他们如何做到改变与接纳。」

罗席尔生存得足够久了,他明白恶魔绝大部分都是自私的,他们以自我为中心思考,可是他在观察拉兹莫斯的行事作风之後,他发现当恶魔遇见他们认定的最优先事项时,他们竟可以毫不犹豫地改变他行走的方向,甚至连他原本在乎的都可以舍弃。

那麽,如果对现在的天堂来说,天使的延续是最优先事项,他们又会选择舍弃什麽呢?

安瑟摇了摇头,他并不完全认同罗席尔的说法,「你说的特质,我们当然也都拥有。何况,我们舍弃的已经足够多了,否则我们怎麽可能邀请恶魔进入永恒地交流?」

「安瑟,当你这麽回答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你无法舍弃的偏见和高傲了。」罗席尔缓缓地说。他并不希望自己说的话会激怒安瑟,因此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只是友人的脸sE仍不是太好看。

「我明白你想说什麽,但你不觉得你现在完全是站在恶魔那边的立场考量,在替他们对我辩解吗?」

「……也许你是对的。」罗席尔叹息,他不知道以他目前的心态,能否撑得上完全公正,於是他认真地反问:「那麽安瑟,我希望能由你来告诉我,如果我不能贴近恶魔,也不能站在他们的立场思考,我该如何从他们身上观察出天使存续的希望?我又该怎麽做才能又和恶魔划清界线,又能达成你,和长老们对我的期望?」

安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哽住了声音,无法反驳,但他不甘愿在这场争辩中认输,於是低声开口:「罗席尔,你不能这样诡辩。要如何解决这个困境,这是你的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这不是我的课题。」罗席尔淡淡地说:「这是整个天堂的课题,而上头决定将这份重大的责任转嫁到其中一名天使的身上。我的前面已经牺牲了六个,现在,我是第七个。」

安瑟一听到他说的话,立即意识到了什麽,神情复杂起来,「……你见到他们了?」

「是的,我看见了。我还记得你告诉我他们是被恶魔所吞噬,但我所见到的似乎并非如此。」罗席尔一眼就看出来了,能将那些天使变成那副模样,不伤及X命却降下如此严厉惩罚的,惟有力量同源的高阶天使而已。

安瑟忽然垂下了眼,愤怒从他的脸上散去,留下的是隐藏其後的颓丧及忧虑,「那你这样还不明白我为什麽来找你吗?罗席尔,我告诉过你的,要小心恶魔。你如果不把握好与他们相处的距离,你会被他们制造出来的美好模样迷惑,误以为对方值得你信任。不然议会上长老们为什麽要选择你?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是座天使,你能洞察一切,有能力避免掉前面六次犯过的错误。」安瑟扶着额头,他一直以为罗席尔是最能让人放心的,却没想到他甚至b下级的天使们更固执,「我是以朋友的身分在和你进行这番谈话,所以我必须规劝你,罗席尔。你若再不收敛些,就会将自己置於危险的境地。」

「我一直都是在跟我的挚友安瑟说话,而不是智天使,我的上级负责人。」罗席尔直面另一双b他浅淡的蓝眼睛,说道:「什麽是与恶魔之间的距离,谁能给出一个能绝对依行的标准?如果都没有,那我的回答是:我办不到。」

安瑟头痛得很,他打量起罗席尔,思考为何这位他行事温吞的友人会为一名恶魔和他争论到这个地步,接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掠过他的脑海。

「不。」安瑟猛然抓住罗席尔的肩膀,呼x1急促地说:「罗席尔,你到底被那个恶魔蛊惑到了怎样的地步?」

如此激动的动作对安瑟来说已算是有些失态,但罗席尔没有拨开他的手。原本他还犹豫着要隐瞒,可是安瑟猜到了。b起互相继续谎言和猜忌,他会宁愿向他诚实以告。

而他也的确这麽做了。

「我不会将那称作蛊惑,因为是我自己被他所x1引。」他冷静而郑重地告诉安瑟:「安瑟,我Ai上他了。」

安瑟闭紧眼睛,跌坐在椅子上。他抹了把脸,又扶住额头,「罗席尔,你不能这麽做……你会堕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没有。」罗席尔坐到他身边,将他的脸扳向自己,「你看看我,身上哪里有堕落的迹象?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的感情并非受到外力影响,全部都来自於我的真心吗?」

