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无语地看向得意洋洋的司弘新。
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
“遇事只能想到赔偿的法子,怪不得你这生意虽大却收益甚微呢。”温余撇了撇嘴,小声吐槽道。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弘新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收起了正咧着的嘴角。
温余看向大厅后方半掩着门像是仓库的地方。
“那屋中堆积着许多同花色的布料,绣样看起来十分精致,可布料之上竟落了足有半寸灰,八成是去年流行过现在又卖不出去的款式。”
“存货积压在库,占用着资金,这部分资金自然无法快速回流。资金周转速度变慢,时间长了,资金链就会断裂。”
“再加上制衣行业的特殊性,布料样式又太容易过时,如若保存不善,产生了不必要的损耗,这铺子会亏损一点儿也不奇怪。”
“说好听点儿,是你对于这铺子的经营状况过于乐观,说实在点儿,看起来就是不懂经营的小白在硬拼家底。”
虽然司弘新觉得温余的用词奇奇怪怪,但大致的意思他是听懂了。
他一直注视着侃侃而谈的温余,直到温余闭了麦,他才收回目光。
“你对我家主君放尊重点!”实在听不下去的冉行,对温余厉声道。
突然被吼的温余微微一愣,她看向低眸不语的司朗霁和不知何时已经被紧闭上的仓库门,她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越线了。
“不过...情况如此艰难,这锦衣铺子还能维持络绎不绝的光景,你也实属不易......”
温余想往回找补,被突然出声的司弘新打断。
“无妨。”