安瑟还没有平复心绪,但在罗席尔的半强迫下,他抬起了目光审视对方的表情、眼神,试图想要找出任何不对劲之处,可当他仔仔细细地打量过後,他发现罗席尔可能是对的。他的神sE看起来清醒明白,湛蓝的双眼依然清澈得彷佛能倒映一切他视野所见的事物。他始终如一地温暖、乾净,而此时此刻在他身上破坏了这份洁净和谐的,竟然是从他眼曈中反S出来的自己。

安瑟忽然之间沉默了,在意识到他方才居然希望能从罗席尔身上找到一丝堕落的蛛丝马迹後,他对自身为了印证他所想的「正确」,因此产生出来的心态感到害怕。

他怎麽能为了要证明罗席尔Ai上恶魔是错误的、是被恶魔刻意诱惑的结果,就希望罗席尔被堕落侵蚀?

这种念头是邪恶的,不该出现在他这样的天使身上。安瑟紧抿着唇,推开罗席尔的双手都有些发抖。

罗席尔看见了安瑟的反常,但他并不知道安瑟在想些什麽,所以他只能按着自己的心意继续劝说下去。

「安瑟,你想告诉我的事情,我都明白。正是因为我理解你在为我着想,所以,刚才我们的那些对话,你就当作没发生过。」他说:「尽管我没办法说服你,也没办法听从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想看你受到我的连累。安瑟,你过来这里是为了质问我为何和恶魔在人界见面没错,但我以更详细地观察恶魔为理由搪塞了你,你也相信了我,没有多作怀疑。所有不合宜的行为都是我自作主张,欺瞒上座,你只是照我所写的书面纪录选择取信於我,一点责任也没有,你听懂了吗?」

安瑟不得不承认罗席尔已经走在一条不会回头的道路上,他们的友谊无法替他规劝对方。

可至少……他们关怀着彼此的心意并未因此受到改变。

安瑟终於站起了身。

「我还没有打击大到需要让你来替我安排的地步。」他深x1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沉淀。罗席尔不打扰他,给予他平静下来的时间。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他看见安瑟正慢慢恢复平时理智淡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瑟转过身来面对他,说道:「罗席尔,你的情感我发表不了意见,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最好别再和恶魔到人界见面。」

罗席尔低了低头,以一种难以界定情绪的微笑,回答道:「很遗憾,我们已经约好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安瑟抚了抚郁闷的x口,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最终只是心软地轻声叹息。

「罗席尔,一旦发生事情,我没有办法救你。」安瑟悄然收紧双手,压低的声音藏有一丝他对己身无能为力的不甘和恐惧。

「我知道。」罗席尔说完便静了下来,没有承诺、没有安慰,这让安瑟感觉非常不好。

也许,当初让罗席尔来担任接替的第七位天使就是个错误。可是这是长老们在议会上共同的决议,安瑟不到炽天使的等级,就算他再怎麽样不愿意,这件事也没有他可以置喙的余地。

安瑟喉头上下滚动着,今日他们对彼此说的话都够多了,再谈下去没有意义。他认知到这一点,於是只深深地看了罗席尔一会儿,接着便对他点了点头。

「我该离开了。後续你的纪录……将照常进行。」

罗席尔跟着站起身来送客,他对安瑟温柔地一笑,那副表情无端地叫安瑟难受。

「安瑟,无论如何,谢谢你。」罗席尔笑着与他道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拉兹莫斯望着眼前撒旦展示给他的东西,面露不解。

地狱君主是将自己的记忆展现在他的梦境领域里,因此就算他离开了,拉兹莫斯也能将其再次复制出来。

眼前的复制物随着拉兹莫斯手部的动作变换角度,然而不管怎麽将它翻来覆去地瞧,撒旦想要的物品,似乎只是个不规则多边形的纸盒。

就这种东西,也能称作宝物?在怎麽思考都无法理解这东西会有什麽作用之後,拉兹莫斯的脸上尽是嫌弃。

除了他,另外两道视线也集中在宝物的投影上。

「这是……小孩子的玩具?」迪维纳修迟疑地开口。拉兹莫斯心里暗忖,不枉他们两个相处了那麽久,思考方向还真是一模一样。

一声明显的笑从旁边传来,迪维纳修和拉兹莫斯不约而同地看向别西卜,银发红眼的恶魔浮夸地遮住了嘴,面露歉意道:「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料到会听见这麽傻的话。你们有什麽想法就继续说,我不打扰。」

拉兹莫斯和迪维纳修彷佛一起被他打上了「傻蛋」的标签,他心里有点不爽,但以他的立场不好对恶魔将军摆脸sE,於是只好把目光投向迪维纳修。

拉兹莫斯看见朋友的脸上浮现委屈与羞恼交杂的表情,他瞪了别西卜一眼,撇开视线赌气道:「你如果不打算帮忙,那就乾脆离开。」

这话让别西卜立刻收敛了表情,温声安抚:「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他那张俊朗锋利的脸一旦柔软起来,简直可以杀人。拉兹莫斯平时见到的别西卜可不是这样子,他不习惯地暗自皱了皱眉,迪维纳修则是被闹多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怕又被怎麽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西卜因为迪维纳修的敏感无声叹了一小口气。既然旁边两位恶魔都没有配合他打闹的意思,感到无趣的他只好扳正神sE,指着悬浮於半空,正缓慢旋转着的宝物开口。

「对於这类东西,最重要的不是它们的外表像什麽,而是它们可以用来做什麽。」别西卜示意拉兹莫斯将意识投影实T化,然後伸手取下了那个不规则多边形的纸盒,「当然,大部分的能力都会与外型有所关联,但如果是像这样,没办法让我们产生任何联想的,那就代表它的能力很特殊,可能也会很危险。」

拉兹莫斯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您也知道这个宝物?」

别西卜和撒旦路西法都是曾在永恒地生活过的第一代恶魔,若是他对宝物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资讯,对拉兹莫斯都是一大助力。

可令人失望地,别西卜摇了摇头,「不。我见过其他的,但没见过这一个。我只知道这类物品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神器,各个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以我们称呼它们为珍奇物。」

「那麽您还能从它身上看出些什麽吗?或者……君主大人曾对您提起过关於它的事情?」拉兹莫斯提到撒旦时,仍小心谨慎地停顿了下。

别西卜并未马上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

胆敢背着撒旦,和撒旦的老友兼下属议论他所交付出去的任务,还试图探听他们有过的对话,拉兹莫斯要不是有把握别西卜不会同他计较,这举动就是在找Si。

「您怎麽会是外人?」拉兹莫斯假笑道:「您既然我挚友的叔叔,自然也是我的叔叔。」

别西卜有趣地笑了起来,「我是迪维纳修的叔叔没错。但你的,我可当不起。」一句话就把拉兹莫斯攀关系的举动给推回去了。

不过,拉兹莫斯说的对。他是迪维纳修最好的朋友,所以别西卜也不会就这麽袖手旁观。看在他侄子的份上,他多少还是得帮上一点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归正传,既然你已经去过永恒地了,那你应该知道,永恒地拥有自己的意识——换句话说,它是活的。」别西卜见拉兹莫斯点头,抬起捧着纸盒的那只手,「同理,这东西也是。」

拉兹莫斯对此并不感到意外,继续问下去:「是活物的话,有没有什麽方法可以帮助我找到它?」

「它只要是藏起来的,就没办法被找到,不然你以为那群天使为什麽胆敢放你进去?」别西卜一边把玩颇有些扎手的纸盒,一边说道:「想要找寻珍奇物的所在地,除非让知情者告诉你,否则你永远都看不见m0不着。天使那边,大概只有上位阶有资格获取关於珍奇物的资讯,毕竟连我都只知其一二,而非全盘了解。」

别西卜在堕落之前也位列最高等的炽天使之阶,他这麽说,拉兹莫斯对这次任务的困难度才有更深刻的了解。

拉兹莫斯皱眉沉Y片刻,突然问:「得让知情者告诉我……那藏着珍奇物的地方,应该也能算是知情者了?」

他指的自然是永恒地。撒旦说他要的东西就在永恒地中,那麽作为珍奇物的守护者,这片活着的土地应当知晓它被藏在哪里。拉兹莫斯已然和永恒地做过一次连结,之後要再潜行进去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该如何诱使永恒地交出这份情报,他还得再多想想。

「不错,看来你已经找对了方向。」别西卜g起嘴角,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这种东西,你就算找着了,也不一定带得走。」

这的确又是另一个难题。拉兹莫斯光想这些便觉得头痛,但他不得不提起JiNg神去面对。

因为他还有其他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他抬手将实T化的纸盒消除,在引来别西卜和迪维纳修的目光後,神情郑重地说:「还有另一件事,我想请求你们的协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通常是人们安眠的时刻,不过有时候,夜越深,反而越能提起人类的兴致。

明明是平时街道上的商店都应该打烊的时点,此刻却仍灯火通明。人cHa0聚集在这个风景复古的街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啤酒和食物在大声喧闹,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在一起热烈交谈,就算只是擦肩而过,人们也会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笑。

拉兹莫斯独自坐在露天酒吧的角落,木桌上除了酒水之外,还有一个小巧的水瓶,约只有手掌的大小,瓶子里装了约八分满的水,上头被一个玻璃塞子给堵着。可奇妙的是,在拉兹莫斯没有触碰水瓶的情况下,玻璃塞的下方不断有水滴凝结,一颗又一颗地落下,和原本的水混杂在一起,使水瓶的水面逐渐增高。

这是他的力量本源之一,这种藉由蒐集智慧物种意识海凝结出来的水滴,只要让目标物沾染上,拉兹莫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强制将对方拖入梦境领域。

通常单人的意识杂质众多,难以将拉兹莫斯想要的力量提取出来,可是一旦处在聚集的人cHa0中,人与人的意识便会悄然产生连结,交会开启集T意识海的入口,这便方便了拉兹莫斯,可以直接往力量纯度更高的意识海中萃取出他想要的JiNg华。

为了将他的水瓶补满,拉兹莫斯特地挑好了日子来到这个地方,参加本地人类一年一度的丰年节。在这被人们以各种方式大肆庆祝的日子,来来往往的人类不计其数,让拉兹莫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意识水累积到的这个程度。依水滴凝结的速度看来,差不多到了午夜,人cHa0准备要散去的时候,他需要的水就该补全了。

拉兹莫斯啜饮了一口调酒,旁观人类欢欣鼓舞的氛围。虽然丰年节都是许久以前人类为了感激造物主垂怜而产生的习俗,对於现在衣食无缺的环境根本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但看着人们为了能有寻欢作乐的机会,不但保留了传统,甚至还用各种方法大肆举行,他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突然,人cHa0的中央传来了激烈的鼓声,所有在场的人类响起了一阵欢呼,有人拿起了麦克风控制场面,让行人们让开一条道路,接着便有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男nV拿着好几只五颜六sE的伞走了出来。

拉兹莫斯知道这是丰年节最有特sE的一项参与式庆祝活动,主办方会将sE彩鲜YAn的雨伞分配给有兴趣加入的人,接着大家便依照音乐和鼓声的节奏围绕成圈随兴地跳舞,而周围的观众则会在音乐中的每个定点,向跳舞的人泼洒啤酒,或投掷水球。这就像是参加者和观众的一场攻防战,参加者需要一边跳舞一边以雨伞来阻挡攻击,可观众就是想要看到参加者被酒或水砸得一身狼狈。

这项活动每每场面都会变得混乱,但就是这样才更能活络气氛、带动ga0cHa0。拉兹莫斯好整以暇地坐在位子上,双手抵着下巴,准备欣赏一场好戏,没想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名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拉兹莫斯惊诧地睁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席尔,你怎麽会在这里?」

金发天使难得地穿着一套休闲服,面露笑意道:「拉兹莫斯,你知道的,我要找到你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

拉兹莫斯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还没到我们下次见面的时间……」

直到永恒地下一次的开放,还有约两三个月,而且他并没有特地和罗席尔约了要在人界见面。他本是想趁这段时间做好执行撒旦任务的准备,没想到罗席尔居然会主动来人界找他,令拉兹莫斯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手放了下来,顺势将水瓶从桌上一把抓进手心里,悄然塞进口袋。

罗席尔像是对他的动作毫无所觉,依然保持着笑容,对他伸出了手。

拉兹莫斯挑起了眉,「这是什麽意思?」

「表演节目要开始了,不去跳只舞吗?」罗席尔见拉兹莫斯脸上露出犹豫之sE,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不赶快的话,机会就要错过了。」

拉兹莫斯因为他的话语愣了愣,恍然间就被罗席尔牵着带到了人群空出来的广场。罗席尔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红sE雨伞,和拉兹莫斯一起入了跳舞的列子里,附有节奏感的传统乐曲也恰在此时响起。

拉兹莫斯无奈地看着罗席尔,他并不喜欢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但既然已经站到了这里,再溜回去原本位置也太扫兴了些。於是他主动搭上了罗席尔的腰和肩膀,告诫道:「伞拿好了。我可不想落得一身酒味。」

「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席尔轻笑,他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扶着拉兹莫斯的背,带领後者跟随音乐的节拍晃动、旋转。拉兹莫斯配合着他,脚步前後左右地变换,一开始看觉得有些复杂,过了一小个段落之後便渐渐顺畅起来。

几个较有力道的鼓点响起,罗席尔立刻将拉兹莫斯的身T压向自己,握着伞的手微微倾斜,眼明手快地挡住了第一波酒水攻击。拉兹莫斯余光瞥见几个人被水球砸中了身T,四周的人们立刻吹起口哨笑了起来,他不禁也笑着摇头,别有深意地抬头看向他的舞伴。

「你跳舞的动作真熟练,看来是带着别人跳过?」拉兹莫斯一边调侃,一边踩着踏着节奏,和另一组人换了位置。

「怎麽可能。」罗席尔转了转雨伞,又一次替拉兹莫斯挡住泼过来的酒,「看得多了,自然就学会了。」

「是啊,你总是学得那麽快。」拉兹莫斯别有所指,低柔而轻缓地说话时,他的嗓音令罗席尔耳朵发麻。

罗席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的下背。那是一个有些敏感的位置,拉兹莫斯的脸上却不见抵触,反而跟着抱紧了罗席尔的腰。

音乐的节奏慢慢加快,观众的鼓噪声也越来越吵杂。不少人遭受到水球和啤酒的洗礼,淋成了落汤J,唯有他们这一组还平安无事,众人便纷纷将改变了攻击目标,罗席尔只好不断地移动伞面。不过以他们的反应速度来说,这种程度还是游刃有余。

拉兹莫斯瞧了他一会儿,再数不清第几次的相拥转圈後,他一把接过罗席尔手中的伞,遮挡在身侧。

「换我来吧。」拉兹莫斯的眼睛因为周围明媚的灯光而闪耀,他笑着转动雨伞的握把,反客为主地拉着罗席尔的手臂,要他跟着自己脚下的步伐翩翩起舞。

穿着传统服饰的工作人员们笑着拍起了手,所有人合着节奏,拉兹莫斯则掐准拍子,和罗席尔把简洁有力的舞蹈跳得如同华尔滋似地轻快优雅。用来抵挡水球和啤酒的红伞在他手里彷佛舞蹈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一个短暂停滞的定点、甩动的轨迹,都把这场双人之舞衬得更加漂亮JiNg彩。

众人在为拉兹莫斯及罗席尔的表现欢呼,那震耳yu聋的尖叫和笑闹却在罗席尔脑海慢慢屏退,如此喧闹的世界中,他眼前的恶魔是如此耀眼,光芒b起太yAn更盛,却又b月亮更柔,直叫人目眩神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席尔看得太过专心,没有注意到拉兹莫斯偏移的动作。直到他被侧方泼洒过来的酒水淋得Sh透,他才发现拉兹莫斯不知何时,竟将那支红伞完全靠在肩头,让伞面只包覆住自己,刻意将他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眼见最後幸存的组合也跟着沦陷,观众一度陷入沸腾。拉兹莫斯畅快地大声笑着,恶作剧得逞的表情让他本就漂亮的脸变成更加明YAn的美丽。

「谁让你看我看到傻了眼。」拉兹莫斯坏笑道:「这下有没有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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